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屍體、設備、武器，全收進空間
左權縣東北山區，天還沒亮。松林密，地面全是落葉，踩上去軟綿綿沒聲音。
視野扭動。兩秒落地。
暗網把三個熱源標在隧洞裡——洞口不大，半人高，被灌木遮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何大海沒急著進去。他蹲在洞口上方十五米的山脊上，暗網切到透視模式。
三人。蹲坐姿態。一人操作設備，兩人持槍警戒。設備體積比尋常野戰電台大了一圈——那是定向監聽天線，正對著旅部方向。
如果這玩意兒在百團大戰發起當天還活著，旅部的作戰指令會被實時截獲。
何大海弓取出來。穿甲箭搭弦。
洞口距離十五米，角度刁鑽——從上往下射，得穿過灌木叢。
他沒用弓。
匕首出鞘，人從山脊上跳下去。
十五米高差，敏捷237的落地無聲。腳尖點在洞口石壁上借了一次力，人橫著切進洞內。
第一個警戒兵轉頭的動作完成了一半——匕首從他頸側切入，手還搭在槍托上，人已經軟了。
第二個舉槍。槍口對著洞口方向——何大海在他身後。
一掌拍在後腦。力量462。顱骨的聲音悶而短促。
操作設備那個反應最快，手裡掏出一個什麼東西往嘴裡送——氰化物。
何大海的手更快。兩根手指捏住了那人的下頜，往兩側一掰。嘴合不上了。
藥片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進了石縫裡。
「不急著死。」
那人瞪著他，眼珠子裡全是絕望。
何大海沒審訊他。暗網直接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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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日軍技術偵察小組全滅！截獲關東軍試驗型定向監聽設備×1！】
【設備解析中……解析完成！新增暗網功能——「電磁反制」：可干擾半徑30公里內所有日軍無線電通訊，持續時間由積分消耗決定（100積分/小時）。】
何大海看著面板上那行「電磁反制」，嘴角動了一下。
百團大戰那天——日軍的電台全廢。
匕首補了最後一刀。三具屍體、設備、武器，全收進空間。
隧洞清空了。空氣里只剩松脂味。
【叮！獵殺日軍技術偵察兵×3，積分+150！繳獲特種設備獎勵+500！】
【當前總積分：102,857點！】
---
辰時。左權縣旅部。
說是旅部，其實就是一條山溝里的幾排窯洞，石頭壘牆，頂上鋪著防空偽裝網。哨兵認了方寧遞過來的通行令，放行。
何大海跟著方寧進了第三排窯洞最裡面那一間。
窯洞裡擺著一張松木桌子，桌上鋪著地圖，旁邊放著搪瓷缸子和一包旱菸。
一個人坐在桌後。
五十出頭，方臉，眉骨高，眼窩深，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軍裝，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手指粗短，關節突出——那是長年握筆和翻地圖磨出來的。
385旅長站在旁邊，腰板挺得筆直。
「首長，人到了。」方寧行了個軍禮。
副總參謀長抬起頭，目光落在何大海身上。
不是掃描，是稱量。
三秒。
「坐。」聲音不大，但窯洞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何大海坐了。沒客氣，因為這種場合客氣就是浪費時間。
副總參謀長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何大海認出來了，是他通過閆先生轉交的那份「華北肅正作戰」情報，加上鐵壁提供的後勤調撥清單。
「這兩份東西，」副總參謀長把文件放回桌上，「值十個旅。」
何大海沒說話。
「太原兵站燒了，日軍反包圍推遲四天。」副總參謀長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一下，「四天，夠我們所有參戰部隊撤到安全區。你一個人，把百團大戰最大的隱患拔了。」
旅長在旁邊補了一句：「總部那邊算過帳——光你送的三批軍援，加起來相當於我們全戰區半年的軍工產出。」
何大海開口了：「我來不是聽表揚的。」
副總參謀長笑了一下。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真的覺得有意思。
「說。」
「百團大戰，我要一個獨立行動權。」何大海把暗網面板切到地圖模式，手指在正太鐵路上劃了一道，「開戰那天，我負責切斷井陘到陽泉全線的日軍通訊——用我的方式。不接受指揮部調度，不納入任何部隊編制，但戰果共享。」
窯洞裡安靜了三秒。
旅長皺眉，想說什麼，被副總參謀長抬手壓了。
「你的方式，」副總參謀長盯著他，「具體是什麼？」
何大海從背包里取出那台繳獲的定向監聽設備——不是整機，是核心部件，擺在桌上。
「今天凌晨，旅部東北四公里，有三個日軍技術偵察兵在用這玩意兒監聽你們的電台。」
旅長的臉色變了。
何大海繼續：「已經清了。設備被我改造過，反過來能干擾日軍通訊。開戰那天，我把正太鐵路全線日軍的無線電廢掉。井陘聯繫不上娘子關，娘子關聯繫不上陽泉——跟上次切電話線一樣，只是這次連無線電都不給他們留。」
副總參謀長低頭看著桌上那塊設備，手指在搪瓷缸子邊緣敲了三下。
「你能保證？」
「能。」
又是三秒沉默。
「行。」副總參謀長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了幾行字，簽了名，蓋了章。
遞過來。
何大海接了紙上寫著——
「特批：何大海同志於百團大戰期間享有獨立行動權，不受各旅、團指揮調度，戰果納入總部直屬統計。副總參謀長，某某。」
何大海把紙折好，收進貼身口袋。
副總參謀長走到他面前，個子比何大海矮了半個頭，但往那一站，那股子穩和沉把整個窯洞都壓住了。
「小何。」他第一次換了稱呼，「打完這一仗，來總部。你這種人——不該埋在暗處。」
何大海沒應。
方寧站在旁邊，嘴角微微往上提了一度。
---
【叮！完成與八路軍高層指揮官會面！「百團之刃」任務——協同戰役準備階段解鎖！】
【獲得「獨立行動特批令」！百團大戰期間，宿主所有戰果計入系統雙倍積分！】
【「百團之刃」任務最終階段開啟——協同戰役×1，於百團大戰發起日自動激活！】
【當前總積分：102,857點。百團大戰雙倍積分期間，預估日收益：2000-4000點！】
---
回程的路上，方寧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腳步。
「何大海。」
「嗯。」
「首長剛才那句話——來總部——你怎麼想？」
何大海走過她身邊，沒停步：「打完再說。」
方寧看著他的背影，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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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扭動。兩秒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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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蹲坐姿態。一人操作設備，兩人持槍警戒。設備體積比尋常野戰電台大了一圈——那是定向監聽天線，正對著旅部方向。
如果這玩意兒在百團大戰發起當天還活著，旅部的作戰指令會被實時截獲。
何大海弓取出來。穿甲箭搭弦。
洞口距離十五米，角度刁鑽——從上往下射，得穿過灌木叢。
他沒用弓。
匕首出鞘，人從山脊上跳下去。
十五米高差，敏捷237的落地無聲。腳尖點在洞口石壁上借了一次力，人橫著切進洞內。
第一個警戒兵轉頭的動作完成了一半——匕首從他頸側切入，手還搭在槍托上，人已經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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窯洞裡擺著一張松木桌子，桌上鋪著地圖，旁邊放著搪瓷缸子和一包旱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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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副總參謀長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了幾行字，簽了名，蓋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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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接了紙上寫著——
「特批：何大海同志於百團大戰期間享有獨立行動權，不受各旅、團指揮調度，戰果納入總部直屬統計。副總參謀長，某某。」
何大海把紙折好，收進貼身口袋。
副總參謀長走到他面前，個子比何大海矮了半個頭，但往那一站，那股子穩和沉把整個窯洞都壓住了。
「小何。」他第一次換了稱呼，「打完這一仗，來總部。你這種人——不該埋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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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站在旁邊，嘴角微微往上提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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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完成與八路軍高層指揮官會面！「百團之刃」任務——協同戰役準備階段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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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方寧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腳步。
「何大海。」
「嗯。」
「首長剛才那句話——來總部——你怎麼想？」
何大海走過她身邊，沒停步：「打完再說。」
方寧看著他的背影，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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