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在你那個空間裡
空間裡，恢復區。
陳若蘭早就等在那兒了。何大海把方寧往手術台上一放，她的手已經壓了上去。
「貫穿傷，彈頭出去了，好事。」陳若蘭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手上一點沒亂，「靈泉濃縮液，三倍的，快！」
蘇婉清把一整瓶濃縮液遞過來。陳若蘭剪開方寧的軍裝，動作利落得沒有一絲遲疑——白天那個坐在廊下發呆、會臉紅的女人，此刻眼裡只剩下傷口。
【叮！陳若蘭「醫者仁心」被動激活！配合三階靈泉，治療效率×5！】
靈泉濃縮液順著輸液管進了方寧的血管。原本以肉眼可見速度往下沉的體徵，在兩分鐘內穩住了。
【方寧體徵更新：失血止住，靈泉加速造血，生命體徵回升至穩定區間。存活窗口：解除。】
何大海站在一旁，看著陳若蘭縫合最後一針。
她額頭上全是汗，手卻穩得像焊死在方寧身上。縫完最後一針，她直起腰，長出了一口氣，回頭看何大海。
「死不了了。」她說，「靈泉這東西，簡直是作弊。這傷口在外面至少養三個月，這兒——三天下地。」
何大海點頭，喉嚨里堵了點東西，沒說出來。
方寧的眼皮動了動，睜開一條縫。她看見頭頂陌生的、乾淨的天花板，聞到空氣里那股清甜的靈泉味，怔了兩秒才明白過來。
「……我在你那個空間裡？」
「嗯。」
方寧的嘴角扯了一下，想笑，牽動傷口又疼得皺眉：「名單呢。」
「收了。」
「槍呢。」
「收了。」
她這才閉上眼，徹底鬆了下去：「那就……值了。」
何大海看著她。這女人腹部一個對穿的窟窿，醒來第一句問的不是自己死沒死，是名單和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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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的骨頭。
他沒說話，轉身走到恢復區角落，把那份從方寧懷裡拿出來的385旅聯絡網名單攤開。
暗網面板同步掃描——
【名單比對完成。檢測到異常：385旅本次接貨路線，與三日前泄露的一份日軍情報吻合度91%。】
【追溯信號源：路線泄露點指向——涉縣聯絡站內部人員，代號「帳房」。】
何大海的眼神冷了下來。
剛拔了保定的「灰鴿」，涉縣又冒出個「帳房」。
方寧這一槍，不是撞上的巡邏隊。是有人把385旅接貨的路線，提前賣給了旭日師團。
他把名單收進背包，轉頭看了眼手術台上閉眼休息的方寧，又看了眼正在給兩個接貨手處理傷口的陳若蘭。
【當前總積分：7202。】
【系統提示：檢測到內鬼線索「帳房」，觸發臨時支線任務——清除內鬼，追回泄露的軍援路線情報。】
【附加警告：若「帳房」未除，宿主後續所有對385旅、總部直屬部隊的軍援路線，均存在暴露風險。】
何大海把面板壓下去。
陳若蘭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口，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她沒問他臉色為什麼這沉，只是伸手，把他手背上一道被荒草劃開的口子按住了。
「你自己也掛彩了。」
「不礙事。」
「進空間還流血，就是不小的口子。」她拽著他往藥櫃走，聲音壓低了半度，「方寧沒事了。你現在，先讓我把你這隻手處理了。」
何大海沒掙。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安靜跳了一行——
【陳若蘭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5/100！】
【警告：好感度突破95，隱藏劇情「命定之人」進入解鎖倒計時……】
何大海看著陳若蘭低頭給他包紮的側臉，燈光落在她睫毛上。
他沒看那行字。
但心裡那個念頭，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涉縣那個「帳房」，他明天就去拔。
誰動了他的人，得拿命還。
涉縣，晨霧未散。
何大海坐在東廂鋪上，面板攤開，「帳房」的信號在涉縣城內標著藍白色——活口，還沒跑。
【目標身份確認：涉縣錢糧行掌柜，外號「帳房」，真名孫克明，43歲。日偽聯絡網「青鴉」外圍節點，專職出售根據地軍民出行路線。確認已向旭日師團提供385旅接貨路線，導致方寧所部遭伏，傷亡3人。】
【系統判定：鐵桿漢奸。建議即時清除，防止後續路線進一步暴露。】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起身。
何大炮睡得正死，鼾聲均勻。沒叫他。
涉縣在三十公里範圍內，一個人夠了。
---
傳送門啟動，目標：涉縣錢糧行後巷。
視野一扭，兩秒落地。
晨霧把每盞燈籠都糊成一團光暈。錢糧行在北街靠里，青磚兩層樓，招牌上「恆記錢糧」四個字寫得工整。
【目標當前位置：後院帳房，獨處，正在清點帳冊。夥計×3尚未開工。】
獨處。
何大海翻牆進了後院，腳尖落地無聲。帳房的燈從二樓窗戶透出來，照著院子地面一塊昏黃的方塊。
力量428，腳踩窗台磚縫兩個借力，人已經在二樓窗沿上。
窗戶虛掩著。
推開一條縫——
孫克明，圓背，銅框眼鏡，正對著一本厚帳冊打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聲音在安靜的早晨里格外清楚。
他是真在算帳。
不知道死神站在窗台上了。
何大海推窗進去，無聲落地。
「孫克明。」
算盤珠子嘩一下全散了。
孫克明猛地站起來，轉身時臉色已經白了兩分——他不認識這張臉，但人本能能感覺到某種東西。
「你……你是誰——」
「385旅接貨的路線，你賣給旭日師團多少錢？」
嘴唇動了動，想否認，眼珠往角落的柜子轉了一下。
何大海拉開櫃門。
六份路線圖，紅筆畫的線，日文標註，旁邊壓著三張日偽收據——大洋，每份五十塊。
三百大洋。
方寧腹部那個窟窿，值三百塊大洋。
「名單。」何大海把路線圖收進背包，「你手上還有哪些聯絡點的情報，全交。」
孫克明哆嗦著拉開桌屜，掏出三張摺疊的紙。
暗網同步掃描。
【檢測到涉縣、左權、和順三處聯絡點的部分行動預案。有效情報比例38%。系統建議：錄入暗網反制庫，令日方後續布伏落空。】
收了。
孫克明還站著，像是以為交出情報就能換條命。
何大海看了他一眼。
匕首出鞘，一下。
【叮！獵殺鐵桿漢奸×1，積分+8！】
屍體、帳冊、收據全進空間。帳房裡只剩算盤，珠子滾了滿地。
何大海出窗，沿原路回了後巷。
前後不到四分鐘。涉縣城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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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蘭早就等在那兒了。何大海把方寧往手術台上一放，她的手已經壓了上去。
「貫穿傷，彈頭出去了，好事。」陳若蘭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手上一點沒亂，「靈泉濃縮液，三倍的，快！」
蘇婉清把一整瓶濃縮液遞過來。陳若蘭剪開方寧的軍裝，動作利落得沒有一絲遲疑——白天那個坐在廊下發呆、會臉紅的女人，此刻眼裡只剩下傷口。
【叮！陳若蘭「醫者仁心」被動激活！配合三階靈泉，治療效率×5！】
靈泉濃縮液順著輸液管進了方寧的血管。原本以肉眼可見速度往下沉的體徵，在兩分鐘內穩住了。
【方寧體徵更新：失血止住，靈泉加速造血，生命體徵回升至穩定區間。存活窗口：解除。】
何大海站在一旁，看著陳若蘭縫合最後一針。
她額頭上全是汗，手卻穩得像焊死在方寧身上。縫完最後一針，她直起腰，長出了一口氣，回頭看何大海。
「死不了了。」她說，「靈泉這東西，簡直是作弊。這傷口在外面至少養三個月，這兒——三天下地。」
何大海點頭，喉嚨里堵了點東西，沒說出來。
方寧的眼皮動了動，睜開一條縫。她看見頭頂陌生的、乾淨的天花板，聞到空氣里那股清甜的靈泉味，怔了兩秒才明白過來。
「……我在你那個空間裡？」
「嗯。」
方寧的嘴角扯了一下，想笑，牽動傷口又疼得皺眉：「名單呢。」
「收了。」
「槍呢。」
「收了。」
她這才閉上眼，徹底鬆了下去：「那就……值了。」
何大海看著她。這女人腹部一個對穿的窟窿，醒來第一句問的不是自己死沒死，是名單和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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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的骨頭。
他沒說話，轉身走到恢復區角落，把那份從方寧懷裡拿出來的385旅聯絡網名單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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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的眼神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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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這一槍，不是撞上的巡邏隊。是有人把385旅接貨的路線，提前賣給了旭日師團。
他把名單收進背包，轉頭看了眼手術台上閉眼休息的方寧，又看了眼正在給兩個接貨手處理傷口的陳若蘭。
【當前總積分：7202。】
【系統提示：檢測到內鬼線索「帳房」，觸發臨時支線任務——清除內鬼，追回泄露的軍援路線情報。】
【附加警告：若「帳房」未除，宿主後續所有對385旅、總部直屬部隊的軍援路線，均存在暴露風險。】
何大海把面板壓下去。
陳若蘭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口，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她沒問他臉色為什麼這沉，只是伸手，把他手背上一道被荒草劃開的口子按住了。
「你自己也掛彩了。」
「不礙事。」
「進空間還流血，就是不小的口子。」她拽著他往藥櫃走，聲音壓低了半度，「方寧沒事了。你現在，先讓我把你這隻手處理了。」
何大海沒掙。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安靜跳了一行——
【陳若蘭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5/100！】
【警告：好感度突破95，隱藏劇情「命定之人」進入解鎖倒計時……】
何大海看著陳若蘭低頭給他包紮的側臉，燈光落在她睫毛上。
他沒看那行字。
但心裡那個念頭，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涉縣那個「帳房」，他明天就去拔。
誰動了他的人，得拿命還。
涉縣，晨霧未散。
何大海坐在東廂鋪上，面板攤開，「帳房」的信號在涉縣城內標著藍白色——活口，還沒跑。
【目標身份確認：涉縣錢糧行掌柜，外號「帳房」，真名孫克明，43歲。日偽聯絡網「青鴉」外圍節點，專職出售根據地軍民出行路線。確認已向旭日師團提供385旅接貨路線，導致方寧所部遭伏，傷亡3人。】
【系統判定：鐵桿漢奸。建議即時清除，防止後續路線進一步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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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炮睡得正死，鼾聲均勻。沒叫他。
涉縣在三十公里範圍內，一個人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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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一扭，兩秒落地。
晨霧把每盞燈籠都糊成一團光暈。錢糧行在北街靠里，青磚兩層樓，招牌上「恆記錢糧」四個字寫得工整。
【目標當前位置：後院帳房，獨處，正在清點帳冊。夥計×3尚未開工。】
獨處。
何大海翻牆進了後院，腳尖落地無聲。帳房的燈從二樓窗戶透出來，照著院子地面一塊昏黃的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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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克明，圓背，銅框眼鏡，正對著一本厚帳冊打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聲音在安靜的早晨里格外清楚。
他是真在算帳。
不知道死神站在窗台上了。
何大海推窗進去，無聲落地。
「孫克明。」
算盤珠子嘩一下全散了。
孫克明猛地站起來，轉身時臉色已經白了兩分——他不認識這張臉，但人本能能感覺到某種東西。
「你……你是誰——」
「385旅接貨的路線，你賣給旭日師團多少錢？」
嘴唇動了動，想否認，眼珠往角落的柜子轉了一下。
何大海拉開櫃門。
六份路線圖，紅筆畫的線，日文標註，旁邊壓著三張日偽收據——大洋，每份五十塊。
三百大洋。
方寧腹部那個窟窿，值三百塊大洋。
「名單。」何大海把路線圖收進背包，「你手上還有哪些聯絡點的情報，全交。」
孫克明哆嗦著拉開桌屜，掏出三張摺疊的紙。
暗網同步掃描。
【檢測到涉縣、左權、和順三處聯絡點的部分行動預案。有效情報比例38%。系統建議：錄入暗網反制庫，令日方後續布伏落空。】
收了。
孫克明還站著，像是以為交出情報就能換條命。
何大海看了他一眼。
匕首出鞘，一下。
【叮！獵殺鐵桿漢奸×1，積分+8！】
屍體、帳冊、收據全進空間。帳房裡只剩算盤，珠子滾了滿地。
何大海出窗，沿原路回了後巷。
前後不到四分鐘。涉縣城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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