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找機會得把劉海忠這噁心玩意辦了
「沒有。」
「有沒有想過進街道衛生所？現在各街道都缺懂醫的人。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先替你報上去。正式名額要審核，臨時醫務員不用等太久。」
何雨柱沒有急著答應。
工作對他不難。
白家能安排，吳滿紅也給了準話。眼下最要緊的是把戶口落下來，再把婚事定好。事情一件辦，免得忙不過來。
「王姨，工作的事先放。」
稱呼從王主任換成王姨，王芳沒有糾正。
「怎麼，你還有別的安排？」
「先娶媳婦。」
王芳又停了筆。
她今天忍笑的次數，比前幾個月加起來都多。
「你才十八，倒挺著急。」
「我不急，我師父急。」
何雨柱把白景琦催他定親、送房契和自行車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白佳佳，他沒有藏著。
「白佳佳跟我從小定了娃親。她等了十年，我剛回來，總不能先跑去上班，把她晾在一邊。」
這句話說得還算順耳。
至少不像剛才張口閉口娶媳婦那麼生硬。
王芳芳問：「姑娘答應了？」
「沒反對。」
「沒反對不等於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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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我先陪她看電影，再逛街，然後慢談。」
「這才對。人家姑娘等你十年，你不能拿一張房契就把人領回家。」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
他昨天還真是這麼幹的。
王芳看他這個反應，便猜了個七八。
「你不會見面就把房契塞給人家了吧？」
「還說了一句娶她。」
「然後呢？」
「她說我在山裡待傻了。」
王芳終於沒忍住，低頭咳了兩聲。
「佳說話還算客氣。」
何雨柱沒有接話。
「定親的日子有了嗎？」王芳問。
「還沒有。大師父今天要帶我去白家商量。」
「辦酒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王姨也來？」
「怎麼，不歡迎？」
「歡迎。人多熱鬧。」
王芳把鋼筆放下。
她想去喝喜酒不假，可還有另外一個念頭。
徒弟成親，做師父的會不會露面？
何先生行蹤沒人摸得准。可他既然收了何雨柱，又清楚何家的住址，也許會回來看看。
「柱子，你成親的消息，能傳給何先生嗎？」
「傳不了。」
「他若回來呢？」
「那我先把他按住，再去通知你們。」
王芳看了他一眼。
「按不住...」何雨柱露出個憨憨的笑容。
「你師父這人，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他，外頭多少人找他，硬是一點影子都沒有，哎...算了，不說他了，既然你是何先生徒弟，那也就是我們晚輩，以後有什麼麻煩事情，打個招呼就行，我們給你辦，行了，登記就到這裡...」
王芳芳開始收拾東西。
知道何先生以後還會出現就行。
其實她只要知道，何先生還平安活著，心裡也就踏實了。
走訪辦完，王芳芳收好登記表，又把鋼筆插回公文包。
「材料我帶回去。戶口辦好以後，你不用跑街道辦，我順路給你送來。」
「麻煩王姨了。」
何雨柱抬起胳膊，吹了一聲短哨。
停在他手臂上的獵鷹歪頭看了他片刻，這才展開翅膀，落回王芳芳肩頭。
老鷹臨走前還用尖喙碰了碰他的袖口，多少有些捨不得。
王芳芳摸了摸它頸側的羽毛。
十年了，這隻鷹從沒對第二個人這麼親近過。
何雨柱這層身份，她已經信了。
剩下的事，不歸街道辦查，也不能擺到明面上查。
她剛走到前院，劉海中便從後院追了出來。
「王主任，您先等等。」
他扣子已經重新系好，頭髮也拿手壓過，開口便是一副替公家操心的樣子。
「何雨柱在外頭待了十年，沒單位，也拿不出完整證明。現在敵特還沒肅清，我總覺得這孩子不像十年前的何雨柱，咱們是不是該再審一審？我在院裡住得久，對各家的情況都熟。您要需要，我可以負責盯著他。」
王芳芳停下腳。
「你負責盯人？」
「我也是為了院裡的安全。」
「街道給你安排職務了？」
劉海中卡了一下。
「這倒沒有。不過下個月不是要選院裡的管事人嗎？我想著，應該提前承擔點責任。」
話說到這裡，算盤已經擺在桌上了。
他怕何雨柱攀上街道的關係，影響自己當管事人。
王芳芳做地下工作多年，見過搶功的，也見過借公事打壓私怨的。這種人平時喊得最響，真遇上麻煩，未必靠得住。
「劉師傅，何雨柱的戶籍材料由街道審核。」王芳芳眼中已經帶了厭惡。
劉海中一看到這個眼神就覺得事情好像不對：「王主任，我也是為了院裡安全著想...」
王芳芳抬手打斷道：「院裡的管事人，是幫街道調解鄰里糾紛，不是讓人監視住戶。你連職責都沒弄明白，先別急著競選。」
劉海中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王主任，我真沒別的意思。」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王芳芳沒再理他，帶著獵鷹出了院門。
劉海中轉過身，正好對上何雨柱的視線。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那眼神讓劉海中感覺心裡發寒，那眼神，怎麼看都感覺好可怕。
你開玩笑，何雨柱宰了多少鬼子，身上自帶一股煞氣。
要是好不壓制殺意，誰不害怕？
他看得明白。劉海中不是沖戶口來的，是衝下個月的管事人位置來的。
這種人愛往幹部跟前湊，也愛拿別人當墊腳石。
何雨柱此刻忍不住看了眼何大清。
劉海中這麼針對自己，難道跟劉海中競爭話事人位置的人是何大清？
何雨柱還真猜對了。
就是何大清。
因為七老爺的關係，七爺經常來四合院看陳蘭香。
沒次過來，閒來沒事，都幫著院裡人把把脈看看病。
七爺留下的好人緣，最後都落在何大清身上。
沒有何大清，他們就沒有這樣的福利。
所以現在，選院裡話事人，是劉海中跟何大清。
易忠海一直沒孩子，又沒有人擁護，加上四九年之前說好的收賈東旭為徒，現在又不收，賈張氏到處詆毀易忠海，讓這貨完全失去競選話事人的資格。
「有沒有想過進街道衛生所？現在各街道都缺懂醫的人。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先替你報上去。正式名額要審核，臨時醫務員不用等太久。」
何雨柱沒有急著答應。
工作對他不難。
白家能安排，吳滿紅也給了準話。眼下最要緊的是把戶口落下來，再把婚事定好。事情一件辦，免得忙不過來。
「王姨，工作的事先放。」
稱呼從王主任換成王姨，王芳沒有糾正。
「怎麼，你還有別的安排？」
「先娶媳婦。」
王芳又停了筆。
她今天忍笑的次數，比前幾個月加起來都多。
「你才十八，倒挺著急。」
「我不急，我師父急。」
何雨柱把白景琦催他定親、送房契和自行車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白佳佳，他沒有藏著。
「白佳佳跟我從小定了娃親。她等了十年，我剛回來，總不能先跑去上班，把她晾在一邊。」
這句話說得還算順耳。
至少不像剛才張口閉口娶媳婦那麼生硬。
王芳芳問：「姑娘答應了？」
「沒反對。」
「沒反對不等於答應。」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她讓我先陪她看電影，再逛街，然後慢談。」
「這才對。人家姑娘等你十年，你不能拿一張房契就把人領回家。」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
他昨天還真是這麼幹的。
王芳看他這個反應，便猜了個七八。
「你不會見面就把房契塞給人家了吧？」
「還說了一句娶她。」
「然後呢？」
「她說我在山裡待傻了。」
王芳終於沒忍住，低頭咳了兩聲。
「佳說話還算客氣。」
何雨柱沒有接話。
「定親的日子有了嗎？」王芳問。
「還沒有。大師父今天要帶我去白家商量。」
「辦酒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王姨也來？」
「怎麼，不歡迎？」
「歡迎。人多熱鬧。」
王芳把鋼筆放下。
她想去喝喜酒不假，可還有另外一個念頭。
徒弟成親，做師父的會不會露面？
何先生行蹤沒人摸得准。可他既然收了何雨柱，又清楚何家的住址，也許會回來看看。
「柱子，你成親的消息，能傳給何先生嗎？」
「傳不了。」
「他若回來呢？」
「那我先把他按住，再去通知你們。」
王芳看了他一眼。
「按不住...」何雨柱露出個憨憨的笑容。
「你師父這人，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他，外頭多少人找他，硬是一點影子都沒有，哎...算了，不說他了，既然你是何先生徒弟，那也就是我們晚輩，以後有什麼麻煩事情，打個招呼就行，我們給你辦，行了，登記就到這裡...」
王芳芳開始收拾東西。
知道何先生以後還會出現就行。
其實她只要知道，何先生還平安活著，心裡也就踏實了。
走訪辦完，王芳芳收好登記表，又把鋼筆插回公文包。
「材料我帶回去。戶口辦好以後，你不用跑街道辦，我順路給你送來。」
「麻煩王姨了。」
何雨柱抬起胳膊，吹了一聲短哨。
停在他手臂上的獵鷹歪頭看了他片刻，這才展開翅膀，落回王芳芳肩頭。
老鷹臨走前還用尖喙碰了碰他的袖口，多少有些捨不得。
王芳芳摸了摸它頸側的羽毛。
十年了，這隻鷹從沒對第二個人這麼親近過。
何雨柱這層身份，她已經信了。
剩下的事，不歸街道辦查，也不能擺到明面上查。
她剛走到前院，劉海中便從後院追了出來。
「王主任，您先等等。」
他扣子已經重新系好，頭髮也拿手壓過，開口便是一副替公家操心的樣子。
「何雨柱在外頭待了十年，沒單位，也拿不出完整證明。現在敵特還沒肅清，我總覺得這孩子不像十年前的何雨柱，咱們是不是該再審一審？我在院裡住得久，對各家的情況都熟。您要需要，我可以負責盯著他。」
王芳芳停下腳。
「你負責盯人？」
「我也是為了院裡的安全。」
「街道給你安排職務了？」
劉海中卡了一下。
「這倒沒有。不過下個月不是要選院裡的管事人嗎？我想著，應該提前承擔點責任。」
話說到這裡，算盤已經擺在桌上了。
他怕何雨柱攀上街道的關係，影響自己當管事人。
王芳芳做地下工作多年，見過搶功的，也見過借公事打壓私怨的。這種人平時喊得最響，真遇上麻煩，未必靠得住。
「劉師傅，何雨柱的戶籍材料由街道審核。」王芳芳眼中已經帶了厭惡。
劉海中一看到這個眼神就覺得事情好像不對：「王主任，我也是為了院裡安全著想...」
王芳芳抬手打斷道：「院裡的管事人，是幫街道調解鄰里糾紛，不是讓人監視住戶。你連職責都沒弄明白，先別急著競選。」
劉海中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王主任，我真沒別的意思。」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王芳芳沒再理他，帶著獵鷹出了院門。
劉海中轉過身，正好對上何雨柱的視線。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那眼神讓劉海中感覺心裡發寒，那眼神，怎麼看都感覺好可怕。
你開玩笑，何雨柱宰了多少鬼子，身上自帶一股煞氣。
要是好不壓制殺意，誰不害怕？
他看得明白。劉海中不是沖戶口來的，是衝下個月的管事人位置來的。
這種人愛往幹部跟前湊，也愛拿別人當墊腳石。
何雨柱此刻忍不住看了眼何大清。
劉海中這麼針對自己，難道跟劉海中競爭話事人位置的人是何大清？
何雨柱還真猜對了。
就是何大清。
因為七老爺的關係，七爺經常來四合院看陳蘭香。
沒次過來，閒來沒事，都幫著院裡人把把脈看看病。
七爺留下的好人緣，最後都落在何大清身上。
沒有何大清，他們就沒有這樣的福利。
所以現在，選院裡話事人，是劉海中跟何大清。
易忠海一直沒孩子，又沒有人擁護，加上四九年之前說好的收賈東旭為徒，現在又不收，賈張氏到處詆毀易忠海，讓這貨完全失去競選話事人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