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毒誓挑撥,閻解成心生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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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解成死死盯住賈東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信一半,疑一半。

  「我拿命起誓!」

  賈東旭立馬舉起右手,嗓門拔高:「要是撒謊,讓我下半身徹底廢掉,出門被車撞飛,上班被鐵卷進工具機,雷公劈我腦門子……」

  這毒誓一出口,閻解成反倒更不踏實了。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翻出和於莉成婚後的樁樁件件,

  好像除了洞房那晚,她就再沒讓他碰過身子?(他自己這麼認定的)

  再細想,自從她去林軒家幫工,臉蛋越來越潤、氣色越來越好;

  而自己天天扛水泥、搬磚頭,累得直不起腰,她非但不心疼,還總勸他「多干點,多掙點」。

  以前壓根兒沒往這上頭想,可如今一琢磨……

  自己那玩意兒早就不聽使喚了,於莉年輕力壯,難道真肯替他守一輩子空房?

  「解成兄弟,這事我糾結了一整宿,到底該不該告訴你……」

  賈東旭一臉誠懇,語氣沉甸甸的。

  「可咱這麼多年交情擺在這兒,我不忍心看你被人耍得團團轉,還蒙在鼓裡當傻子啊!」

  「實在是沒法子才開口的……唉,」

  閻解成心頭一顫,忽然記起:於莉每次見林軒,笑得格外軟,說話聲音也格外輕;遞碗遞水時指尖挨著他手背,也不躲不避。

  懷疑一旦扎了根,過往那些尋常舉動,此刻全變了味兒,每一下眼神、每一次靠近,都像在無聲印證。

  一想到自己汗珠子摔八瓣掙來的錢,養著個在別人懷裡喘氣的女人,閻解成胸口像塞了團燒紅的炭。

  昨晚上他摸黑趕去鴿子市買玉米粒,於莉卻把林軒領回自家屋,還在他們那張舊木床上……

  更氣人的是,他還謝過林軒給於莉安排活計!再回想林軒看他時那副似笑非笑的眼神,哪是幫忙,分明是顯擺!

  哪個男人咽得下這口氣?

  閻解成猛地攥緊拳頭,「咔吧」一聲關節爆響,咬牙低吼:「這對狗男女,我絕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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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軒太不是東西!敢碰我老婆,我現在就過去撕了他!」

  賈東旭嘴角一扯,露出抹冷意十足的笑,轉瞬又換上急切神情,一把拽住閻解成胳膊:

  「解成,慢著!!」

  「慢什麼慢?我今天非得扒了那對姦夫淫婦的皮!」

  一想到於莉嫌他碰不得,卻心甘情願躺在林軒身下,閻解成額角青筋直跳。

  「兄弟,千萬冷靜!你赤手空拳,根本不是他對手!」

  「咱沒憑沒據,衝過去反被他倒打一耙,挨頓揍都是輕的!」

  這話讓閻解成硬生生剎住腳步,回頭瞪著他:「你不是親眼看見他們昨晚在一起?你就是活證人!」

  「哎,」

  賈東旭長嘆一口氣,神色黯然:「解成,整個大院誰不知道,我跟林軒早就不對付?」

  「我要站出來指證,他立馬嚷嚷我是藉機報復!」

  「老話講得好:抓賊要見贓,捉姦要捉雙!」

  「光靠一張嘴,誰信?誰認?」

  這些原是林軒常甩給他的話,如今被賈東旭原樣搬來,字字句句都戳進閻解成心裡。

  他暗自懊悔:早知如此,昨晚就該埋伏好,當場堵個正著!

  「那現在咋辦?」

  閻解成腦子清醒了些,沒證據,鬧出去只會惹一身臊。

  萬一於莉反咬一口,抖出他「不行」的事,丟臉的可是他自己。

  更別提上次公安在他褲兜里搜出秦淮茹的貼身小衣,於莉都睜隻眼閉隻眼沒深究;

  若再翻舊帳,旁人保不齊要說:難怪褲兜里揣別人的內褲,原來跟賈東旭穿一條褲子,合起伙來潑自己媳婦髒水……

  到時候,大院裡信誰?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等他們再犯。」

  「只要他們真有勾搭,斷不了!」

  「咱們盯緊點,早晚能逮個現行!」

  賈東旭說得斬釘截鐵。

  閻解成牙關一緊,壓住喉頭那股腥氣,悶聲應道:「成!我盯死那個騷狐狸精!」

  「對了,你媳婦這會兒正給林軒燉湯呢。」

  「你怎麼不早說?我去看看!」

  望著閻解成大步流星奔向後院的背影,賈東旭嘴角一翹,笑意陰冷,活像廟裡歪嘴的惡煞神。

  閻解成三步並作兩步趕到後院,心口還擂著鼓,既恨又盼,

  恨的是真怕坐實了,盼的是萬一是假的?

  到了林軒家門口,門敞著。

  林軒已吃完飯,坐在小凳上吞雲吐霧;於莉繫著圍裙,在灶台邊刷碗。

  閻解成站在門口不動,眼睛一眨不眨地掃過去,沒瞅出半點破綻。

  可一見林軒那張臉,他發燙的腦袋突然一涼。

  賈東旭的話又浮上來:現在衝上去質問,等於自曝底牌。

  人家林軒好心收留於莉幹活,幫襯他閻家渡難關,

  他若當場翻臉,旁人只會罵他忘恩負義!

  「解成,有啥事?」

  林軒抬眼瞧見他杵在門口,目光在自己和於莉之間來回掃,臉上神色幾番變換。

  心裡早有數了,賈東旭八成已經向他通風報信了。

  林軒半點不怵,反而朝閻解成投去的目光里,添了幾分玩味和篤定。

  你起疑心又能怎樣?

  人還不是乖乖把你媳婦送到我這兒來了?!

  瞧不出破綻?

  那是因為她早就把事兒全咽進肚子裡了!

  「啊!沒……沒……沒事!」

  林軒一開口,閻解成才猛地回過神。

  生怕打草驚蛇,硬是扯出個笑:「我就順道來看看,於莉活兒幹得咋樣?瞧瞧她。」

  「幹得不錯。」

  林軒腦中浮出於莉方才那股子賣力勁兒,笑著點頭。

  「解成,幫我把外頭晾著的床單收進來吧。等我碗洗完,鋪好就能走了。」

  於莉眼角一掃林軒,想起他剛才那些話,再望向閻解成時,眼神已悄然變了味兒。

  她一邊刷著碗,一邊抬手朝院外指了指。

  「哦哦,行。」

  閻解成本不想動,可轉念一想,早點收完,於莉就能早些回家,便還是轉身去了。

  見他抱著床單進門,於莉嘴角一揚,笑意藏不住。

  心裡直哼:傻子,你還不知道呢,那床單是我今早故意浸濕的,你抱的那塊地方,正是林軒壓在我身上的位置……想到這兒,她胸口一陣異樣的酥麻。

  抬眼撞上林軒目光,她朝他輕輕一眨,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勾人意味。

  閻解成收完床單,並沒急著走,而是隨便找了個由頭,跟林軒東拉西扯地聊起來。

  林軒也樂意陪他閒磕牙,尤其剛辦完那檔子事……

  等到於莉洗淨碗碟、鋪好床單、又把林軒家的垃圾收拾利索,這才跟著閻解成往回走。

  一踏進家門,閻解成臉就垮了下來。

  「解成,你這是咋了?又沒掙著錢?還是在外頭受委屈了?」

  於莉早在他往後院走時,就猜到事情敗露,嘴上卻裝得毫不知情,一臉納悶地問。

  不得不說,女人演戲的本事,真是與生俱來。

  尤其是哄自家男人時,個個都是拿獎的角兒。

  閻解成死死盯住於莉,猶豫半天,終於按捺不住,厲聲質問:「於莉,昨晚你背著我幹了什麼?!」

  於莉滿臉茫然,眼睛睜得圓圓的:「昨晚?我一整晚都在屋裡睡覺,啥也沒幹啊!」

  「呵,啥也沒幹?」

  閻解成冷笑一聲:「那怎麼有人看見林軒半夜從咱家出去?說!你們到底幹了啥?」

  於莉聽見這話,雖早有準備,心口仍是一緊。

  但她立刻繃起臉,怒目圓睜,手指直戳閻解成鼻尖:「閻解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跟林軒有染?!」

  「難道不是?你趁我半夜去鴿子市,把他偷偷叫進屋?!」

  閻解成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

  「閻解成,你還是不是人?竟敢這麼糟踐我!」

  於莉眼圈「唰」一下就紅了,眼淚說掉就掉,聲音發顫:「我整晚都關著門睡,你回來敲門我才醒的!我哪次開門不是你喊的?我什麼時候請林軒進過我家門?!」

  「誰嚼的舌根,你把他叫來!當面問個清楚!」

  話音未落,她已撲在桌上,捂著臉抽抽搭搭:「閻解成,你不是人啊!!別人隨口兩句挑撥,你就信?!」

  「你知不知道,院裡多少人盯著我這份給林軒打下手的差事?!」

  「肯定是有人存心潑髒水,就想讓林軒把我辭了……」

  「嗚嗚嗚……你不信我,好!我現在就去找林軒,以後再也不登他家門,讓他另請高明!」

  哭著哭著,她自己都信了三分。

  淚水漣漣,神情淒楚,活像蒙了天大的冤屈,六月飛雪都不及她這委屈勁兒。

  閻解成被她這一番反撲,氣勢頓時矮了一截。

  再看她哭得肝腸寸斷,心裡更打起了鼓:莫非真冤枉她了?

  可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難不成是賈東旭使的絆子,想把秦淮茹塞給林軒幹活?

  這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媳婦的哭聲攪得七上八下。

  就在這當口,於莉已霍然起身,直奔門口,擺出一副寧折不彎、立馬斷交的架勢。

  「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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