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安心愜意的一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柱面不改色。

  「都有。」

  白佳佳轉頭瞪他,恨不得再往他胳膊上掐一下。

  宋月把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哪裡還猜不明白。

  她沒有馬上拆穿,只抬手替女兒理了理鬆開的辮梢。

  「天黑以前回來,鷹要是再傷人,銅哨我親自收走,七爺替你們求情也沒用。」

  白佳佳眼睛一亮。

  「娘,我保證不會。」

  「你的保證今天已經聽過一次了。」

  宋月說完,又看向何雨柱。

  「你看住她。」

  何雨柱點頭。

  「我看著。」

  宋月這才轉身往白家方向走去。

  等她走出十幾步,白佳佳立刻抬起胳膊,在何雨柱肩頭捶了一拳。

  「我讓你說想出去練鷹,誰讓你連我不想回家吃飯也說了?」

  何雨柱揉了揉並不疼的肩膀。

  「說一半容易被你娘看出來,還不如全說。」

  「那你剛才怎麼不把我戳了你幾下也告訴她?」

  「現在可以追上去說。」

  白佳佳趕緊抓住他的袖口。

  「你敢!」

  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她抓住自己袖口的手,沒有真去追宋月。

  屋頂上忽然傳來一聲鷹唳。

  白佳佳抬頭看去,那隻闖了禍的獵鷹正停在檐角,歪著腦袋望向他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摸到腕上的銅哨,臉上終於重新有了笑意。

  「走,今天我一定讓它穩穩落到我胳膊上。」

  在外頭孤零零過了十年,何雨柱早就習慣了什麼事都自己扛。

  如今身邊多了個白佳佳,隔一會兒便拿銅哨把獵鷹叫得滿天飛,吹錯了還要怪他沒教好。兩個人一路吵吵鬧鬧,倒讓他覺得這種日子挺有意思。

  他們去了城外那條小河。

  今天河邊人少,幾個釣魚的認出何雨柱,遠遠看見獵鷹落下,馬上把魚簍往身後藏。

  前幾天他們空守半日,何雨柱叫來一隻鸕鶿,眨眼便抓了好幾條魚。誰願意再受這個刺激?

  何雨柱挑了塊空地,從自行車後架取下一個油紙包。

  裡面裝著切好的生肉,還是出門前找白家廚房要的。

  「記住了。先喂,再練。」

  白佳佳拿起一塊肉。「知道了,不用你說。」

  「今天上午也有人這麼保證過。」

  「何雨柱,你是不是非要提那三隻雞?」

  「不是三隻雞,還有半條魚、一件衣服和一隻崴傷的腳。」

  白佳佳把手裡的肉遞向獵鷹。「你去啄他。」

  獵鷹叼走肉,站在枯木上吃了起來,半點沒有替新主人出頭的意思。

  「它怎麼不聽?」

  「它要是敢咬我,那還得了。」

  「我只讓它嚇唬你。」

  「鷹分不清嚇唬和真啄。你手往哪兒指,它便往哪兒撲。」

  白佳佳聽出他不是說笑,收起玩鬧心思,老老實實把幾種手勢又學了一遍。

  一個時辰後,獵鷹總算肯落到她抬起的胳膊上。

  何雨柱提前給她綁了一塊厚皮護臂。鷹爪扣上去時,白佳佳還是嚇得肩膀一縮,緊接著又把腰挺直。

  「別動。」何雨柱站在旁邊,「你一慌,它也跟著慌。」

  「它重不重?」

  「落都落了,你還問?」

  「胳膊有點酸。」

  「忍著。」

  白佳佳堅持了一會兒,額頭冒出細汗,臉上卻一直帶著笑。

  等獵鷹飛走,她揉著胳膊問:「我是不是學會了?」

  「勉強算。」

  「什麼叫勉強?它剛才明明落在我手上。」

  「是落在皮護臂上。」

  白佳佳瞪了他一眼,轉身便往河邊走。

  何雨柱沒去追,從衣兜里取出一包糖,剝開一塊塞進嘴裡。

  白佳佳走出十幾步,又自己繞了回來。

  「你就不知道哄一下?」

  「我在等你消氣。」

  「我沒消。」

  何雨柱把糖遞過去。「吃不吃?」

  「什麼糖?」

  「芝麻糖。」

  「我不吃。」

  何雨柱點點頭,準備收回去。

  白佳佳一把搶過紙包。「你送出來的東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兩個人在河邊吃過午飯,下午又去逛了街。

  白佳佳吸取上午的教訓,專門買了一隻小布袋,準備以後裝鷹食。

  何雨柱說她總算長了記性,她又生了半刻鐘的氣。

  哄人的代價是一碗酸梅湯。

  喝完以後,兩人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

  片子講的是打鬼子。銀幕上的鬼子端著槍衝進村子,觀眾席里罵聲一片。

  何雨柱看得倒很安靜。

  真鬼子什麼樣,他比銀幕上的演員清楚。可今天他不想回憶那些事,只想坐在椅子上,聽旁邊的姑娘小聲猜誰是漢奸。

  白佳佳猜錯兩回,第三回終於猜中,立刻扭頭看他。

  「我早就看出來了。」

  「剛才你還說他是好人。」

  「我那是故意試你。」

  「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不信?」

  「信。」

  白佳佳聽出他在敷衍,抬腳踩了他一下。

  何雨柱也沒躲。

  這一天沒有殺戮,沒有算計,也不用琢磨空間裡的東西該怎麼往外拿。

  他只管陪白佳佳訓鷹、吃飯、看電影。

  惹人生氣,哄好,再招惹一次。

  挺費糖,也挺有意思。

  電影散場時,天已經擦黑。

  何雨柱把自行車推出來,白佳佳坐上後車架,兩隻手抓住他的衣服。

  街邊店鋪陸續上了門板。賣西瓜的小販還守著攤子,蒲扇一下下趕著蚊蟲。

  「何雨柱。」

  「嗯?」

  「明天還能練鷹嗎?」

  「明天得準備定親。」

  「定親又不用準備一整天。」

  「你娘要是答應,我沒意見。」

  白佳佳不說話了。

  宋月今天才放她出來,再去問一次,多半要連銅哨一起收走。

  自行車到了白家門口,何雨柱剛按下車閘,便看見門房旁停著白景琦的車。

  白佳佳從後車架跳下來。

  「七爺爺來了。」

  「看見了。」

  何雨柱把自行車交給門房,進門時還特意整了整衣領。

  白佳佳看得想笑。「剛才在電影院被我踩了兩腳都沒見你怕,怎麼見七爺爺還收拾上了?」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踩兩腳不疼,師父的旱菸杆真疼。」

  兩人進了正廳。

  白景琦坐在上首,手邊放著旱菸杆。白敬明陪坐在一旁,桌上攤著幾張紙,茶已經換過一回。

  「師父。」

  何雨柱進門便老實打了招呼。

  白景琦也是剛過來,聽到徒弟喊聲,回頭抬眼看他。「還知道回來?」

  「教佳佳訓鷹,順便看了場電影。」

  「闖禍的事處理好了?」

  「賠了雞、魚、衣裳。我替吳嬸正了腳踝,過兩天再去給她治肩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