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全都想給他介紹工作
「你師父叫什麼？」
「我有兩個師父。大師父是白景琦，教我行醫。二師父姓何，外人都叫他何先生。」
鋼筆尖停在紙上。
王芳抬起頭。
「哪個何先生？」
「個子不高，和七八歲的孩子差不多。會訓鷹，也會訓狗。」
她肩頭的獵鷹忽然抖了抖翅膀。
王芳盯著何雨柱，登記表許久沒再往下寫。
「你在哪裡見過他？」問話的時候情緒波動很大。
「山里。他教了我幾年，後來出遠門了。」
何雨柱看向那隻獵鷹。
「王主任，你肩頭這隻鷹，應該也是我二師父訓出來的。」
「你怎麼證明？」做過地下黨，警惕性及其的強，不管越到什麼事情，都會先確定一下真假。
何雨柱抬起右臂，嘴裡吹出一聲短哨，手腕跟著翻了一下。
獵鷹抬頭。
下一刻，它展開翅膀離開王芳的肩膀，在院裡繞過半圈，落到何雨柱胳膊上。
它低下腦袋，主動把頸側送到他的手邊。
何雨柱用兩根手指替它理開亂羽，又在它胸前輕敲三下。
獵鷹收攏翅膀，安穩站好。
何大清夫婦沒有出聲。
王芳手裡的鋼筆掉在了登記表上，滾出一條墨線。
她顧不上那張表，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何先生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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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時候收你做的徒弟？」
「十年了，我找了他整十年。」
她肩膀上留著幾道舊抓痕，都是獵鷹示警時留下的。這隻鷹救過她不止一次。
敵人摸到裁縫鋪後門那回，若不是它提前啄醒她，她連槍都來不及拿。
王芳抓得很緊。
「帶我去見他。」
何雨柱沒有抽回手。
「王主任，我也在找他。」
王芳看著停在他胳膊上的獵鷹。那隻從不親近外人的老鷹，此時正用腦袋蹭何雨柱的袖口。
戶口表，就何先生三個字。
這個身份，不用查了。
王芳抓著何雨柱的手腕，半天沒鬆開。
停在他胳膊上的獵鷹轉了轉腦袋，尖喙碰了碰她的手背。
王芳這才回過神。
她鬆開手，撿起掉在地上的鋼筆，又把登記表拿起來。
紙上的墨跡拖出去半寸，正好划過「離城原因」那一欄。
「兩位，我還要單獨問柱子幾句話。」王芳芳對何雨柱的稱呼，不知不覺已經親近了很多。
何大清看了兒子一眼。
「成，我們去外頭等。」
陳蘭香沒有馬上走。
她不清楚那個何先生是什麼人，卻看得出來，王芳為了找他，吃過不少苦。
「王主任，柱子剛回來。他要有說不明白的地方，您別急。」
「娘，沒事。」
何雨柱說了一句。
陳蘭香這才拉著何大清出了屋，還順手關上房門。
院裡那幫看熱鬧的人都沒散。
劉海中站在後院門口，豎著耳朵往這邊聽。
他剛被趕走，越想越不舒坦。
一個失蹤十年的年輕人，憑什麼讓街道主任親自走訪？
還不是靠白家。
他打定主意，等王主任出來，自己得再提一句嚴格審查。院裡的事情，總得有個人負責。
屋裡，王芳把登記表壓在桌角。
「坐。」
她自己沒有坐，先將何雨柱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打量好半天才開口：
「何先生住在哪兒？」
「我不清楚。」
王芳看著他，沒接話。
何雨柱早已準備好說辭。
「二師父教了我幾年。後來有一天，他說要出遠門，辦一件要緊事。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都沒告訴我。」
「你沒問？」
「問過。他不肯說。」
「那他怎麼找你？」
「他清楚我家住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只要回四九城，總會來找我。」
王芳捏著鋼筆，指腹來回擦著筆桿上的墨跡。
十年裡，她想過很多結果。
何先生被日本人抓了，死在了外地，或者傷得太重，找不到回來的路。
唯獨沒敢多想他還活著。
希望越大，等不到時越難熬。
「他走的時候，身體怎麼樣？」
「沒傷，能吃能喝，走路也利索。」
「有沒有仇家追他？」
「二師父的仇家不少。」
何雨柱說完，又補了一句。
「不過，想抓住他不容易。」
王芳輕點頭。
這話她信。
當年四九城裡，日本人和漢奸到處搜捕何先生，結果屁都沒看到。
「你跟他學了多少本事？」
「訓鷹，訓狗，打獵，還有些保命的法子。」
「槍呢？」
「碰過。」
王芳抬眼看他。
何雨柱坐得很穩，胳膊上的獵鷹也沒亂動。
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說起槍時沒有好奇，也沒有躲閃。那不是在山裡打過幾隻兔子能養出來的反應。
王芳沒有往下追問。
何先生收徒，自有他的道理。
真涉及過去的任務，也不是街道走訪該查的內容。
「何先生有沒有提過我們？」
「那沒有，不過他提到過朱紅，說那個女人一天到晚纏著要嫁給他，不過師父說，他嫌棄對方個子太高，他想找個矮點的...」
王芳聽到何先生想找個矮點的媳婦，握筆的手停了停。
她差點笑出聲。
王芳把笑忍了回去。
何先生是什麼人物。救過她的命，也救過許多同志。背後笑話恩人，這事她做不出來。
「這是何先生親口說的？」
「嗯。他說朱紅個子太高，站在旁邊不合適。」
何雨柱回答得一本正經。
反正何先生就是他。以前沒說過，現在補上一句也不遲。
王芳低頭整理登記表。
「朱紅已經結婚了，丈夫叫吳滿紅。兩個人還有個兒子。」
「我見過他們。」
「你見過？」
「昨天在天壇英雄紀念碑碰上的。吳所長請我和佳佳吃了頓飯，還邀請我以後去紅星派出所工作。」
王芳抬起頭。
「你把訓鷹的本事露給他們看了？」
「也沒必要瞞著。」
「你說你學過醫術，現在到什麼程度了？」王芳芳也想給何雨柱找工作。
現在要建立街道醫院，醫生這個崗位別提多缺人了。
「我大師傅白景琦先生考過我，說我已經達到坐診的要求...」
白景琦的名頭，她聽過。能讓白七爺親自考校，又安穩從白家出來，醫術不會差。
十八歲，會行醫，會訓鷹，會訓狗，還懂槍。
「柱子，你還沒有工作吧？」
「我有兩個師父。大師父是白景琦，教我行醫。二師父姓何，外人都叫他何先生。」
鋼筆尖停在紙上。
王芳抬起頭。
「哪個何先生？」
「個子不高，和七八歲的孩子差不多。會訓鷹，也會訓狗。」
她肩頭的獵鷹忽然抖了抖翅膀。
王芳盯著何雨柱，登記表許久沒再往下寫。
「你在哪裡見過他？」問話的時候情緒波動很大。
「山里。他教了我幾年，後來出遠門了。」
何雨柱看向那隻獵鷹。
「王主任，你肩頭這隻鷹，應該也是我二師父訓出來的。」
「你怎麼證明？」做過地下黨，警惕性及其的強，不管越到什麼事情，都會先確定一下真假。
何雨柱抬起右臂，嘴裡吹出一聲短哨，手腕跟著翻了一下。
獵鷹抬頭。
下一刻，它展開翅膀離開王芳的肩膀，在院裡繞過半圈，落到何雨柱胳膊上。
它低下腦袋，主動把頸側送到他的手邊。
何雨柱用兩根手指替它理開亂羽，又在它胸前輕敲三下。
獵鷹收攏翅膀，安穩站好。
何大清夫婦沒有出聲。
王芳手裡的鋼筆掉在了登記表上，滾出一條墨線。
她顧不上那張表，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何先生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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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時候收你做的徒弟？」
「十年了，我找了他整十年。」
她肩膀上留著幾道舊抓痕，都是獵鷹示警時留下的。這隻鷹救過她不止一次。
敵人摸到裁縫鋪後門那回，若不是它提前啄醒她，她連槍都來不及拿。
王芳抓得很緊。
「帶我去見他。」
何雨柱沒有抽回手。
「王主任，我也在找他。」
王芳看著停在他胳膊上的獵鷹。那隻從不親近外人的老鷹，此時正用腦袋蹭何雨柱的袖口。
戶口表，就何先生三個字。
這個身份，不用查了。
王芳抓著何雨柱的手腕，半天沒鬆開。
停在他胳膊上的獵鷹轉了轉腦袋，尖喙碰了碰她的手背。
王芳這才回過神。
她鬆開手，撿起掉在地上的鋼筆，又把登記表拿起來。
紙上的墨跡拖出去半寸，正好划過「離城原因」那一欄。
「兩位，我還要單獨問柱子幾句話。」王芳芳對何雨柱的稱呼，不知不覺已經親近了很多。
何大清看了兒子一眼。
「成，我們去外頭等。」
陳蘭香沒有馬上走。
她不清楚那個何先生是什麼人，卻看得出來，王芳為了找他，吃過不少苦。
「王主任，柱子剛回來。他要有說不明白的地方，您別急。」
「娘，沒事。」
何雨柱說了一句。
陳蘭香這才拉著何大清出了屋，還順手關上房門。
院裡那幫看熱鬧的人都沒散。
劉海中站在後院門口，豎著耳朵往這邊聽。
他剛被趕走，越想越不舒坦。
一個失蹤十年的年輕人，憑什麼讓街道主任親自走訪？
還不是靠白家。
他打定主意，等王主任出來，自己得再提一句嚴格審查。院裡的事情，總得有個人負責。
屋裡，王芳把登記表壓在桌角。
「坐。」
她自己沒有坐，先將何雨柱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打量好半天才開口：
「何先生住在哪兒？」
「我不清楚。」
王芳看著他，沒接話。
何雨柱早已準備好說辭。
「二師父教了我幾年。後來有一天，他說要出遠門，辦一件要緊事。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都沒告訴我。」
「你沒問？」
「問過。他不肯說。」
「那他怎麼找你？」
「他清楚我家住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只要回四九城，總會來找我。」
王芳捏著鋼筆，指腹來回擦著筆桿上的墨跡。
十年裡，她想過很多結果。
何先生被日本人抓了，死在了外地，或者傷得太重，找不到回來的路。
唯獨沒敢多想他還活著。
希望越大，等不到時越難熬。
「他走的時候，身體怎麼樣？」
「沒傷，能吃能喝，走路也利索。」
「有沒有仇家追他？」
「二師父的仇家不少。」
何雨柱說完，又補了一句。
「不過，想抓住他不容易。」
王芳輕點頭。
這話她信。
當年四九城裡，日本人和漢奸到處搜捕何先生，結果屁都沒看到。
「你跟他學了多少本事？」
「訓鷹，訓狗，打獵，還有些保命的法子。」
「槍呢？」
「碰過。」
王芳抬眼看他。
何雨柱坐得很穩，胳膊上的獵鷹也沒亂動。
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說起槍時沒有好奇，也沒有躲閃。那不是在山裡打過幾隻兔子能養出來的反應。
王芳沒有往下追問。
何先生收徒，自有他的道理。
真涉及過去的任務，也不是街道走訪該查的內容。
「何先生有沒有提過我們？」
「那沒有，不過他提到過朱紅，說那個女人一天到晚纏著要嫁給他，不過師父說，他嫌棄對方個子太高，他想找個矮點的...」
王芳聽到何先生想找個矮點的媳婦，握筆的手停了停。
她差點笑出聲。
王芳把笑忍了回去。
何先生是什麼人物。救過她的命，也救過許多同志。背後笑話恩人，這事她做不出來。
「這是何先生親口說的？」
「嗯。他說朱紅個子太高，站在旁邊不合適。」
何雨柱回答得一本正經。
反正何先生就是他。以前沒說過，現在補上一句也不遲。
王芳低頭整理登記表。
「朱紅已經結婚了，丈夫叫吳滿紅。兩個人還有個兒子。」
「我見過他們。」
「你見過？」
「昨天在天壇英雄紀念碑碰上的。吳所長請我和佳佳吃了頓飯，還邀請我以後去紅星派出所工作。」
王芳抬起頭。
「你把訓鷹的本事露給他們看了？」
「也沒必要瞞著。」
「你說你學過醫術，現在到什麼程度了？」王芳芳也想給何雨柱找工作。
現在要建立街道醫院，醫生這個崗位別提多缺人了。
「我大師傅白景琦先生考過我，說我已經達到坐診的要求...」
白景琦的名頭，她聽過。能讓白七爺親自考校，又安穩從白家出來，醫術不會差。
十八歲，會行醫，會訓鷹，會訓狗，還懂槍。
「柱子，你還沒有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