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你這女婿可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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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讓吳嬸舒坦了一些。

  吳樹林也重新看了何雨柱一遍。

  原本以為白家的未來女婿會拿關係壓人,沒料到他說起賠償半點不躲。該護的鷹要護,該認的錯也認。

  白佳佳站在旁邊,悄悄鬆開了攥住衣角的手。

  鷹保住了。

  至於賠六隻雞還是九隻雞,反正都從她後面的零花錢里扣。

  欠一個月和欠兩個月,差別也沒多大。

  事情說定,何雨柱看向吳嬸的腳。

  「您的腳讓我看看。」

  吳嬸把被子往下拉了拉。「你還會看傷?」

  「我跟七爺學醫。」

  「七爺會看病,我信。你才多大?」

  「先看。治不好,您再罵。」

  吳嬸聽樂了,憋了半天的火也散了些。

  「早就聽宋月說過你,今天倒是要瞧瞧七爺的關門弟子厲不厲害。」

  「吳嬸,您錯了,我可不是七爺關門弟子,我是七爺鎖門弟子。」

  何雨柱一句玩笑,屋裡幾人都被逗樂,原本僵持的氣氛瞬間緩和。

  吳嬸把右腳伸到床沿。何雨柱先看腫脹的位置,又用手指沿著腳踝按了一遍。

  「這裡疼不疼?」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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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呢?」

  「也疼。」

  「能動,骨頭沒事。筋錯了位置。」

  何雨柱托住她的腳跟,讓她把腿放鬆。

  吳樹林站在一旁盯著他的手。

  他對醫術不懂,卻看得出何雨柱托腳時手很穩。

  母親腳腫成這樣,他碰都不敢多碰,何雨柱按了幾處,連落手的位置都沒變過。

  何雨柱拇指壓住腳踝外側,另一隻手托著腳掌,順勢往裡一送。

  關節響了一下。

  吳嬸剛要罵,何雨柱已經把手鬆開。

  「踩地試試。」

  「這就完了?」

  「還想再來一下?」

  「不用了。」

  吳樹林扶著母親下床。吳嬸先用腳尖點地,又慢慢把腳掌放平。腫還沒退,原先那股扯著筋的疼卻少了大半。

  她來回走了兩步。

  「真能踩了。」

  白佳佳站在門邊,神氣地看向吳樹林。那意思很明白,何雨柱沒吹牛。

  宋月沒有出聲,手裡的藥錢也沒收回來。

  柱子會治傷是他的本事,賠償是白家的規矩。兩件事不能混著算。若因為治好了腳便不賠,今天這趟還是白來了。

  何雨柱又看了看吳嬸活動腳腕的動作。

  「這兩天少走路,晚上拿熱毛巾敷一會兒。腫消下去以前,別揉得太狠。」

  吳嬸坐回床邊,語氣沒先前那麼沖了。

  「七爺教出來的徒弟,倒還真有兩下。」

  「腳只是小傷。您肩頸的問題拖得更久。」

  吳嬸抬手摸了摸後頸。「你連這個也能看出來?」

  「您左肩低,右肩抬著。剛才起身時先轉腰,脖子沒跟著動。而且您屋子裡全是刺繡的物件,應該是常年低頭刺繡,頸後的筋結住了。」

  吳嬸的刺繡手藝在附近很出名。

  誰家辦婚事,想在被面上繡鴛鴦,都要提前幾個月來求她。

  年輕時一坐能坐半天,這幾年卻越來越吃力。

  低頭久了,胳膊發麻,晚上睡覺也不敢翻身。

  「年紀到了,手藝也留不住了。」她看了一眼床邊的針線筐,「前些天有人來求一床喜被,我都沒敢接。」

  何雨柱看向那隻針線筐。

  後天只是定親,成婚的日子還沒定。母親正準備新被子,白家也少不了置辦這些東西。

  治好吳嬸的肩頸,今天的賠禮便算徹底落穩。

  往後兩家見面不尷尬。

  「您坐到椅子上,我替您推一遍。」

  吳嬸這回沒再懷疑,扶著桌沿坐下。

  「能治好嗎?」

  「積了幾年,推一次不夠。今天先把結住的筋鬆開,過兩天我再來一趟。」

  何雨柱站到她身後,手指落在頸後兩側,先試過筋結的位置,才往肩頭推。

  才推了幾下,吳嬸便倒吸了一口氣。

  「輕點,不是因為我罵了你對象幾句,隔這兒報私仇呢吧?」

  「吳嬸瞧您說的,哪兒能啊...」


  宋月瞥了她一眼,她又把笑收了回去。

  吳樹林站在旁邊,看著何雨柱一手按住母親肩頭,另一隻手沿著頸側推下去。何雨柱胳膊沒怎麼發力,母親那塊硬了幾年的筋卻在一點點鬆開。

  吳樹林原先那點彆扭,到了這時也不好再擺出來。

  要家世,何雨柱背後有白七爺。要本事,訓鷹和醫術都拿得出手。賠禮時也沒拿白家壓人。

  自己若還因為佳佳跟他定親而處處找茬,丟人的只能是自己。

  一刻鐘後,何雨柱收回手。

  「轉一下脖子。」

  吳嬸先往左轉,又往右轉。困了許久的肩頸還發酸,卻已經能轉過去了。

  她坐在椅子上活動了好幾遍,才抬頭看向宋月。

  「你這女婿還真有本事,我這脖子以前抬一會兒就酸,晚上睡覺連身都不敢翻,現在倒像卸下去一塊石頭,鬆快多了。」

  吳嬸一邊說,一邊抬起下巴,先往左轉了轉,又往右轉了轉,直到看見身後的針線筐才停下。

  她這迴轉得不快,頸後依舊有些發酸,卻沒了先前那股扯著筋往肩膀里鑽的疼。

  吳樹林站在旁邊看得清楚,臉上那點因為獵鷹傷人的不快,也跟著淡了下去。

  何雨柱畢竟是大夫,而且不是只會背幾句藥方、說幾句場面話的大夫。

  他剛才替吳嬸正腳踝時,落手穩,認筋准,不過眨眼的工夫便讓她能夠下地走路。

  眼下又只用了一刻鐘,便將困擾她幾年的肩頸鬆開大半。

  人這一輩子,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沒有頭疼腦熱、跌打扭傷的時候。

  吳家跟白家住得近,往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真為了幾隻雞把關係鬧死,日後想登門求醫都不好開口。

  吳嬸活動了幾下肩膀,臉上的怒氣徹底散開,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先前軟了不少。

  「雞和魚就不用賠了,衣裳也不過是破了兩道口子,回頭補一補還能穿,你把嬸子這脖子治好,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白佳佳聽見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攥著衣角的手也鬆開了。

  她原以為今天不光要挨訓,還得把後面兩個月的零花錢全賠進去,沒想到事情繞了一圈,竟然連吳嬸都主動鬆了口。

  白佳佳是大夫,可她在自己家藥房工作,是沒有工資的。

  全靠母親平時給的零花錢。

  宋月管女兒管的嚴,根本就不敢給太多錢,怕丫頭學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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