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團爺，你真神了
車門一開，糰子早就按耐不住了，「嗖」地一下從許大茂腿上躥了出去。
它四隻爪子一挨地就撒開了歡，在雪地上狂奔。
許大茂下車的時候扶著車門，齜牙咧嘴地活動了一下腿：「哎喲我的娘，腿都麻了。」
賈東旭最後一個鑽出來，揉了揉腰：「這狗是真沉，回頭得給它減減肥。」
「汪！」糰子耳朵尖，聽見「減肥」倆字，扭頭就瞪了過去。
賈東旭趕緊擺手：「誇你呢，誇你結實！」
糰子哼了一聲，扭搭扭搭走開了。
"這地方，能釣著魚嗎？" 賈東旭有些懷疑，四下張望。
"嗐，越是這種地方越有貨！" 許大茂胸脯拍得邦邦響。
"那村民說了，這條河年頭長了，從沒人撈過，魚都在深水底下貓著呢！"
"行了，別光顧著吹。" 范德彪招呼道，"先看看冰面厚不厚，別回頭一腳踩進去。"
傻柱拎起冰鑹，在河邊的冰面上敲了幾下，又用力鑿了兩下 ——
冰面紋絲不動，只留下幾個白點。
"厚著呢！" 他喊了一聲，"少說也得有一拃多。"
"那就行。" 范德彪一揮手，"上傢伙！選個地兒，鑿冰！"
幾個人吆喝著把傢伙什兒卸下來，扛著冰鑹、鐵釺子，沿著河岸走了一段。
"就這兒！"
范德彪跺了跺腳底下的冰，選了個河面看著最深的地方，"這底下，保准有貨。"
"得嘞！" 傻柱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掄起冰鑹，對準冰面就鑿了下去。
"咔！咔！咔！"
冰屑子四濺，白花花地崩到臉上身上。
傻柱鑿了十幾下，冰面上才出現個淺淺的白坑。
"嘿，這冰是真硬！" 他喘了口粗氣，把冰鑹遞給劉光天，"換你！"
劉光天接過來，又是十來下，白坑漸漸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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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輪番上陣，鑿了足有半個鐘頭，才算透出底下一汪活水來 —— 暗幽幽的。
"通了通了！" 賈東旭拎著笊籬蹲下去，把冰窟窿里的碎冰碴子一下一下撈乾淨。
"離遠點離遠點！" 范德彪在旁邊指點，"窟窿口別站人，冰薄，踩塌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曉得曉得。" 幾個人應著，又往後退了退。
照葫蘆畫瓢，隔著一丈遠，又鑿了第二個窟窿。
這回有了經驗，再加上范德彪出力，快了不少。不多時，五個冰窟窿就鑿好了。
"一人守一個！餌料自己過來拿。"
說著，范德彪從懷裡掏出個小鐵盒，打開 —— 裡頭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餌料丸。
麥乳精和蜂蜜的香氣飄了出來。
"嚯，彪哥，麥乳精，蜂蜜。您這餌料可真下了血本！"
傻柱抽了抽鼻子，"就沖這味兒，魚不咬鉤都對不起您！"
"不愧是做廚子的。"
范德彪朝他豎起個大拇指，捏起一顆餌料丸，掛上魚鉤。輕輕放了下去。
水面上，幾粒鵝毛浮子靜靜浮著。
幾個人見狀，也都各自忙活起來。
河面上，幾串鵝毛浮子隨著水波輕輕晃著，雪後的日頭斜斜打下來，倒也恬靜。
糰子一開始趴在范德彪腳邊，大腦袋擱在爪子上，挺老實。
可過了不到一袋煙的工夫，它就坐不住了。
站起來繞著冰窟窿轉圈，鼻子貼著冰面使勁聞，尾巴一甩一甩的。
「糰子，老實待著。」范德彪呵斥了一聲。
糰子「嗚」了一聲，趴了回去，可沒一會兒又站起來，這回往河灘上游跑了幾步。
鼻子貼著冰面一路聞過去。忽然停下來，衝著冰面底下「汪汪」叫了兩聲。
范德彪扭頭看了一眼：「嘿，你還真能聞著？這可是隔著冰面呢！」
他走過去，趴在冰面上，看了看糰子叫的位置。
冰面底下隱約有個暗影在動。
「還真有！」
范德彪一臉欣喜的回到自己的冰窟窿，提起魚竿，重新掛上餌料。
往糰子聞的方向甩了過去。
沒過多久，魚漂猛地一沉。
「上魚了！」
范德彪手腕一抖，提竿——一條半斤多的鯽魚被拽出冰窟窿，在冰面上撲騰。
糰子湊上去聞了聞，尾巴搖得更歡了，仰著腦袋看范德彪。
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厲害吧？
「行啊糰子，你這鼻子比探魚器都好使。」范德彪把魚摘下來，丟進魚簍。
有了第一條，後面就順了，一條接一條往上拽。
傻柱那邊也開了張，許大茂跟著釣了兩條小的，就這，他都樂得直拍大腿。
劉光天和賈東旭那個窟窿卻半天沒動靜。
倆人一會兒提竿看看餌料，一會兒換個方向甩，折騰了半天，魚漂愣是一動不動。
「糰子，過來幫幫忙。」范德彪沖糰子招了招手。
糰子顛顛兒跑過來，范德彪指了指劉光天他們的冰窟窿：「去，聞聞哪兒有魚。」
「汪汪。」糰子叫了兩聲，跑過去繞著那個冰窟窿轉了兩圈，鼻子貼著冰面聞了起來。
「德彪，你這........那狗鼻子再靈，也不能透過冰面聞到水下啊！」賈東旭搖頭苦笑道。
「就是，彪哥，這冰厚得跟城牆似的，它聞個啥？」劉光天也直搖頭。
范德彪也不爭辯，就沖糰子揚了揚下巴：「別理他們，接著聞。」
糰子鼻子貼著冰面一路嗅過去，到了靠左的位置，忽然停下來。
拿爪子使勁扒了兩下冰面，回頭沖范德彪「汪」了一聲。
「在糰子叫那位置，鑿一個。」范德彪指揮道。
劉光天和賈東旭對視一眼，顯然都看到對方嚴重的將信將疑。
可看著范德彪已經開鑿了。只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著鑿了起來。
這回沒費太大功夫，就透了水，冰碴子撈乾淨，一個臉盆大小的冰窟窿露了出來。
「下竿試試。」范德彪站在旁邊，也沒多解釋。
劉光天掛上餌料丸，往窟窿里一甩。
魚漂浮在水面上，差不多等了一袋煙的工夫，猛地往下一沉。
「有了！」
劉光天一提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拽了出來，在冰面上撲稜稜直蹦。
賈東旭愣在那兒，看看魚，又看看糰子，嘴張了半天：「……還真有？」
「這狗，絕了。」劉光天把魚摘下來，沖糰子豎了個大拇指，「糰子，回頭給你加餐！」
糰子得意地搖了搖尾巴，又跑回范德彪腳邊趴著了。
賈東旭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了，湊到糰子跟前，輕言細語道：「糰子，幫我也找個唄。」
糰子斜眼瞅了他一眼，尾巴尖輕輕晃了晃，沒動彈。
"嘿，它還記仇！" 賈東旭哭笑不得，趕緊又湊近些，"糰子，剛才是我不對，我嘴欠。
你幫幫忙，回頭釣著魚，頭一條孝敬你！"
糰子這才滿意地「汪」了一聲，站起來，扭搭扭搭走到賈東旭的冰窟窿旁邊。
鼻子貼著冰面一路聞過去。
聞了差不多十來米，忽然停下來，拿爪子扒拉了兩下冰面，回頭沖賈東旭叫了一聲。
「這兒？」
「汪！」
賈東旭趕緊拎起冰鑹，照著糰子扒拉的位置鑿下去。
這回沒人幫忙，饒是賈東旭的氣力，也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鑿穿。
他掛上餌料丸，往窟窿里一甩，嘴裡還念叨著：「糰子，要真上魚，你就是我爺。」
魚漂浮在水面上，沒一會兒，輕輕往下一點。
「有了！」
賈東旭提竿，一條三指寬的鯽魚，被他提了起來。
「團爺！」賈東旭樂得一把摟住糰子的脖子，「你真神了！」
它四隻爪子一挨地就撒開了歡，在雪地上狂奔。
許大茂下車的時候扶著車門，齜牙咧嘴地活動了一下腿：「哎喲我的娘，腿都麻了。」
賈東旭最後一個鑽出來，揉了揉腰：「這狗是真沉，回頭得給它減減肥。」
「汪！」糰子耳朵尖，聽見「減肥」倆字，扭頭就瞪了過去。
賈東旭趕緊擺手：「誇你呢，誇你結實！」
糰子哼了一聲，扭搭扭搭走開了。
"這地方，能釣著魚嗎？" 賈東旭有些懷疑，四下張望。
"嗐，越是這種地方越有貨！" 許大茂胸脯拍得邦邦響。
"那村民說了，這條河年頭長了，從沒人撈過，魚都在深水底下貓著呢！"
"行了，別光顧著吹。" 范德彪招呼道，"先看看冰面厚不厚，別回頭一腳踩進去。"
傻柱拎起冰鑹，在河邊的冰面上敲了幾下，又用力鑿了兩下 ——
冰面紋絲不動，只留下幾個白點。
"厚著呢！" 他喊了一聲，"少說也得有一拃多。"
"那就行。" 范德彪一揮手，"上傢伙！選個地兒，鑿冰！"
幾個人吆喝著把傢伙什兒卸下來，扛著冰鑹、鐵釺子，沿著河岸走了一段。
"就這兒！"
范德彪跺了跺腳底下的冰，選了個河面看著最深的地方，"這底下，保准有貨。"
"得嘞！" 傻柱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掄起冰鑹，對準冰面就鑿了下去。
"咔！咔！咔！"
冰屑子四濺，白花花地崩到臉上身上。
傻柱鑿了十幾下，冰面上才出現個淺淺的白坑。
"嘿，這冰是真硬！" 他喘了口粗氣，把冰鑹遞給劉光天，"換你！"
劉光天接過來，又是十來下，白坑漸漸深了下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倆人輪番上陣，鑿了足有半個鐘頭，才算透出底下一汪活水來 —— 暗幽幽的。
"通了通了！" 賈東旭拎著笊籬蹲下去，把冰窟窿里的碎冰碴子一下一下撈乾淨。
"離遠點離遠點！" 范德彪在旁邊指點，"窟窿口別站人，冰薄，踩塌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曉得曉得。" 幾個人應著，又往後退了退。
照葫蘆畫瓢，隔著一丈遠，又鑿了第二個窟窿。
這回有了經驗，再加上范德彪出力，快了不少。不多時，五個冰窟窿就鑿好了。
"一人守一個！餌料自己過來拿。"
說著，范德彪從懷裡掏出個小鐵盒，打開 —— 裡頭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餌料丸。
麥乳精和蜂蜜的香氣飄了出來。
"嚯，彪哥，麥乳精，蜂蜜。您這餌料可真下了血本！"
傻柱抽了抽鼻子，"就沖這味兒，魚不咬鉤都對不起您！"
"不愧是做廚子的。"
范德彪朝他豎起個大拇指，捏起一顆餌料丸，掛上魚鉤。輕輕放了下去。
水面上，幾粒鵝毛浮子靜靜浮著。
幾個人見狀，也都各自忙活起來。
河面上，幾串鵝毛浮子隨著水波輕輕晃著，雪後的日頭斜斜打下來，倒也恬靜。
糰子一開始趴在范德彪腳邊，大腦袋擱在爪子上，挺老實。
可過了不到一袋煙的工夫，它就坐不住了。
站起來繞著冰窟窿轉圈，鼻子貼著冰面使勁聞，尾巴一甩一甩的。
「糰子，老實待著。」范德彪呵斥了一聲。
糰子「嗚」了一聲，趴了回去，可沒一會兒又站起來，這回往河灘上游跑了幾步。
鼻子貼著冰面一路聞過去。忽然停下來，衝著冰面底下「汪汪」叫了兩聲。
范德彪扭頭看了一眼：「嘿，你還真能聞著？這可是隔著冰面呢！」
他走過去，趴在冰面上，看了看糰子叫的位置。
冰面底下隱約有個暗影在動。
「還真有！」
范德彪一臉欣喜的回到自己的冰窟窿，提起魚竿，重新掛上餌料。
往糰子聞的方向甩了過去。
沒過多久，魚漂猛地一沉。
「上魚了！」
范德彪手腕一抖，提竿——一條半斤多的鯽魚被拽出冰窟窿，在冰面上撲騰。
糰子湊上去聞了聞，尾巴搖得更歡了，仰著腦袋看范德彪。
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厲害吧？
「行啊糰子，你這鼻子比探魚器都好使。」范德彪把魚摘下來，丟進魚簍。
有了第一條，後面就順了，一條接一條往上拽。
傻柱那邊也開了張，許大茂跟著釣了兩條小的，就這，他都樂得直拍大腿。
劉光天和賈東旭那個窟窿卻半天沒動靜。
倆人一會兒提竿看看餌料，一會兒換個方向甩，折騰了半天，魚漂愣是一動不動。
「糰子，過來幫幫忙。」范德彪沖糰子招了招手。
糰子顛顛兒跑過來，范德彪指了指劉光天他們的冰窟窿：「去，聞聞哪兒有魚。」
「汪汪。」糰子叫了兩聲，跑過去繞著那個冰窟窿轉了兩圈，鼻子貼著冰面聞了起來。
「德彪，你這........那狗鼻子再靈，也不能透過冰面聞到水下啊！」賈東旭搖頭苦笑道。
「就是，彪哥，這冰厚得跟城牆似的，它聞個啥？」劉光天也直搖頭。
范德彪也不爭辯，就沖糰子揚了揚下巴：「別理他們，接著聞。」
糰子鼻子貼著冰面一路嗅過去，到了靠左的位置，忽然停下來。
拿爪子使勁扒了兩下冰面，回頭沖范德彪「汪」了一聲。
「在糰子叫那位置，鑿一個。」范德彪指揮道。
劉光天和賈東旭對視一眼，顯然都看到對方嚴重的將信將疑。
可看著范德彪已經開鑿了。只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著鑿了起來。
這回沒費太大功夫，就透了水，冰碴子撈乾淨，一個臉盆大小的冰窟窿露了出來。
「下竿試試。」范德彪站在旁邊，也沒多解釋。
劉光天掛上餌料丸，往窟窿里一甩。
魚漂浮在水面上，差不多等了一袋煙的工夫，猛地往下一沉。
「有了！」
劉光天一提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拽了出來，在冰面上撲稜稜直蹦。
賈東旭愣在那兒，看看魚，又看看糰子，嘴張了半天：「……還真有？」
「這狗，絕了。」劉光天把魚摘下來，沖糰子豎了個大拇指，「糰子，回頭給你加餐！」
糰子得意地搖了搖尾巴，又跑回范德彪腳邊趴著了。
賈東旭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了，湊到糰子跟前，輕言細語道：「糰子，幫我也找個唄。」
糰子斜眼瞅了他一眼，尾巴尖輕輕晃了晃，沒動彈。
"嘿，它還記仇！" 賈東旭哭笑不得，趕緊又湊近些，"糰子，剛才是我不對，我嘴欠。
你幫幫忙，回頭釣著魚，頭一條孝敬你！"
糰子這才滿意地「汪」了一聲，站起來，扭搭扭搭走到賈東旭的冰窟窿旁邊。
鼻子貼著冰面一路聞過去。
聞了差不多十來米，忽然停下來，拿爪子扒拉了兩下冰面，回頭沖賈東旭叫了一聲。
「這兒？」
「汪！」
賈東旭趕緊拎起冰鑹，照著糰子扒拉的位置鑿下去。
這回沒人幫忙，饒是賈東旭的氣力，也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鑿穿。
他掛上餌料丸，往窟窿里一甩，嘴裡還念叨著：「糰子，要真上魚，你就是我爺。」
魚漂浮在水面上，沒一會兒，輕輕往下一點。
「有了！」
賈東旭提竿，一條三指寬的鯽魚，被他提了起來。
「團爺！」賈東旭樂得一把摟住糰子的脖子，「你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