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鐵盒掀開錢堆滿桌,閻埠貴看傻算盤全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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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徹底傻了眼。張著嘴,下巴快掉地上。想笑,想哭,最後只剩麻木。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以前還嘲笑棒梗摳搜,現在看看,人家這才是真正的行家。連錢都花得這麼有節奏,這麼有壓迫感。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

  她沒有驚呼,也沒有尖叫。但握著針線的手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在心裡默默計算:兩萬塊,意味著話語權徹底超越任何幹部,意味著不再是軟柿子,意味著誰想耍心眼,都得掂量斤兩。

  張成飛笑了。

  很淡,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看向閻埠貴:「閻大爺,聽明白了嗎?」

  閻埠貴渾身一顫,猛地站起,拍掉屁股灰塵,滿臉恭敬:「明……明白了。老張,你這帳算得,真是……絕了。」

  話含糊,眼裡的光藏不住。貪婪,恐懼,交織在一起。

  他終於明白,許大茂為什麼輸得那麼慘。

  這不是做生意,是降維打擊。

  熱芭合上餘利盒,清脆一聲響。

  她起身,整理衣角,鞠躬:「成飛,帳目封存。接下來,按您的部署,查梁建南的底。」

  張成飛點頭:「去吧。」

  熱芭轉身離開,腳步輕盈,決絕。

  閻埠貴還想說什麼,被秦淮茹一個眼神攔住。

  「閻大爺,夜深了,請回吧。」

  聲音溫柔,透著刺骨寒意。

  閻埠貴打了個寒戰,看了看天色,苦笑:「是,是,打擾了。」

  逃也似的離開。

  屋裡剩下張成飛和棒梗。

  棒梗看著張成飛,眼中閃爍光芒:「張叔,兩萬多……真的能破?」

  張成飛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角。月光灑在臉上,半明半暗。

  「不是能不能的問題。」

  他轉身,目光深邃:「是梁建南自己把路走窄了。他要試探底氣,我們就給他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底氣。」

  「這兩萬塊,只是個開始。」

  聲音低沉有力,字字如釘,敲在棒梗心上。

  「記住,從今天起,張家沒有軟肋。誰敢動我們的規矩,我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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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握緊拳頭,熱血奔涌。

  那是成長的信號。

  他不再是躲閃的棒梗。

  他是張家的繼承人。

  是這片胡同里,新的規則制定者。

  窗外,夜風呼嘯。

  屋內,暖意融融。

  熱芭說,明天最後一筆入帳,就能破兩萬。

  最後一筆小額款進來後,熱芭在帳本上寫下了總數。

  鋼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停頓了一瞬,墨水滲入纖維,暈開一個極小的黑點。

  屋內沒有聲音。連窗外胡同里偶爾傳來的自行車鈴聲,都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棉絮,悶悶的,傳不進來。

  閻埠貴坐在藤椅上,背挺得筆直,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舊報紙。他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報紙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皺。他盯著熱芭手中的筆,眼珠子瞪得有些酸澀,卻不敢眨一下。

  他在算。

  腦子裡的算盤珠子撥得飛快,噼里啪啦響成一片。扣除進貨價,扣除運輸損耗,扣除給傻柱和秦淮茹的那份「辛苦費」,還要留出下一批貨的周轉金……

  數字在腦海里跳動,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兩萬。

  不是兩千,也不是五千。

  是整整兩萬塊的淨利潤。

  熱芭吹乾了墨跡,將筆帽扣好,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這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屋子裡,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口。

  傻柱手裡的搪瓷缸子晃了一下。

  他正端著茶,準備喝一口潤潤嗓子,聽見那聲脆響,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潑出來大半,濺在手背上,燙得他齜牙咧嘴,但他顧不上疼,只是呆呆地看著熱芭合上的帳本。

  「柱哥,小心燙。」秦淮茹輕聲提醒了一句,聲音有些發顫。

  她沒看傻柱,也沒看帳本。她的目光迅速掃向窗戶,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

  「拉上。」

  她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走到窗邊,「唰」地一聲,將那塊洗得發白的藍色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陽光被徹底隔絕在外,屋內的光線暗了幾分,只有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投下搖曳的影子。

  「這數,爛在肚子裡。」秦淮茹轉過身,臉色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誰要是敢漏半個字出去,別說我不認這個親戚,就是街坊鄰居,也不會放過他。」

  傻柱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他想說話,喉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只能發出「荷荷」的氣音。

  兩萬塊。

  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也就是幾十塊錢的工分。兩萬塊,那是天文數字,是能把整個四合院買下來的巨款。

  閻埠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舌頭。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比如恭喜,比如誇讚,又或者試探性地問一句是怎麼做到的。但他看著熱芭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看著張成飛那張深不可測的臉,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

  貪婪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但恐懼更像是一道枷鎖,死死地捆住了他的手腳。

  他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不敢與張成飛對視。

  張成飛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硬幣。硬幣在他指間翻轉,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他沒有笑。

  甚至沒有去看那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數字。

  他只是淡淡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錢多了,不是拿來顯的。」

  他抬起眼皮,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是用來把盤子做穩的。」

  這句話像是一塊石頭,投入了原本就波濤洶湧的心湖。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手忙腳亂地用抹布擦拭著桌上的茶漬。他的動作很急,抹布在桌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對,對。顯擺啥呀。這錢……這錢燙手。」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

  以前他覺得張家摳搜,連頓像樣的飯都捨不得做。現在他才明白,那不是摳,那是狼。

  是餓極了的狼,在等待最佳時機,一口吞下獵物。

  閻埠貴嘆了口氣,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最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張啊,這本事,我是真佩服。」他乾巴巴地說道,眼神飄忽不定,「不過,這事兒確實不能聲張。咱們四合院人多嘴雜,防不勝防。」

  他說這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茶杯邊緣,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張成飛沒有接話。

  他只是將硬幣拋起,又穩穩接住。

  「閻老師說得對。」熱芭接過話茬,語氣平淡,「所以,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出了這個門,誰也別提。」

  棒梗站在角落裡,拳頭攥得死緊。

  他看著父親,看著熱芭,看著那些平日裡自詡精明、此刻卻噤若寒蟬的大人們。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他心底炸開。

  那不是恐懼,也不是敬畏。

  而是掌控。

  是看著一群自以為是的成年人,因為一個數字而變得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掌控感。

  他忽然明白,以前父親教他的那些,不僅僅是做生意。

  是規矩。

  是站在高處,制定規則的權利。

  窗外的風似乎大了些,吹得窗欞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屋內,卻暖得讓人窒息。

  棒梗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迷茫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鋼鐵般的堅定。

  他不再是那個躲在父親身後、遇事只會慌張的少年。

  他是張家未來的主人。

  張成飛站起身,走到窗前。他沒有拉開窗簾,只是隔著布料,感受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弱光亮。

  「都散了吧。」

  他說。

  閻埠貴如蒙大赦,扶著牆根,踉踉蹌蹌地往外走。路過傻柱身邊時,他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

  眼神複雜。

  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他知道,從今往後,閻家,再也別想在這個家裡討到半點便宜。

  傻柱終於擦完了桌子。

  他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剛才那一瞬間的心跳加速,到現在還在胸口迴蕩。

  他抬頭看向張成飛,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終,他只是憨厚地笑了笑,低下頭,繼續擺弄手裡那個已經空了的茶杯。

  熱芭已經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背影挺拔,步伐沉穩。

  屋裡,只剩下父子二人。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細長的光帶。

  棒梗走到父親身邊,看著那本合上的帳冊。

  那裡面的數字,像是一座山。

  一座壓垮舊時代,撐起新時代的山。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封面。

  冰涼的觸感,卻讓他熱血沸騰。

  這一刻。

  他終於真正長大了。

  他第一次明白,一批貨能改變一張桌的分量。

  張家沒報數字,閻埠貴的算盤卻先慌了。

  後院的風還沒吹散那股子銅臭味,閻埠貴就縮在自家炕頭,手裡那把磨得發亮的算盤珠子撥得噼啪作響,像是急雨打在瓦片上。

  他眯著眼,腦子裡全是昨天那本合上的帳冊,還有熱芭報出的那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總數。

  「兩千……不,是兩萬?」

  他嘴裡念叨著,手指頭都在抖,指甲蓋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作為全院最精明的帳房先生,閻埠貴不信邪。他要把這筆帳算清楚,哪怕是個大概,也要知道張家到底是從哪個縫裡摳出的肉。

  他想起交付的數量,想起梁建南那個刁鑽的價格,又想起張成飛那張深不見底的臉。

  加減乘除,來回倒騰。

  算盤珠子崩飛了兩顆,滾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閻埠貴沒去撿,他額頭上的汗下來了,順著鬢角流進衣領,涼颼颼的。

  越算越心驚,越算越後怕。

  「哎喲我的親娘咧!」

  他猛地一拍大腿,身子一歪,差點把算盤拿反了。

  這哪是做生意?這是印鈔機!

  若是按常理推斷,這利潤少說也得是個三成。可張家不僅沒露餡,還把盤子端得穩如泰山。這意味著,他們手裡捏著的底牌,比這看到的還要厚得多。

  那種恐懼,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喘不上氣。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佻的腳步聲,伴隨著鞋底蹭地的沙沙聲。

  許大茂搖著扇子,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他這兩天日子過得憋屈,正想找點樂子,聽說張家發了大財,立馬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湊了上來。

  「喲,老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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