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結交運輸隊，擴大信息網
第167章 結交運輸隊，擴大信息網
廠領導宴請部里領導，傻柱一鳴驚人，這事帶來的餘波遠不止於食堂和後廚那點羨慕嫉妒恨。
它像一塊投入水面的石頭，漣漪擴散到了軋鋼廠一些意想不到的角落，比如一運輸隊。
軋鋼廠的運輸隊，那可不是一般部門。
幾十輛大解放、嘎斯車天天南來北往，司機們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路子野，消息靈通。他們是廠里最先接觸到外界新鮮事物、稀缺物資和各類小道消息的一群人。以前傻柱只是個廚子，跟這幫「車輪子上討生活」的爺們兒交集不多，頂多是吃飯時打個照面。
但現在不同了。他是食堂主任，手裡掌握著全廠職工的「胃」，更重要的是，他「何大廚」的名聲借著部里領導的東風，在廠里算是徹底立住了，連帶著運輸隊那幫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老司機，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東西。
這天中午飯點，運輸隊的幾個司機聚在一桌，一邊扒拉著碗裡的土豆白菜，一邊抱怨。
「天天就這老幾樣，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就是，跑了一天車，回來連口順心的飯都吃不上。」
「聽說小食堂那邊，傻柱————何主任手藝絕了？部里領導都拍桌子叫好？」
「那還有假？可惜啊，那是領導待遇，跟咱沒關係————
」
正說著，傻柱背著手溜達了過來，臉上是那副慣有的、讓人摸不透心思的表情。
「哥幾個，吃著呢？」傻柱打了個招呼，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沒拆封的「大前門」，給桌上每人散了一支。
這煙，可比一般工人抽的「經濟」、「豐收」高級多了。
司機們愣了一下，隨即受寵若驚地接過煙。運輸隊隊長，一個滿臉絡腮鬍、名叫趙大剛的漢子，笑著接過煙，就著傻柱遞過來的火點上，深吸一口，吐著煙圈道：「喲，何主任，您這可是稀客啊！怎麼有空到我們這糙漢子堆里來了？」
傻柱自己也點上一支，靠在桌邊，閒話家常般說道：「剛聽你們說飯菜不可口？這大鍋飯嘛，確實就這個條件，眾口難調。」
趙大剛擺擺手：「理解，理解！何主任您管著這麼大攤子，也不容易。」
傻柱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道：「不過嘛，咱們食堂偶爾也能搞點小灶，改善改善。比如你們運輸隊的同志，經常出差，辛苦，回來晚了，食堂按規定是不留飯的。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他頓了頓，看著趙大剛和其他司機瞬間亮起來的眼神，繼續道：「以後你們隊裡誰出車回來晚了，提前跟馬華或者胖子打聲招呼，我讓後廚給你們單留一份，熱乎的。不敢說多好，但保證比這大鍋菜強點，至少油水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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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說到司機們心坎里去了！他們最頭疼的就是出長途回來，飢腸轆轆，食堂卻只剩下涼透的殘羹剩飯。
要是能有一口熱乎的、油水足的飯菜，那簡直是天大的享受！
「何主任！您這話可當真？」一個年輕司機激動地問。
「我何雨柱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傻柱彈了彈菸灰，「不過醜話說前頭，食材有限，只能緊著確實回來晚的同志，可不能天天如此。」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趙大剛拍著胸脯保證，「何主任您夠意思！我們運輸隊也絕不是不懂規矩的人！以後您何主任有啥需要搭把手的，儘管言語！」
要的就是這句話！傻柱心裡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趙隊長客氣了，互相行個方便嘛。」
從這天起，運輸隊的司機們發現，他們的待遇悄然發生了變化。晚上出車回來，真能吃到一口熱乎的、明顯是「開小灶」炒出來的菜，有時候甚至還能見到幾片肉。雖然量不大，但那份心意和實惠，讓這些走南闖北的漢子心裡熱乎乎的。
投桃報李，運輸隊的人對傻柱的態度也變得格外熱情和親近。傻柱再去運輸隊辦公室或者停車場溜達，遞過來的不再是普通的「經濟」煙，而是檔次更高的「牡丹」、「鳳凰」，有時候司機從外地回來，還會偷偷塞給他一點當地的特產，什麼南方的水果糖、沿海的蝦米干之類的小玩意。
更重要的是，信息渠道打開了。
司機們天南海北地跑，見聞廣博。吃飯休息的間隙，或者傻柱去停車場「閒逛」的時候，總能聽到一些外面最新的消息。
「何主任，您是不知道，現在南邊風氣可活了，街上小攤小販多了去了！」
「聽說廣東那邊，有種叫「電子表」的玩意兒，不用上弦，走得倍兒准！」
「東北那旮沓，木耳、蘑菇便宜，就是運不過來————」
「最近路上查得嚴，有些東西不好帶了————」
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聽在普通人耳里可能就是閒談，但聽在有心人傻柱耳中，卻是有價值的情報。
他能從中分析出物資的流向、政策的鬆緊、甚至是一些潛在的「商機」。
這比他悶在四合院和食堂里，眼界開闊了何止十倍！
他不動聲色地聽著，偶爾插嘴問一兩句關鍵問題，既不顯得過分熱心，又能獲取想要的信息。
他與運輸隊的關係，就在這一支支煙、一口口熱飯菜、一次次看似隨意的閒聊中，迅速升溫，結成了一張牢固的、基於互利互惠的隱形關係網。
這張網，暫時還看不出太大的用處，但傻柱清楚，在這個信息閉塞的年代，掌握了運輸隊這條信息渠道，就等於多了一雙看向外界的眼睛，多了一對捕捉機會的耳朵。
這對他未來無論是繼續積累財富，還是應對可能的變化，都至關重要。
他不再僅僅是一個困於四合院和工廠食堂的廚子，他的觸角，已經開始通過車輪，伸向更遠、更廣闊的地方。
而這，只是他構建自己信息王國和人際關係網絡的第一步。
廠領導宴請部里領導，傻柱一鳴驚人，這事帶來的餘波遠不止於食堂和後廚那點羨慕嫉妒恨。
它像一塊投入水面的石頭，漣漪擴散到了軋鋼廠一些意想不到的角落，比如一運輸隊。
軋鋼廠的運輸隊，那可不是一般部門。
幾十輛大解放、嘎斯車天天南來北往，司機們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路子野，消息靈通。他們是廠里最先接觸到外界新鮮事物、稀缺物資和各類小道消息的一群人。以前傻柱只是個廚子，跟這幫「車輪子上討生活」的爺們兒交集不多，頂多是吃飯時打個照面。
但現在不同了。他是食堂主任，手裡掌握著全廠職工的「胃」，更重要的是，他「何大廚」的名聲借著部里領導的東風，在廠里算是徹底立住了，連帶著運輸隊那幫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老司機，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東西。
這天中午飯點，運輸隊的幾個司機聚在一桌，一邊扒拉著碗裡的土豆白菜，一邊抱怨。
「天天就這老幾樣，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就是，跑了一天車，回來連口順心的飯都吃不上。」
「聽說小食堂那邊，傻柱————何主任手藝絕了？部里領導都拍桌子叫好？」
「那還有假？可惜啊，那是領導待遇，跟咱沒關係————
」
正說著，傻柱背著手溜達了過來，臉上是那副慣有的、讓人摸不透心思的表情。
「哥幾個，吃著呢？」傻柱打了個招呼，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沒拆封的「大前門」，給桌上每人散了一支。
這煙，可比一般工人抽的「經濟」、「豐收」高級多了。
司機們愣了一下，隨即受寵若驚地接過煙。運輸隊隊長，一個滿臉絡腮鬍、名叫趙大剛的漢子，笑著接過煙，就著傻柱遞過來的火點上，深吸一口，吐著煙圈道：「喲，何主任，您這可是稀客啊！怎麼有空到我們這糙漢子堆里來了？」
傻柱自己也點上一支，靠在桌邊，閒話家常般說道：「剛聽你們說飯菜不可口？這大鍋飯嘛，確實就這個條件，眾口難調。」
趙大剛擺擺手：「理解，理解！何主任您管著這麼大攤子，也不容易。」
傻柱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說道：「不過嘛，咱們食堂偶爾也能搞點小灶，改善改善。比如你們運輸隊的同志，經常出差，辛苦，回來晚了，食堂按規定是不留飯的。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他頓了頓，看著趙大剛和其他司機瞬間亮起來的眼神，繼續道：「以後你們隊裡誰出車回來晚了，提前跟馬華或者胖子打聲招呼，我讓後廚給你們單留一份，熱乎的。不敢說多好，但保證比這大鍋菜強點，至少油水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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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說到司機們心坎里去了！他們最頭疼的就是出長途回來，飢腸轆轆，食堂卻只剩下涼透的殘羹剩飯。
要是能有一口熱乎的、油水足的飯菜，那簡直是天大的享受！
「何主任！您這話可當真？」一個年輕司機激動地問。
「我何雨柱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傻柱彈了彈菸灰，「不過醜話說前頭，食材有限，只能緊著確實回來晚的同志，可不能天天如此。」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趙大剛拍著胸脯保證，「何主任您夠意思！我們運輸隊也絕不是不懂規矩的人！以後您何主任有啥需要搭把手的，儘管言語！」
要的就是這句話！傻柱心裡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趙隊長客氣了，互相行個方便嘛。」
從這天起，運輸隊的司機們發現，他們的待遇悄然發生了變化。晚上出車回來，真能吃到一口熱乎的、明顯是「開小灶」炒出來的菜，有時候甚至還能見到幾片肉。雖然量不大，但那份心意和實惠，讓這些走南闖北的漢子心裡熱乎乎的。
投桃報李，運輸隊的人對傻柱的態度也變得格外熱情和親近。傻柱再去運輸隊辦公室或者停車場溜達，遞過來的不再是普通的「經濟」煙，而是檔次更高的「牡丹」、「鳳凰」，有時候司機從外地回來，還會偷偷塞給他一點當地的特產，什麼南方的水果糖、沿海的蝦米干之類的小玩意。
更重要的是，信息渠道打開了。
司機們天南海北地跑，見聞廣博。吃飯休息的間隙，或者傻柱去停車場「閒逛」的時候，總能聽到一些外面最新的消息。
「何主任，您是不知道，現在南邊風氣可活了，街上小攤小販多了去了！」
「聽說廣東那邊，有種叫「電子表」的玩意兒，不用上弦，走得倍兒准！」
「東北那旮沓，木耳、蘑菇便宜，就是運不過來————」
「最近路上查得嚴，有些東西不好帶了————」
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聽在普通人耳里可能就是閒談，但聽在有心人傻柱耳中，卻是有價值的情報。
他能從中分析出物資的流向、政策的鬆緊、甚至是一些潛在的「商機」。
這比他悶在四合院和食堂里，眼界開闊了何止十倍！
他不動聲色地聽著，偶爾插嘴問一兩句關鍵問題，既不顯得過分熱心，又能獲取想要的信息。
他與運輸隊的關係，就在這一支支煙、一口口熱飯菜、一次次看似隨意的閒聊中，迅速升溫，結成了一張牢固的、基於互利互惠的隱形關係網。
這張網，暫時還看不出太大的用處，但傻柱清楚，在這個信息閉塞的年代，掌握了運輸隊這條信息渠道，就等於多了一雙看向外界的眼睛，多了一對捕捉機會的耳朵。
這對他未來無論是繼續積累財富，還是應對可能的變化，都至關重要。
他不再僅僅是一個困於四合院和工廠食堂的廚子，他的觸角，已經開始通過車輪，伸向更遠、更廣闊的地方。
而這，只是他構建自己信息王國和人際關係網絡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