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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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指揮方大媽熬小米粥、磨豆漿,自己則忙著做辣湯。

  動靜驚醒了裡屋的二人。

  徐慧真揉著眼睛抱怨:"柱子哥怎麼不叫我們?"

  何雨柱笑道:"想讓你們多睡會兒嘛!"

  一旁的香草看著兩人互動,心裡泛起酸楚。

  只恨自己早生了兩年。

  雖說"女大三抱金磚",可何雨柱顯然不想要這塊"金磚"。

  她暗自嘆息,這段情愫還未開始就已結束。

  好在心事從未與人言說。

  徐慧真洗完臉回頭一瞧,香草正發著呆,便用手肘輕推她笑問:

  "香草姐,這是惦記哪位情郎呢?"

  香草暗想,我惦記的可是你家柱子哥,偏生不是我的良人。

  念在姐妹情分,這份心思便藏在心底罷。

  臉頰卻已飛上紅霞,伸手就去撓徐慧真痒痒:"叫你胡說。」

  "哎喲!"徐慧真冷不防被偷襲,笑鬧著躲開。

  兩人嬉戲片刻,精神都清爽起來。

  徐慧真跟著何雨柱學做辣燙,香草則去包包子。

  門前依舊支起蒸籠,昨兒就貼了告示:今起供應包子、辣燙、小米粥。

  豬肉價廉,肉包也實惠——一兩五個才賣一毛錢。

  辣湯、米粥、豆漿各三分,都是市價。

  何雨柱特意將包子包得比別家大些,讓顧客多得實惠。

  天色漸亮,買包子的人多了起來。

  何雨柱見一切妥當,跟徐慧真交代一聲,騎車去買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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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用過早飯,何雨柱來到護城河邊。

  鐵蛋正帶著徒弟們練功,見他來了便招呼。

  何雨柱把帶來的包子分給師兄弟們,也跟著練起來。

  練功這事講究互相督促,單打獨鬥容易懈怠。

  練完功,何雨柱順手撈了二百斤魚。

  歇息時說:"師父,各位師兄,今晚我做東,大伙兒務必賞光。」

  鐵蛋笑問:"聽說你當上泰豐樓的掌勺師傅了?"

  "從小練的手藝,炒菜還成。」

  鐵蛋點頭應下,又問:"鋪子幾時正式開張?"

  何雨柱道:"稀里糊塗就營業了,打算挑個好日子再正經開張。」

  他原想著先練練手,不料開張首日生意就紅火。

  這才發現自己的滷肉手藝已遠超同行,香氣四溢引得顧客絡繹不絕。

  "記得給我們信兒。」鐵蛋說。

  "那必須的,您可是我師公。」何雨柱嬉皮笑臉。

  雖拜了田棗為師,平日都叫姐姐姐夫,偶爾才打趣喊聲師父師公。

  鐵蛋笑罵:"臭小子淨胡說,我們還沒成親呢。」

  晨練結束,何雨柱順路去肉攤又買了半扇豬肉並下水。

  肉販提議每日送貨,他婉拒道:"還得買菜,順道的事兒。」

  午後得閒,何雨柱正陪雨水玩耍,忽見洪金燕來報:"柱子,外頭有位大爺找你。」

  "誰啊?"何雨柱納悶地起身。

  "不認得,方臉膛的。」

  "莫不是老易?"何雨柱嘀咕著來到前廳,果然見易中海站在門外端詳招牌。

  "您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去泰豐樓打聽的。」易中海說,"過幾日賈東旭和秦淮茹辦喜事,想請你掌勺。」

  何雨柱冷笑:"讓我去做菜?"

  "街坊鄰里的,互相幫襯不是應當的?誰家辦事不是大伙兒出力?"

  這話聽得何雨柱直皺眉。

  院裡確有互助之風,唯獨賈家例外——別家有事,張婆子總嚷著腰酸腿疼不肯幫手,賈東旭也從不為鄰舍請假。

  "憑什麼讓我幫忙?別家若幫過我們,還人情是應當的。

  賈家的事,我憑什麼出力?"

  易中海勸道:"話不能這麼說,將來你辦喜事不也需要大伙兒幫襯?"

  "不去!我沒這種硬要借人房子的鄰居。」

  "柱子,那是租,不是借!再說錢大通進去了,東旭不也付了租金?"

  何雨柱心知肚明——他去獄中問過,錢大通壓根不知租房這事。

  賈東旭偽造租約騙他,幸虧自己機警去對證。

  眼下還不是揭穿的時候,只冷聲道:

  "免談。」

  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那天,自己肯定要去湊熱鬧。

  何雨柱問:"他倆哪天辦事?"

  "七月初十,你不是答應給他們掌勺嗎?"

  "掌勺就算了,我還在學徒呢,喝喜酒倒是能去。」

  易中海皺起眉頭:"柱子,咱們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

  以前你爹在的時候,紅白喜事都是他主廚,這傳統可不能丟,要不街坊們該說閒話了。」

  "那一桌給多少錢?"

  "給錢?"易中海一愣,"你爹當年可從沒收過錢。」

  "少糊弄我,何大清是不收錢,但哪回不是拎著肉回來?不給錢也行,做一桌給幾斤肉?"

  易中海語塞,這小子變精明了。

  本想讓他白幹活,看來沒戲。

  可要給錢,又覺得虧得慌。

  "柱子,大爺之前借你那麼多錢,就做兩桌菜還要錢,多傷感情。」

  "說到借錢,上次我想再借一百,您考慮得怎樣了?"

  易中海沉下臉:"找你張嬸說去!沒想到你何雨柱也幹這種事。」

  "那就是沒得談了?"

  "不借!"易中海昨晚剛促成賈東旭和秦淮茹圓房,今天連結婚證都領了,憑什麼再借錢?

  何雨柱冷笑:"算了,我可不像某些人,專在背後傳閒話。

  不借拉倒。」

  薅羊毛也不能總逮著一隻羊薅,之前幾百塊已經夠本了。

  "您也別勸了,這飯我不做,省得有人吃壞肚子賴我頭上。」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

  易中海又勸了半天,何雨柱死活不鬆口。

  要是別人家辦事,幫個忙也就算了。

  街里街坊的,互相幫襯本是常理。

  見實在說不動,易中海只好提工錢,何雨柱卻懶得糾纏,給錢也不去。

  易中海嘆氣:"聽說泰豐樓那邊的滷菜店是你開的?"

  "我就是幫忙。」何雨柱矢口否認。

  易中海狐疑地看了眼招牌,心想這小子現在滿嘴跑火車,回頭得再打聽。

  送走易中海,何雨柱翻看日曆,離七月初十沒幾天了。

  計劃該啟動了。

  晚上,鐵蛋拎著酒罈子過來,田棗也帶著禮物。

  何雨柱嘴上埋怨,還是把他們請上二樓雅間——這是他把工作間改成的包廂,為以後開飯店準備。

  田棗盯著那張雙層圓桌:"這是什麼新奇玩意?"

  何雨柱輕輕一推,上層桌面旋轉起來,軸承發出輕響。

  "旋轉餐桌,人多吃飯不用站起來夾菜。」

  眾人正研究著,香草端來八道涼菜。

  何雨柱說:"幾位先吃著,我去炒熱菜。」

  他最拿手的是六級川菜,但顧及這幫老北京的口味,特意減了辣度。

  不一會兒,東坡肘子、紅燒鯽魚等十道熱菜陸續上桌。

  "隨便吃點就行,弄這麼多幹啥?"鐵蛋埋怨道。

  "您可是我師公,得讓您嘗嘗徒弟的手藝。」何雨柱笑道。

  田棗紅著臉捶他:"胡說什麼呢!"

  "師父,您啥時候嫁給我師公啊?"

  "就你話多!"田棗瞪眼。

  說笑間,何雨柱突然嘆氣。

  大勇問:"咋了?"

  "你們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鄰居嗎?"何雨柱說起賈家強占房子的事,眾人聽了都來氣。

  田棗拍桌:"搬出來就對了!這種鄰居太欺負人。」

  大雜院就這點不好,房子能挑,鄰居沒得選。

  再過幾十年照樣有蠻不講理、光想占便宜的主兒。

  "棗姐,我要舉報件事。」何雨柱正色道,"賈家霸占錢大通的房子,還給我看過假租賃合同。」

  田棗吃驚:"假的?你怎麼知道?"

  何雨柱向田棗講述了易中海試圖說服自己不要過問錢大通房子的事,因為他的拒絕,賈東旭便拿出了一份租賃合同。

  何雨柱親自去監獄見了錢大通,並拿到了他的授權書。

  起初田棗並不在意,但聽完後神色立刻嚴肅起來,意識到這是一起案件。

  錢大通雖然被判刑,但那棟房子並未被沒收,仍是他的祖產。

  田棗問:"你從錢大通那兒拿到的證據呢?"

  "我帶在身上。」何雨柱回答。

  聽說賈東旭即將結婚,何雨柱決定今天就把事情告訴田棗。

  他從口袋裡掏出證明遞給她。

  田棗和鐵蛋一起查看證明後,疑惑地問:"這日期是十多天前的,怎麼現在才拿出來?"

  何雨柱憨厚一笑:"賈東旭不是快結婚了嗎?"

  田棗不解:"這有什麼關係?遇到這種事應該早點告訴我們啊!"

  鐵蛋也說:"對啊,就算不找軍管會,也該報告派出所。」

  何雨柱笑著說:"這幾天就是留給你們調查的時間。

  如果屬實,會怎麼處理?"

  鐵蛋想了想:"賈東旭侵占他人房產,至少判一年以上。」

  何雨柱驚訝:"這麼輕?我以為能判十年八年呢!"

  鐵蛋解釋:"只要歸還房產,沒造成嚴重損失,一般判一兩年。」

  "原來如此。」何雨柱點頭。

  田棗追問:"判多久不重要,你到底為什麼拖到現在?"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就是想等賈東旭結婚那天,讓你們把他抓走。」

  他憋著不說,就是為了讓賈東旭在新婚當天被逮捕,讓秦淮茹一進門就守活寡,這才解氣。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大笑。

  想像一下婚禮剛結束,新郎就被銬走的場景,實在解恨。

  海洋笑道:"柱子,你這是不給賈東旭留活路啊!"

  "他當初想霸占我房子,欺負我年紀小,我憑什麼給他留活路?"何雨柱憤憤道。

  田棗立刻支持徒弟:"沒錯!這種人就得嚴懲!"

  鐵蛋也點頭:"只要查實,我就等他結婚那天去抓人。」

  這種非惡性犯罪,賈東旭又不會跑,晚幾天無妨。

  何雨柱連忙道謝,敬了兩杯酒。

  田棗見鐵蛋喝得有點多,趕緊攔著。

  何雨柱笑嘻嘻地說:"師公,下次單獨請您,不帶師父。」

  田棗瞪眼:"柱子,你學壞了!自己不喝,光灌別人。」

  "我還是未成年嘛!"何雨柱理直氣壯。

  聊完正事,眾人閒談。

  這些跟著鐵柱學摔跤的年輕人大多家境貧寒,靠打零工維生,其中大勇最困難。

  何雨柱忽然提議:"大勇,要不你來我這兒幫忙?我還在泰豐樓上班,需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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