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四條人命的帳
門從鉸鏈上飛出去，砸在對面牆上碎成三塊。
榊原貞次坐在桌前，手裡的茶杯停在嘴邊。
五十七歲，瘦高，軍人的坐姿即便穿著和服也藏不住。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皺紋比檔案照片上深了兩道。
他看見何大海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是確認。
目光從何大海臉上掃過，停在肩寬和手臂的位置，再移到腰間。
「幽靈。」日語。聲音平穩。
何大海走進去，站在桌前三步的距離。
「你的十二個人，」他開口，中文，「全死了。從崇文門到這裡，十四分鐘。」
榊原貞次把茶杯放下了。動作很慢，很穩。杯底碰桌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多少年了。」他沒有回答何大海的話，反而用了一句沒頭沒尾的感慨。
何大海沒應。
「從永定門到現在，」榊原貞次抬起眼，「我研究了你所有戰例。每一次的時間記錄都在縮短。你在變強。持續地。沒有上限。」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何大海認出來了，那是閻富貴提供的95號院住戶信息。
「這個女人。」榊原貞次的手指點在文件某處，「住在你隔壁，每天早上卯時去東四牌樓買藥材。我原本打算用她做籌碼。」
何大海的腳步往前邁了一步。
榊原貞次看見了那一步。
「不過現在看來，」他把文件放下，雙手平放在桌面上，「籌碼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的右手在桌面下動了一下。
何大海的手更快。
匕首從桌面直插下去，穿過木板，釘住了榊原貞次的右手手背。那隻手裡，捏著一粒白色藥片——氰化物。
「想死也得我說了算。」
榊原貞次的臉抽搐了一下——疼的。但他抬起頭，嘴角居然扯出了一個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你……不像情報人員。情報人員會留活口審訊。」
「我不是情報人員。」
何大海把匕首拔出來，順手把那粒氰化物彈飛了。然後左手扣住榊原貞次的頭頂。
「你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閻富貴之外，95號院還有沒有第二個人是你的。」
力量462的手掌壓在顱骨上的感覺，讓榊原貞次所有的鎮定全碎了。頭皮下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嘎吱聲，那是即將被壓碎的前奏。
「沒有——」他的聲音第一次變了形，「只有他一個！八年只布了一個樁！」
暗網同步驗證——心率飆升至一百四十，聲紋比對無欺騙特徵。
真話。
何大海鬆了手。
榊原貞次的頭垂下去，大口喘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滴。
「最後一個問題。」何大海蹲下來，跟他平視，「你帶來的兩百兩黃金在哪。」
「……床下。鐵箱。三位密碼鎖，527。」
何大海起身，走到床邊，蹲下，拖出鐵箱。撥了三位數字，鎖開了。裡面碼著整齊齊的金條——每條十兩，二十條。
兩百兩黃金。全收。
【叮！獲取黃金200兩！系統空間資產更新！】
何大海把鐵箱合上，轉身。
榊原貞次還坐在那，右手手背在流血，但他抬起頭看著何大海，眼神里那種研究者的好奇居然又冒出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
何大海看了他一秒。
弦響。
穿甲箭從三步距離射入，釘在椅背上。
人死了。坐著死的，姿態還保持著抬頭的樣子。
【叮！獵殺「七方」機關長榊原貞次（陸軍中將）×1！積分+5000！】
【叮！全殲「七方」北平行動組！系統特別獎勵積分3000！】
【當前總積分：117,820點！】
【暗網更新：北平城內日偽滲透網絡——清除率100%！】
何大海把房間裡所有文件、屍體、武器、通訊設備，三十秒內掃進空間。旅館三層走廊恢復了安靜，只剩兩灘血跡和一扇碎了的門。
他擦了血跡。修不了門，但無所謂——等天亮旅館的人發現，什麼都找不到。
---
寅時。95號院。
何大海翻牆回來，落在後院。
月光被雲遮了大半，院裡黑得徹底。
他站在閻富貴家後窗外面。
暗網熱源——閻富貴在床上，心率六十四，呼吸平穩。真睡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上線已經死了。不知道整個「七方」北平網被連根拔了。不知道他發出去的那1.2秒信號，是他人生里最後一次有效通訊。
何大海沒進去。
不是心軟。是時機。
閻富貴還有用——他腦子裡裝著八年來所有跟「七方」接觸過的華北情報節點。這些東西，比他那條命值錢。
明天，讓閆先生來審。
何大海轉身回了東廂。
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最後一條——
【暗網深層掃描（延遲觸發）：從榊原貞次隨身文件中解密出一份絕密電報——】
【電報內容：大本營已批准「華北肅正作戰」計劃。百團大戰發起後第三日，日軍將從東北、華中兩個方向同時調兵，合計四個師團（約48000人），對正太鐵路兩側實施反包圍。】
【目標：將參與百團大戰的八路軍主力合圍殲滅。】
何大海盯著「四萬八千人」這個數字。
四師團。
百團大戰打的是突襲，八路軍的計劃是打完就走、絕不戀戰。但如果日軍提前布好了口袋——打完走不了。
這份電報，值一個中將的命。
他把面板截圖存入暗網情報庫，標註等級：最高。
明天一早，發給方寧。發給總部。
這個情報到了總部手裡，百團大戰的撤退預案就能提前準備。打了就跑，跑得乾淨。四萬八千人的口袋，扎個空。
何大海靠在牆上，把銅扣子從衣兜里掏出來，放在鋪邊。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銅面上，那道劃痕淺地反著光。
對面鋪上，何大炮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排骨還剩多少……」
何大海閉眼。
二十六天。
今夜之後，北平是乾淨的了。
接下來——第三批物資備齊，送總部直屬部隊。然後，百團大戰。
面板在閉眼前最後跳了一行金字——
【系統8級升級進度：117,820/150,000。差額：32,180。】
【預估：百團大戰協同作戰期間，可完成升級。8級獎勵——？】
三萬二。
百團大戰一打，日分成破千，三十二天綽綽有餘。
何大海把面板叉掉，翻身。
明天還有一件事——
閻富貴。
八年的鄰居。
四條人命的帳應該要好好算算了。
榊原貞次坐在桌前，手裡的茶杯停在嘴邊。
五十七歲，瘦高，軍人的坐姿即便穿著和服也藏不住。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皺紋比檔案照片上深了兩道。
他看見何大海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是確認。
目光從何大海臉上掃過，停在肩寬和手臂的位置，再移到腰間。
「幽靈。」日語。聲音平穩。
何大海走進去，站在桌前三步的距離。
「你的十二個人，」他開口，中文，「全死了。從崇文門到這裡，十四分鐘。」
榊原貞次把茶杯放下了。動作很慢，很穩。杯底碰桌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多少年了。」他沒有回答何大海的話，反而用了一句沒頭沒尾的感慨。
何大海沒應。
「從永定門到現在，」榊原貞次抬起眼，「我研究了你所有戰例。每一次的時間記錄都在縮短。你在變強。持續地。沒有上限。」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何大海認出來了，那是閻富貴提供的95號院住戶信息。
「這個女人。」榊原貞次的手指點在文件某處，「住在你隔壁，每天早上卯時去東四牌樓買藥材。我原本打算用她做籌碼。」
何大海的腳步往前邁了一步。
榊原貞次看見了那一步。
「不過現在看來，」他把文件放下，雙手平放在桌面上，「籌碼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的右手在桌面下動了一下。
何大海的手更快。
匕首從桌面直插下去，穿過木板，釘住了榊原貞次的右手手背。那隻手裡，捏著一粒白色藥片——氰化物。
「想死也得我說了算。」
榊原貞次的臉抽搐了一下——疼的。但他抬起頭，嘴角居然扯出了一個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你……不像情報人員。情報人員會留活口審訊。」
「我不是情報人員。」
何大海把匕首拔出來，順手把那粒氰化物彈飛了。然後左手扣住榊原貞次的頭頂。
「你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閻富貴之外，95號院還有沒有第二個人是你的。」
力量462的手掌壓在顱骨上的感覺，讓榊原貞次所有的鎮定全碎了。頭皮下的骨骼發出細微的嘎吱聲，那是即將被壓碎的前奏。
「沒有——」他的聲音第一次變了形，「只有他一個！八年只布了一個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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榊原貞次的頭垂下去，大口喘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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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鐵箱。三位密碼鎖，527。」
何大海起身，走到床邊，蹲下，拖出鐵箱。撥了三位數字，鎖開了。裡面碼著整齊齊的金條——每條十兩，二十條。
兩百兩黃金。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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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把鐵箱合上，轉身。
榊原貞次還坐在那，右手手背在流血，但他抬起頭看著何大海，眼神里那種研究者的好奇居然又冒出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
何大海看了他一秒。
弦響。
穿甲箭從三步距離射入，釘在椅背上。
人死了。坐著死的，姿態還保持著抬頭的樣子。
【叮！獵殺「七方」機關長榊原貞次（陸軍中將）×1！積分+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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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把房間裡所有文件、屍體、武器、通訊設備，三十秒內掃進空間。旅館三層走廊恢復了安靜，只剩兩灘血跡和一扇碎了的門。
他擦了血跡。修不了門，但無所謂——等天亮旅館的人發現，什麼都找不到。
---
寅時。95號院。
何大海翻牆回來，落在後院。
月光被雲遮了大半，院裡黑得徹底。
他站在閻富貴家後窗外面。
暗網熱源——閻富貴在床上，心率六十四，呼吸平穩。真睡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上線已經死了。不知道整個「七方」北平網被連根拔了。不知道他發出去的那1.2秒信號，是他人生里最後一次有效通訊。
何大海沒進去。
不是心軟。是時機。
閻富貴還有用——他腦子裡裝著八年來所有跟「七方」接觸過的華北情報節點。這些東西，比他那條命值錢。
明天，讓閆先生來審。
何大海轉身回了東廂。
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最後一條——
【暗網深層掃描（延遲觸發）：從榊原貞次隨身文件中解密出一份絕密電報——】
【電報內容：大本營已批准「華北肅正作戰」計劃。百團大戰發起後第三日，日軍將從東北、華中兩個方向同時調兵，合計四個師團（約48000人），對正太鐵路兩側實施反包圍。】
【目標：將參與百團大戰的八路軍主力合圍殲滅。】
何大海盯著「四萬八千人」這個數字。
四師團。
百團大戰打的是突襲，八路軍的計劃是打完就走、絕不戀戰。但如果日軍提前布好了口袋——打完走不了。
這份電報，值一個中將的命。
他把面板截圖存入暗網情報庫，標註等級：最高。
明天一早，發給方寧。發給總部。
這個情報到了總部手裡，百團大戰的撤退預案就能提前準備。打了就跑，跑得乾淨。四萬八千人的口袋，扎個空。
何大海靠在牆上，把銅扣子從衣兜里掏出來，放在鋪邊。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銅面上，那道劃痕淺地反著光。
對面鋪上，何大炮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排骨還剩多少……」
何大海閉眼。
二十六天。
今夜之後，北平是乾淨的了。
接下來——第三批物資備齊，送總部直屬部隊。然後，百團大戰。
面板在閉眼前最後跳了一行金字——
【系統8級升級進度：117,820/150,000。差額：32,180。】
【預估：百團大戰協同作戰期間，可完成升級。8級獎勵——？】
三萬二。
百團大戰一打，日分成破千，三十二天綽綽有餘。
何大海把面板叉掉，翻身。
明天還有一件事——
閻富貴。
八年的鄰居。
四條人命的帳應該要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