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蘇婉清在哪？
東廂里，林小禾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何大海遞過來的熱水杯，指尖還在抖，但眼神已經清醒過來。
「蘇婉清在哪？」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安全的地方，明天能見。」何大海把她帶來的那封信從挎包里取出來，沒拆，「這信給誰的？」
「給蘇隊長本人的。劉處長說，只有她能看。」
何大海把信放回去，沒追問內容。
他打開系統面板，把林小禾的掃描結果重新過了一遍——
【林小禾：女，21歲，冀中軍區後勤處通信員，無日偽關聯，體徵狀態：重度疲勞+輕度脫水+右腳踝扭傷（48小時內）。】
【系統建議：送入空間傷員恢復區，預計6小時恢復至正常值。】
「你現在需要休息。」何大海站起來，「跟我來。」
林小禾猶豫了兩秒：「信——」
「信在你包里，包在這屋裡，沒人動。」
她點頭，把水杯放下，跟著何大海往後院走。
---
系統空間裡，蘇婉清已經醒了。
她站在藥田邊上，蹲著看剛冒出來的金銀花苗，手指拈著一片嫩葉，眉頭舒展著，聽見動靜轉頭。
看見何大海身後的林小禾，她愣了一秒。
「小禾？」
林小禾看見蘇婉清的瞬間，眼眶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硬撐著沒哭出來，聲音碎著說了一句：「蘇姐，劉處長讓我來找你……」
蘇婉清站起來，把人拉過去，按到恢復區的棉墊上：「先睡。別的醒了再說。」
林小禾嗯了一聲，腦袋沾上棉墊的瞬間就闔了眼。
蘇婉清轉過頭看何大海，聲音低：「她怎麼來的？」
「連夜穿過封鎖線，走了至少兩天，沒休息過。」
蘇婉清嘴唇抿了一下，沒再說話，把手搭在林小禾額頭上試了試溫度，起身往藥田方向走回去。
系統面板隨即彈了一條——
【藥田協同加成首次激活——蘇婉清+藥田靈泉共振確認，藥材生長速度額外+15%，首批金銀花預計外界2.5天後成熟。】
何大海把這條記下來，出了空間。
---
午後，院子裡安靜得過分。
戒嚴第一天，沒人出門。賈東升媳婦在灶前把何大海早上擱出來的玉米面蒸了一鍋發糕，分了各戶一塊。何大清坐在廊下納鞋底，閆先生在北屋沒出來，何大炮陪狩二在院角曬太陽。
何大海進了系統空間，把農場轉了一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十畝地全滿產。靈泉流量五級加持，產出已經超出一個院子能消化的量。他把成熟的稻米全部收割——系統面板跳出數字：
【本次收割：稻米×420斤，玉米×280黃豆×120斤，高粱×90斤。】
【牧場產出匯總：雞蛋×22枚，鴨蛋×11枚，鵝蛋×3枚。】
夠這院子吃兩個月。
他把糧食分裝進麻袋，蔬菜裝筐，出了空間後往公共灶台、各戶門口擺了一遍。
---
傍晚，暗網彈出一條何大海等了半天的信號。
【暗網偵察更新：全城戒嚴期間，日軍於城南永定門外新設臨時物資中轉站×1，用於前鋒營補給，駐守兵力：22人（含伍長×2），物資規模：彈藥、糧食、被服、通訊器材混合堆放，防禦等級：低。】
【系統標註：該中轉站距宿主4.6公里，夜間守備兵力減至12人，外圍無增援覆蓋（前鋒營主力收縮至景山方向搜索）。】
二十二個人白天，十二個人晚上。物資堆滿倉。
何大海把面板關上，嘴角動了一下。
全城戒嚴，鬼子以為所有人都縮在家裡不敢動——所以補給站的防禦鬆了。
他們正忙著找一個「幽靈」，卻不知道這個幽靈，正盯著他們的糧倉。
何大炮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從院角站起來，拍了拍狩二腦袋上的灰，朝東廂走來，到門口往裡一探：「大海哥，今晚有活兒？」
何大海從鋪上坐起來，把弓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來，檢查了一遍弦。
「二十二個，晚上剩十二個。」
何大炮把匕首從腰後拔出來，在燈光下轉了一圈，插回去。
「幾時走？」
「子時。」
何大炮嗯了一聲，回鋪上躺著去了。
---
何大海靠著牆，打開系統面板，把屬性掃了一遍。
【力量：288/體質：287/智力：247/敏捷：90】
【獵殺技能：120米內百分百斃命】
【當前總積分：4253點】
敏捷90。力量288。這個數值去打十二個普通守兵，跟成年人去幼兒園搶糖吃沒區別。
但積分要漲，等級要升。六級需要多少積分，系統還沒提示，但他知道——每一級的跨越都意味著質的變化。
子時出發，凌晨收工，積分到手，物資入袋。
全城戒嚴？
那是給別人設的籠子。
對何大海來說，這是一場沒人看得見的自助餐。
他把面板關上，閉眼養神。
---
系統面板在他合眼前的最後一秒，在角落安靜地滾了一行字——
【暗網遠程偵察捕獲（延遲回傳）：今日申時，保定方向軍列再次發車，車上檢測到一枚極高級別信號——日軍中將級，隨行參謀團×8人，方向：北平。預計抵達時間：明日午時。】
【目標身份比對中……數據不足，持續追蹤。】
中將。
何大海沒睜眼。但嘴角的弧度往下沉了一點。
山本一木死了，天羅死了，上面急了——這次來的，不是特務，不是指揮官，是真正管事的人。
那就等他來。
北平這座獵場，從來不缺獵物。
何大海和何大炮從後門出去，狩二壓在腳邊，三道影子貼著牆根往南走，沒有一點多餘的動靜。
暗網持續回傳信號——
【永定門外物資中轉站，當前守備兵力：12人，分布：外圍崗哨×4（兩一組，東西各一），倉庫內值班×6，倉庫後方臨時營房×2（休息中）。】
【目標區域距宿主：3.2公里，沿途無巡邏覆蓋。】
戒嚴的好處——所有巡邏兵力都收縮到景山和主街方向去了，南城外圍的補給線，空了。
何大炮在旁邊跟著跑，嘴裡含著半顆壓縮餅乾，含糊問了句：「還是老規矩？」
「我前面，你後面。」
「明白。」
兩人的速度不慢。敏捷90的何大海跑起來像一道貼地的風，腳尖落磚縫的聲音幾乎為零。何大炮跟著費勁了些，但架不住常年打仗練出來的體力，咬著牙沒落下。
「蘇婉清在哪？」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安全的地方，明天能見。」何大海把她帶來的那封信從挎包里取出來，沒拆，「這信給誰的？」
「給蘇隊長本人的。劉處長說，只有她能看。」
何大海把信放回去，沒追問內容。
他打開系統面板，把林小禾的掃描結果重新過了一遍——
【林小禾：女，21歲，冀中軍區後勤處通信員，無日偽關聯，體徵狀態：重度疲勞+輕度脫水+右腳踝扭傷（48小時內）。】
【系統建議：送入空間傷員恢復區，預計6小時恢復至正常值。】
「你現在需要休息。」何大海站起來，「跟我來。」
林小禾猶豫了兩秒：「信——」
「信在你包里，包在這屋裡，沒人動。」
她點頭，把水杯放下，跟著何大海往後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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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空間裡，蘇婉清已經醒了。
她站在藥田邊上，蹲著看剛冒出來的金銀花苗，手指拈著一片嫩葉，眉頭舒展著，聽見動靜轉頭。
看見何大海身後的林小禾，她愣了一秒。
「小禾？」
林小禾看見蘇婉清的瞬間，眼眶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硬撐著沒哭出來，聲音碎著說了一句：「蘇姐，劉處長讓我來找你……」
蘇婉清站起來，把人拉過去，按到恢復區的棉墊上：「先睡。別的醒了再說。」
林小禾嗯了一聲，腦袋沾上棉墊的瞬間就闔了眼。
蘇婉清轉過頭看何大海，聲音低：「她怎麼來的？」
「連夜穿過封鎖線，走了至少兩天，沒休息過。」
蘇婉清嘴唇抿了一下，沒再說話，把手搭在林小禾額頭上試了試溫度，起身往藥田方向走回去。
系統面板隨即彈了一條——
【藥田協同加成首次激活——蘇婉清+藥田靈泉共振確認，藥材生長速度額外+15%，首批金銀花預計外界2.5天後成熟。】
何大海把這條記下來，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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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院子裡安靜得過分。
戒嚴第一天，沒人出門。賈東升媳婦在灶前把何大海早上擱出來的玉米面蒸了一鍋發糕，分了各戶一塊。何大清坐在廊下納鞋底，閆先生在北屋沒出來，何大炮陪狩二在院角曬太陽。
何大海進了系統空間，把農場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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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畝地全滿產。靈泉流量五級加持，產出已經超出一個院子能消化的量。他把成熟的稻米全部收割——系統面板跳出數字：
【本次收割：稻米×420斤，玉米×280黃豆×120斤，高粱×90斤。】
【牧場產出匯總：雞蛋×22枚，鴨蛋×11枚，鵝蛋×3枚。】
夠這院子吃兩個月。
他把糧食分裝進麻袋，蔬菜裝筐，出了空間後往公共灶台、各戶門口擺了一遍。
---
傍晚，暗網彈出一條何大海等了半天的信號。
【暗網偵察更新：全城戒嚴期間，日軍於城南永定門外新設臨時物資中轉站×1，用於前鋒營補給，駐守兵力：22人（含伍長×2），物資規模：彈藥、糧食、被服、通訊器材混合堆放，防禦等級：低。】
【系統標註：該中轉站距宿主4.6公里，夜間守備兵力減至12人，外圍無增援覆蓋（前鋒營主力收縮至景山方向搜索）。】
二十二個人白天，十二個人晚上。物資堆滿倉。
何大海把面板關上，嘴角動了一下。
全城戒嚴，鬼子以為所有人都縮在家裡不敢動——所以補給站的防禦鬆了。
他們正忙著找一個「幽靈」，卻不知道這個幽靈，正盯著他們的糧倉。
何大炮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從院角站起來，拍了拍狩二腦袋上的灰，朝東廂走來，到門口往裡一探：「大海哥，今晚有活兒？」
何大海從鋪上坐起來，把弓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來，檢查了一遍弦。
「二十二個，晚上剩十二個。」
何大炮把匕首從腰後拔出來，在燈光下轉了一圈，插回去。
「幾時走？」
「子時。」
何大炮嗯了一聲，回鋪上躺著去了。
---
何大海靠著牆，打開系統面板，把屬性掃了一遍。
【力量：288/體質：287/智力：247/敏捷：90】
【獵殺技能：120米內百分百斃命】
【當前總積分：4253點】
敏捷90。力量288。這個數值去打十二個普通守兵，跟成年人去幼兒園搶糖吃沒區別。
但積分要漲，等級要升。六級需要多少積分，系統還沒提示，但他知道——每一級的跨越都意味著質的變化。
子時出發，凌晨收工，積分到手，物資入袋。
全城戒嚴？
那是給別人設的籠子。
對何大海來說，這是一場沒人看得見的自助餐。
他把面板關上，閉眼養神。
---
系統面板在他合眼前的最後一秒，在角落安靜地滾了一行字——
【暗網遠程偵察捕獲（延遲回傳）：今日申時，保定方向軍列再次發車，車上檢測到一枚極高級別信號——日軍中將級，隨行參謀團×8人，方向：北平。預計抵達時間：明日午時。】
【目標身份比對中……數據不足，持續追蹤。】
中將。
何大海沒睜眼。但嘴角的弧度往下沉了一點。
山本一木死了，天羅死了，上面急了——這次來的，不是特務，不是指揮官，是真正管事的人。
那就等他來。
北平這座獵場，從來不缺獵物。
何大海和何大炮從後門出去，狩二壓在腳邊，三道影子貼著牆根往南走，沒有一點多餘的動靜。
暗網持續回傳信號——
【永定門外物資中轉站，當前守備兵力：12人，分布：外圍崗哨×4（兩一組，東西各一），倉庫內值班×6，倉庫後方臨時營房×2（休息中）。】
【目標區域距宿主：3.2公里，沿途無巡邏覆蓋。】
戒嚴的好處——所有巡邏兵力都收縮到景山和主街方向去了，南城外圍的補給線，空了。
何大炮在旁邊跟著跑，嘴裡含著半顆壓縮餅乾，含糊問了句：「還是老規矩？」
「我前面，你後面。」
「明白。」
兩人的速度不慢。敏捷90的何大海跑起來像一道貼地的風，腳尖落磚縫的聲音幾乎為零。何大炮跟著費勁了些，但架不住常年打仗練出來的體力，咬著牙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