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賈東旭拜師失敗 賈張氏召喚老賈
賈東旭一聽這話，身子猛地一坐直，連連擺手。
「媽，你可別瞎折騰。以前劉海中和易中海死對頭，兩個人處處不對付。
當初我跟著易中海乾活，劉海中本來就看我不順眼。
現在他發達了，人家憑啥願意收我？」
賈張氏聽完，腦袋低下去，手指在膝蓋上來回摩挲，悶頭琢磨了一小會兒。
片刻，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股子自負。
「願不願意，總得試一試。」
「要我說，論腦子，你可比閻解成機靈太多。閻解成就是個悶葫蘆，木頭疙瘩一塊。劉海中要是收下你，那是他撿著便宜。
教一個腦子活的徒弟，難道不比教一個悶木頭臉上有光？」
賈東旭嘴唇抿了抿，心裡還是打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人家要是不收咋辦。」
賈張氏抬手「啪」一拍大腿。
「咱們分兩步來。
周末你去買點糕點禮物，姿態放低好好求他，多罵兩句易中海那老絕戶教不會徒弟，先好好跟人家商量。」
「他要是願意收你，那再好不過，往後跟著劉海中學真手藝，步步高升。」
說到這裡，賈張氏臉色往下一沉，眼神透著狠勁。
「要是他存心刁難，死活不肯鬆口。
那可別怪我鬧。
院裡街坊鄰居，廠里的同事，我全都給他說道說道。
堂堂技術大主任，眼睜睜看著街坊後輩沒人帶，不肯提攜後輩，我看他臉面往哪擱。」
賈東旭呆呆看著自家母親，整個人都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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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七上八下，可又忍不住生出一絲念想。
要是真能拜進劉海中門下，有了劉海中這大靠山，豈不是以後自己在軋鋼廠就好混了？
一晃過了三天，正好趕上周末休息。
院裡不用上工，廠里也放假。
賈東旭拿著自己扣下的大黑十，自己咬咬牙，去供銷社，拎了兩瓶平價白酒、兩包好煙。
揣著東西，獨自登門去找劉海中。
他心裡打定主意，這回是自己誠心拜師，姿態放到底。
到了劉海中家門口，賈東旭抬手輕輕敲門。
門一開，劉海中看見是他，眼神微微一動，臉色平淡。
「東旭？有事？」
賈東旭雙手拎著東西，微微弓著腰，態度放得極低。
「劉師傅，我專程過來找您的。」
說著，他晃了下手裡的禮物。
劉海中看著拎著的菸酒，沒說話，靜靜等著他下文。
賈東旭深吸一口氣，開始掏心窩子訴苦，順帶把易中海貶得一文不值。
「劉師傅，我以前跟著老絕戶易中海，真是跟瞎了！」
「那老頭私心太重，根本就不肯好好教徒弟！」
「藏手藝、壓著我，故意不讓我往上爬，硬生生把我卡成一級工卡了好幾年！」
「自打他發配去大西北之後，沒人束縛我了，我跟著我們車間師傅學了一陣子，這才順利升到二級工。」
他抬眼望著劉海中，語氣格外誠懇。
「劉師傅，我是真想學真東西！」
「我心裡清楚，您是廠里實打實的技術大拿，教徒弟從來不藏私。」
「只要您肯收我，好好教我，我絕對好好干！我肯定能沖三級工、四級工，絕對不給您丟臉！」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看著特別走心。
可對面的劉海中，心裡透亮得跟鏡子一樣。
以前他總以為，賈東旭學藝不精，全是易中海私心重、故意不教。
可這幾天細細琢磨、對比閻解成，他徹底看明白了。
易中海確實有私心、愛拿捏人，這是真的。
但賈東旭本身，本性就懶、心眼多、愛耍滑、怕吃苦！
易中海只是剛好把他這些壞毛病給放大了而已。
對比閻解成就一目了然。
人家閻解成話不多、不耍小聰明、踏實肯干、髒活累活從不推脫。
而賈東旭，滿腦子投機取巧，總想走捷徑，幹活從來不肯下死力氣。
這種人，再怎麼教，也成不了大器。
劉海中心裡已經徹底打定主意——不收！
他看著眼前一臉懇切的賈東旭，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但堅決。
「東旭，東西你拿回去。」
「你拜師這事，我不能答應。」
賈東旭臉上的誠懇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
「劉、劉師傅？為啥啊？我是真心想學……」
劉海中淡淡開口，點透根本。
「你有心往上走是好事，但你性子不行。」
「你太滑、太浮躁，耐不住性子、吃不了苦。」
「我教徒弟，只收踏實肯乾的人。你不適合。」
一句話，直接把賈東旭的路徹底堵死。
賈東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手腳都沒地方放。
他還想張嘴再求求，結果話還沒說兩句。
院中院的月亮門後面，一直偷偷躲著、全程偷聽的賈張氏，徹底忍不住了！
她本來躲在暗處，想看看進展，等著兒子成功拜師。
結果一聽劉海中直接拒絕，還當眾否定自家兒子，瞬間炸了！
賈張氏「噔」地一下從門後竄出來，快步衝進屋裡，當場扯開嗓子嚷嚷。
「劉海中！你什麼意思！」
她一進門就叉著腰，滿臉怒氣。
「我兒子！誠心誠意！拎著菸酒大禮！低三下四上門求你拜師！」
「一片真心擺在你面前，你倒是好！端著架子、擺著譜！」
「死活不肯收！」
「你還是廠里的領導！還是為人師表的老師傅！」
「後輩誠心求學，你故意刁難、拿架子！你良心過得去嗎！」
嗓門極大，瞬間傳遍整個四合院。
後院和中院鄰里街坊聽見動靜，全都紛紛往這邊探頭張望。
一時間，劉海中家門口，徹底熱鬧翻天。
賈張氏蹲在地上，拍著大腿，拿招魂哭喪的腔調，扯著嗓子喊打油詩，乾嚎沒有眼淚：
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賈陰靈快回還！
睜眼瞧瞧賈家冤，我兒求學把腰彎。
菸酒拎來心意虔，誠心拜師求高賢。
老劉如今掌大權，端起架子擺威嚴。
手握手藝不肯傳，生生堵死東旭緣。
東旭求教遭冷臉，街坊鄰里來評理！
苦命東旭受刁難，地下老賈心何安！
喊完這幾句，她還使勁拍地面，哇哇乾號。
院裡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賈東旭杵在邊上，臉燒得滾燙，手裡菸酒都快拿不穩。
劉海中更是氣得臉色鐵青。
「住口！賈張氏，你這潑婦！」
「媽，你可別瞎折騰。以前劉海中和易中海死對頭，兩個人處處不對付。
當初我跟著易中海乾活，劉海中本來就看我不順眼。
現在他發達了，人家憑啥願意收我？」
賈張氏聽完，腦袋低下去，手指在膝蓋上來回摩挲，悶頭琢磨了一小會兒。
片刻，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股子自負。
「願不願意，總得試一試。」
「要我說，論腦子，你可比閻解成機靈太多。閻解成就是個悶葫蘆，木頭疙瘩一塊。劉海中要是收下你，那是他撿著便宜。
教一個腦子活的徒弟，難道不比教一個悶木頭臉上有光？」
賈東旭嘴唇抿了抿，心裡還是打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人家要是不收咋辦。」
賈張氏抬手「啪」一拍大腿。
「咱們分兩步來。
周末你去買點糕點禮物，姿態放低好好求他，多罵兩句易中海那老絕戶教不會徒弟，先好好跟人家商量。」
「他要是願意收你，那再好不過，往後跟著劉海中學真手藝，步步高升。」
說到這裡，賈張氏臉色往下一沉，眼神透著狠勁。
「要是他存心刁難，死活不肯鬆口。
那可別怪我鬧。
院裡街坊鄰居，廠里的同事，我全都給他說道說道。
堂堂技術大主任，眼睜睜看著街坊後輩沒人帶，不肯提攜後輩，我看他臉面往哪擱。」
賈東旭呆呆看著自家母親，整個人都愣住。
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心裡七上八下，可又忍不住生出一絲念想。
要是真能拜進劉海中門下，有了劉海中這大靠山，豈不是以後自己在軋鋼廠就好混了？
一晃過了三天，正好趕上周末休息。
院裡不用上工，廠里也放假。
賈東旭拿著自己扣下的大黑十，自己咬咬牙，去供銷社，拎了兩瓶平價白酒、兩包好煙。
揣著東西，獨自登門去找劉海中。
他心裡打定主意，這回是自己誠心拜師，姿態放到底。
到了劉海中家門口，賈東旭抬手輕輕敲門。
門一開，劉海中看見是他，眼神微微一動，臉色平淡。
「東旭？有事？」
賈東旭雙手拎著東西，微微弓著腰，態度放得極低。
「劉師傅，我專程過來找您的。」
說著，他晃了下手裡的禮物。
劉海中看著拎著的菸酒，沒說話，靜靜等著他下文。
賈東旭深吸一口氣，開始掏心窩子訴苦，順帶把易中海貶得一文不值。
「劉師傅，我以前跟著老絕戶易中海，真是跟瞎了！」
「那老頭私心太重，根本就不肯好好教徒弟！」
「藏手藝、壓著我，故意不讓我往上爬，硬生生把我卡成一級工卡了好幾年！」
「自打他發配去大西北之後，沒人束縛我了，我跟著我們車間師傅學了一陣子，這才順利升到二級工。」
他抬眼望著劉海中，語氣格外誠懇。
「劉師傅，我是真想學真東西！」
「我心裡清楚，您是廠里實打實的技術大拿，教徒弟從來不藏私。」
「只要您肯收我，好好教我，我絕對好好干！我肯定能沖三級工、四級工，絕對不給您丟臉！」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看著特別走心。
可對面的劉海中，心裡透亮得跟鏡子一樣。
以前他總以為，賈東旭學藝不精，全是易中海私心重、故意不教。
可這幾天細細琢磨、對比閻解成，他徹底看明白了。
易中海確實有私心、愛拿捏人，這是真的。
但賈東旭本身，本性就懶、心眼多、愛耍滑、怕吃苦！
易中海只是剛好把他這些壞毛病給放大了而已。
對比閻解成就一目了然。
人家閻解成話不多、不耍小聰明、踏實肯干、髒活累活從不推脫。
而賈東旭，滿腦子投機取巧，總想走捷徑，幹活從來不肯下死力氣。
這種人，再怎麼教，也成不了大器。
劉海中心裡已經徹底打定主意——不收！
他看著眼前一臉懇切的賈東旭，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但堅決。
「東旭，東西你拿回去。」
「你拜師這事，我不能答應。」
賈東旭臉上的誠懇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
「劉、劉師傅？為啥啊？我是真心想學……」
劉海中淡淡開口，點透根本。
「你有心往上走是好事，但你性子不行。」
「你太滑、太浮躁，耐不住性子、吃不了苦。」
「我教徒弟，只收踏實肯乾的人。你不適合。」
一句話，直接把賈東旭的路徹底堵死。
賈東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手腳都沒地方放。
他還想張嘴再求求，結果話還沒說兩句。
院中院的月亮門後面，一直偷偷躲著、全程偷聽的賈張氏，徹底忍不住了！
她本來躲在暗處，想看看進展，等著兒子成功拜師。
結果一聽劉海中直接拒絕，還當眾否定自家兒子，瞬間炸了！
賈張氏「噔」地一下從門後竄出來，快步衝進屋裡，當場扯開嗓子嚷嚷。
「劉海中！你什麼意思！」
她一進門就叉著腰，滿臉怒氣。
「我兒子！誠心誠意！拎著菸酒大禮！低三下四上門求你拜師！」
「一片真心擺在你面前，你倒是好！端著架子、擺著譜！」
「死活不肯收！」
「你還是廠里的領導！還是為人師表的老師傅！」
「後輩誠心求學，你故意刁難、拿架子！你良心過得去嗎！」
嗓門極大，瞬間傳遍整個四合院。
後院和中院鄰里街坊聽見動靜，全都紛紛往這邊探頭張望。
一時間，劉海中家門口，徹底熱鬧翻天。
賈張氏蹲在地上，拍著大腿，拿招魂哭喪的腔調，扯著嗓子喊打油詩，乾嚎沒有眼淚：
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賈陰靈快回還！
睜眼瞧瞧賈家冤，我兒求學把腰彎。
菸酒拎來心意虔，誠心拜師求高賢。
老劉如今掌大權，端起架子擺威嚴。
手握手藝不肯傳，生生堵死東旭緣。
東旭求教遭冷臉，街坊鄰里來評理！
苦命東旭受刁難，地下老賈心何安！
喊完這幾句，她還使勁拍地面，哇哇乾號。
院裡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賈東旭杵在邊上，臉燒得滾燙，手裡菸酒都快拿不穩。
劉海中更是氣得臉色鐵青。
「住口！賈張氏，你這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