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光齊，你知道你爹為什麼當不了官兒嗎？
劉光齊咬咬牙，壓在心裡許久的委屈一股腦涌了上來，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柱子哥，不瞞您說，不光是我，咱們整個九十五號院，在外頭名聲都爛透了。
易中海、聾老太那一檔子事鬧得人盡皆知，外人一聽我們住這兒，眼神立馬就變了，處處帶著偏見看我們。」
劉光齊越說情緒越激動，臉上一會兒滿是不甘，一會兒又垂頭喪氣，眼眶慢慢紅了。
「前段時間廠里競選基層小領導，我幹活踏實，業務也過硬，準備得很充分，結果最後落選了。
反倒本事遠不如我的人上去了，我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說白了，就是院子的壞名聲拖了後腿，人家先入為主，壓根不願意給我機會。
我有能力，卻得不到重用，我不甘心吶。」
說到這兒，劉光齊再也繃不住，眼眶通紅，鼻尖發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聲哽咽起來。
何雨柱靜靜聽著，看著眼前衣著光鮮，內心卻落魄激動的年輕人，心裡暗自感慨。
這半年他都看在眼裡，劉光齊對自己家熱心幫忙，起初以為他就是裝裝樣子，可這半年，每次都是有事兒的話，隨叫隨到。
人心都是肉長的，何雨柱和劉家也沒啥深仇大恨，劉光齊能做到這份上，幫幫他也沒啥。
至於他結婚後和媳婦卷錢跑路，根源還是劉海中那套嚴苛的家教，打罵大多落在劉光天、劉光福身上。
可劉光齊從小在這種壓抑的家裡長大，他能不怕？
也許劉光齊心裡早就攢了不少委屈吧。
何雨柱挪過凳子坐直，抬手輕輕拍了拍劉光齊的肩膀。
劉光齊猛地抬頭，眼裡含著沒掉下來的淚，怔怔望著何雨柱。
「光齊，別這麼消沉。」
何雨柱語氣沉穩，
「這半年你的變化，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裡。我不會讓你平白受委屈，被院裡的舊名聲耽誤前途。」
何雨柱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
「光齊，我可以去你們單位打招呼。憑我的面子，只要我開口，領導肯定會公平對待你，下次晉升的名額，就能落到你頭上。」
何雨柱頓了頓，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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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就算領導願意重用你，你身邊的同事呢？外頭認識你的人呢？而且受大院名聲拖累的，不止你一個。」
何雨柱盯著他的眼睛，語氣愈發嚴肅。
「就說你們劉家，劉光天、劉光福以後也要上班過日子，他們怎麼辦？
還有閻解成、閻解成，院裡其他街坊的孩子，以後步入社會，都背著九十五號院的壞名聲？
難道我要挨個出去替所有人打招呼鋪路？」
劉光齊呆呆看著他，臉上淚痕未乾，腦子亂糟糟的，一時想不出任何回答。
何雨柱繼續開口。
「壞名聲傳出去了，不是我幾句話就能抹掉的。
你好好想想，想要扭轉外人的看法，到底要靠什麼。」
劉光齊坐在小板凳上，眉頭緊鎖，眼神茫然，完全摸不透何雨柱話里的意思。
何雨柱看他一頭霧水，便把問題說得更直白。
「光齊，我換個問法。
你爹劉海中一輩子一門心思往上爬，處處搶風頭、爭表現，忙活一輩子，始終沒當上正經領導。
你跟你爹生活這麼多年，說說看，他為什麼升不上去？」
劉光齊低下頭，手指不停搓著褲腿，泛紅的眼眶還帶著哭過的痕跡，一遍遍回想父親平日裡的樣子。
琢磨片刻，才遲疑著開口。
「柱子哥，我覺得第一點，我爹吃了沒文化的虧。
所以他才拼命逼著我讀書，盼著我多學點東西，以後能當上幹部。」
劉光齊抿了抿嘴，接著說道。
「第二就是，他總愛端著官架子，走到哪兒都想指揮別人。不如他的人，人前恭維他，人後就罵他，我小時候親眼瞧見的。」
說到這兒，他便停住了，再也想不出別的緣由，抬眼看向何雨柱，等著對方開口。
何雨柱先輕輕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你說的這兩點都沒錯，但這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根子就在於他待人處事的做派。
對上領導，一味巴結討好。
對職位比自己低的人，就擺架子、耍威風。
就算是親生兒子，稍有不順心，抬手就打、張口就罵。」
「組織提拔一個人，把權力交給他，難道不看他平時的為人？
一時裝樣子可以，本性哪能裝一輩子。」
何雨柱看著劉光齊，把道理掰開揉碎講給他聽。
「光齊，我跟你把話說透。除了你說的沒文化、愛擺架子，還有第三點。」
何雨柱稍作停頓，再次開口：
「平日裡在外耍威風，回家就打罵孩子。就這份心性，領導早就打聽清楚了，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哪個領導敢把崗位交給他？」
「表面功夫撐不了多久，本性藏不住。
這就是他忙活一輩子，始終升不上去的真正原因。」
劉光齊坐在小板凳上，嘴巴微張，細細琢磨這番話，腦子裡瞬間明悟。
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之前滿肚子的委屈，被這番話壓下去了大半。
劉光齊皺著眉，臉上還留著哭過的印記，心裡繞不過彎，滿臉疑惑。
「柱子哥，我明白我爹為什麼當不上官了。可這和改善院裡的風評有什麼關係？我懂了這些，又能做什麼？」
何雨柱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放緩。
「道理是相通的。你爹一輩子得不到重用，是因為一言一行擺在明面上，品性藏不住。一個院子也是一樣。」
「外人對九十五號院的壞印象，不是憑空來的，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聾老太太、賈張氏一件件事攢出來的。
我出去打招呼，只能暫時遮掩，改不掉外人心裡的固有看法。」
「想要扭轉名聲，不能靠別人開恩，得靠院裡一代代年輕人，用自己的做事態度、工作實績，一點點改變別人的印象。」
何雨柱心念一動，又拋出一個問題。
「光齊，你知道你爹和易中海最大的差別在哪嗎？你爹身上有個易中海沒有的優點，你好好想想是什麼。」
劉光齊皺著眉，抓耳撓腮想了半天，半點頭緒都沒有，最後茫然地搖了搖頭。
「柱子哥，我實在想不出來。」
何雨柱語氣平和地開口。
「光齊，做人不能只盯著別人的缺點，也要看見長處。
「柱子哥，不瞞您說，不光是我，咱們整個九十五號院，在外頭名聲都爛透了。
易中海、聾老太那一檔子事鬧得人盡皆知，外人一聽我們住這兒，眼神立馬就變了，處處帶著偏見看我們。」
劉光齊越說情緒越激動，臉上一會兒滿是不甘，一會兒又垂頭喪氣，眼眶慢慢紅了。
「前段時間廠里競選基層小領導，我幹活踏實，業務也過硬，準備得很充分，結果最後落選了。
反倒本事遠不如我的人上去了，我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說白了，就是院子的壞名聲拖了後腿，人家先入為主，壓根不願意給我機會。
我有能力，卻得不到重用，我不甘心吶。」
說到這兒，劉光齊再也繃不住，眼眶通紅，鼻尖發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聲哽咽起來。
何雨柱靜靜聽著，看著眼前衣著光鮮，內心卻落魄激動的年輕人，心裡暗自感慨。
這半年他都看在眼裡，劉光齊對自己家熱心幫忙，起初以為他就是裝裝樣子，可這半年，每次都是有事兒的話，隨叫隨到。
人心都是肉長的，何雨柱和劉家也沒啥深仇大恨，劉光齊能做到這份上，幫幫他也沒啥。
至於他結婚後和媳婦卷錢跑路，根源還是劉海中那套嚴苛的家教，打罵大多落在劉光天、劉光福身上。
可劉光齊從小在這種壓抑的家裡長大，他能不怕？
也許劉光齊心裡早就攢了不少委屈吧。
何雨柱挪過凳子坐直，抬手輕輕拍了拍劉光齊的肩膀。
劉光齊猛地抬頭，眼裡含著沒掉下來的淚，怔怔望著何雨柱。
「光齊，別這麼消沉。」
何雨柱語氣沉穩，
「這半年你的變化，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裡。我不會讓你平白受委屈，被院裡的舊名聲耽誤前途。」
何雨柱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
「光齊，我可以去你們單位打招呼。憑我的面子，只要我開口，領導肯定會公平對待你，下次晉升的名額，就能落到你頭上。」
何雨柱頓了頓，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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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就算領導願意重用你，你身邊的同事呢？外頭認識你的人呢？而且受大院名聲拖累的，不止你一個。」
何雨柱盯著他的眼睛，語氣愈發嚴肅。
「就說你們劉家，劉光天、劉光福以後也要上班過日子，他們怎麼辦？
還有閻解成、閻解成，院裡其他街坊的孩子，以後步入社會，都背著九十五號院的壞名聲？
難道我要挨個出去替所有人打招呼鋪路？」
劉光齊呆呆看著他，臉上淚痕未乾，腦子亂糟糟的，一時想不出任何回答。
何雨柱繼續開口。
「壞名聲傳出去了，不是我幾句話就能抹掉的。
你好好想想，想要扭轉外人的看法，到底要靠什麼。」
劉光齊坐在小板凳上，眉頭緊鎖，眼神茫然，完全摸不透何雨柱話里的意思。
何雨柱看他一頭霧水，便把問題說得更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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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劉海中一輩子一門心思往上爬，處處搶風頭、爭表現，忙活一輩子，始終沒當上正經領導。
你跟你爹生活這麼多年，說說看，他為什麼升不上去？」
劉光齊低下頭，手指不停搓著褲腿，泛紅的眼眶還帶著哭過的痕跡，一遍遍回想父親平日裡的樣子。
琢磨片刻，才遲疑著開口。
「柱子哥，我覺得第一點，我爹吃了沒文化的虧。
所以他才拼命逼著我讀書，盼著我多學點東西，以後能當上幹部。」
劉光齊抿了抿嘴，接著說道。
「第二就是，他總愛端著官架子，走到哪兒都想指揮別人。不如他的人，人前恭維他，人後就罵他，我小時候親眼瞧見的。」
說到這兒，他便停住了，再也想不出別的緣由，抬眼看向何雨柱，等著對方開口。
何雨柱先輕輕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你說的這兩點都沒錯，但這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根子就在於他待人處事的做派。
對上領導，一味巴結討好。
對職位比自己低的人，就擺架子、耍威風。
就算是親生兒子，稍有不順心，抬手就打、張口就罵。」
「組織提拔一個人，把權力交給他，難道不看他平時的為人？
一時裝樣子可以，本性哪能裝一輩子。」
何雨柱看著劉光齊，把道理掰開揉碎講給他聽。
「光齊，我跟你把話說透。除了你說的沒文化、愛擺架子，還有第三點。」
何雨柱稍作停頓，再次開口：
「平日裡在外耍威風，回家就打罵孩子。就這份心性，領導早就打聽清楚了，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哪個領導敢把崗位交給他？」
「表面功夫撐不了多久，本性藏不住。
這就是他忙活一輩子，始終升不上去的真正原因。」
劉光齊坐在小板凳上，嘴巴微張，細細琢磨這番話，腦子裡瞬間明悟。
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之前滿肚子的委屈，被這番話壓下去了大半。
劉光齊皺著眉，臉上還留著哭過的印記，心裡繞不過彎，滿臉疑惑。
「柱子哥，我明白我爹為什麼當不上官了。可這和改善院裡的風評有什麼關係？我懂了這些，又能做什麼？」
何雨柱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放緩。
「道理是相通的。你爹一輩子得不到重用，是因為一言一行擺在明面上，品性藏不住。一個院子也是一樣。」
「外人對九十五號院的壞印象，不是憑空來的，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聾老太太、賈張氏一件件事攢出來的。
我出去打招呼，只能暫時遮掩，改不掉外人心裡的固有看法。」
「想要扭轉名聲，不能靠別人開恩，得靠院裡一代代年輕人，用自己的做事態度、工作實績，一點點改變別人的印象。」
何雨柱心念一動，又拋出一個問題。
「光齊，你知道你爹和易中海最大的差別在哪嗎？你爹身上有個易中海沒有的優點，你好好想想是什麼。」
劉光齊皺著眉，抓耳撓腮想了半天，半點頭緒都沒有，最後茫然地搖了搖頭。
「柱子哥，我實在想不出來。」
何雨柱語氣平和地開口。
「光齊，做人不能只盯著別人的缺點，也要看見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