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李安國聽後心頭一松，卻仍帶幾分埋怨，「早點說明白啊，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搜查的……」
傻柱這時還沒完全回過神，「不是為上回那件事來找咱們麻煩的？」
李安國沒好氣地輕踩了下傻柱的鞋面，「上回哪有什麼事啊！」
「哦……我搞混了……」
傻柱摸了摸鼻子，過了一會兒才接上話。
「同志，這次真得請您幫個忙。」
那位看起來活絡的男子開口道，「要不，咱們去廠里的辦公室詳細談談？」
一大媽見幾人確實不是來找李安國麻煩的，這才放下心來，輕輕撫著胸口，「安國你可把你舅媽嚇得不輕！」
畢竟李安國時常往家裡捎帶好東西，老兩口嘴上不提，心裡難免有些憂慮，所以今天這幾人一來，他們想都沒想就衝上前把李安國護在了身後。
李安國看著一大媽擔憂的樣子，心裡暖融融的，「舅媽您放心，我行事端正，還怕別人找茬不成？」
「就怕院裡某些人，嘴巴不乾淨。」
李安國這話特意提高了聲調，還瞥了賈張氏一眼。
眾人自然也聽得出李安國說的是誰，畢竟剛才面對這突發狀況，大家也只是低聲議論幾句，平時可沒少受李安國的好處，不少人甚至想著如果真要抓人，還得上去幫著說幾句好話呢！
也就賈張氏這人，真是年紀越大越糊塗，這把歲數了還分不清輕重。
幾位軋鋼廠外貿部的人也意識到先前態度讓人誤會了，連忙向大夥賠不是。
「對不住對不住，剛才是我們太著急了，主要是廠里有要緊事，大家都是軋鋼廠的職工，應該也能體諒。」
大家聽了這幾人的解釋，都紛紛表示沒關係。
畢竟這年頭，能進廠外貿部的，那可都是有些門路的人物，因為此時各地大多產鋼材，但國內用鋼需求有限，所以不少鋼材是出口到國外，換取外匯、帶動經濟的。
像他們軋鋼廠雖是重點單位，出口量也占了一半產量，因此外貿部在廠里還是挺受重視的。
畢竟大家都指望外貿部多換些外匯回來，好改善大家的生活呢！
李安國一聽他們是外貿部的，就大致猜到他們的來意了，所以這會兒姿態也略微抬高了些。
誰讓這些人，有求於人還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讓他心裡頗為不快。
「行吧，我跟你們去一趟。」
李安國揚了揚手裡還沒收好的魚竿，「不過我得先回去放好東西，換件衣服。」
他為了釣魚，穿的是耐磨的勞動布衣裳，怕冰天雪地在外摔跤，把衣服磨破了可不划算。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等您。」
這會兒外貿部的幾人總算擺正了位置，個個臉上堆滿笑容。
那位前台服務員此時也開口道，「人我也幫你們找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前台就我一個人，離不開太久。」
「好的好的，回去替我們謝謝你們領導，要不是她把您借給我們，我們到現在還找不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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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國換好衣服後便跟著他們騎自行車來到軋鋼廠外貿部的辦公室，這外貿部的辦公室和採購科的可不是一個檔次，單看面積和內部裝修就知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李安國坐在軟皮沙發上，暗暗感嘆外貿部同事的待遇優厚。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廠外貿部里唯一一位翻譯老先生，因為年事已高，幾天前已經離世了。
而這年頭，懂英語的人實在難找，那些留過洋的人吧，廠里又不好去請，所以外貿部的翻譯一直是由老先生在家完成的。
如今老先生走了，外貿部頓時抓了瞎，這時期正是外語人才斷檔嚴重的時候，外語還沒受到普遍重視，這方面的人才可謂少之又少。
於是外貿部的幾個人一商量，決定去國際酒店問問，看那裡的人是否認識懂英語的，誰知那位前台姑娘家裡丈夫是軋鋼廠的，她在廠里曾遠遠見過李安國一面，因為李安國長相俊朗，也就記下了。
李安國上次去國際酒店時，她還以為他是軋鋼廠外貿部的，所以也沒多問就給他辦了入住。
當軋鋼廠幾人求到她這兒時，她還覺得奇怪，問道：「你們外貿部不是有個挺年輕、英語特別好的嗎，怎麼還來我這兒打聽呀？」
外貿部的人一聽就愣了，說：「我們部里什麼時候有年輕的、會英語的人了？」
前台姑娘此時才意識到李安國並非軋鋼廠外貿部的人員，但她堅持認為李安國必定是軋鋼廠的職工，原因是她曾目睹李安國從工廠食堂走出。
於是便有了外貿部人員領著這位前台姑娘，遍尋四九城的情景。
他們先前往軋鋼廠的員工宿舍，未能尋見；隨後又探訪了領導居住的小樓，依舊無果；最終在部分員工聚居的大雜院中找到了李安國。
得知原委的李安國不禁感到有些無奈，看來自己確實不該顯露那番英語能力，如今果然引來了關注。
自來到這個時代，他一直謹慎地保持低調，畢竟過於突出在這個時期並非明智之舉，尤其考慮到幾年後可能出現的 。
起初他也曾設想，憑藉自身的特殊條件在這個時代有所作為，但深思後認為，恐怕尚未施展便可能陷入困境。
因此，將發展的計劃推遲到1978年之後，待改革開放的春風遍吹大地，方為穩妥。
既然眼下已經無法隱藏，李安國只得應承下來，協助外貿部處理部分翻譯工作。
反正他確實沒有海外經歷，這一點很容易核實。
他只需堅持解釋，英語是通過閱讀圖書館的書籍和收聽收音機自學而成，作為一項業餘愛好，應當不會引起太大問題。
見李安國同意提供翻譯幫助，幾人連忙將外貿部近日積壓的信件及相關文件取出，請李安國進行翻譯。
「你們為何不請剛才那位姑娘呢？我看她表達得也挺流利……」
李安國在提筆翻譯的間隙，隨口與幾人交談。
那位面相圓滑、名叫方峰的同事，面帶愁容地向李安國說明：「她只熟悉酒店前台常用的那幾句，其他方面完全不懂。」
李安國聽罷笑了起來，「那我可真被她蒙住了，完全沒看出她只是略知皮毛。」
「那也是因為接觸外國客人多了，模仿了語調而已！」
方峰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久，李安國便將手頭的信件全部翻譯完畢，交給了方峰。
他本身具備英語專業背景，處理這些閱讀材料毫無困難。
但這在方峰看來，無疑是發現了難得的人才。
「同志，有沒有考慮調到我們外貿部來？我們這裡的待遇比你現在的採購科要好，工資更高，事務也相對輕鬆。」
方峰本以為李安國會爽快答應，畢竟在這個年代，採購員崗位存在一定風險，每年採購科都需要補充新人。
然而李安國未經思索便婉拒了。
王建民已承諾年後為他辦理轉正，而且他在王建民手下工作得頗為順心。
此外，採購員的工作也能為他的某些安排提供便利。
面對李安國的拒絕，方峰一時有些茫然，畢竟以往外貿部招人，還從未遇到過推辭的情況。
李安國察覺方峰的神色，以為他是在為找不到翻譯人員而發愁，便慷慨表示：「如果以後還有翻譯需要，可以交給我來處理。
但月初可能不太方便，那時我比較忙碌，需要下鄉執行採購任務。」
方峰用略帶複雜的眼神看了看李安國，心想學識淵博的人未必處處精明。
但眼下外貿部急需李安國這樣的人才，方峰也不便多言，畢竟日後許多翻譯工作還需倚仗他。
「這樣吧，我回去和部門同事商議一下，不會讓你白干翻譯。
我們用採購任務作為交換。」
「回頭請我們部長向上級打個招呼，只要你協助我們完成翻譯工作，今後你每月無需下鄉，均可視為足額完成採購任務。」
李安國一聽竟有如此好事，當即答應下來。
畢竟下鄉需要長途騎行，確實頗為辛苦。
「這是自然，我們部長在這方面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不過我仍誠摯邀請你加入我們外貿部，保證比你在採購科過得舒坦。」
儘管方峰如此勸說，李安國仍認為採購員崗位更合適，完全沒有向方峰詳細了解外貿部待遇的打算。
方峰見李安國態度堅決，想起以往接觸的學者往往性格執拗，此前部門的老翻譯員也是如此，便不再強求，只是表示隨時歡迎李安國前來外貿部。
離開軋鋼廠後，李安國不禁輕聲哼起曲子，仿佛已預見未來愜意的生活。
年後他將晉升為七級辦事員，每月工資與傻柱持平，達到37.5元。
而且無需再為採購任務煩憂，只需偶爾幫外貿部翻譯一些文件和往來信件即可。
七級辦事員有資格領取廠里自製的保溫杯。
屆時，他可以早晨泡好熱茶，悠閒地去辦公室報到，品茶讀書；中午到食堂用餐；下午既可留在辦公室，也可自由安排。
偶爾還能借採購之名下鄉，順便帶回些新鮮食材改善生活。
想到這些，日子顯得頗為滋潤。
他並非沒有考慮過去外貿部，只是認為眼下採購員的職位更適合自己。
儘管外貿部待遇可能更好，但額外的收益未必比得上採購員，畢竟採購員是公認的八 之一。
李安國哼著小調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和一大媽一見他就急忙上前詢問廠里人員找他所為何事。
雖然來人已說明並非找麻煩，但老兩口仍不免有些擔憂。
「沒什麼事，就是我在學校時課餘愛好學習外語，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臨時幫他們做了些翻譯工作。」
易中海聽後，眉頭頓時舒展開來，「讀書果然有用，肚子裡有學問就是不一樣啊！」
一大媽同樣放下心來，抬手輕拍李安國肩膀，「那幾人突然找來，可把我驚得不輕！」
「安國啊，往後還是謹慎些好，即便大夥都這麼做，你也少往家帶些吧，舅舅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李安國見易中海與一大媽神情憂慮，心中微動，點頭應道，「舅舅舅媽的話我記下了。」
眼下這年月人們觀念普遍保守，易中海和一大媽見他時常帶回物品，感到不安也是自然。
日後他減少份量、增加次數便是，不必讓兩位長輩一直掛心。
「李安國。」
傻柱這時還沒完全回過神，「不是為上回那件事來找咱們麻煩的？」
李安國沒好氣地輕踩了下傻柱的鞋面，「上回哪有什麼事啊！」
「哦……我搞混了……」
傻柱摸了摸鼻子，過了一會兒才接上話。
「同志，這次真得請您幫個忙。」
那位看起來活絡的男子開口道，「要不，咱們去廠里的辦公室詳細談談？」
一大媽見幾人確實不是來找李安國麻煩的，這才放下心來，輕輕撫著胸口，「安國你可把你舅媽嚇得不輕！」
畢竟李安國時常往家裡捎帶好東西，老兩口嘴上不提，心裡難免有些憂慮，所以今天這幾人一來，他們想都沒想就衝上前把李安國護在了身後。
李安國看著一大媽擔憂的樣子，心裡暖融融的，「舅媽您放心，我行事端正，還怕別人找茬不成？」
「就怕院裡某些人，嘴巴不乾淨。」
李安國這話特意提高了聲調，還瞥了賈張氏一眼。
眾人自然也聽得出李安國說的是誰，畢竟剛才面對這突發狀況，大家也只是低聲議論幾句，平時可沒少受李安國的好處，不少人甚至想著如果真要抓人，還得上去幫著說幾句好話呢！
也就賈張氏這人，真是年紀越大越糊塗，這把歲數了還分不清輕重。
幾位軋鋼廠外貿部的人也意識到先前態度讓人誤會了，連忙向大夥賠不是。
「對不住對不住，剛才是我們太著急了，主要是廠里有要緊事，大家都是軋鋼廠的職工，應該也能體諒。」
大家聽了這幾人的解釋，都紛紛表示沒關係。
畢竟這年頭，能進廠外貿部的，那可都是有些門路的人物，因為此時各地大多產鋼材，但國內用鋼需求有限，所以不少鋼材是出口到國外，換取外匯、帶動經濟的。
像他們軋鋼廠雖是重點單位，出口量也占了一半產量，因此外貿部在廠里還是挺受重視的。
畢竟大家都指望外貿部多換些外匯回來，好改善大家的生活呢！
李安國一聽他們是外貿部的，就大致猜到他們的來意了，所以這會兒姿態也略微抬高了些。
誰讓這些人，有求於人還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讓他心裡頗為不快。
「行吧，我跟你們去一趟。」
李安國揚了揚手裡還沒收好的魚竿，「不過我得先回去放好東西，換件衣服。」
他為了釣魚，穿的是耐磨的勞動布衣裳，怕冰天雪地在外摔跤，把衣服磨破了可不划算。
「沒問題沒問題，我們等您。」
這會兒外貿部的幾人總算擺正了位置，個個臉上堆滿笑容。
那位前台服務員此時也開口道，「人我也幫你們找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前台就我一個人，離不開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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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國坐在軟皮沙發上，暗暗感嘆外貿部同事的待遇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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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年頭，懂英語的人實在難找，那些留過洋的人吧，廠里又不好去請，所以外貿部的翻譯一直是由老先生在家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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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國上次去國際酒店時，她還以為他是軋鋼廠外貿部的，所以也沒多問就給他辦了入住。
當軋鋼廠幾人求到她這兒時，她還覺得奇怪，問道：「你們外貿部不是有個挺年輕、英語特別好的嗎，怎麼還來我這兒打聽呀？」
外貿部的人一聽就愣了，說：「我們部里什麼時候有年輕的、會英語的人了？」
前台姑娘此時才意識到李安國並非軋鋼廠外貿部的人員，但她堅持認為李安國必定是軋鋼廠的職工，原因是她曾目睹李安國從工廠食堂走出。
於是便有了外貿部人員領著這位前台姑娘，遍尋四九城的情景。
他們先前往軋鋼廠的員工宿舍，未能尋見；隨後又探訪了領導居住的小樓，依舊無果；最終在部分員工聚居的大雜院中找到了李安國。
得知原委的李安國不禁感到有些無奈，看來自己確實不該顯露那番英語能力，如今果然引來了關注。
自來到這個時代，他一直謹慎地保持低調，畢竟過於突出在這個時期並非明智之舉，尤其考慮到幾年後可能出現的 。
起初他也曾設想，憑藉自身的特殊條件在這個時代有所作為，但深思後認為，恐怕尚未施展便可能陷入困境。
因此，將發展的計劃推遲到1978年之後，待改革開放的春風遍吹大地，方為穩妥。
既然眼下已經無法隱藏，李安國只得應承下來，協助外貿部處理部分翻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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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堅持解釋，英語是通過閱讀圖書館的書籍和收聽收音機自學而成，作為一項業餘愛好，應當不會引起太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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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為何不請剛才那位姑娘呢？我看她表達得也挺流利……」
李安國在提筆翻譯的間隙，隨口與幾人交談。
那位面相圓滑、名叫方峰的同事，面帶愁容地向李安國說明：「她只熟悉酒店前台常用的那幾句，其他方面完全不懂。」
李安國聽罷笑了起來，「那我可真被她蒙住了，完全沒看出她只是略知皮毛。」
「那也是因為接觸外國客人多了，模仿了語調而已！」
方峰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久，李安國便將手頭的信件全部翻譯完畢，交給了方峰。
他本身具備英語專業背景，處理這些閱讀材料毫無困難。
但這在方峰看來，無疑是發現了難得的人才。
「同志，有沒有考慮調到我們外貿部來？我們這裡的待遇比你現在的採購科要好，工資更高，事務也相對輕鬆。」
方峰本以為李安國會爽快答應，畢竟在這個年代，採購員崗位存在一定風險，每年採購科都需要補充新人。
然而李安國未經思索便婉拒了。
王建民已承諾年後為他辦理轉正，而且他在王建民手下工作得頗為順心。
此外，採購員的工作也能為他的某些安排提供便利。
面對李安國的拒絕，方峰一時有些茫然，畢竟以往外貿部招人，還從未遇到過推辭的情況。
李安國察覺方峰的神色，以為他是在為找不到翻譯人員而發愁，便慷慨表示：「如果以後還有翻譯需要，可以交給我來處理。
但月初可能不太方便，那時我比較忙碌，需要下鄉執行採購任務。」
方峰用略帶複雜的眼神看了看李安國，心想學識淵博的人未必處處精明。
但眼下外貿部急需李安國這樣的人才，方峰也不便多言，畢竟日後許多翻譯工作還需倚仗他。
「這樣吧，我回去和部門同事商議一下，不會讓你白干翻譯。
我們用採購任務作為交換。」
「回頭請我們部長向上級打個招呼，只要你協助我們完成翻譯工作，今後你每月無需下鄉，均可視為足額完成採購任務。」
李安國一聽竟有如此好事，當即答應下來。
畢竟下鄉需要長途騎行，確實頗為辛苦。
「這是自然，我們部長在這方面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不過我仍誠摯邀請你加入我們外貿部，保證比你在採購科過得舒坦。」
儘管方峰如此勸說，李安國仍認為採購員崗位更合適，完全沒有向方峰詳細了解外貿部待遇的打算。
方峰見李安國態度堅決，想起以往接觸的學者往往性格執拗，此前部門的老翻譯員也是如此，便不再強求，只是表示隨時歡迎李安國前來外貿部。
離開軋鋼廠後，李安國不禁輕聲哼起曲子，仿佛已預見未來愜意的生活。
年後他將晉升為七級辦事員，每月工資與傻柱持平，達到37.5元。
而且無需再為採購任務煩憂，只需偶爾幫外貿部翻譯一些文件和往來信件即可。
七級辦事員有資格領取廠里自製的保溫杯。
屆時，他可以早晨泡好熱茶，悠閒地去辦公室報到，品茶讀書；中午到食堂用餐；下午既可留在辦公室，也可自由安排。
偶爾還能借採購之名下鄉，順便帶回些新鮮食材改善生活。
想到這些，日子顯得頗為滋潤。
他並非沒有考慮過去外貿部，只是認為眼下採購員的職位更適合自己。
儘管外貿部待遇可能更好，但額外的收益未必比得上採購員，畢竟採購員是公認的八 之一。
李安國哼著小調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和一大媽一見他就急忙上前詢問廠里人員找他所為何事。
雖然來人已說明並非找麻煩，但老兩口仍不免有些擔憂。
「沒什麼事，就是我在學校時課餘愛好學習外語，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臨時幫他們做了些翻譯工作。」
易中海聽後，眉頭頓時舒展開來，「讀書果然有用，肚子裡有學問就是不一樣啊！」
一大媽同樣放下心來，抬手輕拍李安國肩膀，「那幾人突然找來，可把我驚得不輕！」
「安國啊，往後還是謹慎些好，即便大夥都這麼做，你也少往家帶些吧，舅舅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李安國見易中海與一大媽神情憂慮，心中微動，點頭應道，「舅舅舅媽的話我記下了。」
眼下這年月人們觀念普遍保守，易中海和一大媽見他時常帶回物品，感到不安也是自然。
日後他減少份量、增加次數便是，不必讓兩位長輩一直掛心。
「李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