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三聲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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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咧咧什麼!」劉海中臉一沉,嗓門拔高,「我們三位大爺向來一碗水端平,哪會包庇賊?何雨柱,今兒這事,就得按院裡的規矩辦!你敢邁出這個院門,就是不認我們三位大爺,就是拆院裡的台!到時候,別怪我們說話不客氣!」

  「是啊,柱子!」閆阜貴趕緊往前湊了湊,一手揉著被拽得生疼的胳膊,一邊點頭哈腰,「二大爺說得在理,三位大爺准能給你撐腰,你就別鬧騰了,回家等信兒去吧。」

  易中海這時也進了中院,臉繃得鐵青,盯著何雨柱:「行,我們給你個交代……今天之內,查個清清楚楚。你先在這兒候著,我們馬上把大伙兒叫齊開會。」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沒搭腔,轉身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掃過三位大爺,又緩緩掠過一圈圍攏過來的街坊,嗓音低沉發硬,像塊冷鐵砸在地上:「成,我就給你們仨一次機會,也順道教教你們……怎麼揪賊!」

  易中海臉色「唰」地黑下去;劉海中剛張嘴要嗆聲,卻被何雨柱那兩道刀子似的目光釘在原地,喉嚨一緊,話卡住了,愣沒吐出來。何雨柱壓根沒看他,抬高聲調接著說:「偷我家玻璃、木料、鐵釘的,現在自己站出來,東西一樣不少還回來……我何雨柱看在鄰里多年份上,不送派出所,親手揍一頓,這事就算揭過去!

  可要是有人心裡門兒清,偏裝糊塗,想混過去……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我立馬報警,讓公安來辦,人贓俱獲,勞改所三年起步,誰也保不住你!」

  院裡靜得嚇人,連牆縫裡鑽過的風都聽得見。閆阜貴臉白得沒一絲血色,兩手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腳底悄悄往後蹭;西廂房帘子掀開一條縫,賈張氏探出半張臉,眼神飄忽,嘴裡念念叨叨,一見何雨柱朝這邊望,立刻縮回去,「嘩啦」一聲把門帘扯下半截,只留條窄縫。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嗓子發緊:「何雨柱!說話留點餘地!我們仨在這兒主持公道,你一口一個『老東西』、一口一個『賊』,讓街坊怎麼看?」

  何雨柱冷笑一聲,沒接茬,眼睛鷹隼似的在人群里來回刮,聲音壓得更低,卻更瘮人:「我數三聲……三聲之後沒人站出來,我轉身就走派出所,誰攔,我跟誰沒完!」

  他頓了頓,眼珠子一沉,字字咬得極重:「三聲……別逼我把臉撕破!」

  這話一撂下,劉海中和易中海當場啞火,臉漲得青一陣白一陣,杵在那兒,連喘氣都憋著。

  「一!」

  話音落地,滿院連針掉地都聽得見。閆阜貴額頭上汗珠直冒,手攥得更緊,腳下挪向自家門檻,眼角往柴房方向飛快一瞟;四周街坊屏住呼吸,連咳嗽都不敢。

  「二!」

  這聲剛落,閆阜貴像被燙了腳後跟,猛地一扭身,衝進屋一把薅住躲在門後的閆解成,拖著人就往外拽。懷裡還緊緊抱著一塊藍布裹著的東西……幾片玻璃、幾枚鐵釘,哆哆嗦嗦塞到何雨柱面前,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聲音顫得不成調:「柱、柱子!真對不住!是解成這孩子手欠,見沒人瞧見,順手拿了……我也是剛翻出來,剛翻出來的!」

  何雨柱眼皮都沒多抬,只冷冷甩出一句:「滾邊兒站著。」緊接著,嗓門一揚:「三!」

  話音未落,賈家那邊「哐當」一聲推開門。賈張氏拎著幾截木料,懷裡抱著一摞青磚,大步跨進院子,往地上一摜,「啪」地一聲悶響,眼皮一翻,嘴一撇:「不就幾塊爛木頭、幾塊破磚?值當這麼喊打喊殺的?摳門兒到家了!」說完脖子一梗,轉身就要往回走。

  「賈張氏……你敢邁一步試試!」何雨柱吼得整院人都一哆嗦。他盯著她,眼神冷得結霜,話句句戳心:「你身上有案底,勞改放出來的,再犯,照舊蹲!今兒你敢抬腳,我扭頭就押你去派出所……讓你回去接著改造!」

  賈張氏身子一僵,腳跟像釘進地里,動彈不得。嘴上還硬:「哼!」頭一偏,手往背後一抄,下巴抬得更高,腮幫子鼓著,死不肯鬆勁。

  何雨柱掃了一眼低頭瞅鞋尖、一臉無所謂樣的閆解成,又看了看眼前這根硬骨頭,嘴角一扯,浮起一絲冷笑。餘光一瞥,見劉海中背著手站在旁邊,他忽然出手,快得幾乎沒看清動作,「唰」一下就把對方腰上那根皮帶抽了出來。

  劉海中根本沒反應過來……那皮帶本是兜著褲子的命脈,一抽走,褲腰頓時垮塌,松松垮垮滑到肚臍眼下,圓滾滾的肚子整個露出來,紅布褲衩晃眼得很。偏他慌得離譜,第一反應竟是捂臉,倒把提褲子這事忘了。院裡「噗嗤」幾聲笑出來,又趕緊捂嘴憋住。

  何雨柱捏著皮帶,梢兒往地上一甩,「啪」一聲脆響,滿院霎時鴉雀無聲。

  劉海中臊得滿臉紫漲,手忙腳亂往上提褲子,一邊往後面小跑一邊回頭指著何雨柱罵:「何雨柱!你等著!我這就出來收拾你!」手指一用力,剛提上去的褲腰又滑下來,他腳下一絆,「撲通」摔了個狗啃泥,門牙磕著地,差點磕掉半顆。院裡笑聲「轟」地炸開,連何雨水都側過臉,肩膀直抖。

  何雨柱沒搭理他撒潑,目光直直鎖住閆解成,手腕一掄,皮帶「啪」地抽在他背上,一道紅印子立馬浮起來。「閆解成!」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家天天掛著『書香門第』四個字,倒養出個偷雞摸狗的小毛賊!今兒我就替你那管不住兒子的爹,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話音剛落,皮帶便劈頭蓋臉抽下去,專往胳膊肘、大腿內側這些嫩肉上招呼,一下比一下狠,半點沒留餘地。閆解成疼得在地上翻滾,起初咬著牙不出聲,才挨了三四下,就撐不住了,哭嚎著直喊:「柱哥!柱哥我錯了!再不敢偷了!求你住手!真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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