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汪海洋挺身而出
抽到第八下，他整個人蜷成蝦米，嗓子早已啞透，手指摳進土裡，指甲縫裡全是泥，邊哭邊嘶喊：「柱哥！別打了！是我爸！是我爸說那會兒沒人盯梢，讓我順幾塊玻璃，說絕不會露餡！」
何雨柱手腕一沉，又連抽兩下，這才收勢，把皮帶往掌心一甩，冷笑一聲，目光直釘在閆阜貴臉上：「閆老師，真沒料到……這『順手牽羊』的本事，還是您手把手教的。」
閆阜貴臉「唰」地慘白，嘴唇直抖，手亂擺著，聲音飄得不成調：「柱子！你聽岔了！解成被打蒙了，胡唚呢！哪有這回事？真沒有啊！」話沒說完，已一把架起癱軟的閆解成，拖也似地往家奔，院門「哐啷」一聲撞上，震得門框直顫，連門縫都沒敢再留一條。
賈張氏早嚇懵了，僵在原地，腿肚子打擺子，皮帶抽在皮肉上的「啪啪」聲聽得她心口發緊，先前那點硬氣早被抽散了，忙堆出笑湊上前，腰彎得幾乎貼地，連聲哀告：「柱子啊，咱有話慢慢講，慢慢講！嬸子老骨頭經不起折騰，真扛不住你這幾下啊！」
賈東旭這時梗著脖子站出來，嗓門拔高：「何雨柱！不就拿了點東西，至於往死里整？你還敢動老人？」秦淮茹立刻跟上來，一把攥住何雨柱胳膊，急得眼圈泛紅：「柱子，我婆婆年紀大了，身子虛，真禁不住罰！你就饒她這一回，求你了……」話沒說完，眼淚先滾了下來，滿臉都是心疼。
院裡幾個心軟的街坊嘆了口氣，望著秦淮茹這模樣，還真有些不忍。
可何雨柱眼皮都不抬，胳膊一掙，秦淮茹猝不及防，踉蹌著連退兩步。他掃一眼賈東旭，又掃一眼秦淮茹，嗤笑出聲：「行啊，既然你倆捨不得她受罪，那就乾脆點……誰替她挨這頓罰，這事立馬揭過去。」
院子霎時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賈東旭臉一下僵住，剛才那股狠勁兒全沒了，肩膀下意識往後縮；秦淮茹的眼淚懸在眼角，手指絞著衣襟，嘴張了又張，愣是沒吐出半個「替」字。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見兒子兒媳都躲著自己眼神，立馬翻臉，手指直戳秦淮茹鼻尖，吼得震耳：「秦淮茹！你替！你是賈家媳婦，就該頂這個缸！」
這話像塊磚砸在秦淮茹腦門上，她當場怔住，臉上淚還掛著，嘴半張著，一個字也蹦不出來……本想演場孝順戲，圖個好名聲，哪想到婆婆真把她推出來墊背，半點沒留餘地。院裡人立時嗡嗡議論起來，眼神里哪還有心疼，全是等著瞧熱鬧的亮光。
何雨柱盯著她發傻的樣子，嘴角一扯，攥著皮帶往前踏一步，帶梢兒的皮帶在地面輕輕一磕，「啪」地脆響：「好，有人替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話音未落，皮帶已高高揚起，眼神冷得像刀子，直扎秦淮茹臉上，半分商量餘地都沒有。
易中海急忙搶步上前，擋在秦淮茹身前，聲音發緊：「柱子！你不能打女人！好歹是個爺們，得有個分寸！這事到此為止，別再鬧了！」
何雨柱眉峰一挑，皮帶在手裡一勒，目光冷得刺人：「易中海，你媽是不是對秦淮茹有意思？剛才要罰賈張氏，你怎麼不攔？合著她就不是女人，就秦淮茹金貴，輪得著你護？」
這話一出口，滿院譁然。眾人目光刷刷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間來回掃，神色各異。易中海臉漲成醬紫色，手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半天，只擠出一句：「你……你血口噴人！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人！」
「欺負？」何雨柱嗤笑一聲，伸手撥開他胳膊，「她替小偷扛罪，活該！輪得到你在這充好人？今天這罰，要麼賈張氏自己領，要麼秦淮茹替，誰再攔，就是同夥，一塊兒挨！」
見再沒人敢動，他手腕一抖，皮帶「啪」地抽在秦淮茹左臂上，一道紫紅印子立馬鼓起。她渾身一彈，尖叫撕心裂肺，眼淚「嘩」地湧出來。
他沒停，第二下抽在後肩，第三下抽在右臂，三聲脆響炸得滿院生疼。秦淮茹疼得原地蹦跳，胸前糧袋跟著上下亂晃，哭聲又尖又啞，院裡男人們臊得臉熱，好幾個下意識捂住褲襠，扭頭不敢多瞅。
許大茂卻眼睛瞪得溜圓，死盯著秦淮茹，喉結上下一滾，突然爆吼一聲：「歐耶！柱哥，加把勁兒！」
滿院人都愣住了，連何雨柱揮鞭的手都頓了半拍。所有視線「唰」地聚過去，許大茂卻渾然不覺，拳頭攥得死緊，眼裡那點光，又亮又邪。
就在這一片死寂里，汪海洋從人群里「噔」地跨出一步，脖子一梗，嗓門沖天：「何雨柱！打女人算什麼能耐？剩下幾下，我替秦姐受！」
何雨柱手攥著皮帶，動作一頓，側過臉掃了汪海洋一眼，嘴角往上一挑，帶點冷意：「喲，倒沒瞧出來……汪海洋，你還有這副心腸？比賈東旭那縮頭貨強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話音剛落，賈東旭臉「騰」地漲成豬肝色，杵在原地，指節捏得咯咯響，腳卻像釘在地上似的，一步也挪不動，只死死盯住汪海洋，眼珠子都快迸出血來。秦淮茹也怔住了，淚還掛在臉上，嘴半張著，連哭都忘了出聲。院裡人影晃動，壓低的議論聲窸窸窣窣地浮起來，目光齊刷刷落在汪海洋身上，說不清是佩服、忌憚，還是別的什麼。
汪海洋牙關咬緊，脊樑挺得筆直，一聲不吭挨完剩下的七下。皮帶抽在背上，「啪啪」作響，幾道紅印立刻浮起來，可他腰沒彎一分，肩膀沒抖一下，額頭上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滾，拳頭攥得指節泛青，指甲陷進掌心都沒鬆勁。
何雨柱收了皮帶，手腕一抖甩回手裡，抬眼掃過滿院子啞巴似的街坊，嗓音沉得發硬：「我何雨柱什麼樣，今兒個都給我看明白了！這頓算輕的，全當提個醒……往後誰敢動我東西，誰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活，這皮帶抽下去，真能抽斷骨頭！」
何雨柱手腕一沉，又連抽兩下，這才收勢，把皮帶往掌心一甩，冷笑一聲，目光直釘在閆阜貴臉上：「閆老師，真沒料到……這『順手牽羊』的本事，還是您手把手教的。」
閆阜貴臉「唰」地慘白，嘴唇直抖，手亂擺著，聲音飄得不成調：「柱子！你聽岔了！解成被打蒙了，胡唚呢！哪有這回事？真沒有啊！」話沒說完，已一把架起癱軟的閆解成，拖也似地往家奔，院門「哐啷」一聲撞上，震得門框直顫，連門縫都沒敢再留一條。
賈張氏早嚇懵了，僵在原地，腿肚子打擺子，皮帶抽在皮肉上的「啪啪」聲聽得她心口發緊，先前那點硬氣早被抽散了，忙堆出笑湊上前，腰彎得幾乎貼地，連聲哀告：「柱子啊，咱有話慢慢講，慢慢講！嬸子老骨頭經不起折騰，真扛不住你這幾下啊！」
賈東旭這時梗著脖子站出來，嗓門拔高：「何雨柱！不就拿了點東西，至於往死里整？你還敢動老人？」秦淮茹立刻跟上來，一把攥住何雨柱胳膊，急得眼圈泛紅：「柱子，我婆婆年紀大了，身子虛，真禁不住罰！你就饒她這一回，求你了……」話沒說完，眼淚先滾了下來，滿臉都是心疼。
院裡幾個心軟的街坊嘆了口氣，望著秦淮茹這模樣，還真有些不忍。
可何雨柱眼皮都不抬，胳膊一掙，秦淮茹猝不及防，踉蹌著連退兩步。他掃一眼賈東旭，又掃一眼秦淮茹，嗤笑出聲：「行啊，既然你倆捨不得她受罪，那就乾脆點……誰替她挨這頓罰，這事立馬揭過去。」
院子霎時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賈東旭臉一下僵住，剛才那股狠勁兒全沒了，肩膀下意識往後縮；秦淮茹的眼淚懸在眼角，手指絞著衣襟，嘴張了又張，愣是沒吐出半個「替」字。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見兒子兒媳都躲著自己眼神，立馬翻臉，手指直戳秦淮茹鼻尖，吼得震耳：「秦淮茹！你替！你是賈家媳婦，就該頂這個缸！」
這話像塊磚砸在秦淮茹腦門上，她當場怔住，臉上淚還掛著，嘴半張著，一個字也蹦不出來……本想演場孝順戲，圖個好名聲，哪想到婆婆真把她推出來墊背，半點沒留餘地。院裡人立時嗡嗡議論起來，眼神里哪還有心疼，全是等著瞧熱鬧的亮光。
何雨柱盯著她發傻的樣子，嘴角一扯，攥著皮帶往前踏一步，帶梢兒的皮帶在地面輕輕一磕，「啪」地脆響：「好，有人替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話音未落，皮帶已高高揚起，眼神冷得像刀子，直扎秦淮茹臉上，半分商量餘地都沒有。
易中海急忙搶步上前，擋在秦淮茹身前，聲音發緊：「柱子！你不能打女人！好歹是個爺們，得有個分寸！這事到此為止，別再鬧了！」
何雨柱眉峰一挑，皮帶在手裡一勒，目光冷得刺人：「易中海，你媽是不是對秦淮茹有意思？剛才要罰賈張氏，你怎麼不攔？合著她就不是女人，就秦淮茹金貴，輪得著你護？」
這話一出口，滿院譁然。眾人目光刷刷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間來回掃，神色各異。易中海臉漲成醬紫色，手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半天，只擠出一句：「你……你血口噴人！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人！」
「欺負？」何雨柱嗤笑一聲，伸手撥開他胳膊，「她替小偷扛罪，活該！輪得到你在這充好人？今天這罰，要麼賈張氏自己領，要麼秦淮茹替，誰再攔，就是同夥，一塊兒挨！」
見再沒人敢動，他手腕一抖，皮帶「啪」地抽在秦淮茹左臂上，一道紫紅印子立馬鼓起。她渾身一彈，尖叫撕心裂肺，眼淚「嘩」地湧出來。
他沒停，第二下抽在後肩，第三下抽在右臂，三聲脆響炸得滿院生疼。秦淮茹疼得原地蹦跳，胸前糧袋跟著上下亂晃，哭聲又尖又啞，院裡男人們臊得臉熱，好幾個下意識捂住褲襠，扭頭不敢多瞅。
許大茂卻眼睛瞪得溜圓，死盯著秦淮茹，喉結上下一滾，突然爆吼一聲：「歐耶！柱哥，加把勁兒！」
滿院人都愣住了，連何雨柱揮鞭的手都頓了半拍。所有視線「唰」地聚過去，許大茂卻渾然不覺，拳頭攥得死緊，眼裡那點光，又亮又邪。
就在這一片死寂里，汪海洋從人群里「噔」地跨出一步，脖子一梗，嗓門沖天：「何雨柱！打女人算什麼能耐？剩下幾下，我替秦姐受！」
何雨柱手攥著皮帶，動作一頓，側過臉掃了汪海洋一眼，嘴角往上一挑，帶點冷意：「喲，倒沒瞧出來……汪海洋，你還有這副心腸？比賈東旭那縮頭貨強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話音剛落，賈東旭臉「騰」地漲成豬肝色，杵在原地，指節捏得咯咯響，腳卻像釘在地上似的，一步也挪不動，只死死盯住汪海洋，眼珠子都快迸出血來。秦淮茹也怔住了，淚還掛在臉上，嘴半張著，連哭都忘了出聲。院裡人影晃動，壓低的議論聲窸窸窣窣地浮起來，目光齊刷刷落在汪海洋身上，說不清是佩服、忌憚，還是別的什麼。
汪海洋牙關咬緊，脊樑挺得筆直，一聲不吭挨完剩下的七下。皮帶抽在背上，「啪啪」作響，幾道紅印立刻浮起來，可他腰沒彎一分，肩膀沒抖一下，額頭上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滾，拳頭攥得指節泛青，指甲陷進掌心都沒鬆勁。
何雨柱收了皮帶，手腕一抖甩回手裡，抬眼掃過滿院子啞巴似的街坊，嗓音沉得發硬：「我何雨柱什麼樣，今兒個都給我看明白了！這頓算輕的，全當提個醒……往後誰敢動我東西，誰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活，這皮帶抽下去，真能抽斷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