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劉海中和易中海最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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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看著劉光齊,開口反問:

  「光齊,你知道易中海為什麼一輩子,就只收了賈東旭這麼一個徒弟嗎?」

  劉光齊幾乎是脫口而出:


  何雨柱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又拋出第二個問題:

  「那我再問你,易中海既然一心想找人養老,為什麼不多收幾個徒弟?

  徒弟越多,日後給他養老的人不就越多,他的晚年不是更穩妥嗎?」

  這話一出,劉光齊當場愣住,抓了抓腦袋,滿臉茫然,一時語塞:

  「這……我還真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為啥啊?」

  何雨柱眼神沉了幾分,字字清晰地道出根源:

  「因為易中海這個人,骨子裡極度自私,心胸狹隘、敝帚自珍。

  他打心底信奉舊社會那套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封建歪理。」

  「易中海手握八級工的頂尖手藝,是軋鋼廠的技術天花板,可他從來不想著傳幫帶、做貢獻。

  他滿心都是私心雜念,生怕手藝被人學去,生怕徒弟超過自己,生怕自己丟了獨一無二的地位。

  所以他不敢多收徒,更不敢傾囊相授,一輩子就只吊著賈東旭這一個徒弟!」

  說到這裡,何雨柱再度追問:

  「那你再好好想想,賈東旭跟著他學藝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守在他身邊,為什麼到現在依舊只是個初級工,死活晉升不上去?」

  劉光齊思索片刻,老老實實開口回答:

  「我聽我爹說過,賈東旭本身就好吃懶做、偷奸耍滑,幹活從來不肯踏實出力。

  而且易中海太過護短偏袒他,賈東旭在車間偷懶耍滑、糊弄工作,易中海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處處護著、事事兜底。

  有八級工的師傅撐腰,車間主任和工友們,自然也都對賈東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真的敢苛責他。」

  何雨柱看著他,沉聲問道:

  「那光齊,在你眼裡,易中海這是不是真心對賈東旭好?」

  劉光齊毫不猶豫點頭:

  「是啊,挺好的!平時給他零花錢,結婚時候還給他家買了一百多塊的縫紉機,時不時還接濟他家棒子麵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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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闖了禍有人兜底,偷懶犯錯有人護著,從拜師收徒起就沒人敢欺負他,換誰看都是天大的福氣。」

  何雨柱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光齊,你還是太年輕,只看到了最膚淺的表面。」

  何雨柱目光鄭重,循循善誘:

  「我問你,倘若賈東旭是易中海的親生兒子,你覺得易中海會這麼縱容賈東旭好吃懶做、荒廢手藝嗎?

  天底下哪個當父親的,不盼著自己兒子學有所成、步步高升、出人頭地?」

  劉光齊瞬間怔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易中海是全廠頂尖的八級工,手藝登峰造極。」

  何雨柱繼續沉聲剖析:

  「他若是真心想教賈東旭,認認真真傳授真本事,以賈東旭的聰明,早就練成至少四級的熟練工,甚至有機會深耕技術,往工程師的方向發展!」

  「可他偏偏不這麼做!」

  「易中海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賈東旭培養成才。

  他故意藏私留手、故意縱容懶惰、故意放任他擺爛,一點點把賈東旭養廢、養懶、養成一個只能依附他生存的廢人!」

  「易中海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學有所成、前程遠大的徒弟,他要的是一個永遠超不過他、永遠依賴他、老了能給他端茶送水、養老送終的工具人!」

  「這就是易中海最自私、最偽善、最歹毒的地方!」

  「反觀你爹。」

  何雨柱話鋒一轉,對比鮮明,

  「你爹和易中海最大的差別,就在對待徒弟的態度上。」

  「易中海一輩子就守著賈東旭一個徒弟,還刻意把人養廢,讓人原地踏步。

  可你爹不一樣,他帶徒弟從來毫無保留、傾囊相授,沒有半點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狹隘心思。」

  「你看看你爹帶出來的徒弟,四級工就有好幾個,三級工更是一抓一大把,個個都能憑手藝吃飯、憑技術漲工資、憑本事養家餬口!」

  「逢年過節,那些三四級的徒弟,哪個不來你家走動走動,孝敬些東西。那幾天,你哥三是不是都吃的好了很多。」

  劉光齊聽何雨柱這麼推崇自己爹,腰杆子挺的筆直,滿臉驕傲。

  何雨柱看到劉光齊恢復了些精氣神,再次開口:

  「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要是你爹能沉下心,不沉迷虛名、不鑽營站隊,一心帶新人、傳手藝、培養車間技術骨幹。

  往小了說,能幫無數徒弟改善日子、安穩養家。

  往大了說,就是踏踏實實為軋鋼廠出力,為國家工業建設添磚加瓦。」

  「只可惜,你爹這麼多年,路子徹底走偏了。

  一門心思鑽營虛名、爭風頭、擺官架子,就守著院裡一個二大爺的名頭自我滿足。

  放著實打實的功勞榮譽不去爭取,偏偏困在四合院這點雞毛蒜皮里爭長短。」

  「但凡他早點醒悟,踏實做事,憑他帶徒弟的能力、實打實的技術底蘊,早就坐上廠里的正式領導崗位。

  根本犯不上在院子裡爭這點虛無的臉面!」

  聽完何雨柱這一番透徹通透的話,劉光齊渾身巨震,積壓在心底多年的困惑、不甘與迷茫,瞬間盡數解開。

  他呆愣在原地片刻,猛地站起身來,眼神急切又堅定。

  「柱子哥,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車借我用一下?」

  何雨柱眉頭一挑,滿臉費解:「好好說著話,怎麼突然要借車子?」

  劉光齊呼吸急促,臉上淚痕尚且未乾,眼神里滿是迫切。

  「我要去軋鋼廠把我爹接回來!今天您講的這些道理,太通透、太明白了,我必須讓我爹親耳聽一聽!別的事都能往後放,這件事最重要!」

  劉光齊微微前傾身子,眼巴巴望著何雨柱,滿心都是急切。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火燒眉毛、幡然醒悟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行,車子就停在中院,你自己去騎。

  到了軋鋼廠好好說話,記得讓你爹跟車間請好假再回來。」

  「柱子哥!我記住了!」

  劉光齊一把接過車鑰匙,大步衝到院外,麻利解開鎖,推著自行車就往門外跑。

  前院,三大媽正站在自家門口擇菜,恰好撞見風風飛馳而過的劉光齊。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望著劉光齊遠去的背影,低聲疑惑地嘀咕:

  「那不是柱子的自行車嗎?劉光齊怎麼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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