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每天產六百斤，吃不完
傳送門啟動，回到95號院。
東廂廊下，太陽剛爬上牆頭。
何大炮蹲在井沿邊端著碗喝粥，看見他進院門，湊過來壓聲：「大海哥，方寧姐怎麼樣了？」
「沒事，三天下地。」
何大炮鬆了口氣，喝了一大口粥，嘀咕：「那就好。對了，易中海昨晚來敲門，說院裡好幾家缺糧，問你鄉下親戚能不能再送點過來。」
何大海腳步停了一下。
賈東升家的孩子昨天來借了兩把蔥，臉黃得像蠟。這一陣子城裡配給一壓再壓，各家鍋里越來越見底。
「跟他說，明天早上灶台旁邊放三袋米兩筐菜，讓各家自己取，不用還。」
何大炮瞪眼：「全給出去？」
「空間每天產六百斤，吃不完。」
何大炮低頭又喝了一口，眼眶莫名其妙紅了一圈，轉過臉去，手背在眼眶上蹭了一把，站起來，聲音有點啞：「知道了，我去通知易中海。」
走了兩步，沒回頭。
「大海哥，你說打完這仗，四九城能太平嗎？」
何大海看著他的背影。
「能。」
---
系統空間恢復區。
方寧靠著枕頭坐起來了——靈泉濃縮液造血速度是正常人七倍，一夜補回來了大半，臉色比昨夜好了一截。
她手邊擺著385旅聯絡網名單，正在跟蘇婉清對著看。
何大海進來，她抬頭。
「帳房呢。」
「處理了。」
方寧把名單折好，壓進貼身口袋：「涉縣路線全換，這份名單上的人，系統重新比對安全之前，一個都不用。」
「三天內給你新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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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點頭，沒再說話。
但何大海注意到她抬手按了按腹部傷口的位置，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是疼的動作，但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軍人的骨頭。
【叮！成功清除內鬼「帳房」！截獲有效情報，暗網反制庫更新！「百團之刃」任務隱藏加分：+50點！】
【當前總積分：72060點！】
何大海出了恢復區，往藥田走。
---
陳若蘭蹲在當歸田裡修側枝，小剪子拿得跟手術刀一樣穩，一刀一刀極利落。
何大海站在田埂邊，沒出聲。
「帳房處理了？」她頭沒抬。
「你怎麼知道我去了涉縣。」
「你走的時候鞋沾了磚灰，這院裡沒那種灰，涉縣城牆根有。」
何大海低頭看了眼鞋底。
陳若蘭把剪子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轉過身看他。
「傷口呢，給我看看。」
「什麼傷口。」
「昨夜那道，手背上的。」她走過來，直接抓住他的手翻過來——紗布還纏著，但邊緣滲了點血印。
陳若蘭眉頭皺了：「靈泉水泡過沒？」
「沒時間。」
「現在有時間了。」她拽著他往靈泉池邊走，聲音裡帶了點少見的硬氣，「坐下，我重新給你處理。」
何大海沒掙。
陳若蘭把他按在池邊石凳上，拆了紗布，手指按著傷口邊緣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感染，才從腰間小布袋裡掏出一瓶濃縮靈泉液。
「疼就說。」
「不疼。」
「嘴硬。」她把藥液倒在傷口上，手指輕輕按揉，讓藥液滲進去。
靈泉濃縮液入肉的瞬間，有種說不清的清涼感，像冰又不冷，像火又不燙，傷口周圍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收緊。
【三倍濃縮靈泉液效果：外傷癒合速度×15，疤痕生成率降低90%。】
陳若蘭重新纏好紗布，手指在他掌心按了一下。
「何大海。」
「嗯。」
「百團大戰打完，你打算去哪？」
何大海抬頭看她。
陳若蘭的臉在靈泉池的水光里，側臉線條很清楚，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片小陰影。
「沒想過。」
「那現在想。」
何大海沉默了三秒。
「留在四九城，把日子過下去。」
陳若蘭嘴角那道淺淺的弧線又出來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走。」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瘋了——
【陳若蘭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98/100！】
【警告：好感度突破98，「命定之人」劇情即將全面解鎖！剩餘條件：宿主需在戰役中存活，並向陳若蘭表明心意。】
何大海看著那行字，沒關面板。
陳若蘭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今晚燉雞，空間裡那隻老母雞養了快一個月了，該吃了。」
她說完轉身往藥田那頭走，走了幾步回頭：「別又跑出去，三天後再出門，身體得養。」
何大海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藥田盡頭。
面板收了。
98分。
還差兩分。
---
巳時，95號院灶台邊。
易中海帶著賈東升、劉海忠、閻富貴幾家的人，圍著灶台旁邊那三袋米兩筐菜發愣。
「這……這是大海讓放的？」易中海抹了把臉，聲音有點飄。
何大炮蹲在井沿邊，嘴裡叼著根草：「我大海哥說了，不用還，各家自己分。」
賈東升媳婦眼眶紅了，蹲下來摸著麻袋上的米粒：「東升家的還餓著呢，昨天粥都熬不出來了……」
劉海忠難得沒擺架子，彎腰扛起一袋米：「這恩情記下了。」
閻富貴推了推眼鏡，拿起筐里一把青菜看了看，嘆了口氣：「大海這孩子，比他哥強太多了。」
何大炮聽見這話，把草吐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那是，我大海哥是誰。」
---
午後，北屋。
閆先生把暗網從孫克明那截獲的三份情報攤在桌上，一份一份看，臉色越來越沉。
「這些路線，有兩份已經在用了。」他抬頭看何大海，「要是帳房沒除，下一批385旅的貨，十有八九又是一場伏擊。」
「現在路線全換，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閆先生把情報收起來，「我今天發電報，三天內給你新的接應點。但是——」
他停了一下。
「但是什麼。」
「旭日師團這次吃了虧，肯定會加大沿線布控。你第二批往385旅送貨的時候，風險比第一批大得多。」
何大海點頭：「我知道。」
閆先生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大海，你這次救了方寧，總部那邊的評價又高了一截。劉處長專門發了電報，說你這樣的人，放在哪個位置都是國之重器。」
何大海沒接話。
閆先生也不再多說，把情報塞進貼身口袋：「行，我去發電報。對了，鐵匠那邊說捷克式的圖紙快畫出來了，你得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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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廂廊下，太陽剛爬上牆頭。
何大炮蹲在井沿邊端著碗喝粥，看見他進院門，湊過來壓聲：「大海哥，方寧姐怎麼樣了？」
「沒事，三天下地。」
何大炮鬆了口氣，喝了一大口粥，嘀咕：「那就好。對了，易中海昨晚來敲門，說院裡好幾家缺糧，問你鄉下親戚能不能再送點過來。」
何大海腳步停了一下。
賈東升家的孩子昨天來借了兩把蔥，臉黃得像蠟。這一陣子城裡配給一壓再壓，各家鍋里越來越見底。
「跟他說，明天早上灶台旁邊放三袋米兩筐菜，讓各家自己取，不用還。」
何大炮瞪眼：「全給出去？」
「空間每天產六百斤，吃不完。」
何大炮低頭又喝了一口，眼眶莫名其妙紅了一圈，轉過臉去，手背在眼眶上蹭了一把，站起來，聲音有點啞：「知道了，我去通知易中海。」
走了兩步，沒回頭。
「大海哥，你說打完這仗，四九城能太平嗎？」
何大海看著他的背影。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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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靠著枕頭坐起來了——靈泉濃縮液造血速度是正常人七倍，一夜補回來了大半，臉色比昨夜好了一截。
她手邊擺著385旅聯絡網名單，正在跟蘇婉清對著看。
何大海進來，她抬頭。
「帳房呢。」
「處理了。」
方寧把名單折好，壓進貼身口袋：「涉縣路線全換，這份名單上的人，系統重新比對安全之前，一個都不用。」
「三天內給你新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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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點頭，沒再說話。
但何大海注意到她抬手按了按腹部傷口的位置，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是疼的動作，但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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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站在田埂邊，沒出聲。
「帳房處理了？」她頭沒抬。
「你怎麼知道我去了涉縣。」
「你走的時候鞋沾了磚灰，這院裡沒那種灰，涉縣城牆根有。」
何大海低頭看了眼鞋底。
陳若蘭把剪子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轉過身看他。
「傷口呢，給我看看。」
「什麼傷口。」
「昨夜那道，手背上的。」她走過來，直接抓住他的手翻過來——紗布還纏著，但邊緣滲了點血印。
陳若蘭眉頭皺了：「靈泉水泡過沒？」
「沒時間。」
「現在有時間了。」她拽著他往靈泉池邊走，聲音裡帶了點少見的硬氣，「坐下，我重新給你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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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蘭把他按在池邊石凳上，拆了紗布，手指按著傷口邊緣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感染，才從腰間小布袋裡掏出一瓶濃縮靈泉液。
「疼就說。」
「不疼。」
「嘴硬。」她把藥液倒在傷口上，手指輕輕按揉，讓藥液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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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蘭重新纏好紗布，手指在他掌心按了一下。
「何大海。」
「嗯。」
「百團大戰打完，你打算去哪？」
何大海抬頭看她。
陳若蘭的臉在靈泉池的水光里，側臉線條很清楚，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片小陰影。
「沒想過。」
「那現在想。」
何大海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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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蘭嘴角那道淺淺的弧線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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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看著那行字，沒關面板。
陳若蘭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今晚燉雞，空間裡那隻老母雞養了快一個月了，該吃了。」
她說完轉身往藥田那頭走，走了幾步回頭：「別又跑出去，三天後再出門，身體得養。」
何大海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藥田盡頭。
面板收了。
98分。
還差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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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95號院灶台邊。
易中海帶著賈東升、劉海忠、閻富貴幾家的人，圍著灶台旁邊那三袋米兩筐菜發愣。
「這……這是大海讓放的？」易中海抹了把臉，聲音有點飄。
何大炮蹲在井沿邊，嘴裡叼著根草：「我大海哥說了，不用還，各家自己分。」
賈東升媳婦眼眶紅了，蹲下來摸著麻袋上的米粒：「東升家的還餓著呢，昨天粥都熬不出來了……」
劉海忠難得沒擺架子，彎腰扛起一袋米：「這恩情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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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炮聽見這話，把草吐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那是，我大海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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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路線，有兩份已經在用了。」他抬頭看何大海，「要是帳房沒除，下一批385旅的貨，十有八九又是一場伏擊。」
「現在路線全換，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閆先生把情報收起來，「我今天發電報，三天內給你新的接應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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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師團這次吃了虧，肯定會加大沿線布控。你第二批往385旅送貨的時候，風險比第一批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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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先生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大海，你這次救了方寧，總部那邊的評價又高了一截。劉處長專門發了電報，說你這樣的人，放在哪個位置都是國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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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先生也不再多說，把情報塞進貼身口袋：「行，我去發電報。對了，鐵匠那邊說捷克式的圖紙快畫出來了，你得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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