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易中海蛋碎！
放學後，賀醺拎著書包出了一中校門。
拐到紅星小學門口，何雨水早踮著腳等著，身邊還跟著許大茂和他妹妹許小蘭。
許大茂現在跟屁蟲似的，放學鐵定湊過來，就盼著賀醺再教他兩招。
四人沿著胡同往回走，說說笑笑剛到四合院門口，就見賈東旭扶著牆根，一瘸一拐地往院裡挪。
他呲牙咧嘴的，每走一步都抽冷氣，臉上倒乾淨，沒什麼傷，就是腰彎得像個蝦米。
賀醺眼角一掃，心裡就明鏡似的。
指定是二順子他們按著欠條找上門了。
當初特意交代過別打臉，專撿腰眼、腿彎這些軟處揍，疼得鑽心又留不下顯眼的傷。
看來這倆頑主辦事還挺靠譜。
他心裡暗笑，面上半點波瀾都沒有，領著雨水側身就進了院。
賈東旭抬頭瞥見賀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趕緊把腰直了直，結果扯到傷處，疼得他又是一咧嘴。
易中海早也下班回來了。
看見徒弟這副怪模樣，皺著眉喊住他：
「東旭！你這咋了？走路歪歪扭扭的。」
賈東旭臉上僵了一下，支支吾吾：
「師、師傅…… 下班路上踩冰上了，摔、摔了一跤。」
「多大的人了還毛毛躁躁！」
易中海背著手，擺出師傅的架子教訓兩句。
「眼瞅著就要說媳婦的人了，還這麼不穩當。」
「趕緊回去歇著，明天別耽誤幹活。」
「哎。」
賈東旭低著頭應著，一瘸一拐挪回自家屋。
一進屋就趴炕上，捂著腰直抽冷氣。
疼是真疼，可他半分不敢跟易中海說實情。
眼瞅著媳婦的事剛有眉目，要是讓易中海知道自己在外頭欠了一屁股債，那老東西指不定就借坡下驢，不管自己的婚事了。
好歹等媳婦娶進門，生米煮成熟飯，再拿欠條的事磨他。
反正有老娘在勞改營拿捏著他的把柄，不怕他不就範。
賈東旭趴在枕頭上，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這傢伙干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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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算計易中海的事情上，充滿了智慧！
晚飯剛過，王媒婆就摸著黑進了易家。
扯著易中海的袖子，壓低聲音一臉喜色：
「易師傅！成了！昌平秦家村尋著個姑娘，叫秦淮茹，十八歲，那模樣那身段，十里八鄉都挑不出第二個！」
「就是家裡有點糟心事，急著用錢，所以彩禮可能有點貴！」
易中海眼睛 「唰」 地就亮了。
不就一村姑嗎？
再貴能貴上天去？
當即拍板：「行！明天一早就去！你跟我一塊兒去。」
第二天一早。
易中海，打發賈東旭去車間給自己請半天假，說自己有要緊事。
說完就匆匆出了大院。
和王媒婆匯合，一路出了城，直奔昌平秦家村。
一進秦家院門，正趕上秦淮茹端著水盆出來潑水。
姑娘挽著袖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腰肢細細的，身段前凸後翹，一張杏臉粉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
易中海眼睛都直了，心裡 「咯噔」 一下。
真他媽水靈！
他立馬收了神，端起軋鋼廠大師傅的架子，背著手往堂屋一坐，派頭十足。
跟秦老蔫嘮起來，句句不離自己的身份、徒弟的前程。
「我徒弟賈東旭，正經軋鋼廠鉗工，跟著我學手藝，將來接我的班，那也是大師傅的料！」
「我在車間幹了幾十年，主任都得給我幾分面子，將來徒弟進廠、提干，都是我一句話的事。」
秦老蔫聽得眼睛發亮。
這條件！
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他趕緊招呼秦淮茹燒火做飯，招呼婆娘從後門去族弟家借了五斤白面。
還抓了自家那隻正下蛋的老母雞，磨刀霍霍就宰了。
酒菜擺上桌，秦老蔫拿出平日裡，自己捨不得喝的高粱燒。
幾杯酒下肚，話就稠了。
他拍著大腿吐苦水，說二兒子打架傷了人，被田大榜訛上了，張嘴就要一百萬，逼得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拿眼一個勁瞟易中海。
易中海的目光，一直追著忙裡忙外的秦淮茹轉。
看著那細腰，看著那端碗的手，心裡一陣火熱。
他「啪」地一拍桌子，嗓門敞亮：
「老蔫兄弟！啥也別說了！這門親事我替徒弟應下了！彩禮我出五十萬！幫你渡過這難關！」
「田家那點事，你先拿錢去平了！」
秦老蔫手裡的酒碗「哐當」差點掉桌上。
五十萬？！
要知道這年頭農村嫁女，能有七八萬彩禮，就是天價了。
換做秦家沒出事前，要是有人提著二十萬彩禮上門，秦老蔫絕對不會多猶豫一秒！
即便是現在，他也只是盼著秦淮茹能換來三十萬，補上家裡的窟窿就行。
易中海張嘴就是五十萬，秦老蔫差點就要當場跟他拜把子了！
他趕緊端起酒碗，手都抖了：
「易師傅！您、您真是貴人啊！我秦老蔫這輩子都記您的恩！」
喝到半酣，秦老蔫借著酒勁，往前湊了湊：
「易師傅，您看……能不能先拿三十萬給我應急？我先把田家那檔子事了了，免得天天被堵門鬧得我家雞犬不寧。」
「剩下二十萬，您遲點再給也沒關係的！」
易中海抬眼，正趕上秦淮茹端著貼餅子進來，眼神裡帶著點期待，怯生生的。
他心頭一熱，當場就從懷裡掏出三十萬，「啪」地拍在飯桌上。
話說得敞亮，心裡的小算盤也打得噼啪響。
賈東旭這個軟蛋，老子還拿捏不了？
這一刻，易中海腦子裡，已經在盤算怎麼才能壓制住賈東旭，讓他乖乖把這漂亮村姑獻給自己這個師傅享用了。
他可不擔心秦淮茹會反抗。
到了四合院，我易中海還搞不定你這個小村姑，那這些年就白混了！
他哪知道，自打跟著王媒婆進了秦家，田大榜就知道了。
這小子盯著秦家呢，昨晚就聽說秦老蔫家去了個媒婆，就生怕自己的事被人給壞了。
結果今天一看，那媒婆還領了個穿工裝的四十來歲男人來了！
一看就是城裡的工人師傅。
田大榜心裡還有一絲僥倖，心說老子也才三十六歲，好歹比那城裡人年輕些，秦老蔫肯定不會把閨女嫁個年紀比老子更大的！
結果這才中午，秦老蔫就帶著村支書上了門，直接把三十萬拍給了他，說從此兩清，讓他別多想。
田大榜捏著那沓票子，臉都青成豬肝色了。
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還是被個城裡的糟老頭子截的胡！
他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秦老蔫一走，他不顧爹媽攔著，揣上剛到手的三十萬就出了門！
這邊易中海酒足飯飽，還惦記著回廠里上半天班呢。
跟秦老蔫約好了後續的事，就告辭了！
秦老蔫帶著兒女們送到村頭。
易中海擺著手讓他們回去：
「開春農活忙，別耽誤了地里的事，王嬸輕車熟路，我倆自己去昌平坐班車就行。」
秦老蔫也急著自家田地的事，樂奇兩句，就帶著家人匆匆回去了。
半醉的易中海被王媒婆扶著，深一腳淺一腳朝昌平鎮走。
走了兩里地。
路過一片亂墳崗子旁邊的草叢，「呼啦啦」就鑽出來四五個蒙面漢子。
個個穿得都是沾著泥土的粗布衣裳，為首的頭上還包著帶血的紗布。
易中海的酒「唰」地嚇醒了一半。
他還以為遇上打劫的，趕緊伸手掏兜里的零錢，嘴裡還擺架子：
「各位兄弟！有話好說，我身上沒多少錢，都給你們！現在是新中國了，你們可別做傻事！」
「做你娘的傻事！」
為首的傢伙氣得大罵。
「狗日的城裡人，敢來壞老子的好事！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
一揮手，幾個人撲上來就揍。
易中海哪是對手，幾下就被踹倒在地，抱著頭滿地打滾，疼得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可那傢伙還不解氣，盯著他褲襠，上去卯足力氣連踹了七八腳。
易中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子猛地一弓，當場就暈過去了。
「記住了！下次再敢來秦家村，老子要你的命！」
紗布頭啐了一口，帶著人一溜煙鑽進了樹林。
王媒婆早嚇得躲在樹後頭，半天才敢探出頭。
見易中海蜷在地上不動，像個煮熟了的蝦米，嚇得魂都飛了。
她兩忙大叫，找了一群好心的村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到昌平鎮的衛生院。
可衛生院醫生一看，就推了！
讓她把人弄去四九城大醫院。
天慢慢黑透了。
院裡的學生、工人們早都陸續回來了，可易中海連個影子都沒有。
唐桂芳坐立不安，找到賈東旭問詢。
可賈東旭也只知道師傅讓自己請假，根本不知道去了哪裡。
唐桂芳急得團團轉，直搓手。
正慌著，院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王媒婆慌慌張張衝進來，頭髮都散了，嗓子都劈叉了：
「易家嫂子！不好了！易師傅被人打進醫院了！你們快跟我！」
唐桂芳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賈東旭也慌了神，倆人跌跌撞撞跟著王媒婆往醫院趕。
趕到的時候，易中海已經做完手術，躺在病床上。
渾身是傷，包得跟木乃伊似的。
唐桂芳撲過去就哭，被旁邊的醫生拉開了。
「家屬冷靜點。」
醫生摘下口罩，連忙安慰她。
「你丈夫沒有生命危險。」
「只不過他下體受傷太重，睪丸徹底碎裂，醫院為了保住他的性命，不得已把他的睪丸摘除了。」
唐桂芳沒什麼文化。
她問醫生：「睪丸是什麼？」
醫生一臉難為情。
「就是·····就是男人的那兩顆蛋蛋！」
唐桂芳嘴張的老大！
她感覺，天塌了！
拐到紅星小學門口，何雨水早踮著腳等著，身邊還跟著許大茂和他妹妹許小蘭。
許大茂現在跟屁蟲似的，放學鐵定湊過來，就盼著賀醺再教他兩招。
四人沿著胡同往回走，說說笑笑剛到四合院門口，就見賈東旭扶著牆根，一瘸一拐地往院裡挪。
他呲牙咧嘴的，每走一步都抽冷氣，臉上倒乾淨，沒什麼傷，就是腰彎得像個蝦米。
賀醺眼角一掃，心裡就明鏡似的。
指定是二順子他們按著欠條找上門了。
當初特意交代過別打臉，專撿腰眼、腿彎這些軟處揍，疼得鑽心又留不下顯眼的傷。
看來這倆頑主辦事還挺靠譜。
他心裡暗笑，面上半點波瀾都沒有，領著雨水側身就進了院。
賈東旭抬頭瞥見賀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趕緊把腰直了直，結果扯到傷處，疼得他又是一咧嘴。
易中海早也下班回來了。
看見徒弟這副怪模樣，皺著眉喊住他：
「東旭！你這咋了？走路歪歪扭扭的。」
賈東旭臉上僵了一下，支支吾吾：
「師、師傅…… 下班路上踩冰上了，摔、摔了一跤。」
「多大的人了還毛毛躁躁！」
易中海背著手，擺出師傅的架子教訓兩句。
「眼瞅著就要說媳婦的人了，還這麼不穩當。」
「趕緊回去歇著，明天別耽誤幹活。」
「哎。」
賈東旭低著頭應著，一瘸一拐挪回自家屋。
一進屋就趴炕上，捂著腰直抽冷氣。
疼是真疼，可他半分不敢跟易中海說實情。
眼瞅著媳婦的事剛有眉目，要是讓易中海知道自己在外頭欠了一屁股債，那老東西指不定就借坡下驢，不管自己的婚事了。
好歹等媳婦娶進門，生米煮成熟飯，再拿欠條的事磨他。
反正有老娘在勞改營拿捏著他的把柄，不怕他不就範。
賈東旭趴在枕頭上，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這傢伙干別的不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在算計易中海的事情上，充滿了智慧！
晚飯剛過，王媒婆就摸著黑進了易家。
扯著易中海的袖子，壓低聲音一臉喜色：
「易師傅！成了！昌平秦家村尋著個姑娘，叫秦淮茹，十八歲，那模樣那身段，十里八鄉都挑不出第二個！」
「就是家裡有點糟心事，急著用錢，所以彩禮可能有點貴！」
易中海眼睛 「唰」 地就亮了。
不就一村姑嗎？
再貴能貴上天去？
當即拍板：「行！明天一早就去！你跟我一塊兒去。」
第二天一早。
易中海，打發賈東旭去車間給自己請半天假，說自己有要緊事。
說完就匆匆出了大院。
和王媒婆匯合，一路出了城，直奔昌平秦家村。
一進秦家院門，正趕上秦淮茹端著水盆出來潑水。
姑娘挽著袖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腰肢細細的，身段前凸後翹，一張杏臉粉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
易中海眼睛都直了，心裡 「咯噔」 一下。
真他媽水靈！
他立馬收了神，端起軋鋼廠大師傅的架子，背著手往堂屋一坐，派頭十足。
跟秦老蔫嘮起來，句句不離自己的身份、徒弟的前程。
「我徒弟賈東旭，正經軋鋼廠鉗工，跟著我學手藝，將來接我的班，那也是大師傅的料！」
「我在車間幹了幾十年，主任都得給我幾分面子，將來徒弟進廠、提干，都是我一句話的事。」
秦老蔫聽得眼睛發亮。
這條件！
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他趕緊招呼秦淮茹燒火做飯，招呼婆娘從後門去族弟家借了五斤白面。
還抓了自家那隻正下蛋的老母雞，磨刀霍霍就宰了。
酒菜擺上桌，秦老蔫拿出平日裡，自己捨不得喝的高粱燒。
幾杯酒下肚，話就稠了。
他拍著大腿吐苦水，說二兒子打架傷了人，被田大榜訛上了，張嘴就要一百萬，逼得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拿眼一個勁瞟易中海。
易中海的目光，一直追著忙裡忙外的秦淮茹轉。
看著那細腰，看著那端碗的手，心裡一陣火熱。
他「啪」地一拍桌子，嗓門敞亮：
「老蔫兄弟！啥也別說了！這門親事我替徒弟應下了！彩禮我出五十萬！幫你渡過這難關！」
「田家那點事，你先拿錢去平了！」
秦老蔫手裡的酒碗「哐當」差點掉桌上。
五十萬？！
要知道這年頭農村嫁女，能有七八萬彩禮，就是天價了。
換做秦家沒出事前，要是有人提著二十萬彩禮上門，秦老蔫絕對不會多猶豫一秒！
即便是現在，他也只是盼著秦淮茹能換來三十萬，補上家裡的窟窿就行。
易中海張嘴就是五十萬，秦老蔫差點就要當場跟他拜把子了！
他趕緊端起酒碗，手都抖了：
「易師傅！您、您真是貴人啊！我秦老蔫這輩子都記您的恩！」
喝到半酣，秦老蔫借著酒勁，往前湊了湊：
「易師傅，您看……能不能先拿三十萬給我應急？我先把田家那檔子事了了，免得天天被堵門鬧得我家雞犬不寧。」
「剩下二十萬，您遲點再給也沒關係的！」
易中海抬眼，正趕上秦淮茹端著貼餅子進來，眼神裡帶著點期待，怯生生的。
他心頭一熱，當場就從懷裡掏出三十萬，「啪」地拍在飯桌上。
話說得敞亮，心裡的小算盤也打得噼啪響。
賈東旭這個軟蛋，老子還拿捏不了？
這一刻，易中海腦子裡，已經在盤算怎麼才能壓制住賈東旭，讓他乖乖把這漂亮村姑獻給自己這個師傅享用了。
他可不擔心秦淮茹會反抗。
到了四合院，我易中海還搞不定你這個小村姑，那這些年就白混了！
他哪知道，自打跟著王媒婆進了秦家，田大榜就知道了。
這小子盯著秦家呢，昨晚就聽說秦老蔫家去了個媒婆，就生怕自己的事被人給壞了。
結果今天一看，那媒婆還領了個穿工裝的四十來歲男人來了！
一看就是城裡的工人師傅。
田大榜心裡還有一絲僥倖，心說老子也才三十六歲，好歹比那城裡人年輕些，秦老蔫肯定不會把閨女嫁個年紀比老子更大的！
結果這才中午，秦老蔫就帶著村支書上了門，直接把三十萬拍給了他，說從此兩清，讓他別多想。
田大榜捏著那沓票子，臉都青成豬肝色了。
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還是被個城裡的糟老頭子截的胡！
他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秦老蔫一走，他不顧爹媽攔著，揣上剛到手的三十萬就出了門！
這邊易中海酒足飯飽，還惦記著回廠里上半天班呢。
跟秦老蔫約好了後續的事，就告辭了！
秦老蔫帶著兒女們送到村頭。
易中海擺著手讓他們回去：
「開春農活忙，別耽誤了地里的事，王嬸輕車熟路，我倆自己去昌平坐班車就行。」
秦老蔫也急著自家田地的事，樂奇兩句，就帶著家人匆匆回去了。
半醉的易中海被王媒婆扶著，深一腳淺一腳朝昌平鎮走。
走了兩里地。
路過一片亂墳崗子旁邊的草叢，「呼啦啦」就鑽出來四五個蒙面漢子。
個個穿得都是沾著泥土的粗布衣裳，為首的頭上還包著帶血的紗布。
易中海的酒「唰」地嚇醒了一半。
他還以為遇上打劫的，趕緊伸手掏兜里的零錢，嘴裡還擺架子：
「各位兄弟！有話好說，我身上沒多少錢，都給你們！現在是新中國了，你們可別做傻事！」
「做你娘的傻事！」
為首的傢伙氣得大罵。
「狗日的城裡人，敢來壞老子的好事！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
一揮手，幾個人撲上來就揍。
易中海哪是對手，幾下就被踹倒在地，抱著頭滿地打滾，疼得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可那傢伙還不解氣，盯著他褲襠，上去卯足力氣連踹了七八腳。
易中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子猛地一弓，當場就暈過去了。
「記住了！下次再敢來秦家村，老子要你的命！」
紗布頭啐了一口，帶著人一溜煙鑽進了樹林。
王媒婆早嚇得躲在樹後頭，半天才敢探出頭。
見易中海蜷在地上不動，像個煮熟了的蝦米，嚇得魂都飛了。
她兩忙大叫，找了一群好心的村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到昌平鎮的衛生院。
可衛生院醫生一看，就推了！
讓她把人弄去四九城大醫院。
天慢慢黑透了。
院裡的學生、工人們早都陸續回來了，可易中海連個影子都沒有。
唐桂芳坐立不安，找到賈東旭問詢。
可賈東旭也只知道師傅讓自己請假，根本不知道去了哪裡。
唐桂芳急得團團轉，直搓手。
正慌著，院門「哐當」一聲被撞開。
王媒婆慌慌張張衝進來，頭髮都散了，嗓子都劈叉了：
「易家嫂子！不好了！易師傅被人打進醫院了！你們快跟我！」
唐桂芳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賈東旭也慌了神，倆人跌跌撞撞跟著王媒婆往醫院趕。
趕到的時候，易中海已經做完手術，躺在病床上。
渾身是傷，包得跟木乃伊似的。
唐桂芳撲過去就哭，被旁邊的醫生拉開了。
「家屬冷靜點。」
醫生摘下口罩，連忙安慰她。
「你丈夫沒有生命危險。」
「只不過他下體受傷太重，睪丸徹底碎裂，醫院為了保住他的性命，不得已把他的睪丸摘除了。」
唐桂芳沒什麼文化。
她問醫生：「睪丸是什麼？」
醫生一臉難為情。
「就是·····就是男人的那兩顆蛋蛋！」
唐桂芳嘴張的老大！
她感覺，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