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話永遠留在嗓子眼裡
午後。
何大海出了院門，手裡提著半袋麵粉——給胡同盡頭張寡婦家送的。表面功夫。
走到胡同口，餘光掃過東側——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站在煎餅攤前，一人買了張煎餅在吃，一人手插兜，目光在過路行人身上掃。
暗網標註：憲兵。的場春一派來安定門外圍巡查的那組。
何大海腳步不變，麵粉送到張寡婦家，寒暄了兩句，原路回來。
經過兩個憲兵面前時，那個吃煎餅的往他身上多看了一眼——目光從肩寬到手臂到步態，職業性的掃描。
何大海沒加速也沒減速。
進了院門。
面板彈出——
【暗網檢測：安定門外圍巡查憲兵×2，已將胡同口至95號院方向標註為「待覆查區域」。原因：該區域為福來客棧步行可達範圍。】
何大海把麵粉放到灶台邊，進了東廂。
---
戌時。
暗網面板持續追蹤的場春一的行動——
【17:40，的場春一親赴福來客棧。檢查一樓末間——房間已被還原，無異常。但的場春一在門把手內側發現極微量擦拭痕跡（布紋方向一致）。判定：有人刻意清理過。】
【18:15，的場春一調閱客棧住客登記。發現二樓三號房「李秋」（林秋棠化名）已退房，退房時間與前哨失聯時間高度重合。】
【19:30，的場春一回到東興旅社，召集全部憲兵開會。會議內容截獲——「前哨被殺，二樓住客同步消失。兩件事必然相關。重點排查安定門內至鼓樓南一帶所有可疑住戶。明日分三組行動。」】
明天。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
不給他明天。
---
子時。
傳送門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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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前門外東興旅社後巷。
腳踩磚地，巷子裡全是泔水味。暗網切到熱源——東興旅社二層，三十一個信號點。的場春一在最東頭的大房間裡，獨坐，桌上攤著文件。
三十個憲兵分散在二層其餘房間，四人一間，七間半。有人在睡，有人在值夜。
何大海沒從後巷進。
他站在巷子裡，把暗網面板切到建築結構圖——二層走廊呈「L」形，東西兩個樓梯口。憲兵房間分布在走廊兩側，的場春一的大房間在L形拐角處。
一個人清三十一個人，不是問題。問題是——安靜。
前門外不是荒郊野外，旅社樓下就是大街，巡邏的日軍憲兵隊每半小時過一趟。槍聲太大。
不用槍。
何大海從背包里取出無銘刀。
傳送門跳進二層走廊西端——最遠離的場春一的位置。從這頭開始，往東清。
第一間。四個憲兵，兩人睡著，兩人打牌。
何大海推門進去。
打牌那兩個抬頭——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門口，手裡橫著一把不反光的刀。
來不及喊。
無銘刀橫掃。力量468加寸勁——實際輸出538。一把1.3公斤的鋼刀以這種力量驅動，刀鋒過處，空氣都被壓成了白線。
兩顆頭同時離體。
床上那兩個——第一個翻身的動作完成了一半，刀已經到了。第二個根本沒醒，死在夢裡。
四秒。四人。
出門。下一間。
何大海的動作模式在這條走廊里重複了七次。每一間房的時間沒超過五秒。無銘刀砍到第十九個人的時候，刀面上還是乾淨的——速度夠快，血跟不上。
走廊L形拐角。
前面就是的場春一的房間。
走廊里已經安靜了——但何大海注意到一個細節。的場春一房間門底下的光在三秒前滅了。
他聽見了什麼。
不是聲音——是聲音消失了。值夜的憲兵應該有走動聲、翻牌聲。這些聲音突然沒了。
的場春一是老憲兵，他的警覺不比那些小兵差。
何大海沒停步。
一腳踹開門。
房間裡——黑暗。燈滅了。桌椅被推到門口做了臨時路障。的場春一不在桌前，人縮在房間最內側牆角，右手持槍，左手拉開了窗戶。
他在準備跳窗。
何大海進門到窗戶——三步距離。敏捷243的速度覆蓋這三步，花了零點三秒。
的場春一的身體剛探出窗框一半。
何大海左手扣住他後領，往回一拽。力量468——一個七十公斤的成年男人被從窗口拎起來扔回房間，砸在翻倒的桌子上，腿斷了兩根。
槍響了。
的場春一扔地上的瞬間扣了扳機——南部手槍的子彈打在天花板上，木屑落了一臉。
何大海一腳踩住他持槍的手腕。骨頭碎裂的聲音很脆。
槍脫手。
「啊——」的場春一的叫聲被何大海另一隻腳踩在了喉嚨上。聲音卡住了，只剩喉管里細微的嘶。
暗網掃描——
【的場春一心率187，極度恐懼狀態。身體已無反抗能力。】
何大海把腳從他喉嚨上移開。
的場春一大口喘氣，瞪著黑暗中那雙俯視的眼睛。
「'清源班'，追武器來源的。」何大海蹲下來，「彈殼比對做到哪一步了？」
的場春一的嘴唇哆嗦著。
何大海的手按住了他另一隻手腕——沒碎的那隻。力量緩收緊。
「說。」
「……比對報告已經發回……華北方面軍情報科……膛線數據……入了系統庫……」
發回去了。
何大海的眼神沒變。
「情報科誰接手？」
「……佐木中佐……太原……」
太原。暗網面板同步標註——
【新增目標：華北方面軍情報科佐佐木中佐，現駐太原方面軍司令部。持有靈泉改ZB-26膛線比對數據。】
何大海站起來。
的場春一躺在地上，碎腕垂著，目光里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專業人士」的矜持。剩下的只有一個被碾碎的人該有的東西——絕望。
「你到底是——」
弦響。
穿甲箭從一步距離射入咽喉，釘在地板上。
人死了。話永遠留在嗓子眼裡。
何大海把三十一具屍體、全部武器文件通訊設備，九十秒掃進空間。房擦淨。走廊擦淨。血跡全部處理。
出窗。
落地。
夜風灌進來，何大海把無銘刀收進背包。
【叮！獵殺「清源班」班長的場春一（陸軍大佐）×1！積分+2000！】
【叮！獵殺「清源班」憲兵×30！積分+600！】
【叮！全殲「清源班」！系統特別獎勵積分1500！】
【截獲「清源班」全部調查檔案！暗網資料庫更新！積分+300！】
【當前總積分：120,457點！】
十二萬。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傳送門啟動，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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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出了院門，手裡提著半袋麵粉——給胡同盡頭張寡婦家送的。表面功夫。
走到胡同口，餘光掃過東側——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站在煎餅攤前，一人買了張煎餅在吃，一人手插兜，目光在過路行人身上掃。
暗網標註：憲兵。的場春一派來安定門外圍巡查的那組。
何大海腳步不變，麵粉送到張寡婦家，寒暄了兩句，原路回來。
經過兩個憲兵面前時，那個吃煎餅的往他身上多看了一眼——目光從肩寬到手臂到步態，職業性的掃描。
何大海沒加速也沒減速。
進了院門。
面板彈出——
【暗網檢測：安定門外圍巡查憲兵×2，已將胡同口至95號院方向標註為「待覆查區域」。原因：該區域為福來客棧步行可達範圍。】
何大海把麵粉放到灶台邊，進了東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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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
暗網面板持續追蹤的場春一的行動——
【17:40，的場春一親赴福來客棧。檢查一樓末間——房間已被還原，無異常。但的場春一在門把手內側發現極微量擦拭痕跡（布紋方向一致）。判定：有人刻意清理過。】
【18:15，的場春一調閱客棧住客登記。發現二樓三號房「李秋」（林秋棠化名）已退房，退房時間與前哨失聯時間高度重合。】
【19:30，的場春一回到東興旅社，召集全部憲兵開會。會議內容截獲——「前哨被殺，二樓住客同步消失。兩件事必然相關。重點排查安定門內至鼓樓南一帶所有可疑住戶。明日分三組行動。」】
明天。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
不給他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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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
傳送門啟動。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目標：前門外東興旅社後巷。
腳踩磚地，巷子裡全是泔水味。暗網切到熱源——東興旅社二層，三十一個信號點。的場春一在最東頭的大房間裡，獨坐，桌上攤著文件。
三十個憲兵分散在二層其餘房間，四人一間，七間半。有人在睡，有人在值夜。
何大海沒從後巷進。
他站在巷子裡，把暗網面板切到建築結構圖——二層走廊呈「L」形，東西兩個樓梯口。憲兵房間分布在走廊兩側，的場春一的大房間在L形拐角處。
一個人清三十一個人，不是問題。問題是——安靜。
前門外不是荒郊野外，旅社樓下就是大街，巡邏的日軍憲兵隊每半小時過一趟。槍聲太大。
不用槍。
何大海從背包里取出無銘刀。
傳送門跳進二層走廊西端——最遠離的場春一的位置。從這頭開始，往東清。
第一間。四個憲兵，兩人睡著，兩人打牌。
何大海推門進去。
打牌那兩個抬頭——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門口，手裡橫著一把不反光的刀。
來不及喊。
無銘刀橫掃。力量468加寸勁——實際輸出538。一把1.3公斤的鋼刀以這種力量驅動，刀鋒過處，空氣都被壓成了白線。
兩顆頭同時離體。
床上那兩個——第一個翻身的動作完成了一半，刀已經到了。第二個根本沒醒，死在夢裡。
四秒。四人。
出門。下一間。
何大海的動作模式在這條走廊里重複了七次。每一間房的時間沒超過五秒。無銘刀砍到第十九個人的時候，刀面上還是乾淨的——速度夠快，血跟不上。
走廊L形拐角。
前面就是的場春一的房間。
走廊里已經安靜了——但何大海注意到一個細節。的場春一房間門底下的光在三秒前滅了。
他聽見了什麼。
不是聲音——是聲音消失了。值夜的憲兵應該有走動聲、翻牌聲。這些聲音突然沒了。
的場春一是老憲兵，他的警覺不比那些小兵差。
何大海沒停步。
一腳踹開門。
房間裡——黑暗。燈滅了。桌椅被推到門口做了臨時路障。的場春一不在桌前，人縮在房間最內側牆角，右手持槍，左手拉開了窗戶。
他在準備跳窗。
何大海進門到窗戶——三步距離。敏捷243的速度覆蓋這三步，花了零點三秒。
的場春一的身體剛探出窗框一半。
何大海左手扣住他後領，往回一拽。力量468——一個七十公斤的成年男人被從窗口拎起來扔回房間，砸在翻倒的桌子上，腿斷了兩根。
槍響了。
的場春一扔地上的瞬間扣了扳機——南部手槍的子彈打在天花板上，木屑落了一臉。
何大海一腳踩住他持槍的手腕。骨頭碎裂的聲音很脆。
槍脫手。
「啊——」的場春一的叫聲被何大海另一隻腳踩在了喉嚨上。聲音卡住了，只剩喉管里細微的嘶。
暗網掃描——
【的場春一心率187，極度恐懼狀態。身體已無反抗能力。】
何大海把腳從他喉嚨上移開。
的場春一大口喘氣，瞪著黑暗中那雙俯視的眼睛。
「'清源班'，追武器來源的。」何大海蹲下來，「彈殼比對做到哪一步了？」
的場春一的嘴唇哆嗦著。
何大海的手按住了他另一隻手腕——沒碎的那隻。力量緩收緊。
「說。」
「……比對報告已經發回……華北方面軍情報科……膛線數據……入了系統庫……」
發回去了。
何大海的眼神沒變。
「情報科誰接手？」
「……佐木中佐……太原……」
太原。暗網面板同步標註——
【新增目標：華北方面軍情報科佐佐木中佐，現駐太原方面軍司令部。持有靈泉改ZB-26膛線比對數據。】
何大海站起來。
的場春一躺在地上，碎腕垂著，目光里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專業人士」的矜持。剩下的只有一個被碾碎的人該有的東西——絕望。
「你到底是——」
弦響。
穿甲箭從一步距離射入咽喉，釘在地板上。
人死了。話永遠留在嗓子眼裡。
何大海把三十一具屍體、全部武器文件通訊設備，九十秒掃進空間。房擦淨。走廊擦淨。血跡全部處理。
出窗。
落地。
夜風灌進來，何大海把無銘刀收進背包。
【叮！獵殺「清源班」班長的場春一（陸軍大佐）×1！積分+2000！】
【叮！獵殺「清源班」憲兵×30！積分+600！】
【叮！全殲「清源班」！系統特別獎勵積分1500！】
【截獲「清源班」全部調查檔案！暗網資料庫更新！積分+300！】
【當前總積分：120,457點！】
十二萬。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傳送門啟動，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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