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閻解成與閻埠貴決裂
「算帳。」楊柏川沉聲說道。
「算帳？」閻解成不明所以。
「對，就是算帳，把自從你成年後，閻埠貴苛刻你的錢拿回來。」
「閻埠貴每個月讓你往家裡交十塊錢，兩塊錢的住宿費、八塊錢的伙食費，對吧？」楊柏川問道。
「對！如果要洗衣服，也得交錢，還有被褥費、衣服費等等。」
「哪家父母會這麼幹？即使劉海中家，也沒有這麼過分。」閻解成無比憤恨地說道。
「這樣做正好，明算帳嘛。」
「你們家的房子一個月租金才二塊四，閻埠貴讓你拿兩塊，這不合理，你一個月最多拿四毛錢就夠了。」
「還有伙食費，你認為你家的伙食夠八塊錢嗎？肯定不夠，那你就算的明明白白的。」
「算好帳後，把你的錢拿回來。你爸去了醫院，你媽得在醫院照顧他，家裡沒有人，就看你有沒有膽量把你自己的錢拿回來了。」
「別擔心你家沒錢，你家的錢往高了估計，得有一萬二甚至更多，如果往少了估計，你家最少也得有四五千塊錢。」
「拿與不拿，就看你的勇氣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果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先前的話就當我白說。」楊柏川沉聲說道。
「什麼？我家怎麼可能這麼有錢？」閻解成不可置信地說道。
果然，閻解成的關注點跟楊柏川預測的一樣。
「你們家是什麼出身？是小業主！小業主怎麼會沒錢？我聽說，你們在前門還有一處書樓？」
「就算沒有，你爹閻埠貴一個月四十七塊五的工資還少嗎？除了工資，你們家還有外快。」
「就比如這些盆花，你真以為你爹娘每天擺弄這些花草是為了陶冶情操？」
「閻埠貴這樣的人會有情操？如果不是有利可圖，他早就把這些花花草草住上蔥姜蒜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圈子，在劉海中等人的眼中，這些就是不值錢的花草，但是，在文人圈層，你們家最差的花也得值五塊錢。」楊柏川說道。
「什麼？這些破花破草值這麼多錢？」閻解成瞬間被雷的里焦外嫩，不可置信地說道。
閻解成不由得想起每天早上，自己的爹娘像伺候親爹一樣伺候這些花草。
所有人都以為閻埠貴這麼做是閻埠貴以文人自居最後的倔強，沒想到這些花草這麼值錢。
那這些年下來，得掙多少錢？
問題是，既然家裡不缺錢，為什麼還這麼苛待家裡人？
以往，有人說閻埠貴不把閻解成當兒子養，而是當長工養，閻解成聽到後只是自嘲的一樂，現在，閻解成是真的生氣了。
如果家裡沒錢，平時過的摳搜一些，大家都可以理解。
明明家裡有這麼多錢，卻過的這麼摳，閻解成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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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明明家裡這麼有錢，閻埠貴寧可把錢放在家裡，也不給閻解成買份工作，這讓閻解成憤怒不已。
被愚弄的憋屈、被背刺的刺痛感等等諸多負面情緒，從閻解成內心深處油然而生。
「我這就回家去算帳。」閻解成說完，決絕地回到家開始算帳。
等閻解曠等人睡著之後，閻解成悄悄地起床來到閻埠貴的房間開始東翻西翻。
閻家就這麼大的地方，閻解成又在家裡生活了近二十年，家裡的一草一木都非常清楚。
以前的時候，閻解成懵懂無知，現在，清醒後的閻解成徹底看透了閻埠貴的本質。
閻解成利用排除法，輕鬆找到了一處閻埠貴的藏錢地。
當閻解成拿出藏錢地的藏錢時，閻解成傻眼了。
一撂又一撂的大黑安安靜靜地躺在鐵盒裡，閻解成一查的，足足有四千塊錢之多。
這還是一處藏錢地，打死閻解成都不相信閻埠貴只會把錢藏在一個地方。
都說狡兔三窟，閻埠貴比狡兔還要狡兔，肯定不止一處藏錢的地方。
閻解成看著這一撂一撂的大黑拾，徹底的寒心了。
好半天，閻解成才從這種巨大的打擊中清醒過來，閻解成又繼續翻箱倒櫃，終於又找到兩處藏錢地。
一共藏著一萬兩千塊錢外加十根小黃魚、兩根大黃魚以及兩封大洋。
閻解成不知道閻埠貴是不是還把錢藏在別的地方，但是，眼前的一切已經徹底讓閻解成死心。
閻解成當即物歸原位，然後從中拿了兩百塊錢並把自己的帳單放了進去。
恢復好一切後，閻解成又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三遍，確認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後才躺在床上。
閻解成想了很多，出現在閻解成腦海中最多的就是閻埠貴夫婦那狡詐無恥的嘴臉。
最終，閻解成決定離開這個家，跟閻埠貴決裂，去廠里住著。
如果閻埠貴夫婦真要去廠里鬧，那自己就去大三線。
直到凌晨，閻解成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沒睡多久，閻解成就被吵醒，被閻埠貴拉著去軋鋼廠頂班。
「解成，你的工位是我給的，一個工位算八百塊錢，加上利息一千，以後你每個月往家裡交二十塊錢，做為你的生活費、住宿費、伙食費以及還我給你買工位的錢。」
「你就還個八年吧。」閻埠貴賊眉鼠眼地說道。
如果在以前，閻解成鐵定反駁，現在的閻解成已經打定主意離開這個家了，自己懶得再與閻埠貴廢話。
只不過，想讓閻解成認帳也不可能。
「等先頂了工位再說，別忘了，你是小業主，萬一不讓我頂班怎麼辦？」閻解成冷笑道。
閻埠貴聞言一愣，便沒再說話，而是拉著閻解成去辦理頂班手續。
手續出乎意料的順利，閻埠貴想像中的刁難並沒有出現。
閻埠貴還以為這是他運氣好，卻哪裡知道，楊柏川已經和李懷德打好了招呼，李懷德暗中已經打過電話，並給閻解成分配好了職工。
閻解成的頂完班，領好衣服、鞋子、手套、套袖等物資後，立即被安排著進了職工宿舍。
被褥之類的都是廠里發放。
職工宿舍雖然是八個人一間且面積很小，但是，閻解成莫名地感覺到一種輕鬆的感覺。
當天晚上，閻解成沒有回家，直接住在了宿舍。
閻埠貴卻是老神在在地準備好算盤、紙、筆，等待著閻解成回家。
「老伴，你說咱們是賠了還是賺了？雖然沒了工作但解成有了工作，我打聽過了，鍋爐工的工資高，一級工就是三十四塊錢。」
「解成去了是學徒工，學徒工的工資是二十二塊錢，還有高溫補貼等各種福利，光是澡票就夠咱們全家人用的。」閻埠貴拿著算盤就是噼里啪啦一陣亂算。
三大媽卻沒有想這事，而是想著昨天的事情。
「老閻，昨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三大媽問道。
「算帳？」閻解成不明所以。
「對，就是算帳，把自從你成年後，閻埠貴苛刻你的錢拿回來。」
「閻埠貴每個月讓你往家裡交十塊錢，兩塊錢的住宿費、八塊錢的伙食費，對吧？」楊柏川問道。
「對！如果要洗衣服，也得交錢，還有被褥費、衣服費等等。」
「哪家父母會這麼幹？即使劉海中家，也沒有這麼過分。」閻解成無比憤恨地說道。
「這樣做正好，明算帳嘛。」
「你們家的房子一個月租金才二塊四，閻埠貴讓你拿兩塊，這不合理，你一個月最多拿四毛錢就夠了。」
「還有伙食費，你認為你家的伙食夠八塊錢嗎？肯定不夠，那你就算的明明白白的。」
「算好帳後，把你的錢拿回來。你爸去了醫院，你媽得在醫院照顧他，家裡沒有人，就看你有沒有膽量把你自己的錢拿回來了。」
「別擔心你家沒錢，你家的錢往高了估計，得有一萬二甚至更多，如果往少了估計，你家最少也得有四五千塊錢。」
「拿與不拿，就看你的勇氣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果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先前的話就當我白說。」楊柏川沉聲說道。
「什麼？我家怎麼可能這麼有錢？」閻解成不可置信地說道。
果然，閻解成的關注點跟楊柏川預測的一樣。
「你們家是什麼出身？是小業主！小業主怎麼會沒錢？我聽說，你們在前門還有一處書樓？」
「就算沒有，你爹閻埠貴一個月四十七塊五的工資還少嗎？除了工資，你們家還有外快。」
「就比如這些盆花，你真以為你爹娘每天擺弄這些花草是為了陶冶情操？」
「閻埠貴這樣的人會有情操？如果不是有利可圖，他早就把這些花花草草住上蔥姜蒜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圈子，在劉海中等人的眼中，這些就是不值錢的花草，但是，在文人圈層，你們家最差的花也得值五塊錢。」楊柏川說道。
「什麼？這些破花破草值這麼多錢？」閻解成瞬間被雷的里焦外嫩，不可置信地說道。
閻解成不由得想起每天早上，自己的爹娘像伺候親爹一樣伺候這些花草。
所有人都以為閻埠貴這麼做是閻埠貴以文人自居最後的倔強，沒想到這些花草這麼值錢。
那這些年下來，得掙多少錢？
問題是，既然家裡不缺錢，為什麼還這麼苛待家裡人？
以往，有人說閻埠貴不把閻解成當兒子養，而是當長工養，閻解成聽到後只是自嘲的一樂，現在，閻解成是真的生氣了。
如果家裡沒錢，平時過的摳搜一些，大家都可以理解。
明明家裡有這麼多錢，卻過的這麼摳，閻解成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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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明明家裡這麼有錢，閻埠貴寧可把錢放在家裡，也不給閻解成買份工作，這讓閻解成憤怒不已。
被愚弄的憋屈、被背刺的刺痛感等等諸多負面情緒，從閻解成內心深處油然而生。
「我這就回家去算帳。」閻解成說完，決絕地回到家開始算帳。
等閻解曠等人睡著之後，閻解成悄悄地起床來到閻埠貴的房間開始東翻西翻。
閻家就這麼大的地方，閻解成又在家裡生活了近二十年，家裡的一草一木都非常清楚。
以前的時候，閻解成懵懂無知，現在，清醒後的閻解成徹底看透了閻埠貴的本質。
閻解成利用排除法，輕鬆找到了一處閻埠貴的藏錢地。
當閻解成拿出藏錢地的藏錢時，閻解成傻眼了。
一撂又一撂的大黑安安靜靜地躺在鐵盒裡，閻解成一查的，足足有四千塊錢之多。
這還是一處藏錢地，打死閻解成都不相信閻埠貴只會把錢藏在一個地方。
都說狡兔三窟，閻埠貴比狡兔還要狡兔，肯定不止一處藏錢的地方。
閻解成看著這一撂一撂的大黑拾，徹底的寒心了。
好半天，閻解成才從這種巨大的打擊中清醒過來，閻解成又繼續翻箱倒櫃，終於又找到兩處藏錢地。
一共藏著一萬兩千塊錢外加十根小黃魚、兩根大黃魚以及兩封大洋。
閻解成不知道閻埠貴是不是還把錢藏在別的地方，但是，眼前的一切已經徹底讓閻解成死心。
閻解成當即物歸原位，然後從中拿了兩百塊錢並把自己的帳單放了進去。
恢復好一切後，閻解成又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三遍，確認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後才躺在床上。
閻解成想了很多，出現在閻解成腦海中最多的就是閻埠貴夫婦那狡詐無恥的嘴臉。
最終，閻解成決定離開這個家，跟閻埠貴決裂，去廠里住著。
如果閻埠貴夫婦真要去廠里鬧，那自己就去大三線。
直到凌晨，閻解成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沒睡多久，閻解成就被吵醒，被閻埠貴拉著去軋鋼廠頂班。
「解成，你的工位是我給的，一個工位算八百塊錢，加上利息一千，以後你每個月往家裡交二十塊錢，做為你的生活費、住宿費、伙食費以及還我給你買工位的錢。」
「你就還個八年吧。」閻埠貴賊眉鼠眼地說道。
如果在以前，閻解成鐵定反駁，現在的閻解成已經打定主意離開這個家了，自己懶得再與閻埠貴廢話。
只不過，想讓閻解成認帳也不可能。
「等先頂了工位再說，別忘了，你是小業主，萬一不讓我頂班怎麼辦？」閻解成冷笑道。
閻埠貴聞言一愣，便沒再說話，而是拉著閻解成去辦理頂班手續。
手續出乎意料的順利，閻埠貴想像中的刁難並沒有出現。
閻埠貴還以為這是他運氣好，卻哪裡知道，楊柏川已經和李懷德打好了招呼，李懷德暗中已經打過電話，並給閻解成分配好了職工。
閻解成的頂完班，領好衣服、鞋子、手套、套袖等物資後，立即被安排著進了職工宿舍。
被褥之類的都是廠里發放。
職工宿舍雖然是八個人一間且面積很小，但是，閻解成莫名地感覺到一種輕鬆的感覺。
當天晚上，閻解成沒有回家，直接住在了宿舍。
閻埠貴卻是老神在在地準備好算盤、紙、筆，等待著閻解成回家。
「老伴，你說咱們是賠了還是賺了？雖然沒了工作但解成有了工作，我打聽過了，鍋爐工的工資高，一級工就是三十四塊錢。」
「解成去了是學徒工，學徒工的工資是二十二塊錢，還有高溫補貼等各種福利，光是澡票就夠咱們全家人用的。」閻埠貴拿著算盤就是噼里啪啦一陣亂算。
三大媽卻沒有想這事，而是想著昨天的事情。
「老閻，昨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三大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