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全沒了
秦淮茹聽到這番話，整個人徹底傻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她打心底里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
在她的認知里，李大彪明明對自己心存念想，就是臉皮薄、有心無膽，只要自己稍稍主動示弱、刻意勾引，對方必定心軟妥協、任由自己拿捏。可她萬萬沒想到，李大彪居然如此絕情，絲毫不留情面，甚至直接當眾發難，不惜徹底毀掉她的名聲。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怎麼敢這麼做？
無數疑惑、不甘、委屈堵在胸口，讓她近乎窒息。
可根本不給她半點思索緩衝的時間，李大彪接連幾聲怒斥，動靜極大，早已驚動了樓道里過往的廠里職工。
不知不覺間，辦公室門口圍了好幾個人，全都好奇地探著頭往裡張望，眼神里滿是八卦。
眾目睽睽之下，秦淮茹又羞又愧，再也撐不住，雙手死死捂住臉，崩潰的哭聲壓抑在喉嚨里，不敢傳出半分。她狼狽至極，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轉身跌跌撞撞、哭著衝出了辦公室。
李大彪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剩一片淡然。
他緩步走出辦公室，站在樓道中央，面對一眾圍觀的職工，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惋惜，主動開口解釋。
「大傢伙都別誤會，這事說起來也是一樁難事。」
「秦淮茹跟我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昨天哭著堵在我家門口求助，說自家男人犯事被判了刑，婆婆也被公安抓了，家裡帶著孩子，沒有半點生計，眼看就要活不下去。」
「我看她孤兒寡母實在可憐，心軟動了惻隱之心，這才搭著人情，給她在廠里謀了一份清潔工的崗位，只求讓她有份營生、能養活一家人。」
「只是我是真沒想到，我一番好心助人，她腦子裡居然藏著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竟然妄圖走歪門邪道、投機取巧。」
「罷了，算我識人不清、好心辦壞事。耽誤大家工作時間了，實在不好意思。」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立住了自己善良助人、寬容大度的人設，又徹底坐實了秦淮茹品行不端、心思骯髒的名聲。
圍觀的職工聽完，神色各異，看向秦淮茹逃竄方向的眼神，盡數變成了鄙夷、不屑與譏諷。
李大彪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心中瞭然，面上不動聲色，轉身從容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順手關上房門。
他心裡清楚，從今天起，秦淮茹在紅星軋鋼廠的名聲，那簡直就是臭不可聞。
時間一晃，轉眼便到了下班時分。
李大彪收拾好東西，推著自行車走出廠門，一路悠哉騎行，徑直返回四合院。
可剛到院門口，他便微微挑眉，撞見了意料之外的幾個人。
易中海、張翠蘭夫妻二人，就連本該還在醫院休養的聾老太，竟然全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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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彪眼底掠過一抹玩味笑意，故作熱情地開口打招呼：「哎呦，老易，這是出院回來了？你家裡丟的那些家當，找回來了沒有？」
此刻的易中海，臉色陰沉似水，眉頭死死皺著，眼底滿是鬱結與焦躁，滿心都是失竊、欠款的煩心事，壓根沒有搭理李大彪的調侃，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面色愈發難看。
李大彪毫不在意，也懶得再多看易中海和聾老太一行人，推著自行車徑直走進院子，快步回到自家門口，進門、關門、上鎖，動作一氣呵成。
房門鎖死的瞬間，他立刻開啟全身感知，坐等大戲開演。
果不其然，易中海、張翠蘭攙扶著聾老太，一路步履匆匆，直接往後罩房走去。
一進房門，易中海立刻反手插上屋門，隔絕了院中的所有動靜。
「行了，你們兩口子趕緊把屋裡收拾乾淨。」
聾老太擺了擺手，沉聲吩咐，「我去屋裡拿點東西，晚上小易你再跑一趟，把黃魚拿去換了，把剛才咱們說的事，和欠錢的事情一起辦咯。」
此刻的易中海，早已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聾老太的積蓄上，聞言連忙點頭，焦躁催促身旁的妻子：「翠蘭，快，趕緊收拾！」
聾老太拄著拐杖，步履蹣跚走進西側小屋，輕輕關上房門。
她緩緩蹲下身子，顫巍巍趴在床沿，伸手熟練地扣開床底的隱秘暗格，習慣性伸手往下探去。
可這一探，指尖空空如也，什麼都沒碰到！
「嗯？」
聾老太整個人猛地一愣，心頭瞬間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湧上心頭，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慌亂。
她不肯相信，連忙再次伸手，顫抖著在暗格深處反覆摸索、來回探尋，可依舊空空蕩蕩，沒有半點東西的觸感。
這一刻，她渾身一顫，手腳冰涼，心底最後的底氣徹底崩塌。
她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的沉穩淡定，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急切地朝外呼喊：「翠蘭！翠蘭！你快進來！快！」
正在堂屋收拾屋子的張翠蘭，聽見老太太急促慌亂的呼喊，心裡一緊，連忙快步衝進西屋。
一眼看到老太太癱坐在床邊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模樣，張翠蘭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想要攙扶：「老太太，您怎麼了？快起來，地上涼！」
「別扶我！」
聾老太一把狠狠甩開她的手，眼神死死盯著床底，聲音急促發顫，「快！拿手電筒！趕緊看看床底下的暗格！裡面原本放著兩個箱子，你看看還在不在！快！」
張翠蘭被她從未有過的慌亂模樣嚇得心頭大亂，下意識應了一聲，連忙摸出手電筒。
堂屋裡的易中海，也察覺到屋內氣氛不對勁，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放下手裡的雜物，快步衝進西屋。
看著老太太面無血色、渾身慌亂、仿佛天塌下來的神情，易中海心頭瞬間升起一個無比糟糕的念頭。
「老太太，您、您這是怎麼了？出啥事了？」
聾老太根本沒空回話，只是死死盯著張翠蘭。
張翠蘭不敢耽擱，彎腰趴在地上，打開手電筒，光束探入床底暗格，仔細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幾息之後，她抬起頭，臉色發白，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茫然：「老太太……床底暗格里啥都沒有，空空的，什麼都不剩了。」
「嗡...........」
聾老太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嘴唇瘋狂顫抖，聲音沙啞破碎，滿是絕望：「完了……全完了……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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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心底里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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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根本不給她半點思索緩衝的時間，李大彪接連幾聲怒斥，動靜極大，早已驚動了樓道里過往的廠里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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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秦淮茹又羞又愧，再也撐不住，雙手死死捂住臉，崩潰的哭聲壓抑在喉嚨里，不敢傳出半分。她狼狽至極，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轉身跌跌撞撞、哭著衝出了辦公室。
李大彪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剩一片淡然。
他緩步走出辦公室，站在樓道中央，面對一眾圍觀的職工，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無奈與惋惜，主動開口解釋。
「大傢伙都別誤會，這事說起來也是一樁難事。」
「秦淮茹跟我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昨天哭著堵在我家門口求助，說自家男人犯事被判了刑，婆婆也被公安抓了，家裡帶著孩子，沒有半點生計，眼看就要活不下去。」
「我看她孤兒寡母實在可憐，心軟動了惻隱之心，這才搭著人情，給她在廠里謀了一份清潔工的崗位，只求讓她有份營生、能養活一家人。」
「只是我是真沒想到，我一番好心助人，她腦子裡居然藏著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竟然妄圖走歪門邪道、投機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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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職工聽完，神色各異，看向秦淮茹逃竄方向的眼神，盡數變成了鄙夷、不屑與譏諷。
李大彪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心中瞭然，面上不動聲色，轉身從容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順手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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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彪收拾好東西，推著自行車走出廠門，一路悠哉騎行，徑直返回四合院。
可剛到院門口，他便微微挑眉，撞見了意料之外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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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房門，易中海立刻反手插上屋門，隔絕了院中的所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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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擺了擺手，沉聲吩咐，「我去屋裡拿點東西，晚上小易你再跑一趟，把黃魚拿去換了，把剛才咱們說的事，和欠錢的事情一起辦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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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肯相信，連忙再次伸手，顫抖著在暗格深處反覆摸索、來回探尋，可依舊空空蕩蕩，沒有半點東西的觸感。
這一刻，她渾身一顫，手腳冰涼，心底最後的底氣徹底崩塌。
她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的沉穩淡定，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急切地朝外呼喊：「翠蘭！翠蘭！你快進來！快！」
正在堂屋收拾屋子的張翠蘭，聽見老太太急促慌亂的呼喊，心裡一緊，連忙快步衝進西屋。
一眼看到老太太癱坐在床邊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模樣，張翠蘭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想要攙扶：「老太太，您怎麼了？快起來，地上涼！」
「別扶我！」
聾老太一把狠狠甩開她的手，眼神死死盯著床底，聲音急促發顫，「快！拿手電筒！趕緊看看床底下的暗格！裡面原本放著兩個箱子，你看看還在不在！快！」
張翠蘭被她從未有過的慌亂模樣嚇得心頭大亂，下意識應了一聲，連忙摸出手電筒。
堂屋裡的易中海，也察覺到屋內氣氛不對勁，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放下手裡的雜物，快步衝進西屋。
看著老太太面無血色、渾身慌亂、仿佛天塌下來的神情，易中海心頭瞬間升起一個無比糟糕的念頭。
「老太太，您、您這是怎麼了？出啥事了？」
聾老太根本沒空回話，只是死死盯著張翠蘭。
張翠蘭不敢耽擱，彎腰趴在地上，打開手電筒，光束探入床底暗格，仔細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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