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這地方的水有問題
四十分鐘，抵達永定門外。
中轉站設在一處廢棄的騾馬行里，圍牆是新壘的半人高土坯，頂上拉了鐵絲，門口掛著一盞防風燈，兩個鬼子靠著牆打盹，步槍擱在腳邊。
東側圍牆外還有兩個，蹲在暗處抽菸，火頭一明一暗。
何大海蹲在三十米外的一棵老槐樹後面，弓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來，兩支箭搭上弦。
不需要瞄。120米百分百斃命。三十米的距離，箭矢出去的時候連風聲都懶得出。
嗤——嗤——
門口兩個，倒。
東側那兩個菸頭落地的時候，何大海已經繞了過去，第三箭、第四箭到的比菸頭快。
四具身體癱在牆根，沒發出任何超過呼吸聲的動靜。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4，積分+80！】
外圍清了。何大海翻過土坯牆，落地無聲，敏捷90的身體在月色下像一片影子貼著地面滑進去。
倉庫大門虛掩，裡頭透出一線昏黃燈光。六個值班兵，三個坐在彈藥箱上打牌，兩個靠著糧垛閉眼，還有一個端著槍在走道里來回踱步。
何大海沒從正門進。
他繞到倉庫側面，找到一扇通風用的高窗，手指扣住窗框，引體翻入，落在糧垛頂上，整個人趴著，俯瞰下方。
三個打牌的距離最近，不到五米。
弓弦拉開，第一箭穿過牌桌正中，釘進對面那個兵的胸口。左右兩個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何大海從糧垛上躍下，力量288驅動的雙腳落地的瞬間已經到了第二個面前——左手扼喉，右手匕首穿肋，放倒，轉身，第三個剛摸到槍托，膝蓋被踹塌，刀從上往下走了一記。
走道里踱步那個聽見了動靜，槍端起來往這邊掃。
何大海沒躲。120米斃命的弓箭技能在五米距離上等於作弊。弦一松，那人端槍的姿勢定格了半秒，然後槍和人一起往後倒。
靠糧垛閉眼的兩個——睜眼的時候，何大海已經站在他們中間了。
兩下。結束。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6，積分+120！】
何大炮從後方臨時營房那邊繞過來，手上匕首帶著血，往褲腿上蹭了兩下，朝倉庫里看了一眼：「後面兩個睡死的，我包了。」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2，積分+40！】
【中轉站守備全員殲滅！】
【叮！摧毀日軍物資中轉站，系統額外獎勵積分150點！】
【當前總積分：4643點！】
何大海把倉庫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彈藥箱×32，軍糧袋×60，被服包×40，通訊器材若干，還有兩挺歪把子機槍和配套彈鏈。
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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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空間武器庫的容量在五級擴展之後翻了一番，這些東西填進去連個水花都不冒。三十秒內，倉庫空了大半，地面上只剩幾塊散落的包裝碎屑。
何大炮站在門口，雙手叉腰，看著空蕩蕩的貨架嘖了一聲：「鬼子要是知道他們辛苦苦從保定運過來的東西全進了你那空間，能當場剖腹。」
「走，別磨蹭。」
「得嘞。」
---
兩人原路返回，寅時不到已經進了95號院的後門。
何大海進了系統空間，把今晚的收穫清點了一遍。武器庫里新增的物資碼得整齊齊——步槍彈三千餘發，歪把子機槍×2，軍糧六十袋。加上之前的存量，這個武器庫的家底已經夠裝備一個連了。
他順手把藥田那頭轉了一圈。金銀花貓已經竄出了半尺高，葉片墨綠，靈泉澆灌下長勢旺得不像話。蘇婉清蹲在田邊，手裡捏著一株黃芪苗的根莖在看。
「你不睡？」何大海問。
「習慣了，」蘇婉清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這些藥材的生長速度不正常，比外面快了至少十倍，你這地方的水有問題。」
「好問題。別管了。」
蘇婉清看了他一眼，沒追，轉頭往恢復區走：「那個小禾醒了，你要不要見一下。」
何大海跟著過去。
林小禾坐在棉墊上，臉色比昨天好了不止一個檔次，眼睛亮著，看見何大海進來，立刻站起來。
「何同志，信——」
「不急。」何大海在門口站著沒進去，「你先把事說清楚，劉處長讓你來，除了送信，還有什麼？」
林小禾把挎包拿過來，從裡面取出那封密封信，雙手遞過去：「這封是給蘇姐的。另外，劉處長口信——冀中後勤處正式請求建立物資對接通道，定期接收糧食和藥品，數量不限，有多少要多少。」
何大海接了信，沒拆，轉手給了蘇婉清。
「他知道我？」何大海問。
「不知道你是誰，只知道有一條線，能出糧出藥，量大，穩定。方寧同志報上去的。」
方寧。何大海在心裡把這條線理了一遍——方寧往上報，上面批了，後勤處派人正式接洽。從此以後，不再是零散的私人幫忙，是一條正式的補給通道。
「行。」何大海開口，「回去告訴劉處長，通道建著，每十天一批，糧食、藥品、彈藥都有。具體數量看我這邊產出，不會少。接貨方式沿用方寧那條線，安定門外，暗號不變。」
林小禾眼圈一紅，用力點頭，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抖：「何同志……謝謝。」
「不用謝，分內的。」
他轉身出了恢復區。
蘇婉清拆了信，看了一遍，折好，追出來叫住他：「何大海。」
他停腳。
「劉處長信里說了一件事——」蘇婉清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冀中根據地最近兩個月有三批藥品被日軍截獲，路線是從保定出發的，每次都被精準攔截。他懷疑有內鬼。」
何大海轉過身看她。
「三批，同一條路線？」
「同一條。」
「運藥的人呢？」
「前兩批的人活著回來了，第三批——全軍覆沒，十一個人，一個沒剩。」
何大海沉默了三秒。三次精準截獲，不是運氣，是有人在賣消息。這條內鬼線如果不拔掉，後面不管送多少藥過去，都是肉包子打狗。
「這事我記下了，」他開口，「等戒嚴結束，我往保定方向摸一圈。」
蘇婉清點頭，回了恢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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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側圍牆外還有兩個，蹲在暗處抽菸，火頭一明一暗。
何大海蹲在三十米外的一棵老槐樹後面，弓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來，兩支箭搭上弦。
不需要瞄。120米百分百斃命。三十米的距離，箭矢出去的時候連風聲都懶得出。
嗤——嗤——
門口兩個，倒。
東側那兩個菸頭落地的時候，何大海已經繞了過去，第三箭、第四箭到的比菸頭快。
四具身體癱在牆根，沒發出任何超過呼吸聲的動靜。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4，積分+80！】
外圍清了。何大海翻過土坯牆，落地無聲，敏捷90的身體在月色下像一片影子貼著地面滑進去。
倉庫大門虛掩，裡頭透出一線昏黃燈光。六個值班兵，三個坐在彈藥箱上打牌，兩個靠著糧垛閉眼，還有一個端著槍在走道里來回踱步。
何大海沒從正門進。
他繞到倉庫側面，找到一扇通風用的高窗，手指扣住窗框，引體翻入，落在糧垛頂上，整個人趴著，俯瞰下方。
三個打牌的距離最近，不到五米。
弓弦拉開，第一箭穿過牌桌正中，釘進對面那個兵的胸口。左右兩個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何大海從糧垛上躍下，力量288驅動的雙腳落地的瞬間已經到了第二個面前——左手扼喉，右手匕首穿肋，放倒，轉身，第三個剛摸到槍托，膝蓋被踹塌，刀從上往下走了一記。
走道里踱步那個聽見了動靜，槍端起來往這邊掃。
何大海沒躲。120米斃命的弓箭技能在五米距離上等於作弊。弦一松，那人端槍的姿勢定格了半秒，然後槍和人一起往後倒。
靠糧垛閉眼的兩個——睜眼的時候，何大海已經站在他們中間了。
兩下。結束。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6，積分+120！】
何大炮從後方臨時營房那邊繞過來，手上匕首帶著血，往褲腿上蹭了兩下，朝倉庫里看了一眼：「後面兩個睡死的，我包了。」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2，積分+40！】
【中轉站守備全員殲滅！】
【叮！摧毀日軍物資中轉站，系統額外獎勵積分150點！】
【當前總積分：4643點！】
何大海把倉庫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彈藥箱×32，軍糧袋×60，被服包×40，通訊器材若干，還有兩挺歪把子機槍和配套彈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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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空間武器庫的容量在五級擴展之後翻了一番，這些東西填進去連個水花都不冒。三十秒內，倉庫空了大半，地面上只剩幾塊散落的包裝碎屑。
何大炮站在門口，雙手叉腰，看著空蕩蕩的貨架嘖了一聲：「鬼子要是知道他們辛苦苦從保定運過來的東西全進了你那空間，能當場剖腹。」
「走，別磨蹭。」
「得嘞。」
---
兩人原路返回，寅時不到已經進了95號院的後門。
何大海進了系統空間，把今晚的收穫清點了一遍。武器庫里新增的物資碼得整齊齊——步槍彈三千餘發，歪把子機槍×2，軍糧六十袋。加上之前的存量，這個武器庫的家底已經夠裝備一個連了。
他順手把藥田那頭轉了一圈。金銀花貓已經竄出了半尺高，葉片墨綠，靈泉澆灌下長勢旺得不像話。蘇婉清蹲在田邊，手裡捏著一株黃芪苗的根莖在看。
「你不睡？」何大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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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看了他一眼，沒追，轉頭往恢復區走：「那個小禾醒了，你要不要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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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坐在棉墊上，臉色比昨天好了不止一個檔次，眼睛亮著，看見何大海進來，立刻站起來。
「何同志，信——」
「不急。」何大海在門口站著沒進去，「你先把事說清楚，劉處長讓你來，除了送信，還有什麼？」
林小禾把挎包拿過來，從裡面取出那封密封信，雙手遞過去：「這封是給蘇姐的。另外，劉處長口信——冀中後勤處正式請求建立物資對接通道，定期接收糧食和藥品，數量不限，有多少要多少。」
何大海接了信，沒拆，轉手給了蘇婉清。
「他知道我？」何大海問。
「不知道你是誰，只知道有一條線，能出糧出藥，量大，穩定。方寧同志報上去的。」
方寧。何大海在心裡把這條線理了一遍——方寧往上報，上面批了，後勤處派人正式接洽。從此以後，不再是零散的私人幫忙，是一條正式的補給通道。
「行。」何大海開口，「回去告訴劉處長，通道建著，每十天一批，糧食、藥品、彈藥都有。具體數量看我這邊產出，不會少。接貨方式沿用方寧那條線，安定門外，暗號不變。」
林小禾眼圈一紅，用力點頭，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抖：「何同志……謝謝。」
「不用謝，分內的。」
他轉身出了恢復區。
蘇婉清拆了信，看了一遍，折好，追出來叫住他：「何大海。」
他停腳。
「劉處長信里說了一件事——」蘇婉清的聲音壓低了半個調，「冀中根據地最近兩個月有三批藥品被日軍截獲，路線是從保定出發的，每次都被精準攔截。他懷疑有內鬼。」
何大海轉過身看她。
「三批，同一條路線？」
「同一條。」
「運藥的人呢？」
「前兩批的人活著回來了，第三批——全軍覆沒，十一個人，一個沒剩。」
何大海沉默了三秒。三次精準截獲，不是運氣，是有人在賣消息。這條內鬼線如果不拔掉，後面不管送多少藥過去，都是肉包子打狗。
「這事我記下了，」他開口，「等戒嚴結束，我往保定方向摸一圈。」
蘇婉清點頭，回了恢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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