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夜入賈家，林軒暗中施針布局!
門剛拉開一條縫，閻解成就慌了神。
「莉莉，你先別急，事兒還沒弄明白……」
「你讓開！！」
於莉沖他吼了一嗓子。
動靜太大，前院立馬炸了鍋。
「出啥事了？出啥事了？」
「一聽就知道，閻解成兩口子又掐起來了。」
「為啥吵？」
「不清楚，過去瞅瞅……」
「嗐，夫妻吵架，枕頭邊兒上和好的，有啥好看的。」
「你不看，我去看……」
眨眼工夫，前院幾個住戶就湊了過來，探頭探腦。
「這是咋啦？」
「解成，又惹媳婦不高興啦？」
有愛湊熱鬧的鄰居打趣問。
「沒啥，沒啥，小誤會。」
閻解成趕緊把於莉拽回來，乾笑著敷衍。
「走走走，有啥可瞧的，你們家就沒拌過嘴啊……」
三大媽這時擠上前，三言兩語就把圍觀的人轟散了。
「解成，小莉，到底咋回事？」
閻埠貴也進了屋，瞧見於莉哭得梨花帶雨，眉頭一皺，目光沉沉落在大兒子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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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媽關嚴屋門，也站定不動，直直盯著閻解成：「說啊……」
「嗚嗚嗚……爸媽，解成聽誰瞎說，昨晚我趁他去鴿子市，把林軒帶回家，還懷疑我和林軒不清不楚……嗚嗚嗚……」
於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著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講給了閻解成和三大媽聽。
「我現在就去辭了林軒家的活兒，嗚……」
她抹了把臉，轉身就要衝出門，眼神里全是委屈和決絕。
閻埠貴板著臉，三大媽也皺緊了眉頭。
「小莉，別急著走！這事全怪解成，他聽信了外頭閒言碎語，糊裡糊塗冤枉你。」
三大媽一把攥住於莉的手腕，語氣軟和，句句勸得妥帖。
「可不是嘛，這混小子太糊塗！」
閻埠貴一聽她真要撂挑子，頓時坐不住了。
每月五塊錢，還管一頓熱乎晚飯，只用洗洗涮涮、做做飯，上哪兒找這麼踏實又划算的差事？
他狠狠剜了閻解成一眼，嗓門都高了八度：「外頭人嚼舌頭的話，你也敢往心裡擱？」
「你曉得多少人眼巴巴盯著小莉這活兒嗎？」
「還不趕緊給人家賠不是！」
閻解成被兩人輪番數落，心頭那點懷疑也慢慢鬆動了。
再看於莉伏在三大媽肩頭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他嗓子發緊，低頭囁嚅：「莉莉……對不起！我不該瞎猜你……」
他一遍遍道歉，加上閻埠貴夫妻倆好說歹說，於莉才勉強點頭，算是鬆了口。
可等閻解成剛爬上床準備歇息，腳還沒伸直，就被於莉一腳踹了下來。
「哼！今兒起，你睡地上！」
她順手把他被子掀到地上，又從柜子里翻出一床舊蓆子被，邊角磨得發毛，補丁疊著補丁。
「你……」
閻解成氣得想嚷，可抬眼撞上於莉那張還掛著淚、卻冷得像冰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老老實實鋪開褥子，蜷在地上睡了。
「哼！」
於莉翻身朝里，背對著地上那團黑影。
下一秒，嘴角悄悄翹起，眼裡亮晶晶的，全是壓不住的得意勁兒！
當晚，中園幾人摸黑去了鴿子市買糧。
直到凌晨十二點左右，易中海、傻柱、賈東旭才拖著疲憊身子回來。
傻柱後背馱著個鼓囊囊的麻袋，裡面裝著十斤棒子麵。
「糧越來越難搶了，忙活一整晚，就這點兒貨，怎麼分得勻啊？」
賈東旭眼睛直勾勾盯住麻袋，嘴上卻唉聲嘆氣。
「能扛回一袋就算運氣好，下回咱們得趕早！」
傻柱「咚」一聲把麻袋卸在牆根，斜睨了賈東旭一眼，語氣里透著不耐煩。
「唉，不夠分也沒轍，這樣吧，我那份不領了！明兒誰家缺糧，直接來買，但一家頂多一斤。」
易中海嘆了口氣，聲音沉沉的。
院裡早有規矩：買糧的錢，由跑腿的人先墊上；若買得多，各家平分，回頭湊錢還人；若買得少，就按人口多少優先供應。
而且，誰跑腿買到的糧，誰家就能最先分，這次是中園人買的，自然中園每戶先分一斤，剩下的再勻給前院、後院。
易中海不拿，等於多騰出一斤，讓前後院也能沾點光。
「師傅，您那一斤給我家吧，真快揭不開鍋了！」
賈東旭立馬接話，聲音都急了幾分。
「行，給你。」
易中海點點頭，沒猶豫。
旁人也沒吭聲，本就是他自個兒的份額，給誰，他說了算。
只要不占大夥的份，賈家拿去，誰也不攔。
「明兒當著大夥面分，別私下拆包。」
見賈東旭伸手就想拎麻袋，易中海立刻攔住。
現在分了，明天帳就亂了，說不清道不明。
傻柱幾個也跟著點頭。
「好了，都熬到這時候了，趕緊回家歇著吧，明兒還得上工呢。」
易中海把糧交給傻柱照看，揮揮手散了場。
中園這幾個跑腿的，累得眼皮打架，輕手輕腳各自回屋，倒頭便睡。
沒多久，連易中海、賈東旭在內，幾人一挨枕頭，呼吸就沉了下去。
同一時刻，後院，林軒睜開了眼。
精神力如細網般掃過整個院子，隨即迅速穿衣起身。
他輕輕拉開自家院門，一邊走，一邊持續探查四周動靜。
這次他沒翻牆，徑直走到中園賈家門口。
剛站定，屋裡鼾聲就隱隱傳來。
為防萬一，他掏出一支特製「迷香」，點燃後順著窗縫小心插進去。
五分鐘過去，他才收回香支。
接著，照舊用小刀熟練撬開門栓，
「咔噠」一聲輕響。
林軒閃身進屋，反手帶嚴門，重新扣好門閂。
進了裡屋，四個人正睡得死沉。
黑暗中，他目光靜靜落在賈東旭臉上。
走近床邊，掀開他衣襟，掌心已托著一盒銀針。
他抽出最細一根，穩准狠刺入賈東旭胸口穴位；雙手翻飛如影，接連幾針扎進他手臂幾處要穴。
半小時後，銀針收盡，林軒悄然退出賈家，臨走又將門栓復位。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易中海就張羅起分糧的事。
明明只有十斤棒子麵，硬是搞得跟開大會似的，院裡吵吵嚷嚷，雞飛狗跳。
林軒壓根沒搭理，吃完於莉做的早飯，推起自行車就出了門。
路過中園時，正撞見賈東旭站在院門口唾沫橫飛：「昨兒我拼了命才搶到的糧，你們說，厲害不厲害？」
賈張氏一見林軒，立刻揚起下巴，神氣十足：「林軒，瞧見沒？這些棒子麵，全是我兒子掙回來的，可沒你的份兒！」
「喲，東旭真有本事，我就說賈家從來餓不著。」
「行了行了，不打擾你們分糧啦，我上班去咯。」
林軒笑著推車，嘴裡還哼著小調，一路晃悠走了。
「沒心沒肺的混帳東西！林屠夫一死，難不成這世上的米麵就絕了？」
賈張氏衝著林軒遠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叫你橫，等哪天買不來糧，看你還能不能挺直腰杆過日子！」
她咬著牙，臉上陰雲密布，話里裹著寒氣。
「眼下糧食一天比一天緊俏，我倒要看看林軒能撐幾天，真斷了貨，看他那副得意勁兒往哪兒擺！」
賈東旭也繃著臉，低聲嘟囔。
易忠海沒吭聲，嘴角卻悄悄往上翹，眼裡閃著藏不住的得意。
這一回，是他牽頭帶中園的人頭一個從鴿子市把糧食扛回來的，大伙兒嘴上不說，心裡都服氣，他在院裡的分量明顯重了不少。
第三軋鋼廠。
今天一進廠，賈東旭腳步輕快，眉宇間透著股揚眉吐氣的勁兒。
從前老被人背後戳脊梁骨，他連說話都壓著嗓子，走路都縮著肩膀。
可今兒不同，早上在院子裡露了臉，風頭出得足足的，整個人像換了根骨頭，站得直、走得穩、眼神都亮了幾分。
車間主任瞥見他這副模樣，還愣了一下。
不過也沒多想，只暗自記著：這月要是再交一堆廢品出來，立馬捲鋪蓋滾出一車間。
賈東旭全然不知主任的心思，干起活來格外賣力，仿佛渾身上下都攢著一股使不完的勁兒。
中午剛過，幾個手腳麻利的工友已經端著飯盒去食堂了，他還在工位上埋頭擰螺絲、調卡尺。
剛把最後一個零件做完，伸手去按停機開關，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咔嚓，」
好端端的零件，硬生生被切成了兩截。
「糟了！手怎麼抖成這樣？又廢一個……」
這是他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得趕緊關機！」
手抖得越來越凶，冷汗直冒，心也跟著發慌，這是他第二個反應。
他眼前一黑，四肢發軟，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膝蓋一彎，身子晃得厲害。
「賈……東……旭……小……心！！！」
耳畔傳來斷斷續續的呼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絮，虛飄飄的。
......
「莉莉，你先別急，事兒還沒弄明白……」
「你讓開！！」
於莉沖他吼了一嗓子。
動靜太大，前院立馬炸了鍋。
「出啥事了？出啥事了？」
「一聽就知道，閻解成兩口子又掐起來了。」
「為啥吵？」
「不清楚，過去瞅瞅……」
「嗐，夫妻吵架，枕頭邊兒上和好的，有啥好看的。」
「你不看，我去看……」
眨眼工夫，前院幾個住戶就湊了過來，探頭探腦。
「這是咋啦？」
「解成，又惹媳婦不高興啦？」
有愛湊熱鬧的鄰居打趣問。
「沒啥，沒啥，小誤會。」
閻解成趕緊把於莉拽回來，乾笑著敷衍。
「走走走，有啥可瞧的，你們家就沒拌過嘴啊……」
三大媽這時擠上前，三言兩語就把圍觀的人轟散了。
「解成，小莉，到底咋回事？」
閻埠貴也進了屋，瞧見於莉哭得梨花帶雨，眉頭一皺，目光沉沉落在大兒子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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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媽關嚴屋門，也站定不動，直直盯著閻解成：「說啊……」
「嗚嗚嗚……爸媽，解成聽誰瞎說，昨晚我趁他去鴿子市，把林軒帶回家，還懷疑我和林軒不清不楚……嗚嗚嗚……」
於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著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講給了閻解成和三大媽聽。
「我現在就去辭了林軒家的活兒，嗚……」
她抹了把臉，轉身就要衝出門，眼神里全是委屈和決絕。
閻埠貴板著臉，三大媽也皺緊了眉頭。
「小莉，別急著走！這事全怪解成，他聽信了外頭閒言碎語，糊裡糊塗冤枉你。」
三大媽一把攥住於莉的手腕，語氣軟和，句句勸得妥帖。
「可不是嘛，這混小子太糊塗！」
閻埠貴一聽她真要撂挑子，頓時坐不住了。
每月五塊錢，還管一頓熱乎晚飯，只用洗洗涮涮、做做飯，上哪兒找這麼踏實又划算的差事？
他狠狠剜了閻解成一眼，嗓門都高了八度：「外頭人嚼舌頭的話，你也敢往心裡擱？」
「你曉得多少人眼巴巴盯著小莉這活兒嗎？」
「還不趕緊給人家賠不是！」
閻解成被兩人輪番數落，心頭那點懷疑也慢慢鬆動了。
再看於莉伏在三大媽肩頭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他嗓子發緊，低頭囁嚅：「莉莉……對不起！我不該瞎猜你……」
他一遍遍道歉，加上閻埠貴夫妻倆好說歹說，於莉才勉強點頭，算是鬆了口。
可等閻解成剛爬上床準備歇息，腳還沒伸直，就被於莉一腳踹了下來。
「哼！今兒起，你睡地上！」
她順手把他被子掀到地上，又從柜子里翻出一床舊蓆子被，邊角磨得發毛，補丁疊著補丁。
「你……」
閻解成氣得想嚷，可抬眼撞上於莉那張還掛著淚、卻冷得像冰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老老實實鋪開褥子，蜷在地上睡了。
「哼！」
於莉翻身朝里，背對著地上那團黑影。
下一秒，嘴角悄悄翹起，眼裡亮晶晶的，全是壓不住的得意勁兒！
當晚，中園幾人摸黑去了鴿子市買糧。
直到凌晨十二點左右，易中海、傻柱、賈東旭才拖著疲憊身子回來。
傻柱後背馱著個鼓囊囊的麻袋，裡面裝著十斤棒子麵。
「糧越來越難搶了，忙活一整晚，就這點兒貨，怎麼分得勻啊？」
賈東旭眼睛直勾勾盯住麻袋，嘴上卻唉聲嘆氣。
「能扛回一袋就算運氣好，下回咱們得趕早！」
傻柱「咚」一聲把麻袋卸在牆根，斜睨了賈東旭一眼，語氣里透著不耐煩。
「唉，不夠分也沒轍，這樣吧，我那份不領了！明兒誰家缺糧，直接來買，但一家頂多一斤。」
易中海嘆了口氣，聲音沉沉的。
院裡早有規矩：買糧的錢，由跑腿的人先墊上；若買得多，各家平分，回頭湊錢還人；若買得少，就按人口多少優先供應。
而且，誰跑腿買到的糧，誰家就能最先分，這次是中園人買的，自然中園每戶先分一斤，剩下的再勻給前院、後院。
易中海不拿，等於多騰出一斤，讓前後院也能沾點光。
「師傅，您那一斤給我家吧，真快揭不開鍋了！」
賈東旭立馬接話，聲音都急了幾分。
「行，給你。」
易中海點點頭，沒猶豫。
旁人也沒吭聲，本就是他自個兒的份額，給誰，他說了算。
只要不占大夥的份，賈家拿去，誰也不攔。
「明兒當著大夥面分，別私下拆包。」
見賈東旭伸手就想拎麻袋，易中海立刻攔住。
現在分了，明天帳就亂了，說不清道不明。
傻柱幾個也跟著點頭。
「好了，都熬到這時候了，趕緊回家歇著吧，明兒還得上工呢。」
易中海把糧交給傻柱照看，揮揮手散了場。
中園這幾個跑腿的，累得眼皮打架，輕手輕腳各自回屋，倒頭便睡。
沒多久，連易中海、賈東旭在內，幾人一挨枕頭，呼吸就沉了下去。
同一時刻，後院，林軒睜開了眼。
精神力如細網般掃過整個院子，隨即迅速穿衣起身。
他輕輕拉開自家院門，一邊走，一邊持續探查四周動靜。
這次他沒翻牆，徑直走到中園賈家門口。
剛站定，屋裡鼾聲就隱隱傳來。
為防萬一，他掏出一支特製「迷香」，點燃後順著窗縫小心插進去。
五分鐘過去，他才收回香支。
接著，照舊用小刀熟練撬開門栓，
「咔噠」一聲輕響。
林軒閃身進屋，反手帶嚴門，重新扣好門閂。
進了裡屋，四個人正睡得死沉。
黑暗中，他目光靜靜落在賈東旭臉上。
走近床邊，掀開他衣襟，掌心已托著一盒銀針。
他抽出最細一根，穩准狠刺入賈東旭胸口穴位；雙手翻飛如影，接連幾針扎進他手臂幾處要穴。
半小時後，銀針收盡，林軒悄然退出賈家，臨走又將門栓復位。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易中海就張羅起分糧的事。
明明只有十斤棒子麵，硬是搞得跟開大會似的，院裡吵吵嚷嚷，雞飛狗跳。
林軒壓根沒搭理，吃完於莉做的早飯，推起自行車就出了門。
路過中園時，正撞見賈東旭站在院門口唾沫橫飛：「昨兒我拼了命才搶到的糧，你們說，厲害不厲害？」
賈張氏一見林軒，立刻揚起下巴，神氣十足：「林軒，瞧見沒？這些棒子麵，全是我兒子掙回來的，可沒你的份兒！」
「喲，東旭真有本事，我就說賈家從來餓不著。」
「行了行了，不打擾你們分糧啦，我上班去咯。」
林軒笑著推車，嘴裡還哼著小調，一路晃悠走了。
「沒心沒肺的混帳東西！林屠夫一死，難不成這世上的米麵就絕了？」
賈張氏衝著林軒遠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叫你橫，等哪天買不來糧，看你還能不能挺直腰杆過日子！」
她咬著牙，臉上陰雲密布，話里裹著寒氣。
「眼下糧食一天比一天緊俏，我倒要看看林軒能撐幾天，真斷了貨，看他那副得意勁兒往哪兒擺！」
賈東旭也繃著臉，低聲嘟囔。
易忠海沒吭聲，嘴角卻悄悄往上翹，眼裡閃著藏不住的得意。
這一回，是他牽頭帶中園的人頭一個從鴿子市把糧食扛回來的，大伙兒嘴上不說，心裡都服氣，他在院裡的分量明顯重了不少。
第三軋鋼廠。
今天一進廠，賈東旭腳步輕快，眉宇間透著股揚眉吐氣的勁兒。
從前老被人背後戳脊梁骨，他連說話都壓著嗓子，走路都縮著肩膀。
可今兒不同，早上在院子裡露了臉，風頭出得足足的，整個人像換了根骨頭，站得直、走得穩、眼神都亮了幾分。
車間主任瞥見他這副模樣，還愣了一下。
不過也沒多想，只暗自記著：這月要是再交一堆廢品出來，立馬捲鋪蓋滾出一車間。
賈東旭全然不知主任的心思，干起活來格外賣力，仿佛渾身上下都攢著一股使不完的勁兒。
中午剛過，幾個手腳麻利的工友已經端著飯盒去食堂了，他還在工位上埋頭擰螺絲、調卡尺。
剛把最後一個零件做完，伸手去按停機開關，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咔嚓，」
好端端的零件，硬生生被切成了兩截。
「糟了！手怎麼抖成這樣？又廢一個……」
這是他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得趕緊關機！」
手抖得越來越凶，冷汗直冒，心也跟著發慌，這是他第二個反應。
他眼前一黑，四肢發軟，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膝蓋一彎，身子晃得厲害。
「賈……東……旭……小……心！！！」
耳畔傳來斷斷續續的呼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絮，虛飄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