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挑唆閻解成離家
「咱們有什麼可聊的。」閻解成耷拉著臉說道。
「有好多好事可以聊，首先，恭喜解成兄弟從今天開始脫離苦海了。」楊柏川笑道，然後給閻解成散了一根華子。
「謝謝柏川哥。」閻解成立即舔著笑臉接了過來，絲毫不在意，先前楊柏川是怎麼收拾閻埠貴的。
「你怎麼沒去醫院？」楊柏川用打火機給閻解成點著煙後問道。
「去醫院幹嘛，還得花錢，如果我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我要錢，我給還是不給？」
「我給的話，我這些年存的那點錢全都沒了；」
「我不給的話，我媽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罵我不孝順。」
「這是老套路了，我已經吃過兩回虧了，這一次我堅決不吃虧，我就以明天還要頂班為由拒絕了。」閻解成說道。
「這就對嘍。我再恭喜你，有了反抗的精神和意志。」
「解成，別小瞧鍋爐工的工作，多少人想去燒鍋爐還去不了，夏天忍一忍就過去了，冬天可就享福了。」
」再說了，去燒鍋爐雖然累點，但掙的多啊，福利待遇好，別的不說，單是澡票，每天都有。」
「你三天洗兩次澡，一個月還得省出十張澡票呢，你懂得。」楊柏川笑道。
閻解成聞言眼睛一亮，把澡票節省下來也能換東西啊。
「唉，掙的多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爸媽想盡辦法要走。」閻解成一想到自己父母的嘴臉，不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別的父母都是千方百計為子女好，閻家是反著來的，父母極度苛待自己的兒女，閻解成在閻家的地位還頭拉磨的驢都不如。
如果不是閻解成多少還有點心眼，閻解成掙的那些錢早就被閻埠貴夫婦吃干抹淨，連骨頭渣渣都不剩下了。
「你不會不給嗎？解成，你知道在一個家庭中，決定家庭地位的是什麼嗎？」楊柏川問道。
「是掙錢能力？誰掙的多誰地位高？」閻解成思索了片刻，不確定地說道。
「錯！是武力！那位都說過了，槍桿子裡出正權。」
「咱們四合院也是如此，以前的時候，為什麼易中海他們說了算？就是因為傻柱的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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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把傻柱打趴下了，別看易中海他們依然跳的歡，但是，這個院子我說了算。」
「因為，我的武力強，我想揍他們就揍他們。」
「再說你家，你現在武力最強，為什麼還保不住你掙下的錢？」
「別說什麼孝道，你父母沒把你當成他的兒女，而是把你們當成了掙錢的長工。」
「他們怎麼對你，你也可以怎麼對待他們。」楊柏川說道。
「可是，如果我真這麼做，不但家裡人罵我不孝，易中海他們也會過來指手畫腳並散播流言，我可不想被流言壓死。」閻解成說道。
「許大茂被易中海、聾老太太等人說成天生壞種，他被流言壓死了嗎？沒有，許大茂反而活得更瀟灑。」
「解成，別忘了，嘴長在自己身上，他們能散播謠言，你就不會散播謠言嗎？」
「咱們軋鋼廠後廚的劉嵐，就是個大喇叭，號稱宣傳科編外人員，你隨便跟她聊兩句，她在一天的時間內就能把你這兩句話而傳出花來。」
「你可以跟她說，易中海是個絕戶，真正不能生的其實是易中海，易中海讓他媳婦背了二三十年的黑鍋。」楊柏川笑道。
「真的？」閻解成聞言一愣。
「你猜啊，以易中海的執念，如果他真的能生，他有沒有能力把他媳婦給踹了，找個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楊柏川反問道。
「嘶~」閻解成不禁吸了一口冷氣，細思極恐啊。
別人不了解易中海，四合院裡的人能不理解易中海嗎？
易中海想養老都快想瘋了，尤其是在賈東旭死後。
「看來是易中海真不能生，要不然，他早就找新媳婦了，前段時間，逃荒的人那麼多，只要給口吃的，她就跟著你，別說做老婆了，當個見不得光的小媳婦都行。」閻解成心中暗道。
「行了，我跟你說這些是教給你反制的手段。就算你不想跟你父母直接對上，那也有招。」
「我可以安排你住在職工宿舍，反正在家裡你也是和弟弟妹妹擠在一起住，跟室友擠一起住也沒什麼。」
「早中晚你就在食堂吃就行，不但能吃飽，還能吃好。食堂的飯菜再差，也比你家的飯菜強吧，聽說你家吃鹹菜論根算。」楊柏川說道。
「嘿嘿，柏川哥，你真能安排我進宿舍？」閻解成問道。
「當然！」楊柏川說道。
「可是，如果我爸媽去廠門口鬧怎麼辦？」閻解成又有些擔心地說道。
「他們能鬧，你也能鬧啊。如果他們真來鬧，你就當著圍觀人的面告訴你父母，說你現在就去廣場寫大字報，讓上面的人來斷家務事。」
「就憑你爹以前做的那些破事，足夠他進去蹲幾年，你爹肯定知道其中的厲害，肯定不敢讓你去廣場。」楊柏川說道。
「我爹有一本帳，記載著從出生到現在我的花費，他如果拿著帳本告我呢？」閻解成又問。
不怪閻解成問東問西、問這問那，不是因為閻解成優柔寡斷，而是因為閻解成沒有試錯成本。
「我記得你成年後就去車站扛大包掙錢，掙的錢足夠支撐你成年後的花銷了吧。」楊柏川說道。
「成年後我就不欠家裡錢了，可是，沒成年之前欠了不少。」閻解成說道。
「你父母不敢告的，他最多只能是以此來威脅你，欺負你不懂法，父母如果不把兒女養到成年，這是犯法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楊柏川說道。
「真的？」閻解成眼睛一亮，既然這樣是犯法的，那就意味著閻埠貴記下的帳根本不算數，閻解成完全可以不還。
「當然是真的！其實，不管你父母怎麼鬧，你只要一句：你們不讓我順心，我就去廣場寫大字報。」
「這句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更何況，你還有一個終極殺招。」楊柏川說道。
「什麼終極殺招？」閻解成興奮地問道。
「去大三線。如果你父母把你惹煩了，你就去大三線。到了大三線，你什麼瑣事都不用管，就連你結婚的事情，也可以讓組織來安排。」
「你就可以安心賺錢，安心地學技術，即使閻埠貴想找你也找不到，他還怎麼煩你？」
「大三線再差，也比你在四合院好吧。」楊柏川說道。
「對！對！對！」閻解成聽到楊柏川的話後，心中最後一點擔憂都沒有了。
閻解成其實不怕吃苦受累，他怕的是自己白忙活，辛辛苦苦受了一番累，錢卻被閻埠貴給拿走了。
「解成，你要記住，人，要先愛自己。你上班之後，可以在別的地方上省，也可以摳，但在吃飯上，絕對不要省。」
「你這些年來，我估計你從未吃飽過，身體虧空的厲害，鍋爐工又是個重體力活，所以，你一定要吃飽。」
「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嗎？人死了，錢沒花完。」
「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再說，你可以算算，是養老身體繼續掙更多的錢好，還是節省下錢來，身體垮了，被閻埠貴等人吃了絕戶好。」
「不要怕，院子裡有我在，誰也不能道德綁架你，誰也不能欺負你。放手大膽地去干就行。」楊柏川拍了拍閻解成的肩膀說道。
閻解成聽到楊柏川的話後，眼淚差一點掉下來，從小到大，沒有人問他吃的飽不飽，沒有人勸他要吃飽。
所有人要麼是嘲笑他，要麼是讓他尊敬老人，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他。
「那好，現在你要開啟你反抗封建父權的第一步。」楊柏川說道。
「柏川哥，說吧，讓我幹什麼。」閻解成決絕地說道。
「有好多好事可以聊，首先，恭喜解成兄弟從今天開始脫離苦海了。」楊柏川笑道，然後給閻解成散了一根華子。
「謝謝柏川哥。」閻解成立即舔著笑臉接了過來，絲毫不在意，先前楊柏川是怎麼收拾閻埠貴的。
「你怎麼沒去醫院？」楊柏川用打火機給閻解成點著煙後問道。
「去醫院幹嘛，還得花錢，如果我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我要錢，我給還是不給？」
「我給的話，我這些年存的那點錢全都沒了；」
「我不給的話，我媽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罵我不孝順。」
「這是老套路了，我已經吃過兩回虧了，這一次我堅決不吃虧，我就以明天還要頂班為由拒絕了。」閻解成說道。
「這就對嘍。我再恭喜你，有了反抗的精神和意志。」
「解成，別小瞧鍋爐工的工作，多少人想去燒鍋爐還去不了，夏天忍一忍就過去了，冬天可就享福了。」
」再說了，去燒鍋爐雖然累點，但掙的多啊，福利待遇好，別的不說，單是澡票，每天都有。」
「你三天洗兩次澡，一個月還得省出十張澡票呢，你懂得。」楊柏川笑道。
閻解成聞言眼睛一亮，把澡票節省下來也能換東西啊。
「唉，掙的多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爸媽想盡辦法要走。」閻解成一想到自己父母的嘴臉，不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別的父母都是千方百計為子女好，閻家是反著來的，父母極度苛待自己的兒女，閻解成在閻家的地位還頭拉磨的驢都不如。
如果不是閻解成多少還有點心眼，閻解成掙的那些錢早就被閻埠貴夫婦吃干抹淨，連骨頭渣渣都不剩下了。
「你不會不給嗎？解成，你知道在一個家庭中，決定家庭地位的是什麼嗎？」楊柏川問道。
「是掙錢能力？誰掙的多誰地位高？」閻解成思索了片刻，不確定地說道。
「錯！是武力！那位都說過了，槍桿子裡出正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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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把傻柱打趴下了，別看易中海他們依然跳的歡，但是，這個院子我說了算。」
「因為，我的武力強，我想揍他們就揍他們。」
「再說你家，你現在武力最強，為什麼還保不住你掙下的錢？」
「別說什麼孝道，你父母沒把你當成他的兒女，而是把你們當成了掙錢的長工。」
「他們怎麼對你，你也可以怎麼對待他們。」楊柏川說道。
「可是，如果我真這麼做，不但家裡人罵我不孝，易中海他們也會過來指手畫腳並散播流言，我可不想被流言壓死。」閻解成說道。
「許大茂被易中海、聾老太太等人說成天生壞種，他被流言壓死了嗎？沒有，許大茂反而活得更瀟灑。」
「解成，別忘了，嘴長在自己身上，他們能散播謠言，你就不會散播謠言嗎？」
「咱們軋鋼廠後廚的劉嵐，就是個大喇叭，號稱宣傳科編外人員，你隨便跟她聊兩句，她在一天的時間內就能把你這兩句話而傳出花來。」
「你可以跟她說，易中海是個絕戶，真正不能生的其實是易中海，易中海讓他媳婦背了二三十年的黑鍋。」楊柏川笑道。
「真的？」閻解成聞言一愣。
「你猜啊，以易中海的執念，如果他真的能生，他有沒有能力把他媳婦給踹了，找個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楊柏川反問道。
「嘶~」閻解成不禁吸了一口冷氣，細思極恐啊。
別人不了解易中海，四合院裡的人能不理解易中海嗎？
易中海想養老都快想瘋了，尤其是在賈東旭死後。
「看來是易中海真不能生，要不然，他早就找新媳婦了，前段時間，逃荒的人那麼多，只要給口吃的，她就跟著你，別說做老婆了，當個見不得光的小媳婦都行。」閻解成心中暗道。
「行了，我跟你說這些是教給你反制的手段。就算你不想跟你父母直接對上，那也有招。」
「我可以安排你住在職工宿舍，反正在家裡你也是和弟弟妹妹擠在一起住，跟室友擠一起住也沒什麼。」
「早中晚你就在食堂吃就行，不但能吃飽，還能吃好。食堂的飯菜再差，也比你家的飯菜強吧，聽說你家吃鹹菜論根算。」楊柏川說道。
「嘿嘿，柏川哥，你真能安排我進宿舍？」閻解成問道。
「當然！」楊柏川說道。
「可是，如果我爸媽去廠門口鬧怎麼辦？」閻解成又有些擔心地說道。
「他們能鬧，你也能鬧啊。如果他們真來鬧，你就當著圍觀人的面告訴你父母，說你現在就去廣場寫大字報，讓上面的人來斷家務事。」
「就憑你爹以前做的那些破事，足夠他進去蹲幾年，你爹肯定知道其中的厲害，肯定不敢讓你去廣場。」楊柏川說道。
「我爹有一本帳，記載著從出生到現在我的花費，他如果拿著帳本告我呢？」閻解成又問。
不怪閻解成問東問西、問這問那，不是因為閻解成優柔寡斷，而是因為閻解成沒有試錯成本。
「我記得你成年後就去車站扛大包掙錢，掙的錢足夠支撐你成年後的花銷了吧。」楊柏川說道。
「成年後我就不欠家裡錢了，可是，沒成年之前欠了不少。」閻解成說道。
「你父母不敢告的，他最多只能是以此來威脅你，欺負你不懂法，父母如果不把兒女養到成年，這是犯法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楊柏川說道。
「真的？」閻解成眼睛一亮，既然這樣是犯法的，那就意味著閻埠貴記下的帳根本不算數，閻解成完全可以不還。
「當然是真的！其實，不管你父母怎麼鬧，你只要一句：你們不讓我順心，我就去廣場寫大字報。」
「這句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更何況，你還有一個終極殺招。」楊柏川說道。
「什麼終極殺招？」閻解成興奮地問道。
「去大三線。如果你父母把你惹煩了，你就去大三線。到了大三線，你什麼瑣事都不用管，就連你結婚的事情，也可以讓組織來安排。」
「你就可以安心賺錢，安心地學技術，即使閻埠貴想找你也找不到，他還怎麼煩你？」
「大三線再差，也比你在四合院好吧。」楊柏川說道。
「對！對！對！」閻解成聽到楊柏川的話後，心中最後一點擔憂都沒有了。
閻解成其實不怕吃苦受累，他怕的是自己白忙活，辛辛苦苦受了一番累，錢卻被閻埠貴給拿走了。
「解成，你要記住，人，要先愛自己。你上班之後，可以在別的地方上省，也可以摳，但在吃飯上，絕對不要省。」
「你這些年來，我估計你從未吃飽過，身體虧空的厲害，鍋爐工又是個重體力活，所以，你一定要吃飽。」
「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嗎？人死了，錢沒花完。」
「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再說，你可以算算，是養老身體繼續掙更多的錢好，還是節省下錢來，身體垮了，被閻埠貴等人吃了絕戶好。」
「不要怕，院子裡有我在，誰也不能道德綁架你，誰也不能欺負你。放手大膽地去干就行。」楊柏川拍了拍閻解成的肩膀說道。
閻解成聽到楊柏川的話後，眼淚差一點掉下來，從小到大，沒有人問他吃的飽不飽，沒有人勸他要吃飽。
所有人要麼是嘲笑他，要麼是讓他尊敬老人，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他。
「那好，現在你要開啟你反抗封建父權的第一步。」楊柏川說道。
「柏川哥，說吧，讓我幹什麼。」閻解成決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