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賈家心生算計，秦淮茹不願上門討要！
後院，劉家。
劉家三兄弟一聞到這味兒，嘴邊立馬淌下口水，毫無掩飾。
「香！太香了！是烤羊肉！」
「饞死我了！這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真是羊肉！剛出爐的烤羊腿！」
三人仰著脖子猛吸空氣，眼睛齊刷刷盯住林軒家的方向，眼裡全是垂涎和眼熱。
「切，不就幾塊羊肉？至於饞成這樣？」
劉海中嘴上硬氣，可眼底那點羨慕與不甘，一點不比三兄弟少，不然也不會讓二大媽再煎個雞蛋，給自己壓壓饞勁。
聾老太太扒著門框朝外張望，目光黏在正翻動羊腿的林軒身上，喉頭上下滾動了一番，開口道：「中海，讓林軒給老太太捎半隻過來。」
易中海斜眼瞥了她一下，心裡直犯嘀咕：這老糊塗還沒看清形勢？
如今的林軒，早不是從前那個好說話、好拿捏的主兒了。
過去想從他手裡蹭點便宜都難，現在？更是門兒都沒有。
這兩天他待大伙兒什麼態度，難道還看不出來？
「老太太，沒用的。他那人，向來只顧自己，不會勻出來的。」
易中海只能嘆口氣，勸她別白費心思。
「哼！！明天就把他送進去蹲幾天！」
聾老太太眯起眼，語氣陰沉。
要不是天色太晚，她恨不得當場就去找片警告他一狀。
中園，賈家！
棒梗一嗅到肉香，剛放下碗筷又鬧騰起來：「我要吃肉！我現在就餓！」
話音未落，小屁股一墩，坐在地上直蹬腿。
才四歲的孩子，已經把賈張氏那一套哭鬧撒潑學得有模有樣。
「棒梗不許胡鬧，快回屋睡覺！」
秦淮茹一把抱起他，眉心微蹙，帶著幾分責備。
賈張氏也咽著唾沫，邊擦嘴邊罵：「這個沒爹教沒娘管的林軒，打了那麼多野物，連根骨頭都不肯分，摳得跟鐵殼子似的，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
秦淮茹聽了這話，臉上掠過一絲苦澀。
心裡卻忍不住反問：您自己做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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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秦淮茹，還沒變成幾年後那個事事退讓、處處裝柔弱的「白蓮花」，她心裡還存著是非對錯。
賈張氏瞪她一眼：「發什麼呆？你沒聽見孩子喊餓？趕緊去林軒家要兩塊回來，他一個人哪吃得完！」
秦淮茹嘴唇微微發顫，委屈湧上眼眶，憑什麼讓我去討？
「媽，您看他今晚那副樣子，誰還能從他手裡討到東西？一大爺都被頂回來了。」
她聲音低下去，眼圈泛紅：「再說，這麼晚了，我一個女人往單身漢子家裡跑，傳出去像什麼話？」
「說得對，不准去。」
賈東旭一聽，男人臉面立刻繃緊，冷聲道：「不就是羊肉？等食堂開葷，我多打點回來。」
話雖硬氣，可話音剛落，他就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前兩天食堂那頓土豆燉豬肉，他吃得滿嘴流油，連湯都沒捨得帶回家給棒梗嘗一口。
聽說那豬，還是林軒打來的野豬。
等這批獵物送到軋鋼廠，他又能沾光解解饞了。
此時，林軒正大口撕咬著烤得金黃酥脆的羊腿，外皮焦香酥脆，內里鮮嫩多汁，半點膻氣也沒有，香得直往人肺腑里鑽。
這痛快吃肉的滋味，實在太過酣暢。
「要是再冰鎮一瓶啤酒，那才叫絕配啊。」
他一邊嚼一邊在心裡咂摸。
吃飽喝足，他鎖好院門，回屋尋了塊木料，又取出那隻精緻小木盒，凝神比照著，用小刀細細雕琢起來。
不必分毫不差，七八分神似就足夠了。
忙活了半個多鐘頭，一隻新木盒總算成了形。
……
第二天一早，林軒推著滿滿一板車獵物出門時，整條胡同的人都投來又羨又妒的目光。
「東旭啊，今兒食堂要是做肉，你讓傻柱多給你打點，別捨不得。」
賈張氏盯著那車山貨，咽著口水叮囑。
「行，媽，我記住了。」
賈東旭也盯著那板車直流口水，點頭應下。
可心裡卻清楚得很：廠里幾十個食堂分這點肉，領導還要留些做幹部灶；真能輪到自己嘴邊，能分上一指寬的肉片就不錯了。
還想帶回家？
能捎點肉湯回來泡窩頭，就算燒高香了。
第一軋鋼廠門口，正值工人上班高峰。
可此刻，廠門口卻突然安靜下來，一群人不約而同停步，齊刷刷望向一個方向。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面容硬朗的青年，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穩穩拉著一輛板車朝廠門走來。
「那……那車上是三隻羊？！」
「真·是羊！」
「瞧見沒？還有兩隻肥雞、一隻野兔！」
「那幾個麻布口袋，鼓鼓囊囊的，怕不是裝著野兔、山雞啥的！」
「天吶，這小伙子是採購科新來的？咋弄來這麼多好東西？」
「太好了，咱們又能加餐了！」
「我記得他！昨天就是他，拉來幾十斤二合面，還有兩隻雞、一筐雞蛋！」
「厲害啊！」
「是個實打實的能人，還不知有沒有對象？」
「人長得周正，我妹妹在供銷社上班，跟他年紀正好配。」
「同志，需要搭把手不？」
工人們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眼裡閃著光。
他們怎會不高興？
眼下這年頭，東西緊巴巴的。
就算他們第一軋鋼廠是軍工骨幹企業，配給量也一減再減。
一個月能吃上兩回肉，已經算過得挺寬裕了。
瞧見林軒拉來這麼多貨，光活羊就三隻，那可全是實打實的肉啊！
幾百斤肥瘦相宜的山羊肉，食堂這回總算能放開手腳，好好加頓硬菜了。
「各位師傅讓一讓，不用搭手，真不用！謝謝啦！」
見周圍不少工人圍上來想幫他推板車，林軒笑著擺擺手，婉言謝絕。
一路順順利利進了廠門，卻引得人人側目。
採購科倉庫登記點。
不少騎自行車跑外勤的採購員，剛風塵僕僕趕回來！
可和往常一樣，
手裡大多只有幾袋粗糧、幾筐青菜，肉影子都難見著！
有的乾脆拎著一包「代食品」，灰撲撲地往桌上一放。
也沒法子，如今採買越來越費勁，下個月能不能湊齊指標，誰心裡都沒底。
大伙兒臉上都透著股倦氣。
畢竟肉沒采夠，整個採購科都得挨訓；完不成任務，採購員的工資也要被扣。
忽然，一個神氣十足的採購員拎著一隻豬蹄晃了過來，直奔登記台！
在眾人眼巴巴的注視下，他昂著頭走到記錄員跟前：
「三斤豬蹄！記清楚啊！今早剛宰的，熱乎著呢！」
登記時還不忘得意地環視一圈，嘴角翹得老高。
見同事們個個眼神發亮、滿臉艷羨，他下巴抬得更高了，整個人像踩了彈簧似的輕快。
「羅大爺，今兒是不是就我一人帶了肉回來？」
被喚作羅大爺的登記員抬頭一笑：「沒錯，李成，到現在就你這一份葷腥。」
「哈哈，不值一提！跟幾個村的村長處得熟，說話管用。」
「過兩天有個村子要集體進山圍獵，我尋摸著還能再弄點肉回來，今年評優，興許就有戲……」
話還沒落地，身後猛地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羅大爺眼睛瞪得溜圓，連筆都忘了放下，直勾勾盯著李成背後。
「羅大爺，咋啦……？」
李成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扭頭一看，
當場愣住，嘴巴半張著合不上。
只見一個年輕挺拔、面生得很的採購員，正拉著輛板車緩緩駛來。
車上堆得滿滿當當：幾隻鼓脹的麻袋，三隻還帶著新鮮血痕的野山羊，兩隻油光水滑的大肥雞，另有一隻肥碩結實的野兔。
「羅大爺，早上好！又來報帳啦！」
林軒一路被盯著看慣了，此刻神情自然，語氣輕鬆。
「哦……哦！是小林啊？這……這些都是你采來的？！」
「對，昨兒上山現打的。」
「好！太好了！打從昨天見你第一面，我就琢磨著，小林準是個有兩把刷子的！來來來，我親自稱！」
羅大爺立馬繞出桌子，咧嘴笑著迎上去，壓根顧不上李成那點豬蹄，麻利地幫林軒把山羊卸下來過秤。
「小林，三隻羊一共四百一十八斤六兩，圖個吉利，給你湊整，算四百二十斤！」
「兩隻雞，各七斤；兔子五斤；二合面五十斤；土豆一百斤。你核對下，沒錯吧？」
羅大爺一邊念叨一邊記，態度熱絡得不行。
四百二十斤野山羊？
自己那三斤豬蹄，在人家面前，連零頭的零頭都不如！
李成站在原地，臉一陣發燙，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了。
「全對，麻煩羅大爺開票吧。」
林軒語氣平和，客氣又利落。
這買賣沒花一分本錢，轉眼又落了一筆進項。
「我的天！這羊角彎得這麼利索，是正經野山羊啊！」
「整整三隻！小林你太神了！」
「莫不是跟山裡的獵戶搭上線了？」
旁邊幾個採購員紛紛湊近，壓低聲音議論，全當林軒背後有獵人撐腰，才搞來這麼多貨。
「碰巧撞上了，運氣好。」
林軒順勢笑納這個說法，抱拳朝大伙兒一拱手，既不否認，也不多解釋。
羅大爺麻利開好單據，催他趕緊去財務科結帳。
……
劉家三兄弟一聞到這味兒，嘴邊立馬淌下口水，毫無掩飾。
「香！太香了！是烤羊肉！」
「饞死我了！這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真是羊肉！剛出爐的烤羊腿！」
三人仰著脖子猛吸空氣，眼睛齊刷刷盯住林軒家的方向，眼裡全是垂涎和眼熱。
「切，不就幾塊羊肉？至於饞成這樣？」
劉海中嘴上硬氣，可眼底那點羨慕與不甘，一點不比三兄弟少，不然也不會讓二大媽再煎個雞蛋，給自己壓壓饞勁。
聾老太太扒著門框朝外張望，目光黏在正翻動羊腿的林軒身上，喉頭上下滾動了一番，開口道：「中海，讓林軒給老太太捎半隻過來。」
易中海斜眼瞥了她一下，心裡直犯嘀咕：這老糊塗還沒看清形勢？
如今的林軒，早不是從前那個好說話、好拿捏的主兒了。
過去想從他手裡蹭點便宜都難，現在？更是門兒都沒有。
這兩天他待大伙兒什麼態度，難道還看不出來？
「老太太，沒用的。他那人，向來只顧自己，不會勻出來的。」
易中海只能嘆口氣，勸她別白費心思。
「哼！！明天就把他送進去蹲幾天！」
聾老太太眯起眼，語氣陰沉。
要不是天色太晚，她恨不得當場就去找片警告他一狀。
中園，賈家！
棒梗一嗅到肉香，剛放下碗筷又鬧騰起來：「我要吃肉！我現在就餓！」
話音未落，小屁股一墩，坐在地上直蹬腿。
才四歲的孩子，已經把賈張氏那一套哭鬧撒潑學得有模有樣。
「棒梗不許胡鬧，快回屋睡覺！」
秦淮茹一把抱起他，眉心微蹙，帶著幾分責備。
賈張氏也咽著唾沫，邊擦嘴邊罵：「這個沒爹教沒娘管的林軒，打了那麼多野物，連根骨頭都不肯分，摳得跟鐵殼子似的，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
秦淮茹聽了這話，臉上掠過一絲苦澀。
心裡卻忍不住反問：您自己做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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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秦淮茹，還沒變成幾年後那個事事退讓、處處裝柔弱的「白蓮花」，她心裡還存著是非對錯。
賈張氏瞪她一眼：「發什麼呆？你沒聽見孩子喊餓？趕緊去林軒家要兩塊回來，他一個人哪吃得完！」
秦淮茹嘴唇微微發顫，委屈湧上眼眶，憑什麼讓我去討？
「媽，您看他今晚那副樣子，誰還能從他手裡討到東西？一大爺都被頂回來了。」
她聲音低下去，眼圈泛紅：「再說，這麼晚了，我一個女人往單身漢子家裡跑，傳出去像什麼話？」
「說得對，不准去。」
賈東旭一聽，男人臉面立刻繃緊，冷聲道：「不就是羊肉？等食堂開葷，我多打點回來。」
話雖硬氣，可話音剛落，他就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前兩天食堂那頓土豆燉豬肉，他吃得滿嘴流油，連湯都沒捨得帶回家給棒梗嘗一口。
聽說那豬，還是林軒打來的野豬。
等這批獵物送到軋鋼廠，他又能沾光解解饞了。
此時，林軒正大口撕咬著烤得金黃酥脆的羊腿，外皮焦香酥脆，內里鮮嫩多汁，半點膻氣也沒有，香得直往人肺腑里鑽。
這痛快吃肉的滋味，實在太過酣暢。
「要是再冰鎮一瓶啤酒，那才叫絕配啊。」
他一邊嚼一邊在心裡咂摸。
吃飽喝足，他鎖好院門，回屋尋了塊木料，又取出那隻精緻小木盒，凝神比照著，用小刀細細雕琢起來。
不必分毫不差，七八分神似就足夠了。
忙活了半個多鐘頭，一隻新木盒總算成了形。
……
第二天一早，林軒推著滿滿一板車獵物出門時，整條胡同的人都投來又羨又妒的目光。
「東旭啊，今兒食堂要是做肉，你讓傻柱多給你打點，別捨不得。」
賈張氏盯著那車山貨，咽著口水叮囑。
「行，媽，我記住了。」
賈東旭也盯著那板車直流口水，點頭應下。
可心裡卻清楚得很：廠里幾十個食堂分這點肉，領導還要留些做幹部灶；真能輪到自己嘴邊，能分上一指寬的肉片就不錯了。
還想帶回家？
能捎點肉湯回來泡窩頭，就算燒高香了。
第一軋鋼廠門口，正值工人上班高峰。
可此刻，廠門口卻突然安靜下來，一群人不約而同停步，齊刷刷望向一個方向。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面容硬朗的青年，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穩穩拉著一輛板車朝廠門走來。
「那……那車上是三隻羊？！」
「真·是羊！」
「瞧見沒？還有兩隻肥雞、一隻野兔！」
「那幾個麻布口袋，鼓鼓囊囊的，怕不是裝著野兔、山雞啥的！」
「天吶，這小伙子是採購科新來的？咋弄來這麼多好東西？」
「太好了，咱們又能加餐了！」
「我記得他！昨天就是他，拉來幾十斤二合面，還有兩隻雞、一筐雞蛋！」
「厲害啊！」
「是個實打實的能人，還不知有沒有對象？」
「人長得周正，我妹妹在供銷社上班，跟他年紀正好配。」
「同志，需要搭把手不？」
工人們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眼裡閃著光。
他們怎會不高興？
眼下這年頭，東西緊巴巴的。
就算他們第一軋鋼廠是軍工骨幹企業，配給量也一減再減。
一個月能吃上兩回肉，已經算過得挺寬裕了。
瞧見林軒拉來這麼多貨，光活羊就三隻，那可全是實打實的肉啊！
幾百斤肥瘦相宜的山羊肉，食堂這回總算能放開手腳，好好加頓硬菜了。
「各位師傅讓一讓，不用搭手，真不用！謝謝啦！」
見周圍不少工人圍上來想幫他推板車，林軒笑著擺擺手，婉言謝絕。
一路順順利利進了廠門，卻引得人人側目。
採購科倉庫登記點。
不少騎自行車跑外勤的採購員，剛風塵僕僕趕回來！
可和往常一樣，
手裡大多只有幾袋粗糧、幾筐青菜，肉影子都難見著！
有的乾脆拎著一包「代食品」，灰撲撲地往桌上一放。
也沒法子，如今採買越來越費勁，下個月能不能湊齊指標，誰心裡都沒底。
大伙兒臉上都透著股倦氣。
畢竟肉沒采夠，整個採購科都得挨訓；完不成任務，採購員的工資也要被扣。
忽然，一個神氣十足的採購員拎著一隻豬蹄晃了過來，直奔登記台！
在眾人眼巴巴的注視下，他昂著頭走到記錄員跟前：
「三斤豬蹄！記清楚啊！今早剛宰的，熱乎著呢！」
登記時還不忘得意地環視一圈，嘴角翹得老高。
見同事們個個眼神發亮、滿臉艷羨，他下巴抬得更高了，整個人像踩了彈簧似的輕快。
「羅大爺，今兒是不是就我一人帶了肉回來？」
被喚作羅大爺的登記員抬頭一笑：「沒錯，李成，到現在就你這一份葷腥。」
「哈哈，不值一提！跟幾個村的村長處得熟，說話管用。」
「過兩天有個村子要集體進山圍獵，我尋摸著還能再弄點肉回來，今年評優，興許就有戲……」
話還沒落地，身後猛地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羅大爺眼睛瞪得溜圓，連筆都忘了放下，直勾勾盯著李成背後。
「羅大爺，咋啦……？」
李成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扭頭一看，
當場愣住，嘴巴半張著合不上。
只見一個年輕挺拔、面生得很的採購員，正拉著輛板車緩緩駛來。
車上堆得滿滿當當：幾隻鼓脹的麻袋，三隻還帶著新鮮血痕的野山羊，兩隻油光水滑的大肥雞，另有一隻肥碩結實的野兔。
「羅大爺，早上好！又來報帳啦！」
林軒一路被盯著看慣了，此刻神情自然，語氣輕鬆。
「哦……哦！是小林啊？這……這些都是你采來的？！」
「對，昨兒上山現打的。」
「好！太好了！打從昨天見你第一面，我就琢磨著，小林準是個有兩把刷子的！來來來，我親自稱！」
羅大爺立馬繞出桌子，咧嘴笑著迎上去，壓根顧不上李成那點豬蹄，麻利地幫林軒把山羊卸下來過秤。
「小林，三隻羊一共四百一十八斤六兩，圖個吉利，給你湊整，算四百二十斤！」
「兩隻雞，各七斤；兔子五斤；二合面五十斤；土豆一百斤。你核對下，沒錯吧？」
羅大爺一邊念叨一邊記，態度熱絡得不行。
四百二十斤野山羊？
自己那三斤豬蹄，在人家面前，連零頭的零頭都不如！
李成站在原地，臉一陣發燙，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了。
「全對，麻煩羅大爺開票吧。」
林軒語氣平和，客氣又利落。
這買賣沒花一分本錢，轉眼又落了一筆進項。
「我的天！這羊角彎得這麼利索，是正經野山羊啊！」
「整整三隻！小林你太神了！」
「莫不是跟山裡的獵戶搭上線了？」
旁邊幾個採購員紛紛湊近，壓低聲音議論，全當林軒背後有獵人撐腰，才搞來這麼多貨。
「碰巧撞上了，運氣好。」
林軒順勢笑納這個說法，抱拳朝大伙兒一拱手，既不否認，也不多解釋。
羅大爺麻利開好單據，催他趕緊去財務科結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