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百團大戰發起日定了
戌時。
何大海在空間裡把第一批物資打了包。
五百把步槍分十箱，每箱五十把，用油紙裹好，箱外拴了麻繩方便背負。彈藥箱小一號，防潮油布裹了三層，每箱五千發，四箱正好兩萬發。手榴彈和藥品分開走，磺胺怕壓，金銀花提純液怕摔，各用了棉絮墊底。
方寧帶來的四個接貨手在安置區的灶台邊吃了頓飽飯——靈泉水煮的白米飯，炒了兩個菜，一個雞蛋炒韭菜，一個臘肉片。
四個人吃得頭都不抬。
吃完又一人灌了一大碗靈泉水，第一口下去的時候，四個人幾乎同時愣了一下——這水入口有股說不清的回甘，咽下去之後渾身的酸痛勁兒肉眼可見地在消退。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接貨手放下碗，活動了兩下肩膀，臉上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他翻了三道山樑累出來的疲勞，一碗水下去，好了七成。
他看了何大海一眼，嘴張了張，沒問。
聰明人。
---
臨走前，方寧把何大海拉到糧倉後面。
兩個人站在麻袋堆的陰影里，方寧把聲音壓到了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有件事。」
何大海等著。
「總部下了通知。百團大戰發起日定了。」
何大海的呼吸頻率沒變，眼睛也沒眨。但他整個人的注意力在這一秒集中到了一個點上。
「幾號？」
「八月二十日。」
何大海在心裡數了一下——三十四天後。
「386旅的攻擊目標是正太鐵路井陘段和娘子關段。」方寧頓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你已經把那兩個地方清了。」
「清了。但日軍會補兵——暗網顯示關東軍那邊調了一個師團過來，十五天內到華北。井陘和娘子關肯定會重新布防。」
方寧的眉頭擰了一下：「一個師團？」
「一萬兩千人，精銳。代號旭日師團。」
方寧沉默了三秒。一個師團的增援，這個消息如果傳回總部，百團大戰的部署可能要做調整。
「但你之前清掉的那些據點情報還在。」何大海接著說，「碉堡群的位置、射擊死角、地雷帶分布——我整理了一份完整的圖文，等會兒一起給你帶走。日軍就算補兵，地形不會變，碉堡的位置不會變。這些情報到時候用得上。」
方寧點頭，把這件事記下了。
她猶豫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開口：「總部問了一句——百團大戰期間，你願不願意直接參與協同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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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形式？」
「你選。前線突擊、後勤保障、情報支援，都行。總部的意思是——以你的能力，放在哪個位置都是一張王牌。但不強求。」
何大海想了三秒。
他在心裡把百團大戰的整體態勢過了一遍。一百零五個團同時動手，打的是正太鐵路沿線。八路軍的優勢是人多、地形熟、突然性強。劣勢是——火力弱、通訊差、各部隊之間協同全靠預案，一旦打起來信息傳不出去，很容易變成各打各的。
日軍的優勢正好相反——火力強、通訊暢、增援快。只要通訊線不斷，各據點之間十分鐘內就能互相聯繫，半小時內就能組織反撲。
所以——關鍵不在於打哪個點，而在於讓鬼子互相之間說不上話。
「我打前站。」何大海開口，「開戰前三天，我把正太鐵路沿線日軍的通訊線全切了。電話線、電報線、中繼站——一根不留。開戰當天，我配合386旅攻擊井陘方向的補充據點。」
方寧的眼睛亮了。
她是帶兵打仗的人，一聽就懂這意味著什麼。通訊線全切——開戰之後，日軍每一個據點都變成了孤島。井陘的不知道娘子關出了什麼事，陽泉的不知道井陘在挨打。一百零五個團打的是分割包圍戰，最怕的就是日軍互相增援。
通訊一斷，增援就是瞎子走夜路。
「我回去跟旅長報。」方寧伸出手。
何大海握了一下。女人的手粗糙，虎口有老繭，握手的力氣不小。
鬆開手，方寧轉身往回走了兩步，停住。
「何大海。」
「嗯。」
「活著。」
「嗯。」
她走了。
---
傳送門啟動。
方寧帶著四個接貨手和第一批物資站在光幕前面。四個接貨手每人背著兩箱步槍，腰上還捆著彈藥包——靈泉水補過體力之後，這點重量對他們來說不算事。
方寧最後看了何大海一眼，沒再說話，邁步走進光幕。
五個人影消失。
目標：安定門外六公里，京郊打穀場。從那裡翻山往南，三天後到涉縣。
何大海站在空間裡，看著傳送門的光幕收攏、消失。
系統面板跳出來——
【叮！物資預部署點建立×1（涉縣/386旅方向）！「百團之刃」任務進度更新！】
【剩餘：4/5物資預部署點+協同戰役×1。】
四個點。十天一批，四十天搞定。時間剛剛好。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出空間。
---
夜深了。
回到東廂的時候，何大炮已經在鋪上睡了。鼾聲打得均勻，夢裡嘴角還掛著笑，不知道在夢裡打了什麼好仗。
何大海沒開燈，靠著牆坐下來。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今日最後的匯總——
【友軍戰果日結（延遲24小時）：冀中獨立團使用宿主軍援，今日伏擊保定—石家莊公路日軍車隊×2，擊殺日軍×51，偽軍×23。宿主積分分成：+148點！】
【累計友軍戰果分成（7日）：+682點。】
一百四十八。
何大海盯著這個數看了兩秒。
冀中獨立團手裡現在只有第一批軍援的一小部分——一百條槍，五千發子彈。就這點東西，一天能打出一百四十八分的分成。
等五百把槍送到386旅手裡，等第二批五百把到了385旅——日分成往上翻三倍是保守估計。
百團大戰全面打響的時候，一百零五個團同時開火。就算只有十五個團用了他送出去的槍，一天的積分分成就是四位數。
何大海在空間裡把第一批物資打了包。
五百把步槍分十箱，每箱五十把，用油紙裹好，箱外拴了麻繩方便背負。彈藥箱小一號，防潮油布裹了三層，每箱五千發，四箱正好兩萬發。手榴彈和藥品分開走，磺胺怕壓，金銀花提純液怕摔，各用了棉絮墊底。
方寧帶來的四個接貨手在安置區的灶台邊吃了頓飽飯——靈泉水煮的白米飯，炒了兩個菜，一個雞蛋炒韭菜，一個臘肉片。
四個人吃得頭都不抬。
吃完又一人灌了一大碗靈泉水，第一口下去的時候，四個人幾乎同時愣了一下——這水入口有股說不清的回甘，咽下去之後渾身的酸痛勁兒肉眼可見地在消退。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接貨手放下碗，活動了兩下肩膀，臉上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他翻了三道山樑累出來的疲勞，一碗水下去，好了七成。
他看了何大海一眼，嘴張了張，沒問。
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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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方寧把何大海拉到糧倉後面。
兩個人站在麻袋堆的陰影里，方寧把聲音壓到了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有件事。」
何大海等著。
「總部下了通知。百團大戰發起日定了。」
何大海的呼吸頻率沒變，眼睛也沒眨。但他整個人的注意力在這一秒集中到了一個點上。
「幾號？」
「八月二十日。」
何大海在心裡數了一下——三十四天後。
「386旅的攻擊目標是正太鐵路井陘段和娘子關段。」方寧頓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你已經把那兩個地方清了。」
「清了。但日軍會補兵——暗網顯示關東軍那邊調了一個師團過來，十五天內到華北。井陘和娘子關肯定會重新布防。」
方寧的眉頭擰了一下：「一個師團？」
「一萬兩千人，精銳。代號旭日師團。」
方寧沉默了三秒。一個師團的增援，這個消息如果傳回總部，百團大戰的部署可能要做調整。
「但你之前清掉的那些據點情報還在。」何大海接著說，「碉堡群的位置、射擊死角、地雷帶分布——我整理了一份完整的圖文，等會兒一起給你帶走。日軍就算補兵，地形不會變，碉堡的位置不會變。這些情報到時候用得上。」
方寧點頭，把這件事記下了。
她猶豫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開口：「總部問了一句——百團大戰期間，你願不願意直接參與協同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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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選。前線突擊、後勤保障、情報支援，都行。總部的意思是——以你的能力，放在哪個位置都是一張王牌。但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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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把百團大戰的整體態勢過了一遍。一百零五個團同時動手，打的是正太鐵路沿線。八路軍的優勢是人多、地形熟、突然性強。劣勢是——火力弱、通訊差、各部隊之間協同全靠預案，一旦打起來信息傳不出去，很容易變成各打各的。
日軍的優勢正好相反——火力強、通訊暢、增援快。只要通訊線不斷，各據點之間十分鐘內就能互相聯繫，半小時內就能組織反撲。
所以——關鍵不在於打哪個點，而在於讓鬼子互相之間說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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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跟旅長報。」方寧伸出手。
何大海握了一下。女人的手粗糙，虎口有老繭，握手的力氣不小。
鬆開手，方寧轉身往回走了兩步，停住。
「何大海。」
「嗯。」
「活著。」
「嗯。」
她走了。
---
傳送門啟動。
方寧帶著四個接貨手和第一批物資站在光幕前面。四個接貨手每人背著兩箱步槍，腰上還捆著彈藥包——靈泉水補過體力之後，這點重量對他們來說不算事。
方寧最後看了何大海一眼，沒再說話，邁步走進光幕。
五個人影消失。
目標：安定門外六公里，京郊打穀場。從那裡翻山往南，三天後到涉縣。
何大海站在空間裡，看著傳送門的光幕收攏、消失。
系統面板跳出來——
【叮！物資預部署點建立×1（涉縣/386旅方向）！「百團之刃」任務進度更新！】
【剩餘：4/5物資預部署點+協同戰役×1。】
四個點。十天一批，四十天搞定。時間剛剛好。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出空間。
---
夜深了。
回到東廂的時候，何大炮已經在鋪上睡了。鼾聲打得均勻，夢裡嘴角還掛著笑，不知道在夢裡打了什麼好仗。
何大海沒開燈，靠著牆坐下來。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今日最後的匯總——
【友軍戰果日結（延遲24小時）：冀中獨立團使用宿主軍援，今日伏擊保定—石家莊公路日軍車隊×2，擊殺日軍×51，偽軍×23。宿主積分分成：+148點！】
【累計友軍戰果分成（7日）：+682點。】
一百四十八。
何大海盯著這個數看了兩秒。
冀中獨立團手裡現在只有第一批軍援的一小部分——一百條槍，五千發子彈。就這點東西，一天能打出一百四十八分的分成。
等五百把槍送到386旅手裡，等第二批五百把到了385旅——日分成往上翻三倍是保守估計。
百團大戰全面打響的時候，一百零五個團同時開火。就算只有十五個團用了他送出去的槍，一天的積分分成就是四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