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毒氣彈」三個字
95號院，戌時。
何大海翻牆進院的時候，鐵頭從暗處跑過來，鼻子在他腿邊蹭了一圈，嗚了一聲，退回去了。
灶台那邊亮著火光。
賈東升家的孩子蹲在地上玩泥巴，看見何大海，跑過來扯他褲腿：「何叔！我爹今天走路了！走了好遠！」
賈東升的腿。陳若蘭的藥方加靈泉外敷，效果比預想快。
「好。」何大海摸了一下孩子腦袋。
進了東廂。面板彈出最後一條——
【暗網緊急捕獲（延遲6小時）：日軍大本營發出最新密電——鑑於「七方」北平行動全滅、太原兵站被毀、「刀影」覆沒，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多田駿親自掛帥，從關東軍借調——】
【代號「地龍」。日軍最高級別工兵爆破部隊，專職地道戰與地下滲透。人數：200人。攜帶：鑽地炸彈×40枚、毒氣彈×60枚。】
【目標：百團大戰發起前，對正太鐵路沿線所有疑似八路軍地下指揮所實施鑽地爆破。】
【預計抵達正太鐵路區域——7天後。】
何大海盯著「毒氣彈」三個字。
六十枚。
打地道用鑽地彈，打人用毒氣。
這幫人不講規矩了。
他把面板收了，坐在鋪上，把那份獨立行動特批令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折好放回去。
十七天。
百團大戰之前，還有一場硬的。
地龍——兩百個工兵，四十枚鑽地彈，六十枚毒氣彈。
不能讓這批東西活著到正太鐵路。
窗外，暗網的烏鴉振翅東飛，正太鐵路方向的信號圖上，一條粗紅的箭頭正從東北方向壓下來。
何大海閉上眼。
手裡攥著那枚銅扣子，掌心發熱。
面板在意識邊緣最後跳了一行金字——
【系統預告：地龍部隊隨行物資中，檢測到一種未知化學製劑——非常規毒氣，成分比對失敗。系統評估：若該製劑被投放至密閉空間，致死濃度僅需常規毒氣的1/10。】
【威脅等級：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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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務必在其抵達前截殺。否則——正太鐵路沿線三萬八路軍，將面臨滅頂之災。
何大海沒睡。
暗網面板上，那條粗紅箭頭從東北方向壓過來，每隔六小時刷新一次位置。「地龍」部隊正以日行四十公里的速度沿山西東部山區南下，兩百人的隊伍拉成一條細線，前後綿延兩公里。
【「地龍」部隊實時位置更新：當前位於陽泉東北約87公里，沿山間公路行軍。預計抵達正太鐵路區域：5天後（修正）。】
【部隊構成細化：工兵×160人，化學兵×20人，警衛步兵×20人。攜帶車輛：卡車×8輛（裝載鑽地彈、毒氣彈及爆破器材）。】
八輛卡車。何大海把這個數字記下了。
卡車意味著他們必須走公路。走公路意味著路線可預測。路線可預測意味著——他能選伏擊點。
面板切到地形圖。從陽泉東北到正太鐵路一線，公路只有兩條：一條走盂縣，一條走平定。暗網烏鴉的偵察畫面顯示，「地龍」走的是盂縣方向——那條路會經過一段峽谷路，兩側山壁夾著，卡車只能單列通行。
何大海用手指在峽谷中段畫了個圈。
這裡。
---
辰時，院裡。
何大海出了東廂，走到灶台邊。賈東升家孩子又來了，蹲在地上用樹枝畫圈玩，看見他就跑過來。
「何叔，我娘說讓我給你送這個。」
孩子手裡捧著一個布包，打開——六個白面饅頭，熱的。
「你娘蒸的？」
「嗯！用你給的面！」孩子仰頭笑，門牙缺了一顆，「我娘說何叔給的面白，蒸出來的饅頭比棉花還軟！」
何大海接了，從口袋裡摸出兩顆靈泉水煮的紅棗塞給孩子。
「謝何叔！」孩子攥著棗子跑了。
易中海從北屋出來，手裡拿著把棋子——是那種雜木削的，粗糙但規整。他看見何大海，腳步停了一下。
「大海。」
「易叔。」
「那個……閻富貴到現在沒回來，他媳婦去學校問了，說告假也沒來。」易中海湊近一步，壓聲，「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何大海端著饅頭往東廂走，「可能親戚家有事吧。」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裡棋子攥了兩下，沒再問。
何大海進了東廂，關門。
閻富貴「失蹤」四天了。院裡已經開始議論。但沒人會把一個小學教師的失蹤跟什麼大事聯繫在一起——這年頭，失蹤的人太多了。
---
午後，系統空間。
陳若蘭站在實驗台前，面擺著一排玻璃瓶——裡面裝著不同濃度的靈泉提純液。
何大海進來的時候，她正拿著移液管往一瓶深綠色液體裡滴東西，手穩得像焊住了。
「那個未知毒氣的事，你想到辦法了？」她頭沒抬。
「系統解析還在跑。」何大海站到她旁邊，「但我不打算讓那東西有釋放的機會。」
陳若蘭停了手裡的活，轉頭看他。
「把毒氣彈直接收進空間？」
「彈體收了，裡面的東西空間能隔絕。」
「萬一收的過程中泄漏呢。」
何大海沉默了一秒。
陳若蘭把移液管放下，從實驗台下面拖出一個箱子。裡面整齊碼著二十副口鼻面罩——不是普通紗布的，是靈泉浸泡過的特製濾材，外層裹了三層活性炭。
「我做了三天。」她說，「靈泉濾材對已知化學毒劑的過濾率是99.7%。未知的那個——我沒數據，但理論上不會低於95%。」
何大海看著那箱面罩，再看她。
「你什麼時候開始做的。」
「你拿到那條情報的當天晚上。」陳若蘭把箱子合上，推過來，「我是醫生，毒氣的事歸我管。」
暗網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行——
【陳若蘭天賦「靈泉共鳴」加成下，特製防毒面罩效力×3！對未知化學製劑防護率提升至理論99.2%！】
何大海把面罩拿了一副出來，掂了掂，輕。戴上去不影響戰鬥。
「帶兩副。」陳若蘭補了一句，「一副備用。」
「一副夠。」
「帶兩副。」她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
何大海把第二副塞進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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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翻牆進院的時候，鐵頭從暗處跑過來，鼻子在他腿邊蹭了一圈，嗚了一聲，退回去了。
灶台那邊亮著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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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百團大戰發起前，對正太鐵路沿線所有疑似八路軍地下指揮所實施鑽地爆破。】
【預計抵達正太鐵路區域——7天後。】
何大海盯著「毒氣彈」三個字。
六十枚。
打地道用鑽地彈，打人用毒氣。
這幫人不講規矩了。
他把面板收了，坐在鋪上，把那份獨立行動特批令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折好放回去。
十七天。
百團大戰之前，還有一場硬的。
地龍——兩百個工兵，四十枚鑽地彈，六十枚毒氣彈。
不能讓這批東西活著到正太鐵路。
窗外，暗網的烏鴉振翅東飛，正太鐵路方向的信號圖上，一條粗紅的箭頭正從東北方向壓下來。
何大海閉上眼。
手裡攥著那枚銅扣子，掌心發熱。
面板在意識邊緣最後跳了一行金字——
【系統預告：地龍部隊隨行物資中，檢測到一種未知化學製劑——非常規毒氣，成分比對失敗。系統評估：若該製劑被投放至密閉空間，致死濃度僅需常規毒氣的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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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務必在其抵達前截殺。否則——正太鐵路沿線三萬八路軍，將面臨滅頂之災。
何大海沒睡。
暗網面板上，那條粗紅箭頭從東北方向壓過來，每隔六小時刷新一次位置。「地龍」部隊正以日行四十公里的速度沿山西東部山區南下，兩百人的隊伍拉成一條細線，前後綿延兩公里。
【「地龍」部隊實時位置更新：當前位於陽泉東北約87公里，沿山間公路行軍。預計抵達正太鐵路區域：5天後（修正）。】
【部隊構成細化：工兵×160人，化學兵×20人，警衛步兵×20人。攜帶車輛：卡車×8輛（裝載鑽地彈、毒氣彈及爆破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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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用手指在峽谷中段畫了個圈。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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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院裡。
何大海出了東廂，走到灶台邊。賈東升家孩子又來了，蹲在地上用樹枝畫圈玩，看見他就跑過來。
「何叔，我娘說讓我給你送這個。」
孩子手裡捧著一個布包，打開——六個白面饅頭，熱的。
「你娘蒸的？」
「嗯！用你給的面！」孩子仰頭笑，門牙缺了一顆，「我娘說何叔給的面白，蒸出來的饅頭比棉花還軟！」
何大海接了，從口袋裡摸出兩顆靈泉水煮的紅棗塞給孩子。
「謝何叔！」孩子攥著棗子跑了。
易中海從北屋出來，手裡拿著把棋子——是那種雜木削的，粗糙但規整。他看見何大海，腳步停了一下。
「大海。」
「易叔。」
「那個……閻富貴到現在沒回來，他媳婦去學校問了，說告假也沒來。」易中海湊近一步，壓聲，「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何大海端著饅頭往東廂走，「可能親戚家有事吧。」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裡棋子攥了兩下，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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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富貴「失蹤」四天了。院裡已經開始議論。但沒人會把一個小學教師的失蹤跟什麼大事聯繫在一起——這年頭，失蹤的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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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系統空間。
陳若蘭站在實驗台前，面擺著一排玻璃瓶——裡面裝著不同濃度的靈泉提純液。
何大海進來的時候，她正拿著移液管往一瓶深綠色液體裡滴東西，手穩得像焊住了。
「那個未知毒氣的事，你想到辦法了？」她頭沒抬。
「系統解析還在跑。」何大海站到她旁邊，「但我不打算讓那東西有釋放的機會。」
陳若蘭停了手裡的活，轉頭看他。
「把毒氣彈直接收進空間？」
「彈體收了，裡面的東西空間能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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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蘭把移液管放下，從實驗台下面拖出一個箱子。裡面整齊碼著二十副口鼻面罩——不是普通紗布的，是靈泉浸泡過的特製濾材，外層裹了三層活性炭。
「我做了三天。」她說，「靈泉濾材對已知化學毒劑的過濾率是99.7%。未知的那個——我沒數據，但理論上不會低於95%。」
何大海看著那箱面罩，再看她。
「你什麼時候開始做的。」
「你拿到那條情報的當天晚上。」陳若蘭把箱子合上，推過來，「我是醫生，毒氣的事歸我管。」
暗網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行——
【陳若蘭天賦「靈泉共鳴」加成下，特製防毒面罩效力×3！對未知化學製劑防護率提升至理論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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