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需要打，需要的是臉
戒嚴數天後，風聲鬆了。
暗網回傳的信號顯示，城內搜索兵力從兩千四百人縮減到八百——鬼子找了四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摸著，士氣肉眼可見地塌了。何大海坐在東廂里，面前攤著陳若蘭從林小禾那封信里摘抄出來的三個名字。
「馬德順，保定城北糧行掌柜，偽維持會委員。」
「孫二魁，保定火車站調度員，日偽聯絡站'灰鴿'外圍。」
「周世昌，保定憲兵隊華人翻譯官，'灰鴿'核心聯絡人。」
三個名字，三條線，指向同一個節點——日偽聯絡站「灰鴿」。
何大海把名字記住，紙條塞進灶膛里燒了。
「今天去保定。」
何大炮從鋪上翻起來，鞋帶系得飛快：「我跟上。」
「不用。保定城裡不需要打，需要的是臉。」何大海從系統背包里取出那張進階版偽裝面具——上次用來換臉少佐，冷卻期早過了。
何大炮手停在鞋帶上：「又換臉？」
「嗯。進去摸清楚，該殺的殺，該收的情報收走，天亮之前回來。」
何大炮把鞋帶系完了，又解開，重新系了一遍：「那我幹嘛？」
「看家。空間裡三十八個人今天醒，你和蘇婉清對接，登記造冊，能走的安排出城路線，走不了的先留著。」
何大炮嗯了一聲，不再多話。
---
辰時，何大海啟動空間傳送門。
視野扭動，兩秒後腳踩在了染坊的青石地面上。空氣里有陳年靛藍的味道，頭頂瓦片漏著光。
暗網十二隻烏鴉提前六小時就分了四隻南壓到保定上空。此刻系統面板上，整個保定城北的信號布局清楚楚。
【暗網保定偵察匯總：】
【馬德順：當前位於城北糧行內，身邊夥計×3，無武裝。】
【孫二魁：當前位於火車站調度室值班，獨處。】
【周世昌：當前位於保定憲兵隊大院內，辦公室二樓，周圍日軍憲兵×14。】
【「灰鴿」聯絡站本體：城北舊教堂地下室，當前有日軍情報官×2，漢奸聯絡員×3，檔案櫃×4，通訊電台×1。守衛：外圍偽軍×6，內部無重火力。】
何大海把路線排好——先摸馬德順，從他嘴裡確認聯絡站入口和暗號；再滅聯絡站；最後收拾周世昌。
孫二魁？一個火車站調度員，留到最後順手解決。
偽裝面具貼臉。這次模擬的目標是孫二魁——暗網已經完成了他的面容掃描。一個火車站調度員走在保定街上，沒人會多看一眼。
何大海換了身灰布長衫，出了染坊，往城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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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糧行。
何大海推門進去的時候，櫃檯後面的夥計正在撥算盤，抬頭看了一眼「孫二魁」的臉，立刻換了副笑模樣。
「孫爺，您怎麼來了？馬掌柜在後頭呢。」
何大海點頭，繞過櫃檯，掀帘子進了後院。
馬德順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喝茶，五十來歲，圓臉，笑眯的，手指上戴著個翡翠扳指，一看就是吃了不少民脂民膏的主。
看見「孫二魁」進來，他茶杯沒放下，眉頭皺了一下：「老孫？你怎麼白天來了，不是說——」
何大海沒給他把話說完。
左手扣住他後頸，力量358在這個距離上——藤椅直接被帶翻了。馬德順被按在地上，茶杯碎了一地，嘴剛張開，右手已經捏住了他的下頜。
「聯絡站地下室的入口在哪，暗號是什麼。」
馬德順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聲音被捏得變形：「你……你不是孫——」
何大海手指加了半分力，下頜骨發出一聲脆響。
「啊——舊教堂！後院枯井！暗號是'今日糧價幾何'，對的是'漲了三分'！」
何大海鬆了手。馬德順癱在地上捂著臉，還沒來得及喘第二口氣。
匕首從靴筒里出來，一下。
【叮！獵殺鐵桿漢奸×1，積分+8！】
屍體進空間。院子裡只剩一把翻倒的藤椅和碎茶杯。
三個夥計？何大海出了後院，走到櫃檯前。三個夥計抬頭看他。
暗網掃描結果——【三人均為普通平民僱工，無日偽關聯信號。】
「馬掌柜出門了，今天關門。」
三個夥計互相看了一眼，沒多問，收了算盤就走。
何大海出了糧行，往舊教堂方向去。
---
舊教堂後院，枯井。
何大海蹲在井沿上，暗網信號確認——地下室里五個活人，兩個日軍情報官，三個漢奸聯絡員。外圍六個偽軍在教堂正門附近打瞌睡。
他從系統背包里取出兩枚迷暈香囊，點燃後扔進枯井。
香囊沿著井壁的暗道滾下去，十五秒後，地下室方向的五個熱源信號全部從「活動」變成了「靜止」。
何大海順著井壁的鐵梯下去。
地下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四個鐵皮檔案櫃靠牆排著，一部通訊電台擺在角落桌上，五個人東倒西歪地癱在各自的位置上。
兩個日軍情報官——軍裝，少尉軍銜。
何大海匕首出鞘，兩下，乾淨。
【叮！獵殺日軍情報官（少尉）×2，積分+60！】
三個漢奸聯絡員——也沒留的道理。三下。
【叮！獵殺鐵桿漢奸×3，積分+24！】
然後是收穫環節。
四個檔案櫃，何大海一個一個拉開。
第一個柜子——冀中軍區運輸路線圖，上面用紅筆標註了六條線路，其中三條已經畫了×號。這就是那三批藥品被截的原因。
第二個柜子——「灰鴿」聯絡網完整花名冊。十七個名字，涵蓋保定、石家莊、邢台三地，從火車站、郵局到商鋪、學校，各行各業都有人。
何大海把花名冊拿起來的時候，手指在第十二個名字上停了一下——保定第三小學教師，代號「粉筆」。
教師。
他把花名冊塞進系統空間，繼續翻。
第三個柜子——日軍對冀中根據地後勤系統的分析報告，寫了三十多頁，詳細到連哪個村子產了多少糧都標了數。
第四個柜子——空的。底層放著三塊銀元和半包日本煙。
全收。
暗網回傳的信號顯示，城內搜索兵力從兩千四百人縮減到八百——鬼子找了四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摸著，士氣肉眼可見地塌了。何大海坐在東廂里，面前攤著陳若蘭從林小禾那封信里摘抄出來的三個名字。
「馬德順，保定城北糧行掌柜，偽維持會委員。」
「孫二魁，保定火車站調度員，日偽聯絡站'灰鴿'外圍。」
「周世昌，保定憲兵隊華人翻譯官，'灰鴿'核心聯絡人。」
三個名字，三條線，指向同一個節點——日偽聯絡站「灰鴿」。
何大海把名字記住，紙條塞進灶膛里燒了。
「今天去保定。」
何大炮從鋪上翻起來，鞋帶系得飛快：「我跟上。」
「不用。保定城裡不需要打，需要的是臉。」何大海從系統背包里取出那張進階版偽裝面具——上次用來換臉少佐，冷卻期早過了。
何大炮手停在鞋帶上：「又換臉？」
「嗯。進去摸清楚，該殺的殺，該收的情報收走，天亮之前回來。」
何大炮把鞋帶系完了，又解開，重新系了一遍：「那我幹嘛？」
「看家。空間裡三十八個人今天醒，你和蘇婉清對接，登記造冊，能走的安排出城路線，走不了的先留著。」
何大炮嗯了一聲，不再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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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何大海啟動空間傳送門。
視野扭動，兩秒後腳踩在了染坊的青石地面上。空氣里有陳年靛藍的味道，頭頂瓦片漏著光。
暗網十二隻烏鴉提前六小時就分了四隻南壓到保定上空。此刻系統面板上，整個保定城北的信號布局清楚楚。
【暗網保定偵察匯總：】
【馬德順：當前位於城北糧行內，身邊夥計×3，無武裝。】
【孫二魁：當前位於火車站調度室值班，獨處。】
【周世昌：當前位於保定憲兵隊大院內，辦公室二樓，周圍日軍憲兵×14。】
【「灰鴿」聯絡站本體：城北舊教堂地下室，當前有日軍情報官×2，漢奸聯絡員×3，檔案櫃×4，通訊電台×1。守衛：外圍偽軍×6，內部無重火力。】
何大海把路線排好——先摸馬德順，從他嘴裡確認聯絡站入口和暗號；再滅聯絡站；最後收拾周世昌。
孫二魁？一個火車站調度員，留到最後順手解決。
偽裝面具貼臉。這次模擬的目標是孫二魁——暗網已經完成了他的面容掃描。一個火車站調度員走在保定街上，沒人會多看一眼。
何大海換了身灰布長衫，出了染坊，往城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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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糧行。
何大海推門進去的時候，櫃檯後面的夥計正在撥算盤，抬頭看了一眼「孫二魁」的臉，立刻換了副笑模樣。
「孫爺，您怎麼來了？馬掌柜在後頭呢。」
何大海點頭，繞過櫃檯，掀帘子進了後院。
馬德順正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喝茶，五十來歲，圓臉，笑眯的，手指上戴著個翡翠扳指，一看就是吃了不少民脂民膏的主。
看見「孫二魁」進來，他茶杯沒放下，眉頭皺了一下：「老孫？你怎麼白天來了，不是說——」
何大海沒給他把話說完。
左手扣住他後頸，力量358在這個距離上——藤椅直接被帶翻了。馬德順被按在地上，茶杯碎了一地，嘴剛張開，右手已經捏住了他的下頜。
「聯絡站地下室的入口在哪，暗號是什麼。」
馬德順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聲音被捏得變形：「你……你不是孫——」
何大海手指加了半分力，下頜骨發出一聲脆響。
「啊——舊教堂！後院枯井！暗號是'今日糧價幾何'，對的是'漲了三分'！」
何大海鬆了手。馬德順癱在地上捂著臉，還沒來得及喘第二口氣。
匕首從靴筒里出來，一下。
【叮！獵殺鐵桿漢奸×1，積分+8！】
屍體進空間。院子裡只剩一把翻倒的藤椅和碎茶杯。
三個夥計？何大海出了後院，走到櫃檯前。三個夥計抬頭看他。
暗網掃描結果——【三人均為普通平民僱工，無日偽關聯信號。】
「馬掌柜出門了，今天關門。」
三個夥計互相看了一眼，沒多問，收了算盤就走。
何大海出了糧行，往舊教堂方向去。
---
舊教堂後院，枯井。
何大海蹲在井沿上，暗網信號確認——地下室里五個活人，兩個日軍情報官，三個漢奸聯絡員。外圍六個偽軍在教堂正門附近打瞌睡。
他從系統背包里取出兩枚迷暈香囊，點燃後扔進枯井。
香囊沿著井壁的暗道滾下去，十五秒後，地下室方向的五個熱源信號全部從「活動」變成了「靜止」。
何大海順著井壁的鐵梯下去。
地下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四個鐵皮檔案櫃靠牆排著，一部通訊電台擺在角落桌上，五個人東倒西歪地癱在各自的位置上。
兩個日軍情報官——軍裝，少尉軍銜。
何大海匕首出鞘，兩下，乾淨。
【叮！獵殺日軍情報官（少尉）×2，積分+60！】
三個漢奸聯絡員——也沒留的道理。三下。
【叮！獵殺鐵桿漢奸×3，積分+24！】
然後是收穫環節。
四個檔案櫃，何大海一個一個拉開。
第一個柜子——冀中軍區運輸路線圖，上面用紅筆標註了六條線路，其中三條已經畫了×號。這就是那三批藥品被截的原因。
第二個柜子——「灰鴿」聯絡網完整花名冊。十七個名字，涵蓋保定、石家莊、邢台三地，從火車站、郵局到商鋪、學校，各行各業都有人。
何大海把花名冊拿起來的時候，手指在第十二個名字上停了一下——保定第三小學教師，代號「粉筆」。
教師。
他把花名冊塞進系統空間，繼續翻。
第三個柜子——日軍對冀中根據地後勤系統的分析報告，寫了三十多頁，詳細到連哪個村子產了多少糧都標了數。
第四個柜子——空的。底層放著三塊銀元和半包日本煙。
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