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眾叛親離，恩將仇報
三天的審訊和毒打，讓傻柱整個人都垮了。
保潔崗的工作雖說不算重體力活，但那個味兒實在讓人受不了。垃圾堆里有剩菜剩飯，還有各種壞了的食材，在夏天的高溫下發酵，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惡臭。成群的蒼蠅嗡嗡亂飛，蛆蟲在腐爛的菜葉里蠕動，看得人直犯噁心。
傻柱回到家倒頭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來後飢餓難耐，但想起那些噁心的場面，什麼都吃不下。胃裡翻江倒海的，連看到食物都想吐。
"媽的，這日子還怎麼過？"傻柱坐在床邊，越想越憋屈。
他想起被抓那晚鄰居們的冷漠表現，心裡更是憤怒。平時他對院裡的人那麼好，特別是賈家，自己幾乎把所有好吃的都給了他們。秦淮茹三個孩子，哪個不是吃他帶回來的菜長大的？
可關鍵時刻，這些人都哪兒去了？一個個都當起了縮頭烏龜！
"連聾老太太都不幫我說句話！"傻柱咬牙切齒，"平時口口聲聲叫我孫子，關鍵時刻就裝聾作啞！"
他想起那天晚上被李國珍用槍指著的場面，心裡就一陣後怕。那種絕望的感覺，就像掉進了萬丈深淵。而院裡那些平時受他恩惠的人，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為他說話的。
最讓他憤怒的是易中海。這老狐狸明明跟自己有一樣的遭遇，都被人套過麻袋，卻不敢站出來為自己說話。關鍵時刻裝起了好人，簡直是偽君子！
"不行，我得找這老傢伙算帳！"
傻柱故意沒換衣服，身上還帶著垃圾堆的臭味，怒氣沖沖地往後院走去。
易中海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看到傻柱過來，眉頭緊皺："柱子，你怎麼一身臭味？趕緊去洗洗！"
"臭味？"傻柱冷笑一聲，"這就是您給我找的好工作！一大爺，您可真是我的好鄰居啊！"
"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易中海裝糊塗，心裡其實很清楚傻柱為什麼來找他。
"什麼意思？"傻柱上前一步，"那天我被人套麻袋，您心裡不是最清楚嗎？憑什麼我被抓了，您一句話都不說？"
"我說什麼？"易中海臉色一變，"你幹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易中海轉移話題，"你知道是誰救你出來的嗎？要不是我去求聾老太太幫忙，老太太還不一定願意去求楊廠長呢！"
"您求聾老太太？"傻柱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易中海一看有戲，趕緊繼續忽悠，"你以為老太太會主動幫你？要不是我去說好話，磨破嘴皮子，你現在還在裡面蹲著呢！"
易中海說得煞有其事，仿佛真有那麼回事似的："我跟老太太說，柱子這孩子平時對咱們院裡人不錯，雖然犯了錯，但罪不至死。老太太這才心軟，答應去找楊廠長求情。"
傅柱半信半疑："您真的幫我求情了？"
"那還有假？"易中海信口胡說，"我跟老太太說了半天好話，她才答應去找楊廠長的。不然你以為呢？老太太那麼大年紀，會為了你一個外人去求人？"
傻柱雖然懷疑，但想不出易中海撒謊的理由。畢竟在他看來，易中海也沒有害他的動機。
"那老太太為什麼當時不幫我說話？"傻柱還是不滿
"你當時拿著菜刀，滿院子的人都嚇壞了，老太太更是害怕不敢出來唄。"易中海繼續編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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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特別是許大茂和那些保衛科的人，老太太能說什麼？說了也沒用，反而會連累自己。"
傻柱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但心裡還是有疙瘩。
"不行，我得去問問老太太！"傻柱拉著易中海就要往聾老太太房間走，
"您跟我一起去！這事得說清楚！"
"柱子，算了吧，老太太年紀大了..."易中海不想去，他怕露餡。
"不行！今天必須說清楚！"傻柱不由分說拉著易中海就走，
"我要當面問問老太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來到聾老太太房間，老太太正靠在床頭，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玩耍的柳新和章晴晴，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看到兩個孩子在院子裡追逐嬉戲，老太太心情很好。
"老太太！"傻柱推門就進，聲音很大。
"哎呀，柱子回來了！"聾老太太看到傻柱，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
"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我聽說你在裡面被打了？"
"老太太，我問您個事。"傻柱直接開口，語氣有些沖，"那天我被抓的時候，您為什麼不幫我說句話？"
聾老太太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時候？我不知道啊。你說的是哪天？"
"就是前幾天晚上，許大茂帶人來抓我的時候！"傻柱提高聲音，有些激動，"您就在屋裡，外面那麼大動靜，怎麼可能不知道？"
聾老太太這才想起來，恍然大悟："哦，那天晚上啊。我睡得早，什麼都不知道。第二天一早聽三大媽她們說，才知道你被抓了。"
"睡得早？"傻柱不信，眼中閃過懷疑，"外面那麼大動靜，又是喊又是叫的，您能不知道？"
"我真的睡著了。"聾老太太有些委屈，"年紀大了，晚上睡得死。而且我房間在後院，離得遠，真的沒聽見。"
易中海在一旁看形勢不對，趕緊插話："老太太，您跟柱子說說，是不是我去求您，您才去找楊廠長的？"
聾老太太疑惑地看了看易中海，眼中滿是不解："你什麼時候求我了？是我聽說柱子被抓，主動去找楊廠長的啊。"
易中海臉色刷地白了，這下被當場拆穿了。他萬萬沒想到老太太會這麼直接，把他的謊言戳破。
傻柱瞪大眼睛，怒火中燒："易師傅，您剛才不是說..."
"我...我..."易中海結結巴巴，滿頭大汗，"我的意思是...是我提醒老太太的..."
"行了！您別解釋了！"傻柱徹底怒了，"我算是看清楚了，您根本就沒幫過我！還在這兒撒謊騙我！"
聾老太太看著這一幕，漸漸明白過來。她原本以為傻柱和易中海上門是來感謝自己替傻柱求情的，沒想到竟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而且易中海居然還撒謊，說是他求自己才去找楊廠長的。這讓老太太很不高興。
"柱子，你這是什麼意思？"聾老太太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變得嚴厲，"我替你去求楊廠長，你不感謝就算了，還來質問我？"
"老太太，我不是這個意思..."傻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心裡的怨氣還在。
"你就是這個意思！"聾老太太越想越生氣，拄著拐杖站了起來，"我把你當孫子看待，你卻來埋怨我！"
"柱子，你年紀不小了，怎麼做事還這麼不懂事？"聾老太太開始教訓著傻柱。。。
保潔崗的工作雖說不算重體力活，但那個味兒實在讓人受不了。垃圾堆里有剩菜剩飯，還有各種壞了的食材，在夏天的高溫下發酵，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惡臭。成群的蒼蠅嗡嗡亂飛，蛆蟲在腐爛的菜葉里蠕動，看得人直犯噁心。
傻柱回到家倒頭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來後飢餓難耐，但想起那些噁心的場面，什麼都吃不下。胃裡翻江倒海的，連看到食物都想吐。
"媽的，這日子還怎麼過？"傻柱坐在床邊，越想越憋屈。
他想起被抓那晚鄰居們的冷漠表現，心裡更是憤怒。平時他對院裡的人那麼好，特別是賈家，自己幾乎把所有好吃的都給了他們。秦淮茹三個孩子，哪個不是吃他帶回來的菜長大的？
可關鍵時刻，這些人都哪兒去了？一個個都當起了縮頭烏龜！
"連聾老太太都不幫我說句話！"傻柱咬牙切齒，"平時口口聲聲叫我孫子，關鍵時刻就裝聾作啞！"
他想起那天晚上被李國珍用槍指著的場面，心裡就一陣後怕。那種絕望的感覺，就像掉進了萬丈深淵。而院裡那些平時受他恩惠的人，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為他說話的。
最讓他憤怒的是易中海。這老狐狸明明跟自己有一樣的遭遇，都被人套過麻袋，卻不敢站出來為自己說話。關鍵時刻裝起了好人，簡直是偽君子！
"不行，我得找這老傢伙算帳！"
傻柱故意沒換衣服，身上還帶著垃圾堆的臭味，怒氣沖沖地往後院走去。
易中海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看到傻柱過來，眉頭緊皺："柱子，你怎麼一身臭味？趕緊去洗洗！"
"臭味？"傻柱冷笑一聲，"這就是您給我找的好工作！一大爺，您可真是我的好鄰居啊！"
"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易中海裝糊塗，心裡其實很清楚傻柱為什麼來找他。
"什麼意思？"傻柱上前一步，"那天我被人套麻袋，您心裡不是最清楚嗎？憑什麼我被抓了，您一句話都不說？"
"我說什麼？"易中海臉色一變，"你幹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易中海轉移話題，"你知道是誰救你出來的嗎？要不是我去求聾老太太幫忙，老太太還不一定願意去求楊廠長呢！"
"您求聾老太太？"傻柱愣了一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易中海一看有戲，趕緊繼續忽悠，"你以為老太太會主動幫你？要不是我去說好話，磨破嘴皮子，你現在還在裡面蹲著呢！"
易中海說得煞有其事，仿佛真有那麼回事似的："我跟老太太說，柱子這孩子平時對咱們院裡人不錯，雖然犯了錯，但罪不至死。老太太這才心軟，答應去找楊廠長求情。"
傅柱半信半疑："您真的幫我求情了？"
"那還有假？"易中海信口胡說，"我跟老太太說了半天好話，她才答應去找楊廠長的。不然你以為呢？老太太那麼大年紀，會為了你一個外人去求人？"
傻柱雖然懷疑，但想不出易中海撒謊的理由。畢竟在他看來，易中海也沒有害他的動機。
"那老太太為什麼當時不幫我說話？"傻柱還是不滿
"你當時拿著菜刀，滿院子的人都嚇壞了，老太太更是害怕不敢出來唄。"易中海繼續編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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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特別是許大茂和那些保衛科的人，老太太能說什麼？說了也沒用，反而會連累自己。"
傻柱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但心裡還是有疙瘩。
"不行，我得去問問老太太！"傻柱拉著易中海就要往聾老太太房間走，
"您跟我一起去！這事得說清楚！"
"柱子，算了吧，老太太年紀大了..."易中海不想去，他怕露餡。
"不行！今天必須說清楚！"傻柱不由分說拉著易中海就走，
"我要當面問問老太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來到聾老太太房間，老太太正靠在床頭，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玩耍的柳新和章晴晴，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看到兩個孩子在院子裡追逐嬉戲，老太太心情很好。
"老太太！"傻柱推門就進，聲音很大。
"哎呀，柱子回來了！"聾老太太看到傻柱，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
"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我聽說你在裡面被打了？"
"老太太，我問您個事。"傻柱直接開口，語氣有些沖，"那天我被抓的時候，您為什麼不幫我說句話？"
聾老太太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時候？我不知道啊。你說的是哪天？"
"就是前幾天晚上，許大茂帶人來抓我的時候！"傻柱提高聲音，有些激動，"您就在屋裡，外面那麼大動靜，怎麼可能不知道？"
聾老太太這才想起來，恍然大悟："哦，那天晚上啊。我睡得早，什麼都不知道。第二天一早聽三大媽她們說，才知道你被抓了。"
"睡得早？"傻柱不信，眼中閃過懷疑，"外面那麼大動靜，又是喊又是叫的，您能不知道？"
"我真的睡著了。"聾老太太有些委屈，"年紀大了，晚上睡得死。而且我房間在後院，離得遠，真的沒聽見。"
易中海在一旁看形勢不對，趕緊插話："老太太，您跟柱子說說，是不是我去求您，您才去找楊廠長的？"
聾老太太疑惑地看了看易中海，眼中滿是不解："你什麼時候求我了？是我聽說柱子被抓，主動去找楊廠長的啊。"
易中海臉色刷地白了，這下被當場拆穿了。他萬萬沒想到老太太會這麼直接，把他的謊言戳破。
傻柱瞪大眼睛，怒火中燒："易師傅，您剛才不是說..."
"我...我..."易中海結結巴巴，滿頭大汗，"我的意思是...是我提醒老太太的..."
"行了！您別解釋了！"傻柱徹底怒了，"我算是看清楚了，您根本就沒幫過我！還在這兒撒謊騙我！"
聾老太太看著這一幕，漸漸明白過來。她原本以為傻柱和易中海上門是來感謝自己替傻柱求情的，沒想到竟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而且易中海居然還撒謊，說是他求自己才去找楊廠長的。這讓老太太很不高興。
"柱子，你這是什麼意思？"聾老太太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變得嚴厲，"我替你去求楊廠長，你不感謝就算了，還來質問我？"
"老太太，我不是這個意思..."傻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心裡的怨氣還在。
"你就是這個意思！"聾老太太越想越生氣，拄著拐杖站了起來，"我把你當孫子看待，你卻來埋怨我！"
"柱子，你年紀不小了，怎麼做事還這麼不懂事？"聾老太太開始教訓著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