第14章 軋鋼廠食堂開葷，眾人熱議林軒!
林軒拿著單子踏進財務科，照樣惹得滿屋注目。
實在是第一軋鋼廠，已經好幾個月沒人一次拉回這麼多物資了。
「林軒同志，羊肉按一塊五一斤算，不過你是整隻過秤，統一折價一塊二。」
「四百二十斤，合計五百零四塊。」
「兩隻雞，每隻七塊；兔子五塊；二合面五十斤，三十五塊。」
「土豆七分錢一斤，一百斤就是七塊。」
「總計五百五十八，扣掉你預支的五十，實付五百零八，還有這些配套票據，你過目一下，有差錯隨時提。」
這次連財務科長劉建國都親自上陣，吳姐只能站在一旁聽候吩咐。
她悄悄朝林軒豎起大拇指，眼裡滿是佩服。
「沒問題，辛苦劉科長了。」
林軒快速點清錢款和單據，利落地在收據上簽了字。
「該我謝謝你才對，林軒同志！這批貨，可是讓咱們工人兄弟實實在在吃上頓好的！」
劉建國目光誠懇，語氣里透著由衷的讚賞。
「小林！老哥今天真服氣了！」
「才來兩天就干出這成績，咱採購科這回，可真是揚眉吐氣了！」
此時採購科科長黃大明，臉頰漲得通紅，眼睛都亮了起來。
因為這次林軒一口氣運回了四百多斤鮮羊肉！
採購科好幾個月沒這麼硬氣的戰績了。
早就有工人私下嘀咕，連開大會時，廠長和書計都點過好幾回，這肉源短缺的事，再拖下去真要傷筋動骨。
他愁得夜裡睡不踏實啊！！
林軒這一趟，實實在在解了採購科「斷肉」的燃眉之急！
軋鋼廠的工人們幹的全是掄鐵錘、抬鋼錠的重活！
要是肚子裡沒點油水墊底，身子骨扛不住，恢復不過來。
頭幾天還能咬牙撐著，頂多嘟囔幾句；
日子一長，人就蔫了，出工不出力，安全隱患都跟著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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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林軒，正被黃大明熱情地拉著坐下，親手沏茶、連聲誇讚。
「哎呀，太客氣啦！科長您這麼一說，我臉都熱了！」
林軒抿了口熱茶，被捧得有點不好意思，耳根都泛紅了。
「小林啊，這次辦得太利索了！」
「往後你得常跟那些獵戶走動，告訴他們，不管打來多少野味，咱們軋鋼廠全收！」
「價格也絕不含糊，比市面上還高一截！」
黃大明拍著桌子叮囑道。
「明白，科長！我回頭就去跟獵友們講清楚！」
林軒鄭重地點點頭。
「好！太好了！！」
「對了，聽說你這次下鄉是搭車去，回來硬是推著板車拉貨？」
「太折騰人了。」
話音未落，黃大明轉身繞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嘩啦」一聲抽出幾張票證。
「喏，這張自行車票你拿著，算我私人給你的獎勵。」
「有了車，以後跑採購省時省力，路上也不遭罪。」
林軒低頭一看，除了那張自行車票，還有布票、肉票，整整齊齊疊在一起。
「科長，這……」
「拿著！你值這個價！」
黃大明不由分說，直接塞進林軒手裡。
「那……真謝謝科長了！」
轉眼間，林軒已攥著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走出採購科大門，裡面裝著厚厚一沓鈔票和各類票證。
身後，是同事們又羨又妒的目光，直直追著他背影而去。
中午，第一軋鋼廠幾個食堂里，一股濃香直往鼻子裡鑽。
「肉！今兒有肉！」
「快搶位置，晚一步連湯都撈不著！」
「走走走！」
「等等我！」
「嘖，是羊膻香，熏得人直咽口水。」
「聽說是新來的採購員，一早趕著板車拉回三隻山羊。」
「新來的？」
「你還不知道？我姑媽在人事科，說是從第三軋鋼廠調過來的。」
「咱廠這回真是挖著寶了！」
「誰曉得他叫啥名兒？」
「我知道！他叫……」
工人們端著飯盒，邊聞邊聊，笑語喧騰。
忽然，廠區廣播喇叭「咔嗒」一聲響，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傳遍每個角落，
「現在播報一則喜訊！」
「採購科十五級辦事員林軒同志，今日完成山羊採購超四百斤！」
「因超額完成任務，晉升為十三級辦事員！」
「月工資上調至五十五元！」
「望全體職工以林軒同志為榜樣，腳踏實地，爭創一流！」
廣播剛停，廠區里頓時炸開了鍋。
「林軒？就是那個打野豬的？」
「可不是嘛，人家這回又整了三隻羊！」
「怪不得早上看見他推著空板車回來，原來兜里揣著『肥』貨呢！」
林軒中午也在食堂吃了頓熱乎飯，味道挺實在。
只是肉確實少，一份辣椒洋蔥炒羊肉，薄薄幾片，貼在盤底。
也沒法子，廠里幾千號人，能見著葷腥，大伙兒已經心滿意足。
夾起一片肉，蘸著鍋里熬出的油潤羊湯，就著窩窩頭一嚼，香得直咂嘴，吃得滿嘴生津！
下午上工，人人腳下生風，幹活都帶勁兒，嘴裡還回味著那股子鮮香……
同一時間，第三軋鋼廠食堂里。
「又是白菜配窩頭？傻柱，羊肉呢？」
賈東旭盯著餐檯上的幾樣素菜，皺著眉問正在打飯的傻柱。
「我哪兒曉得？今兒壓根沒肉送進來，有啥做啥唄。」
傻柱悶聲答道，心裡也犯嘀咕：林軒天不亮就推著板車出門，那幾隻羊到底運去哪兒了？
難不成前兩天燉的那一頓，廠里打算留著慢慢吃？
就不怕放餿了？
本來他還琢磨著帶點油水菜回去，讓雨水嘗嘗鮮呢。
「喂！前面磨蹭啥？打不打？」
後面有人催促，賈東旭只好匆匆打了兩份白菜，拿了四個窩窩頭，讓開位置。
「師傅，您的飯盒。」
他坐到易中海旁邊，把打好那份遞過去。
「嗯？今兒沒燉羊肉？」
易中海掀開蓋子瞅了一眼，語氣里透著失望。
「沒呢，估摸還得等兩天。」
賈東旭啃了一口乾巴巴的窩窩頭，含混應道。
「老易，啥肉？上次分的那批豬肉，早下肚了吧？」
「就算剩點兒，也是留給小灶的。」
鄰桌工人聽見了，笑著湊過來搭話。
「張師傅，這您可不知道嘍！我們院的林軒，就是上次獵到野豬那位採購員。」
「昨兒他又進山了，捎回三隻羊、兩隻雞、一隻兔子，加起來怕不有四百斤，比上次野豬還沉！」
賈東旭咽下嘴裡的白菜，故意揚聲說道。
易中海斜眼瞪了他一下，這不是替林軒四處揚名麼？！！
「真的假的？林軒又弄回羊了？」
張師傅眼睛一睜，脫口喊了出來。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水裡，立馬驚動了隔壁幾桌的工人，紛紛扭過頭來。
「啥羊？打到啥羊了？」
「老張，你剛說啥？」
「是賈東旭親口告訴我的，採購科的林軒又獵回來三隻山羊！連帶雞兔一塊兒，總共四百斤！」
「真的假的？！」
「別是糊弄人的吧？那食堂咋沒見上肉？」
「糊弄人？昨天整條街都看見林軒推著一板車獵物回來，說是給廠里採辦的！」
「興許廠里打算過兩天再開鍋呢，前腳才剛吃過一頓葷菜。」
「哎喲，那可太好了！」
「可不是嘛，又要有肉吃了！你們不知道，現在買肉多費勁。」
「肉票月月縮水，想解回饞，比登天還難。」
「林軒這小子，真有兩下子！」
「可不是嘛！！」
消息像野火一樣燒開了，一傳十，十傳百。
沒多久，全廠上下都知道：採購科的林軒又打了一大票，整整四百斤山羊。
大伙兒心裡都盼著，就等兩天後灶上飄出羊肉香。
這時的林軒，午飯剛扒拉完，抬腳就出了廠門。
「同志，我想買輛自行車。」
他走進百貨商店，朝櫃檯後的售貨員開口。
店裡買東西的人聽見了，齊刷刷扭頭望過來，眼裡全是艷羨。
「有票嗎？」售貨員問。
林軒掏出自行車票遞過去，對方接過去反覆驗看。
「您跟我來，挑挑喜歡哪個牌子？」
售貨員抬手一指貨架上一排鋥亮的車子。
林軒選了輛13型28錳鋼車，就是大伙兒常說的「二八槓」。
這車配置頂配：大鏈輪、電鍍單撐、電鍍後叉、帶轉鈴，看著就神氣。
價錢也硬氣，一百九十三元。
這筆錢，夠賈東旭干半年。
可在如今腰包鼓脹的林軒眼裡，不過灑灑水。
交錢、交票、上牌照。
前後忙活一個多鐘頭，敲鋼印、辦手續，樣樣利落。
等到車交到手裡那一瞬，林軒心頭也微微一熱。
這會兒，他在都城也算有房有車了，比上輩子強多了。
「鐺鐺！」
他跨上車，繞著正陽門兜了一圈，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嚯，嶄新的二八槓！」
「瞧這小子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哼，你要是買得起，早比他還神氣！」
「那還用說……」
「嘖，這小伙兒長得俊，還有車，找對象沒？」
「小麗快瞅瞅，騎車那小伙子，人帥車亮！」
在滿街羨慕的目光里，林軒蹬車直奔潘家園。
這兒是都城「頑主」們愛扎堆的地界，賣花鳥魚蟲的有，偷偷擺攤倒騰老物件的也有。
他騎著車轉了幾圈，發現眼下這地兒，十家攤九家都在賣花草。
......
實在是第一軋鋼廠，已經好幾個月沒人一次拉回這麼多物資了。
「林軒同志，羊肉按一塊五一斤算，不過你是整隻過秤，統一折價一塊二。」
「四百二十斤，合計五百零四塊。」
「兩隻雞，每隻七塊；兔子五塊；二合面五十斤，三十五塊。」
「土豆七分錢一斤，一百斤就是七塊。」
「總計五百五十八，扣掉你預支的五十，實付五百零八，還有這些配套票據，你過目一下，有差錯隨時提。」
這次連財務科長劉建國都親自上陣，吳姐只能站在一旁聽候吩咐。
她悄悄朝林軒豎起大拇指，眼裡滿是佩服。
「沒問題，辛苦劉科長了。」
林軒快速點清錢款和單據，利落地在收據上簽了字。
「該我謝謝你才對，林軒同志！這批貨，可是讓咱們工人兄弟實實在在吃上頓好的！」
劉建國目光誠懇，語氣里透著由衷的讚賞。
「小林！老哥今天真服氣了！」
「才來兩天就干出這成績，咱採購科這回，可真是揚眉吐氣了！」
此時採購科科長黃大明，臉頰漲得通紅，眼睛都亮了起來。
因為這次林軒一口氣運回了四百多斤鮮羊肉！
採購科好幾個月沒這麼硬氣的戰績了。
早就有工人私下嘀咕，連開大會時，廠長和書計都點過好幾回，這肉源短缺的事，再拖下去真要傷筋動骨。
他愁得夜裡睡不踏實啊！！
林軒這一趟，實實在在解了採購科「斷肉」的燃眉之急！
軋鋼廠的工人們幹的全是掄鐵錘、抬鋼錠的重活！
要是肚子裡沒點油水墊底，身子骨扛不住，恢復不過來。
頭幾天還能咬牙撐著，頂多嘟囔幾句；
日子一長，人就蔫了，出工不出力，安全隱患都跟著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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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林軒，正被黃大明熱情地拉著坐下，親手沏茶、連聲誇讚。
「哎呀，太客氣啦！科長您這麼一說，我臉都熱了！」
林軒抿了口熱茶，被捧得有點不好意思，耳根都泛紅了。
「小林啊，這次辦得太利索了！」
「往後你得常跟那些獵戶走動，告訴他們，不管打來多少野味，咱們軋鋼廠全收！」
「價格也絕不含糊，比市面上還高一截！」
黃大明拍著桌子叮囑道。
「明白，科長！我回頭就去跟獵友們講清楚！」
林軒鄭重地點點頭。
「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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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這張自行車票你拿著，算我私人給你的獎勵。」
「有了車，以後跑採購省時省力，路上也不遭罪。」
林軒低頭一看，除了那張自行車票，還有布票、肉票，整整齊齊疊在一起。
「科長，這……」
「拿著！你值這個價！」
黃大明不由分說，直接塞進林軒手裡。
「那……真謝謝科長了！」
轉眼間，林軒已攥著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走出採購科大門，裡面裝著厚厚一沓鈔票和各類票證。
身後，是同事們又羨又妒的目光，直直追著他背影而去。
中午，第一軋鋼廠幾個食堂里，一股濃香直往鼻子裡鑽。
「肉！今兒有肉！」
「快搶位置，晚一步連湯都撈不著！」
「走走走！」
「等等我！」
「嘖，是羊膻香，熏得人直咽口水。」
「聽說是新來的採購員，一早趕著板車拉回三隻山羊。」
「新來的？」
「你還不知道？我姑媽在人事科，說是從第三軋鋼廠調過來的。」
「咱廠這回真是挖著寶了！」
「誰曉得他叫啥名兒？」
「我知道！他叫……」
工人們端著飯盒，邊聞邊聊，笑語喧騰。
忽然，廠區廣播喇叭「咔嗒」一聲響，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傳遍每個角落，
「現在播報一則喜訊！」
「採購科十五級辦事員林軒同志，今日完成山羊採購超四百斤！」
「因超額完成任務，晉升為十三級辦事員！」
「月工資上調至五十五元！」
「望全體職工以林軒同志為榜樣，腳踏實地，爭創一流！」
廣播剛停，廠區里頓時炸開了鍋。
「林軒？就是那個打野豬的？」
「可不是嘛，人家這回又整了三隻羊！」
「怪不得早上看見他推著空板車回來，原來兜里揣著『肥』貨呢！」
林軒中午也在食堂吃了頓熱乎飯，味道挺實在。
只是肉確實少，一份辣椒洋蔥炒羊肉，薄薄幾片，貼在盤底。
也沒法子，廠里幾千號人，能見著葷腥，大伙兒已經心滿意足。
夾起一片肉，蘸著鍋里熬出的油潤羊湯，就著窩窩頭一嚼，香得直咂嘴，吃得滿嘴生津！
下午上工，人人腳下生風，幹活都帶勁兒，嘴裡還回味著那股子鮮香……
同一時間，第三軋鋼廠食堂里。
「又是白菜配窩頭？傻柱，羊肉呢？」
賈東旭盯著餐檯上的幾樣素菜，皺著眉問正在打飯的傻柱。
「我哪兒曉得？今兒壓根沒肉送進來，有啥做啥唄。」
傻柱悶聲答道，心裡也犯嘀咕：林軒天不亮就推著板車出門，那幾隻羊到底運去哪兒了？
難不成前兩天燉的那一頓，廠里打算留著慢慢吃？
就不怕放餿了？
本來他還琢磨著帶點油水菜回去，讓雨水嘗嘗鮮呢。
「喂！前面磨蹭啥？打不打？」
後面有人催促，賈東旭只好匆匆打了兩份白菜，拿了四個窩窩頭，讓開位置。
「師傅，您的飯盒。」
他坐到易中海旁邊，把打好那份遞過去。
「嗯？今兒沒燉羊肉？」
易中海掀開蓋子瞅了一眼，語氣里透著失望。
「沒呢，估摸還得等兩天。」
賈東旭啃了一口乾巴巴的窩窩頭，含混應道。
「老易，啥肉？上次分的那批豬肉，早下肚了吧？」
「就算剩點兒，也是留給小灶的。」
鄰桌工人聽見了，笑著湊過來搭話。
「張師傅，這您可不知道嘍！我們院的林軒，就是上次獵到野豬那位採購員。」
「昨兒他又進山了，捎回三隻羊、兩隻雞、一隻兔子，加起來怕不有四百斤，比上次野豬還沉！」
賈東旭咽下嘴裡的白菜，故意揚聲說道。
易中海斜眼瞪了他一下，這不是替林軒四處揚名麼？！！
「真的假的？林軒又弄回羊了？」
張師傅眼睛一睜，脫口喊了出來。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水裡，立馬驚動了隔壁幾桌的工人，紛紛扭過頭來。
「啥羊？打到啥羊了？」
「老張，你剛說啥？」
「是賈東旭親口告訴我的，採購科的林軒又獵回來三隻山羊！連帶雞兔一塊兒，總共四百斤！」
「真的假的？！」
「別是糊弄人的吧？那食堂咋沒見上肉？」
「糊弄人？昨天整條街都看見林軒推著一板車獵物回來，說是給廠里採辦的！」
「興許廠里打算過兩天再開鍋呢，前腳才剛吃過一頓葷菜。」
「哎喲，那可太好了！」
「可不是嘛，又要有肉吃了！你們不知道，現在買肉多費勁。」
「肉票月月縮水，想解回饞，比登天還難。」
「林軒這小子，真有兩下子！」
「可不是嘛！！」
消息像野火一樣燒開了，一傳十，十傳百。
沒多久，全廠上下都知道：採購科的林軒又打了一大票，整整四百斤山羊。
大伙兒心裡都盼著，就等兩天後灶上飄出羊肉香。
這時的林軒，午飯剛扒拉完，抬腳就出了廠門。
「同志，我想買輛自行車。」
他走進百貨商店，朝櫃檯後的售貨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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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掏出自行車票遞過去，對方接過去反覆驗看。
「您跟我來，挑挑喜歡哪個牌子？」
售貨員抬手一指貨架上一排鋥亮的車子。
林軒選了輛13型28錳鋼車，就是大伙兒常說的「二八槓」。
這車配置頂配：大鏈輪、電鍍單撐、電鍍後叉、帶轉鈴，看著就神氣。
價錢也硬氣，一百九十三元。
這筆錢，夠賈東旭干半年。
可在如今腰包鼓脹的林軒眼裡，不過灑灑水。
交錢、交票、上牌照。
前後忙活一個多鐘頭，敲鋼印、辦手續，樣樣利落。
等到車交到手裡那一瞬，林軒心頭也微微一熱。
這會兒，他在都城也算有房有車了，比上輩子強多了。
「鐺鐺！」
他跨上車，繞著正陽門兜了一圈，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嚯，嶄新的二八槓！」
「瞧這小子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哼，你要是買得起，早比他還神氣！」
「那還用說……」
「嘖，這小伙兒長得俊，還有車，找對象沒？」
「小麗快瞅瞅，騎車那小伙子，人帥車亮！」
在滿街羨慕的目光里，林軒蹬車直奔潘家園。
這兒是都城「頑主」們愛扎堆的地界，賣花鳥魚蟲的有，偷偷擺攤倒騰老物件的也有。
他騎著車轉了幾圈，發現眼下這地兒，十家攤九家都在賣花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