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把這些腫瘤一個一個割掉
第一輛坦克炮塔正在轉向他。何大海看得見炮管口的黑洞在對準——但敏捷135讓他能在開炮前兩秒就完成規避判斷。
他沒躲。
弓弦拉滿。力量328的全力輸出讓弓臂彎曲到了極限。
穿甲箭出弦。
那支箭矢的初速已經超過了音速的一半。箭頭的特殊合金在擊中坦克炮塔側面裝甲的瞬間，鋼板向內凹陷、穿透——箭矢進入車內，穿過駕駛艙。
坦克的引擎聲停了。炮塔不再轉動。
第二輛坦克開炮了——轟！炮彈在何大海三步外的地面炸開，泥土和碎石往天上飛了一丈高。
何大海的身體在爆炸前就已經位移了。敏捷135的橫向移動速度讓炮手的瞄準永遠落後於現實。
第二支穿甲箭。
這次瞄的是坦克正面觀察窗——最薄的位置。
嗤——
箭矢穿入。坦克內部傳出一聲悶響，緊接著是燃料泄漏引發的悶燃。
兩輛九七式，報廢。
【叮！摧毀九七式中型坦克×2，獵殺坦克乘員×8，積分+460！】
---
同一時刻，北側關押區。
何大炮衝進煙幕的時候，六個看守兵已經被催眠成分搞得七倒八歪。其中兩個還勉強舉著槍，但動作像是泡在水裡——慢了一半不止。
何大炮兩刀，乾淨。剩下四個全癱在地上，他一個一個補了。
鎖。
糧倉大門上掛著一把鐵鎖，粗得有手腕寬。何大炮把鋼鉗卡上去，手臂較勁——咔嚓。斷了。
推開門。裡面三十八個人，有的躺著，有的靠牆坐著，全在淺度睡眠中——煙幕箭的催眠成分效果正好。六個孩子蜷在角落裡，最小的那個看上去不到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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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炮深吸了一口氣。
系統空間入口在他手心展開——何大海授權過了，他能開。
光幕亮了一下。何大炮開始搬人。一個一抱起來，送進光幕。老人輕，孩子更輕，女人們瘦得只剩骨架。
第三十五個。第三十六個。第三十七個。
最後一個——一個十九歲左右的女孩，身著和服，蜷縮在牆角最深處。
何大炮愣了一秒。不是中國人的打扮。
但何大海說了，三十八個，一個不能少。
抱起來，送進去。
【系統通報：人質轉移完成——38/38，零傷亡。】
---
何大海在營帳區最後一個活著的鬼子面前停下腳步的時候，煙幕剛好消散到只剩薄薄一層。
兩分四十一秒。
一百四十八個步兵、八個壕溝流動哨，加上坦克兵和炮兵——總計還剩指揮部那十八個人。
他走向中央最大的那頂帳篷。
大佐從帳篷里衝出來——不是逃跑，是帶著十二個直屬護衛列了最後一道防線。他手裡舉著軍刀，臉上是一種瘋狂的決絕。
「開槍！全部開槍！」大佐用日語嘶吼。
十二支步槍同時開火。
子彈在何大海身前三十米的空間裡織成一道彈幕。
敏捷135。
何大海的身體在彈幕中穿行——不是正面硬吃，是在子彈軌跡的間隙中找到路徑。他的視覺反應速度已經快到能看清槍口火焰噴射方向、計算彈道角度、然後在子彈抵達之前完成位移。
從三十米到零距離，他用了不到兩秒。
十二個護衛在這兩秒里倒了九個——弓箭六支帶走六個，匕首三刀收走三個。剩下三個在他貼身的瞬間放棄了步槍，拔出刺刀。
何大海甚至沒用武器。力量328的拳頭直接砸在第一個人的胸骨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像折斷干樹枝。第二個被膝蓋頂碎了肋骨。第三個的脖子被一隻手扭了一百八十度。
兩個副官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何大海路過的時候匕首劃了兩下，沒多看。
四個通訊兵已經在砸電台了——何大海的聲波干擾器讓他們的努力毫無意義，但他們不知道。匕首出手，四支投擲，釘在四個方向。
只剩大佐。
---
大佐舉著軍刀，站在滿地屍體中間。他的嘴唇在顫抖，但手沒抖——軍人的骨頭。
「你就是那個幽靈。」他說，日語。
何大海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
「永定門，一百五十人。豐臺，一百八十人。」大佐把軍刀舉到面前，「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中國人。」何大海用日語回了三個字，然後手指鬆了弦。
箭矢穿過大佐的胸口，帶著他整個人往後飛了兩步，釘在了帳篷杆上。軍刀從手裡脫落，在地上轉了一圈。
那雙眼睛還瞪著，但已經沒有光了。
---
面板炸了。
【叮！獵殺日軍大佐×1，積分+200！】
【叮！獵殺精銳護衛×12，積分+360！】
【叮！獵殺日軍副官×2，積分+100！】
【叮！獵殺通訊兵×4，積分+80！】
【叮！獵殺日軍步兵×148，積分+2960！】
【叮！獵殺日軍流動哨×8，積分+160！】
【叮！獵殺關押區看守×6，積分+120！】
【叮！摧毀鐵幕行動最後集結點（通州），系統額外獎勵積分500！】
【叮！鐵幕粉碎任務完成——進度3/3！】
【附加評級：平民零傷亡——達成！積分×1.5倍加成生效！】
【本次行動總積分（含加成）：7845點！】
【叮！主線任務「鐵幕粉碎」全部完成！獎勵積分3000點+空間功能「軍工作坊」解鎖+空間功能「平民安置區」解鎖！】
【當前總積分：24728點！】
兩萬四。
何大海把面板往下翻——
【全屬性任務獎勵：力量+30/體質+25/智力+20/敏捷+20！】
【宿主屬性更新：力量358/體質347/智力297/敏捷155！】
他深呼了一口氣，開始收場。
二百二十具屍體，全部武器裝備，兩輛坦克殘骸，四門野戰炮殘骸，三座碉堡里的機槍和彈藥——一股腦全進系統空間。
三十秒後，通州這片陣地空了。
乾淨得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
何大炮從北側跑過來的時候，戰鬥結束已經四分鐘了。
他彎著腰喘了半天，直起身來，看見空蕩蕩的場地，伸手揉了揉眼睛。
「大海哥，你這回用了多久？」
「兩分四十一秒。」
何大炮把眼睛閉上，張嘴吸了口涼氣，又把眼睛睜開。
「人都進去了，三十八個，一個沒少。」他報數，「裡面有個穿和服的丫頭，不像中國人。」
「朝鮮人。」何大海把弓收進背包，「被抓來的。」
何大炮沒再問。被抓來的，那就是自己人。
---
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寅時末。
何大海沒急著進屋。他站在後院，打開系統空間，進去看了眼平民安置區。
三十八個人被安置在一片新解鎖的區域裡——乾淨的棉墊，靈泉引流，溫度適宜。大部分人還在催眠淺睡中，生命體徵全部平穩。
六個孩子擠在一起，睡得安穩。最小那個吸著大拇指，翻了個身。
何大海站了三秒，出了空間。
系統面板在角落彈出一條新信息——
【暗網遠程捕獲（新增偵察半徑14公里，任務獎勵提升）：保定方向，今日子時，一支日軍運輸隊從保定出發向北運動，押運物資——但暗網比對發現，該運輸隊路線與冀中三批被截藥品的遇襲路線高度重合！】
【系統分析：該運輸隊疑似使用了被泄露的友軍運輸路線信息，反向設伏用途。內鬼信號源鎖定範圍縮小至——保定城內某日偽聯絡站，代號「灰鴿」。】
【任務預告：清除內鬼線——「灰鴿」。】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
鐵幕碎了。但那條賣了十一條命的內鬼線，還活著。
保定。
老子要用最快的手術刀把這些腫瘤一個一個割掉。
他沒躲。
弓弦拉滿。力量328的全力輸出讓弓臂彎曲到了極限。
穿甲箭出弦。
那支箭矢的初速已經超過了音速的一半。箭頭的特殊合金在擊中坦克炮塔側面裝甲的瞬間，鋼板向內凹陷、穿透——箭矢進入車內，穿過駕駛艙。
坦克的引擎聲停了。炮塔不再轉動。
第二輛坦克開炮了——轟！炮彈在何大海三步外的地面炸開，泥土和碎石往天上飛了一丈高。
何大海的身體在爆炸前就已經位移了。敏捷135的橫向移動速度讓炮手的瞄準永遠落後於現實。
第二支穿甲箭。
這次瞄的是坦克正面觀察窗——最薄的位置。
嗤——
箭矢穿入。坦克內部傳出一聲悶響，緊接著是燃料泄漏引發的悶燃。
兩輛九七式，報廢。
【叮！摧毀九七式中型坦克×2，獵殺坦克乘員×8，積分+460！】
---
同一時刻，北側關押區。
何大炮衝進煙幕的時候，六個看守兵已經被催眠成分搞得七倒八歪。其中兩個還勉強舉著槍，但動作像是泡在水裡——慢了一半不止。
何大炮兩刀，乾淨。剩下四個全癱在地上，他一個一個補了。
鎖。
糧倉大門上掛著一把鐵鎖，粗得有手腕寬。何大炮把鋼鉗卡上去，手臂較勁——咔嚓。斷了。
推開門。裡面三十八個人，有的躺著，有的靠牆坐著，全在淺度睡眠中——煙幕箭的催眠成分效果正好。六個孩子蜷在角落裡，最小的那個看上去不到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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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炮深吸了一口氣。
系統空間入口在他手心展開——何大海授權過了，他能開。
光幕亮了一下。何大炮開始搬人。一個一抱起來，送進光幕。老人輕，孩子更輕，女人們瘦得只剩骨架。
第三十五個。第三十六個。第三十七個。
最後一個——一個十九歲左右的女孩，身著和服，蜷縮在牆角最深處。
何大炮愣了一秒。不是中國人的打扮。
但何大海說了，三十八個，一個不能少。
抱起來，送進去。
【系統通報：人質轉移完成——38/38，零傷亡。】
---
何大海在營帳區最後一個活著的鬼子面前停下腳步的時候，煙幕剛好消散到只剩薄薄一層。
兩分四十一秒。
一百四十八個步兵、八個壕溝流動哨，加上坦克兵和炮兵——總計還剩指揮部那十八個人。
他走向中央最大的那頂帳篷。
大佐從帳篷里衝出來——不是逃跑，是帶著十二個直屬護衛列了最後一道防線。他手裡舉著軍刀，臉上是一種瘋狂的決絕。
「開槍！全部開槍！」大佐用日語嘶吼。
十二支步槍同時開火。
子彈在何大海身前三十米的空間裡織成一道彈幕。
敏捷135。
何大海的身體在彈幕中穿行——不是正面硬吃，是在子彈軌跡的間隙中找到路徑。他的視覺反應速度已經快到能看清槍口火焰噴射方向、計算彈道角度、然後在子彈抵達之前完成位移。
從三十米到零距離，他用了不到兩秒。
十二個護衛在這兩秒里倒了九個——弓箭六支帶走六個，匕首三刀收走三個。剩下三個在他貼身的瞬間放棄了步槍，拔出刺刀。
何大海甚至沒用武器。力量328的拳頭直接砸在第一個人的胸骨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像折斷干樹枝。第二個被膝蓋頂碎了肋骨。第三個的脖子被一隻手扭了一百八十度。
兩個副官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何大海路過的時候匕首劃了兩下，沒多看。
四個通訊兵已經在砸電台了——何大海的聲波干擾器讓他們的努力毫無意義，但他們不知道。匕首出手，四支投擲，釘在四個方向。
只剩大佐。
---
大佐舉著軍刀，站在滿地屍體中間。他的嘴唇在顫抖，但手沒抖——軍人的骨頭。
「你就是那個幽靈。」他說，日語。
何大海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
「永定門，一百五十人。豐臺，一百八十人。」大佐把軍刀舉到面前，「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中國人。」何大海用日語回了三個字，然後手指鬆了弦。
箭矢穿過大佐的胸口，帶著他整個人往後飛了兩步，釘在了帳篷杆上。軍刀從手裡脫落，在地上轉了一圈。
那雙眼睛還瞪著，但已經沒有光了。
---
面板炸了。
【叮！獵殺日軍大佐×1，積分+200！】
【叮！獵殺精銳護衛×12，積分+360！】
【叮！獵殺日軍副官×2，積分+100！】
【叮！獵殺通訊兵×4，積分+80！】
【叮！獵殺日軍步兵×148，積分+2960！】
【叮！獵殺日軍流動哨×8，積分+160！】
【叮！獵殺關押區看守×6，積分+120！】
【叮！摧毀鐵幕行動最後集結點（通州），系統額外獎勵積分500！】
【叮！鐵幕粉碎任務完成——進度3/3！】
【附加評級：平民零傷亡——達成！積分×1.5倍加成生效！】
【本次行動總積分（含加成）：7845點！】
【叮！主線任務「鐵幕粉碎」全部完成！獎勵積分3000點+空間功能「軍工作坊」解鎖+空間功能「平民安置區」解鎖！】
【當前總積分：24728點！】
兩萬四。
何大海把面板往下翻——
【全屬性任務獎勵：力量+30/體質+25/智力+20/敏捷+20！】
【宿主屬性更新：力量358/體質347/智力297/敏捷155！】
他深呼了一口氣，開始收場。
二百二十具屍體，全部武器裝備，兩輛坦克殘骸，四門野戰炮殘骸，三座碉堡里的機槍和彈藥——一股腦全進系統空間。
三十秒後，通州這片陣地空了。
乾淨得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
何大炮從北側跑過來的時候，戰鬥結束已經四分鐘了。
他彎著腰喘了半天，直起身來，看見空蕩蕩的場地，伸手揉了揉眼睛。
「大海哥，你這回用了多久？」
「兩分四十一秒。」
何大炮把眼睛閉上，張嘴吸了口涼氣，又把眼睛睜開。
「人都進去了，三十八個，一個沒少。」他報數，「裡面有個穿和服的丫頭，不像中國人。」
「朝鮮人。」何大海把弓收進背包，「被抓來的。」
何大炮沒再問。被抓來的，那就是自己人。
---
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寅時末。
何大海沒急著進屋。他站在後院，打開系統空間，進去看了眼平民安置區。
三十八個人被安置在一片新解鎖的區域裡——乾淨的棉墊，靈泉引流，溫度適宜。大部分人還在催眠淺睡中，生命體徵全部平穩。
六個孩子擠在一起，睡得安穩。最小那個吸著大拇指，翻了個身。
何大海站了三秒，出了空間。
系統面板在角落彈出一條新信息——
【暗網遠程捕獲（新增偵察半徑14公里，任務獎勵提升）：保定方向，今日子時，一支日軍運輸隊從保定出發向北運動，押運物資——但暗網比對發現，該運輸隊路線與冀中三批被截藥品的遇襲路線高度重合！】
【系統分析：該運輸隊疑似使用了被泄露的友軍運輸路線信息，反向設伏用途。內鬼信號源鎖定範圍縮小至——保定城內某日偽聯絡站，代號「灰鴿」。】
【任務預告：清除內鬼線——「灰鴿」。】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
鐵幕碎了。但那條賣了十一條命的內鬼線，還活著。
保定。
老子要用最快的手術刀把這些腫瘤一個一個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