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何主任——我給你磕一個
何雨柱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狠狠炸在劉海中腦子裡。
他兩隻手死死搓在一起，搓得掌心發燙，整張臉漲得通紅，胸口大幅度起伏著，呼吸粗重得厲害。
一雙眼睛布滿紅血絲，身子控制不住微微打顫，整個人激動得快要站不穩。
他活了大半輩子，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當官、上進。
幾十年以來，他只會巴結領導、鑽營虛名、耍小聰明投機取巧，撞了一輩子南牆，憋屈了一輩子。
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有這麼一條光明正大、直通高處的通天大道擺在眼前！
一旁的劉光齊，聽得也是雙眼發亮，眼神里滿是震動。
他上過班、懂體制里的規矩，太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了。
廠里能推廣、能上報、能落地的技術材料，那是實打實的硬政績，多少錢、多少馬屁都換不來。
柱子哥給父親指的這條路，光明正大，憑本事、憑功績往上爬，是真正能改變命運的正途！
劉海中猛地一挺身子，唰地一下從板凳上站了起來。
劉海中看著何雨柱，一字一句，無比堅定地立下誓言。
「何主任！您今天指點我的所有路數，我劉海中牢牢刻在心裡！」
「您說的三件事、學文化、讀書識字、整理鉗工技術資料，我拼盡全力也得做到！」
「明天一早，我就去廠里申請，中午鉗工培訓班，我鐵定辦起來！」
此刻的他，滿心都是憧憬和希望。
往日裡那點對上諂媚、對下擺譜的小家子氣，一時間被滿腔的熱血和抱負徹底壓了下去。
劉光齊站在旁邊，靜靜看著脫胎換骨一般的父親，心裡又高興又感慨。
他太明白了，何雨柱給的不是歪門邪道，是真正能改變父親一輩子、改變整個劉家命運的機會！
院外微風拂過樹梢，沙沙作響。
何雨柱好笑看著激動過頭的劉海中，沒再多說廢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劉海中此刻腦子已經徹底熱了。
他越想越激動，越想越感激，渾身止不住發抖，眼眶瞬間就紅透了。
一輩子求而不得的東西，今天被人親手鋪到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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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一熱，根本顧不上別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青磚地上，對著何雨柱就要磕頭。
「何主任！您就是我劉海中的再生貴人！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何雨柱眉頭一皺，身子輕輕一側，直接躲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趕緊起來！現在新社會了，不興這套封建跪拜的爛規矩！」
「我給你指路，是讓你踏實幹事、憑功績升官，不是讓你整天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劉光齊也是嚇得心裡一跳，趕緊伸手去拽他。
劉海中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羞愧。
他連忙手腳麻利地爬起來，拍乾淨褲子上的塵土，連連點頭。
「是我糊塗了！是我一時得意忘形！」
「您放心，明天我一早就去辦！培訓班、學文化、整理資料，我一件不落，全部落實！」
……
父子二人辭別何雨柱，一前一後回了後院自家屋裡，反手關上房門。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劉海中站在屋子正中央，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心裡翻江倒海，激動根本壓不住。
可激動之餘，劉海中心裡又隱隱有點沒底。
一輩子處處碰壁、次次落空，讓他不敢相信這天大的好事真能落在自己頭上。
劉海中猶豫半天，轉頭看向一旁的劉光齊，聲音帶著一絲忐忑。
「光齊，你實話跟爹說，你柱子哥今天指的這條路，真能像他說的那麼順利？我真能如願當領導？」
劉光齊神色無比認真，重重點頭。
「爹，絕對靠譜。」
「體制里做事，一靠自身實打實的功績，二靠上面有人幫襯提點。」
「柱子哥就是實話實的貴人，有他幫你和上面打招呼，你只要做出功績，領導就能看到。」
「您這次兩樣都占全了，絕對能當官。」
這句肯定，徹底打消了劉海中最後一點疑慮。
巨大的狂喜瞬間沖昏他的頭腦，他身子又是一抖，想都沒想，再次雙腿一彎，撲通跪在地上。
劉海中面朝劉家祖墳的方向，鄭重叩了個頭，聲音都帶著顫抖。
「列祖列宗在上！」
「咱們劉家後輩，劉海中！今天終於要有出頭之日！終於能當官上進了！」
「咱們劉……劉家，要……翻身了！」
劉光齊嚇得臉都白了，大步上前，使勁一把把他拽起來。
「爹！你快起來！你瘋了啊？」
「現在什麼年代了，還在家裡搞這套封建祭拜？」
「這話要是傳出去，被人抓到把柄，妥妥給穿小鞋，你的前途全都毀了！」
一句話如同冷水澆頭。
劉海中渾身猛地一哆嗦，瞬間清醒大半，後背直接驚出一層冷汗。
他慌慌張張爬起來，胡亂拍著身上的灰，連連自責。
「對對對！是爹糊塗！是爹高興昏頭了！」
「還是你懂事、你看得明白！」
劉光齊皺著眉頭，認真看著他。
「爹，你要真想謝，就謝柱子哥。」
「是人家真心提點咱們、給咱們鋪路，跟祖宗庇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對對！你說得太對了！」
劉海中眼睛唰地亮了，瞬間反應過來。
他二話不說，風風火火衝到床頭柜子前，一把拉開櫃門。
隨手抓出一沓厚厚的鈔票，根本沒空去數多少，緊緊握在手裡。
轉身一把拉住劉光齊的胳膊，急匆匆就要往外走。
「光齊，快走！」
「咱們去買最好的禮品！中午之前，必須給何主任送過去！」
父子倆不敢耽擱，匆匆收拾妥當，直奔何雨柱家中。
……
到了何雨柱家裡，劉海中把買來的禮品一股腦往桌上推。
何雨柱一邊說這是幹啥，一邊把禮品往回推。
父子倆你一句我一句，輪番勸說，死活非要何雨柱收下。
劉海中情緒激動，眼圈通紅，聲音哽咽，差一點當場哭出來，那模樣誠懇得不行。
何雨柱看得渾身惡寒，心裡哭笑不得。
他實在拗不過這父子倆死纏爛打，只能無奈點頭，收下東西。
就在父子二人轉身準備出門的時候，何雨柱開口把他們叫住。
「你們倆站住。」
他兩隻手死死搓在一起，搓得掌心發燙，整張臉漲得通紅，胸口大幅度起伏著，呼吸粗重得厲害。
一雙眼睛布滿紅血絲，身子控制不住微微打顫，整個人激動得快要站不穩。
他活了大半輩子，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當官、上進。
幾十年以來，他只會巴結領導、鑽營虛名、耍小聰明投機取巧，撞了一輩子南牆，憋屈了一輩子。
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有這麼一條光明正大、直通高處的通天大道擺在眼前！
一旁的劉光齊，聽得也是雙眼發亮，眼神里滿是震動。
他上過班、懂體制里的規矩，太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了。
廠里能推廣、能上報、能落地的技術材料，那是實打實的硬政績，多少錢、多少馬屁都換不來。
柱子哥給父親指的這條路，光明正大，憑本事、憑功績往上爬，是真正能改變命運的正途！
劉海中猛地一挺身子，唰地一下從板凳上站了起來。
劉海中看著何雨柱，一字一句，無比堅定地立下誓言。
「何主任！您今天指點我的所有路數，我劉海中牢牢刻在心裡！」
「您說的三件事、學文化、讀書識字、整理鉗工技術資料，我拼盡全力也得做到！」
「明天一早，我就去廠里申請，中午鉗工培訓班，我鐵定辦起來！」
此刻的他，滿心都是憧憬和希望。
往日裡那點對上諂媚、對下擺譜的小家子氣，一時間被滿腔的熱血和抱負徹底壓了下去。
劉光齊站在旁邊，靜靜看著脫胎換骨一般的父親，心裡又高興又感慨。
他太明白了，何雨柱給的不是歪門邪道，是真正能改變父親一輩子、改變整個劉家命運的機會！
院外微風拂過樹梢，沙沙作響。
何雨柱好笑看著激動過頭的劉海中，沒再多說廢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劉海中此刻腦子已經徹底熱了。
他越想越激動，越想越感激，渾身止不住發抖，眼眶瞬間就紅透了。
一輩子求而不得的東西，今天被人親手鋪到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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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一熱，根本顧不上別的，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青磚地上，對著何雨柱就要磕頭。
「何主任！您就是我劉海中的再生貴人！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何雨柱眉頭一皺，身子輕輕一側，直接躲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趕緊起來！現在新社會了，不興這套封建跪拜的爛規矩！」
「我給你指路，是讓你踏實幹事、憑功績升官，不是讓你整天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劉光齊也是嚇得心裡一跳，趕緊伸手去拽他。
劉海中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羞愧。
他連忙手腳麻利地爬起來，拍乾淨褲子上的塵土，連連點頭。
「是我糊塗了！是我一時得意忘形！」
「您放心，明天我一早就去辦！培訓班、學文化、整理資料，我一件不落，全部落實！」
……
父子二人辭別何雨柱，一前一後回了後院自家屋裡，反手關上房門。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劉海中站在屋子正中央，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心裡翻江倒海，激動根本壓不住。
可激動之餘，劉海中心裡又隱隱有點沒底。
一輩子處處碰壁、次次落空，讓他不敢相信這天大的好事真能落在自己頭上。
劉海中猶豫半天，轉頭看向一旁的劉光齊，聲音帶著一絲忐忑。
「光齊，你實話跟爹說，你柱子哥今天指的這條路，真能像他說的那麼順利？我真能如願當領導？」
劉光齊神色無比認真，重重點頭。
「爹，絕對靠譜。」
「體制里做事，一靠自身實打實的功績，二靠上面有人幫襯提點。」
「柱子哥就是實話實的貴人，有他幫你和上面打招呼，你只要做出功績，領導就能看到。」
「您這次兩樣都占全了，絕對能當官。」
這句肯定，徹底打消了劉海中最後一點疑慮。
巨大的狂喜瞬間沖昏他的頭腦，他身子又是一抖，想都沒想，再次雙腿一彎，撲通跪在地上。
劉海中面朝劉家祖墳的方向，鄭重叩了個頭，聲音都帶著顫抖。
「列祖列宗在上！」
「咱們劉家後輩，劉海中！今天終於要有出頭之日！終於能當官上進了！」
「咱們劉……劉家，要……翻身了！」
劉光齊嚇得臉都白了，大步上前，使勁一把把他拽起來。
「爹！你快起來！你瘋了啊？」
「現在什麼年代了，還在家裡搞這套封建祭拜？」
「這話要是傳出去，被人抓到把柄，妥妥給穿小鞋，你的前途全都毀了！」
一句話如同冷水澆頭。
劉海中渾身猛地一哆嗦，瞬間清醒大半，後背直接驚出一層冷汗。
他慌慌張張爬起來，胡亂拍著身上的灰，連連自責。
「對對對！是爹糊塗！是爹高興昏頭了！」
「還是你懂事、你看得明白！」
劉光齊皺著眉頭，認真看著他。
「爹，你要真想謝，就謝柱子哥。」
「是人家真心提點咱們、給咱們鋪路，跟祖宗庇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對對！你說得太對了！」
劉海中眼睛唰地亮了，瞬間反應過來。
他二話不說，風風火火衝到床頭柜子前，一把拉開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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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一把拉住劉光齊的胳膊，急匆匆就要往外走。
「光齊，快走！」
「咱們去買最好的禮品！中午之前，必須給何主任送過去！」
父子倆不敢耽擱，匆匆收拾妥當，直奔何雨柱家中。
……
到了何雨柱家裡，劉海中把買來的禮品一股腦往桌上推。
何雨柱一邊說這是幹啥，一邊把禮品往回推。
父子倆你一句我一句，輪番勸說，死活非要何雨柱收下。
劉海中情緒激動，眼圈通紅，聲音哽咽，差一點當場哭出來，那模樣誠懇得不行。
何雨柱看得渾身惡寒，心裡哭笑不得。
他實在拗不過這父子倆死纏爛打，只能無奈點頭，收下東西。
就在父子二人轉身準備出門的時候，何雨柱開口把他們叫住。
「你們倆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