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怒上心頭，鑄成大錯
"你對我怎麼樣？"聾老太太轉過頭看著傻柱，眼中帶著失望，
"柱子，你最近幾個月來看過我幾次？除了問我要錢，還幹過什麼？"
"我..."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
確實，最近幾個月他忙著和秦淮茹搞曖昧，很少來看老太太。偶爾來一次。
"看，你自己都說不出來！"聾老太太冷哼一聲，拄著拐杖更用力地敲了敲地，"反倒是星星，天天陪我說話。這樣的好孩子，我不疼誰疼？"
聽到聾老太太提起柳新，易中海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這些年他為了院裡的事操碎了心，在院裡威信那麼高，現在反倒被一個外來的小孩搶了風頭。連聾老太太這樣的老人都胳膊肘往外拐，這讓他如何能忍？
"老太太，您這話就過分了！"易中海臉色鐵青，聲音也提高了幾度，
"那小子才來幾個月？我們在這院裡住了幾十年！"
"幾十年又怎麼樣？"聾老太太不甘示弱，眼中閃著倔強的光芒，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對我好，我心裡清楚！"
"而且，"聾老太太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埋怨，
"中海，你現在被調到小廠子，一個禮拜才回來一次，根本沒時間看我。柱子現在又這麼忙，整天惦記著賈家那個寡婦，哪有工夫搭理我？"
"要不是一大媽和李秀娥天天給我做飯，陪我說話，我早就餓死了！"聾老太太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就想安安靜靜過日子，你們別來煩我！"
易中海聽著這些話，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聾老太太竟然把房子留給了一個外人！
"老太太，您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易中海壓抑著怒火，但聲音已經有些發抖，"您把房子留給那個野孩子，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野孩子？"聾老太太一聽這話就火了，拄著拐杖猛地站起來，
"星星是我親孫子！你給我說話放尊重點！"
"親孫子？"易中海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老太太，您可別糊塗了！那小子跟您有半點血緣關係嗎？他姓柳，您姓聾，哪來的親孫子？"
聾老太太被說得啞口無言，但還是強辯道："血緣關係算什麼？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星星比你們這些所謂的鄰居強一百倍！"
"我不去！"聾老太太一屁股重新坐在椅子上，拐杖往地上用力一頓，
"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反正我不去！"
聾老太太面對易中海越來越過分的要求，開始裝聾作啞。她低下頭，擺弄著手裡的拐杖，假裝沒聽見易中海的話。
"裝聾是吧？"易中海火氣上來了，聲音變得尖銳，"老太太，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您在想什麼！"
聾老太太還是不理他，繼續低頭擺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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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到老太太這副樣子，心裡更加憤怒。他感覺自己被徹底背叛了，這些年的付出都白費了。
"您不去是吧？"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勁，聲音變得陰森恐怖，
"老太太，您別逼我撕破臉！"
"撕破臉？"聾老太太抬起頭，冷笑一聲，"中海，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怎麼樣？"易中海湊近聾老太太，壓低聲音威脅道，
"老太太，您別忘了，您的五保戶身份是怎麼來的！"
聾老太太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易中海看到老太太的反應，知道自己抓到了要害，繼續威脅："您要是不取消遺囑，我就去告發您五保戶作假的事！"
"到時候不光您的五保戶待遇沒了，這房子也得收回去！"易中海越說越惡毒，眼中滿是惡意，"您看看您還能住哪兒？沒了房子，沒了五保戶補貼，您一個老太太能活幾天？"
聾老太太被威脅得臉色發白，手裡的拐杖都在顫抖，但還是咬牙不屈服："你敢！中海，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易中海冷笑，眼中滿是瘋狂，
"你...你這是恩將仇報！"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眼中含著淚水，"我這些年把你們當親人，你們卻這樣對我！"
"恩將仇報？"易中海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瘋狂，"老太太，是您先對不起我們的！我們照顧您這麼多年，您卻把房子給了外人！"
傻柱在一旁看著易中海的表現，心裡也有些害怕。他沒想到易中海會這麼瘋狂，連老太太都敢威脅。
"一大爺，您別這樣..."傻柱想要勸阻。
"你閉嘴！"易中海回頭狠狠瞪了傻柱一眼，"這事跟你沒關係！"
說著，易中海伸手去拉聾老太太的胳膊："走！今天您必須跟我去街道辦！"
"我不去！你放開我！"聾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拼命掙扎，用另一隻手抓著椅子扶手。
"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易中海完全失控了，眼中滿是瘋狂，"我背您去找李主任！今天這事必須解決！"
他一把抓住聾老太太的胳膊，硬要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去！"聾老太太拼命反抗，但哪裡是易中海的對手。她一隻手抓著椅子扶手，一隻手想要掙脫易中海的控制。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突然遭遇這種變故，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易中海的手，身子在椅子上左右搖擺，嘴裡不停地喊著："放開我！救命啊！"
聾老太太越掙扎，易中海就越用力。老太太的身子在椅子上搖擺得越來越厲害。
就在拉拉扯扯中，易中海怒火中燒，猛地用力一拽。
聾老太太沒防備，手沒抓穩椅子扶手，整個人失去平衡，大頭朝下重重地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砰！"
一聲悶響，聾老太太的頭部重重地撞在房間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讓人心悸的響聲。
然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易中海愣住了，手還保持著拉拽的姿勢，眼中的瘋狂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恐懼。
聾老太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當場昏迷過去。在她的頭部周圍，開始有血跡慢慢滲出。
"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慌了，聲音都在顫抖，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沒有回應。
"老太太，您別嚇我！"易中海蹲下身子，伸手去搖聾老太太的肩膀，"您醒醒啊！"
還是沒有反應。
"柱子，你最近幾個月來看過我幾次？除了問我要錢，還幹過什麼？"
"我..."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
確實，最近幾個月他忙著和秦淮茹搞曖昧，很少來看老太太。偶爾來一次。
"看，你自己都說不出來！"聾老太太冷哼一聲，拄著拐杖更用力地敲了敲地，"反倒是星星，天天陪我說話。這樣的好孩子，我不疼誰疼？"
聽到聾老太太提起柳新，易中海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這些年他為了院裡的事操碎了心，在院裡威信那麼高，現在反倒被一個外來的小孩搶了風頭。連聾老太太這樣的老人都胳膊肘往外拐，這讓他如何能忍？
"老太太，您這話就過分了！"易中海臉色鐵青，聲音也提高了幾度，
"那小子才來幾個月？我們在這院裡住了幾十年！"
"幾十年又怎麼樣？"聾老太太不甘示弱，眼中閃著倔強的光芒，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對我好，我心裡清楚！"
"而且，"聾老太太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埋怨，
"中海，你現在被調到小廠子，一個禮拜才回來一次，根本沒時間看我。柱子現在又這麼忙，整天惦記著賈家那個寡婦，哪有工夫搭理我？"
"要不是一大媽和李秀娥天天給我做飯，陪我說話，我早就餓死了！"聾老太太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就想安安靜靜過日子，你們別來煩我！"
易中海聽著這些話，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聾老太太竟然把房子留給了一個外人！
"老太太，您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易中海壓抑著怒火，但聲音已經有些發抖，"您把房子留給那個野孩子，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野孩子？"聾老太太一聽這話就火了，拄著拐杖猛地站起來，
"星星是我親孫子！你給我說話放尊重點！"
"親孫子？"易中海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老太太，您可別糊塗了！那小子跟您有半點血緣關係嗎？他姓柳，您姓聾，哪來的親孫子？"
聾老太太被說得啞口無言，但還是強辯道："血緣關係算什麼？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星星比你們這些所謂的鄰居強一百倍！"
"我不去！"聾老太太一屁股重新坐在椅子上，拐杖往地上用力一頓，
"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反正我不去！"
聾老太太面對易中海越來越過分的要求，開始裝聾作啞。她低下頭，擺弄著手裡的拐杖，假裝沒聽見易中海的話。
"裝聾是吧？"易中海火氣上來了，聲音變得尖銳，"老太太，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您在想什麼！"
聾老太太還是不理他，繼續低頭擺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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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到老太太這副樣子，心裡更加憤怒。他感覺自己被徹底背叛了，這些年的付出都白費了。
"您不去是吧？"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勁，聲音變得陰森恐怖，
"老太太，您別逼我撕破臉！"
"撕破臉？"聾老太太抬起頭，冷笑一聲，"中海，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怎麼樣？"易中海湊近聾老太太，壓低聲音威脅道，
"老太太，您別忘了，您的五保戶身份是怎麼來的！"
聾老太太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易中海看到老太太的反應，知道自己抓到了要害，繼續威脅："您要是不取消遺囑，我就去告發您五保戶作假的事！"
"到時候不光您的五保戶待遇沒了，這房子也得收回去！"易中海越說越惡毒，眼中滿是惡意，"您看看您還能住哪兒？沒了房子，沒了五保戶補貼，您一個老太太能活幾天？"
聾老太太被威脅得臉色發白，手裡的拐杖都在顫抖，但還是咬牙不屈服："你敢！中海，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易中海冷笑，眼中滿是瘋狂，
"你...你這是恩將仇報！"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眼中含著淚水，"我這些年把你們當親人，你們卻這樣對我！"
"恩將仇報？"易中海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瘋狂，"老太太，是您先對不起我們的！我們照顧您這麼多年，您卻把房子給了外人！"
傻柱在一旁看著易中海的表現，心裡也有些害怕。他沒想到易中海會這麼瘋狂，連老太太都敢威脅。
"一大爺，您別這樣..."傻柱想要勸阻。
"你閉嘴！"易中海回頭狠狠瞪了傻柱一眼，"這事跟你沒關係！"
說著，易中海伸手去拉聾老太太的胳膊："走！今天您必須跟我去街道辦！"
"我不去！你放開我！"聾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拼命掙扎，用另一隻手抓著椅子扶手。
"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易中海完全失控了，眼中滿是瘋狂，"我背您去找李主任！今天這事必須解決！"
他一把抓住聾老太太的胳膊，硬要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去！"聾老太太拼命反抗，但哪裡是易中海的對手。她一隻手抓著椅子扶手，一隻手想要掙脫易中海的控制。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突然遭遇這種變故，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易中海的手，身子在椅子上左右搖擺，嘴裡不停地喊著："放開我！救命啊！"
聾老太太越掙扎，易中海就越用力。老太太的身子在椅子上搖擺得越來越厲害。
就在拉拉扯扯中，易中海怒火中燒，猛地用力一拽。
聾老太太沒防備，手沒抓穩椅子扶手，整個人失去平衡，大頭朝下重重地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砰！"
一聲悶響，聾老太太的頭部重重地撞在房間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讓人心悸的響聲。
然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易中海愣住了，手還保持著拉拽的姿勢，眼中的瘋狂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恐懼。
聾老太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當場昏迷過去。在她的頭部周圍，開始有血跡慢慢滲出。
"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慌了，聲音都在顫抖，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沒有回應。
"老太太，您別嚇我！"易中海蹲下身子，伸手去搖聾老太太的肩膀，"您醒醒啊！"
還是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