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帳，算清了
華北七省內「七方」布設的休眠樁——不算已被清除的，還有二十三個活著的。分布在太原、保定、石家莊、濟南、開封五個城市，覆蓋軍事、交通、教育、商業四個領域。
何大海坐在旁邊，暗網同步比對閻富貴說出的每一條信息——心率、聲紋、微表情，全方位驗真。
【暗網驗證結果：閻富貴供述可信度91%。其中3條信息疑似過時（節點已自然死亡），剩餘信息均有效。】
四個小時。二十三個樁。這些名字和位置到了總部手裡，能在一個月內把「七方」在華北的整個地下網絡清乾淨。
閆先生把筆記本合上，看了何大海一眼。
何大海站起來。
閻富貴坐在凳子上，整個人縮了一圈，像被抽了骨頭。他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我……」
「四條命。」何大海低頭看他，「1937年，你出賣了安定門地下聯絡站的地址。三個交通員被捕，兩個當場槍斃。1939年，你提供了西山游擊隊的轉移路線，一個通訊員在山溝里被堵死。」
閻富貴的眼珠子轉了一下，嘴角抖了兩下，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何大海把他從凳子上提起來。力量462的手掌扣在他肩膀上，閻富貴的膝蓋直接軟了，整個人被提著往系統空間走。
光幕亮起，人進去了。
系統空間裡，安置區最邊緣有一間單獨的石屋，窗戶封死，門從外面鎖。
何大海把人丟進去，門關上。
面板跳出來——
【叮！成功審訊「七方」深層暗樁「螻蛄」！獲取華北滲透網核心情報×23條！系統獎勵積分1000！】
【當前總積分：118,820點！】
出了空間。
東廂里只剩閆先生和何大炮。
「這人留著還是——」何大炮問。
「情報核實完畢之前，活著。」閆先生把筆記本揣進黑布包，「核實完了——」
他沒說後半句。不需要。
何大炮點頭，轉身出去了。
---
午後。
95號院裡，閻富貴「失蹤」了。
他媳婦先是以為他出門買菜去了，等到中午沒回來，開始在院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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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見我家老閻了？」
賈東升搖頭。劉海忠搖頭。易中海搖頭。
何大海從東廂出來，在廊下站了一下。
「沒注意。」
閻富貴媳婦急得團轉，最後決定去學校看看。
她不知道，她丈夫再也回不來了。
何大海回了東廂，把面板打開——暗網遠程通訊。
「方寧。」
通訊器對面，方寧的聲音兩秒後傳來：「收到。」
「肅正作戰情報已通過閆先生密電線路發出第一份。你什麼時候能出髮帶第二份？」
「今晚。」方寧的聲音頓了一下，「傷口不礙事了。這份情報——一天都不能拖。」
何大海嗯了一聲：「傳送門送你出城，剩下的路你自己走。暗網全程掃描。」
「夠了。」
何大海把面板切到友軍戰果——
【友軍戰果日結：385旅使用宿主第二批軍援，今日對正太鐵路石家莊—井陘段公路實施破襲×3，炸毀日軍車×7，擊殺日軍×93，偽軍×41。宿主積分分成：+412點！】
【累計友軍戰果分成（14日）：+3,847點。】
四百一十二。一天。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出了東廂。
走到12號老宅門口，門開著，陳若蘭坐在桌邊配藥，桌面上擺著六七個小瓷瓶。
「閻富貴處理了？」她頭沒抬。
「審完了，關著。」
「嗯。」她把一瓶磺胺配液封好口，擱到一邊，「他孫女今天早上還跟我打招呼來著。」
何大海靠著門框，沒說話。
陳若蘭停了手裡的活，抬起頭看他：「你做的對。四條命。」
何大海嗯了一聲。
陳若蘭把桌上的瓶子收進藥箱，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手指在他衣兜外側按了一下——銅扣子的位置。
「晚上我給方寧配一批路上用的急救包。」她說，「三倍濃縮靈泉止血粉，外傷用的。」
「好。」
她把手收回去，轉身繼續幹活。何大海在門口站了三秒，轉身走了。
---
戌時。面板彈出一條金色提示——
【暗網深層分析完成——閻富貴供述的23個休眠樁，經交叉比對，其中一個節點信息引發系統高優先級警報：】
【太原休眠樁，代號「鐵壁」。身份掩護：日軍太原兵站倉庫管理員。該人掌握太原兵站全部物資調撥記錄——包括「華北肅正作戰」計劃中，四個師團的彈藥、糧食、車輛預調撥清單。】
【系統評估：若能策反或截獲「鐵壁」手中情報，可精確掌握日軍反包圍兵力的後勤命脈。切斷後勤=四萬八千人斷糧斷彈。】
【附加提示：該節點距宿主當前位置340公里，超出傳送門範圍。但暗網遠程通訊可觸達。建議：通過已有友軍網絡就近接觸。】
四萬八千人的後勤命脈。
何大海盯著這條信息，嘴角往上提了一分。
榊原貞次死前大概沒想到——他花了二十年經營的滲透網，被一鍋端之後，殘留的情報碎片反過來成了捅穿日軍後勤的一把刀。
用敵人的棋子，殺敵人的大將。
面板角落，最後一行字緩浮——
【系統預告：第三批軍援物資備齊倒計時——4天。百團大戰發起倒計時——25天。】
【新增可選任務：「釜底抽薪」——截獲太原兵站後勤調撥情報，為百團大戰後續撤退階段提供戰略級支援。獎勵：積分×5000+空間功能「戰略沙盤」解鎖。】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
二十五天。四天備貨，三天送貨，剩下十八天——夠他把太原那條線也拽出來。
窗外暗網的烏鴉振翅，一隻往南飛，跟著方寧的信號；一隻往西轉，朝太原方向。
何大海閉眼。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
閻富貴這輩子做的最大一筆「生意」，是把自己攢了八年的情報網，以命為價，全部「轉讓」給了敵人。
帳，算清了。
何大海坐在旁邊，暗網同步比對閻富貴說出的每一條信息——心率、聲紋、微表情，全方位驗真。
【暗網驗證結果：閻富貴供述可信度91%。其中3條信息疑似過時（節點已自然死亡），剩餘信息均有效。】
四個小時。二十三個樁。這些名字和位置到了總部手裡，能在一個月內把「七方」在華北的整個地下網絡清乾淨。
閆先生把筆記本合上，看了何大海一眼。
何大海站起來。
閻富貴坐在凳子上，整個人縮了一圈，像被抽了骨頭。他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我……」
「四條命。」何大海低頭看他，「1937年，你出賣了安定門地下聯絡站的地址。三個交通員被捕，兩個當場槍斃。1939年，你提供了西山游擊隊的轉移路線，一個通訊員在山溝里被堵死。」
閻富貴的眼珠子轉了一下，嘴角抖了兩下，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何大海把他從凳子上提起來。力量462的手掌扣在他肩膀上，閻富貴的膝蓋直接軟了，整個人被提著往系統空間走。
光幕亮起，人進去了。
系統空間裡，安置區最邊緣有一間單獨的石屋，窗戶封死，門從外面鎖。
何大海把人丟進去，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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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廂里只剩閆先生和何大炮。
「這人留著還是——」何大炮問。
「情報核實完畢之前，活著。」閆先生把筆記本揣進黑布包，「核實完了——」
他沒說後半句。不需要。
何大炮點頭，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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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
95號院裡，閻富貴「失蹤」了。
他媳婦先是以為他出門買菜去了，等到中午沒回來，開始在院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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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見我家老閻了？」
賈東升搖頭。劉海忠搖頭。易中海搖頭。
何大海從東廂出來，在廊下站了一下。
「沒注意。」
閻富貴媳婦急得團轉，最後決定去學校看看。
她不知道，她丈夫再也回不來了。
何大海回了東廂，把面板打開——暗網遠程通訊。
「方寧。」
通訊器對面，方寧的聲音兩秒後傳來：「收到。」
「肅正作戰情報已通過閆先生密電線路發出第一份。你什麼時候能出髮帶第二份？」
「今晚。」方寧的聲音頓了一下，「傷口不礙事了。這份情報——一天都不能拖。」
何大海嗯了一聲：「傳送門送你出城，剩下的路你自己走。暗網全程掃描。」
「夠了。」
何大海把面板切到友軍戰果——
【友軍戰果日結：385旅使用宿主第二批軍援，今日對正太鐵路石家莊—井陘段公路實施破襲×3，炸毀日軍車×7，擊殺日軍×93，偽軍×41。宿主積分分成：+412點！】
【累計友軍戰果分成（14日）：+3,847點。】
四百一十二。一天。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出了東廂。
走到12號老宅門口，門開著，陳若蘭坐在桌邊配藥，桌面上擺著六七個小瓷瓶。
「閻富貴處理了？」她頭沒抬。
「審完了，關著。」
「嗯。」她把一瓶磺胺配液封好口，擱到一邊，「他孫女今天早上還跟我打招呼來著。」
何大海靠著門框，沒說話。
陳若蘭停了手裡的活，抬起頭看他：「你做的對。四條命。」
何大海嗯了一聲。
陳若蘭把桌上的瓶子收進藥箱，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手指在他衣兜外側按了一下——銅扣子的位置。
「晚上我給方寧配一批路上用的急救包。」她說，「三倍濃縮靈泉止血粉，外傷用的。」
「好。」
她把手收回去，轉身繼續幹活。何大海在門口站了三秒，轉身走了。
---
戌時。面板彈出一條金色提示——
【暗網深層分析完成——閻富貴供述的23個休眠樁，經交叉比對，其中一個節點信息引發系統高優先級警報：】
【太原休眠樁，代號「鐵壁」。身份掩護：日軍太原兵站倉庫管理員。該人掌握太原兵站全部物資調撥記錄——包括「華北肅正作戰」計劃中，四個師團的彈藥、糧食、車輛預調撥清單。】
【系統評估：若能策反或截獲「鐵壁」手中情報，可精確掌握日軍反包圍兵力的後勤命脈。切斷後勤=四萬八千人斷糧斷彈。】
【附加提示：該節點距宿主當前位置340公里，超出傳送門範圍。但暗網遠程通訊可觸達。建議：通過已有友軍網絡就近接觸。】
四萬八千人的後勤命脈。
何大海盯著這條信息，嘴角往上提了一分。
榊原貞次死前大概沒想到——他花了二十年經營的滲透網，被一鍋端之後，殘留的情報碎片反過來成了捅穿日軍後勤的一把刀。
用敵人的棋子，殺敵人的大將。
面板角落，最後一行字緩浮——
【系統預告：第三批軍援物資備齊倒計時——4天。百團大戰發起倒計時——25天。】
【新增可選任務：「釜底抽薪」——截獲太原兵站後勤調撥情報，為百團大戰後續撤退階段提供戰略級支援。獎勵：積分×5000+空間功能「戰略沙盤」解鎖。】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
二十五天。四天備貨，三天送貨，剩下十八天——夠他把太原那條線也拽出來。
窗外暗網的烏鴉振翅，一隻往南飛，跟著方寧的信號；一隻往西轉，朝太原方向。
何大海閉眼。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
閻富貴這輩子做的最大一筆「生意」，是把自己攢了八年的情報網，以命為價，全部「轉讓」給了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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