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閻家父子和解
閻解成低著頭，一步一步往外挪。走到閻埠貴跟前，他肩膀猛地一抖，膝蓋一軟，「啪」的一聲，結結實實跪在地上。
喉嚨哽咽，一聲喊出來，嗓子都劈了：
「爸！」
閻埠貴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愣在凳子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跪在腳下的兒子。嘴唇不停哆嗦，抖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閻解成埋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眼淚嘩嘩往下掉，壓抑著哭聲。
閻埠貴慢慢抬起自己那隻蒼老的手，指尖不停打顫，輕輕摸著閻解成的後腦勺上。
手掌摸著兒子的頭髮，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解成……苦了你，爸錯了，爸真錯了。」
多年壓在父子之間的委屈、彆扭、心結，全都跟著眼淚一起泄了出來。
何雨柱就靠在牆邊，安靜看著眼前這一幕。
何雨柱沒上前勸，也沒開口搭話，更沒打招呼道別。他悄悄轉過身，抬腳直接走出閻家屋子。
跨出房門，秋風蕭瑟。
何雨柱嘴角，微微挑起來一點笑意。
過往那些恩恩怨怨，到此就算翻篇。
何雨柱心裡只盼一件事：往後閻埠貴和閻解成父子倆能夠真正站起來，像劉海中，劉光齊父子倆那樣，踏踏實實幹，懂得做什麼才是正確的，扛起自己該擔的擔子，好好過日子。
何雨柱悄無聲息走後，屋裡就剩閻埠貴父子倆。
閻解成還跪在地上，腦袋死死埋在父親腿上，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肩膀一抽一抽的。
閻埠貴佝僂著背，蒼老的手一直輕輕撫著兒子的後腦勺，老淚縱橫，眼淚砸在閻解成的頭髮上，一顆一顆的。
父子倆憋了十年的疙瘩，今天算是徹底哭開了。
這時候，上午十一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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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屋門被輕輕推開。
楊瑞華挎著一籃子菜回來了。
籃子裡裝著青菜、蘿蔔，手裡還拎著一小塊豆腐，本來進門還想著念叨兩句今早菜價又漲了，心裡盤算著中午隨便湊合一頓，炒個素菜對付過去。
可一抬眼，看清屋裡的景象。
楊瑞華整個人直接僵在門口。
手裡的菜籃子懸在半空，豆腐都快滑掉了，她瞪大雙眼，嘴巴張得老大，整個人徹底看懵了。
她跟閻埠貴過了一輩子，太清楚自家老頭的性子。
一輩子鐵石心腸、精打細算、遇事只認錢不認情，別說跟兒子抱頭痛哭，這輩子連句軟話都捨不得說。家裡吵翻天，他都冷著一張臉盤算那個帳本。
可今天，這個摳了一輩子、硬了一輩子的老頭，居然抱著大兒子哭得老淚縱橫。
楊瑞華瞬間慌了，連忙快步跨進屋，聲音都發顫：
「老閻！解成！你們這是咋了？出啥事了？！」
閻埠貴聽見媳婦的聲音，慢慢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又輕輕拍了拍閻解成的後背，示意他起來。
閻解成紅著眼眶，吸著鼻子，默默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還有些不好意思。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看著滿臉慌張的楊瑞華，語氣是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溫和。
「瑞華，沒事，別慌。」
「我跟解成，爺倆把話說開了。」
「以前是我不對，是我腦子鑽死胡同，把日子過歪了，也把孩子委屈壞了。」
閻埠貴頓了頓，眼神無比認真。
「我已經托柱子幫忙了，給解成在軋鋼廠尋個正式工。」
「錢我出，以後不用他去扛麻袋了，錢也不用他還。當爹的，本該給孩子鋪路，以前是我糊塗。」
說完，閻埠貴腰杆挺直了些，轉頭吩咐道：
「中午加菜。你去炒幾個雞蛋。」
「柜子最底下，那瓶沒兌水的好酒，拿出來。」
「今天中午，我跟解成爺倆，好好喝一杯。」
楊瑞華站在原地，聽得怔怔的，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
一輩子了，家裡從來都是鹹菜論根、醬油論滴，恨不得一分錢掰八瓣花，什麼時候見過閻埠貴主動說拿好酒、加好菜？
還沒等她緩過神，閻埠貴目光掃過她腳邊的菜籃子，隨即從兜里摸出一張嶄新的大黑拾，十塊錢，大大方方遞了過去。
「籃子裡沒肉。」
「瑞華，你再跑一趟，去買半斤肉回來。」
他把錢穩穩塞進楊瑞華手裡，語氣堅定。
「從今往後，咱們家日子改了。」
「再也不以前那副摳摳搜搜、憋屈過日子的樣子。」
「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孩子該享的福，一點不落。」
看著手裡這張沉甸甸的十塊錢大票子，楊瑞華當場就紅了眼眶。
跟著這男人幾十年，她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閻埠貴能大方到主動拿錢讓她買肉、拿好酒待客。
這哪裡是變了，這是徹底活通透了！
眼淚瞬間涌滿眼眶，楊瑞華又激動又歡喜，啥也顧不上說了，拔腿就往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
「我這就去買肉！我馬上就回來！」
腳步飛快，眼角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屋裡瞬間又安靜下來。
只剩閻埠貴和閻解成父子二人。
剛才哭得撕心裂肺，現在媳婦一走，倆人對視一眼，瞬間都有點不自在。
閻解成撓了撓頭，紅著臉，侷促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閻埠貴也有點老臉發燙。
活了大半輩子，一輩子要強、一輩子端著、一輩子算計臉面。
剛才當著兒子的面痛哭認錯，把這輩子的軟都露完了。
父子倆面對面站著，你看我、我看你，
空氣里透著一股子劫後餘生、又尷尬又暖心的微妙氣氛。
但這份尷尬里，再也沒有了從前的隔閡、猜忌和冰冷。
剩下的，全是遲來的父子溫情。
……
買肉回來的楊瑞華，做飯的時候那叫一個利索，菜一盤一盤端上桌。
大蔥炒雞蛋盛在粗瓷盤裡，油光發亮，半斤豬肉全下鍋燉好了，熱氣騰騰。
閻解放和閻解曠中午放學回來，看著媽媽在廚房炒肉，桌子上還放著大蔥炒雞蛋，兩個人簡直不敢相信。
柜子底下那瓶沒兌水的白酒也擺到桌子正中。一張小小的飯桌，閻埠貴、楊瑞華、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一家五口圍著坐下。
閻埠貴先拿起酒瓶，給自己和閻解成各倒小半杯白酒。酒杯放在桌面上，發出「篤」的一聲輕響。他端起自己那杯，卻沒有先喝，長長嘆了一口氣。
剛才哭過一場，兩個人眼眶還是紅紅的。
「今天，咱們一家人安安穩穩坐這兒，有些心裡話，我也不想再藏著掖著。以後家裡過日子，先把規矩說清楚。」
喉嚨哽咽，一聲喊出來，嗓子都劈了：
「爸！」
閻埠貴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愣在凳子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跪在腳下的兒子。嘴唇不停哆嗦，抖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閻解成埋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眼淚嘩嘩往下掉，壓抑著哭聲。
閻埠貴慢慢抬起自己那隻蒼老的手，指尖不停打顫，輕輕摸著閻解成的後腦勺上。
手掌摸著兒子的頭髮，聲音沙啞，眼眶通紅：
「解成……苦了你，爸錯了，爸真錯了。」
多年壓在父子之間的委屈、彆扭、心結，全都跟著眼淚一起泄了出來。
何雨柱就靠在牆邊，安靜看著眼前這一幕。
何雨柱沒上前勸，也沒開口搭話，更沒打招呼道別。他悄悄轉過身，抬腳直接走出閻家屋子。
跨出房門，秋風蕭瑟。
何雨柱嘴角，微微挑起來一點笑意。
過往那些恩恩怨怨，到此就算翻篇。
何雨柱心裡只盼一件事：往後閻埠貴和閻解成父子倆能夠真正站起來，像劉海中，劉光齊父子倆那樣，踏踏實實幹，懂得做什麼才是正確的，扛起自己該擔的擔子，好好過日子。
何雨柱悄無聲息走後，屋裡就剩閻埠貴父子倆。
閻解成還跪在地上，腦袋死死埋在父親腿上，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肩膀一抽一抽的。
閻埠貴佝僂著背，蒼老的手一直輕輕撫著兒子的後腦勺，老淚縱橫，眼淚砸在閻解成的頭髮上，一顆一顆的。
父子倆憋了十年的疙瘩，今天算是徹底哭開了。
這時候，上午十一點多。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屋門被輕輕推開。
楊瑞華挎著一籃子菜回來了。
籃子裡裝著青菜、蘿蔔，手裡還拎著一小塊豆腐，本來進門還想著念叨兩句今早菜價又漲了，心裡盤算著中午隨便湊合一頓，炒個素菜對付過去。
可一抬眼，看清屋裡的景象。
楊瑞華整個人直接僵在門口。
手裡的菜籃子懸在半空，豆腐都快滑掉了，她瞪大雙眼，嘴巴張得老大，整個人徹底看懵了。
她跟閻埠貴過了一輩子，太清楚自家老頭的性子。
一輩子鐵石心腸、精打細算、遇事只認錢不認情，別說跟兒子抱頭痛哭，這輩子連句軟話都捨不得說。家裡吵翻天，他都冷著一張臉盤算那個帳本。
可今天，這個摳了一輩子、硬了一輩子的老頭，居然抱著大兒子哭得老淚縱橫。
楊瑞華瞬間慌了，連忙快步跨進屋，聲音都發顫：
「老閻！解成！你們這是咋了？出啥事了？！」
閻埠貴聽見媳婦的聲音，慢慢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又輕輕拍了拍閻解成的後背，示意他起來。
閻解成紅著眼眶，吸著鼻子，默默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還有些不好意思。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看著滿臉慌張的楊瑞華，語氣是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溫和。
「瑞華，沒事，別慌。」
「我跟解成，爺倆把話說開了。」
「以前是我不對，是我腦子鑽死胡同，把日子過歪了，也把孩子委屈壞了。」
閻埠貴頓了頓，眼神無比認真。
「我已經托柱子幫忙了，給解成在軋鋼廠尋個正式工。」
「錢我出，以後不用他去扛麻袋了，錢也不用他還。當爹的，本該給孩子鋪路，以前是我糊塗。」
說完，閻埠貴腰杆挺直了些，轉頭吩咐道：
「中午加菜。你去炒幾個雞蛋。」
「柜子最底下，那瓶沒兌水的好酒，拿出來。」
「今天中午，我跟解成爺倆，好好喝一杯。」
楊瑞華站在原地，聽得怔怔的，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
一輩子了，家裡從來都是鹹菜論根、醬油論滴，恨不得一分錢掰八瓣花，什麼時候見過閻埠貴主動說拿好酒、加好菜？
還沒等她緩過神，閻埠貴目光掃過她腳邊的菜籃子，隨即從兜里摸出一張嶄新的大黑拾，十塊錢，大大方方遞了過去。
「籃子裡沒肉。」
「瑞華，你再跑一趟，去買半斤肉回來。」
他把錢穩穩塞進楊瑞華手裡，語氣堅定。
「從今往後，咱們家日子改了。」
「再也不以前那副摳摳搜搜、憋屈過日子的樣子。」
「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孩子該享的福，一點不落。」
看著手裡這張沉甸甸的十塊錢大票子，楊瑞華當場就紅了眼眶。
跟著這男人幾十年，她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閻埠貴能大方到主動拿錢讓她買肉、拿好酒待客。
這哪裡是變了，這是徹底活通透了！
眼淚瞬間涌滿眼眶，楊瑞華又激動又歡喜，啥也顧不上說了，拔腿就往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
「我這就去買肉！我馬上就回來！」
腳步飛快，眼角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屋裡瞬間又安靜下來。
只剩閻埠貴和閻解成父子二人。
剛才哭得撕心裂肺，現在媳婦一走，倆人對視一眼，瞬間都有點不自在。
閻解成撓了撓頭，紅著臉，侷促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閻埠貴也有點老臉發燙。
活了大半輩子，一輩子要強、一輩子端著、一輩子算計臉面。
剛才當著兒子的面痛哭認錯，把這輩子的軟都露完了。
父子倆面對面站著，你看我、我看你，
空氣里透著一股子劫後餘生、又尷尬又暖心的微妙氣氛。
但這份尷尬里，再也沒有了從前的隔閡、猜忌和冰冷。
剩下的，全是遲來的父子溫情。
……
買肉回來的楊瑞華，做飯的時候那叫一個利索，菜一盤一盤端上桌。
大蔥炒雞蛋盛在粗瓷盤裡，油光發亮，半斤豬肉全下鍋燉好了，熱氣騰騰。
閻解放和閻解曠中午放學回來，看著媽媽在廚房炒肉，桌子上還放著大蔥炒雞蛋，兩個人簡直不敢相信。
柜子底下那瓶沒兌水的白酒也擺到桌子正中。一張小小的飯桌，閻埠貴、楊瑞華、閻解成，閻解放，閻解曠一家五口圍著坐下。
閻埠貴先拿起酒瓶，給自己和閻解成各倒小半杯白酒。酒杯放在桌面上，發出「篤」的一聲輕響。他端起自己那杯，卻沒有先喝，長長嘆了一口氣。
剛才哭過一場，兩個人眼眶還是紅紅的。
「今天，咱們一家人安安穩穩坐這兒，有些心裡話，我也不想再藏著掖著。以後家裡過日子，先把規矩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