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全院大會！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各家灶房剛冒起煤煙，棒子麵粥的香味還沒飄滿院子，院門就被「咚咚咚」拍得山響。
王幹事就走進四合院，一身列寧裝筆挺，臉色鐵青。
她身後跟著個人，棉襖扣子錯了一顆，頭髮亂蓬蓬地貼在腦門上，腦袋耷拉得快埋進胸口——正是易中海。
常年端著的大師傅架子散得一乾二淨，臉上還帶著點青腫，跟熬了幾宿沒睡似的。
「各家都出來！中院集合，開全院會！」
王幹事嗓門亮，穿透力極強，順著房檐往各家鑽。
院裡瞬間靜了半秒，緊跟著是掀門帘、趿鞋的聲音。
閆埠貴攥著半塊窩頭就往外跑，眼鏡都戴歪了。
劉海中披著棉襖，叼著菸袋慢悠悠晃出來，眼角藏著笑。
後院聾老太也拄著拐棍挪出來，站在人群最後，眼皮耷拉著，看不清神色。
賈東旭最後一個從屋裡竄出來，看見易中海那模樣，心裡「咯噔」一下，腿先軟了半截。
人湊得差不多了，王幹事踩著石磨盤站高，開門見山：
「今天召集大夥，就說昨天何家失竊的事。順便給大夥普普法，省得有人拎不清輕重，犯了法還當是街坊鬧彆扭。」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人群：
「賈張氏趁何家沒人，撬鎖入室，偷錢偷糧偷衣物，數額巨大，這不是小偷小摸，是觸犯律法的盜竊行為。
至於易中海——」
她話鋒一轉，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身子猛地一抖。
「眼見失竊案發生，不僅不協助調查，反而當眾阻攔受害人家屬報案，包庇盜竊嫌疑人，跟公安同志對著幹，影響極其惡劣！」
王幹事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底下街坊嗡嗡的，目光齊刷刷扎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經過軍管會研究，念你初犯，沒造成更嚴重的後果，不予刑事拘留，但處罰必須有！」
王幹事頓了頓，一字一句：
「從即日起，負責打掃南鑼鼓巷北口那三處公共廁所，三個月，每天早晚各一次，打掃乾淨接受檢查。
下周開全院大會，做公開檢討。書面檢討貼街道公告欄，全街道通報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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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易中海猛地抬頭：「王幹事，這……這是不是太重了？」
「重？」
王幹事眼一瞪。
「要不是沒追究你包庇的刑事責任，就沖你攔著公安執法那一下，拘你七天都不多！
你自己琢磨琢磨，攔著不讓抓小偷，你跟小偷是什麼關係？啊？」
易中海嘴張了張，被懟得半個字說不出來。
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憋成了豬肝色，終究沒敢再吱聲。
底下徹底炸開了。
「掃公廁？這以後還咋出門見人啊。」
「活該，誰讓他上趕著護著賈氏，誰知道倆人有啥貓膩。」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緩緩搖頭。
往日院裡說一不二的易大爺，這下臉面算是徹底踩進泥里了。
劉海中抱著胳膊，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心道你易中海也有今天，平日裡裝得人五人六的，這下栽了吧。
賀醺站在堂屋台階上，冷眼瞧著。
心裡暗道，就這一下，易中海在院裡的威望算是碎得徹徹底底。
以前他靠著輩分、手藝，再會來事兒，處處充大爺，拿捏這個拿捏那個。
如今王幹事來這一下，以後誰還能拿他當回事？
還想跟原劇里似的一手遮天掌控四合院？
門都沒有。
正想著，王幹事又開口了：
「至於賈張氏，盜竊的財物數額我們已經核算過了，連現金帶糧食衣物，折合舊幣將近一百萬，數額巨大。
按現行的《治安管理暫行辦法》和刑律草案，得走司法流程判刑。」
她掃了眼人群里搖搖欲墜的賈東旭，語氣平淡：
「就這個數額，最少判三年。要是認定入戶、認罪態度惡劣這些加重情節，十年都打不住。」
話音剛落，「噗通」一聲。
賈東旭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臉白得跟紙似的，嘴唇哆嗦著：「三、三年……」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老娘要是真判個三年五載，出來都成什麼樣了？
街坊鄰居怎麼看他？廠里知道了，工作能不能保？
他越想越怕，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整個人都麻了。
王幹事又叮囑了幾句，讓大夥引以為戒，有事找軍管會找公安，別搞歪門邪道，說完拎著公文包就走。
人一走，院裡議論聲「嗡」地更大了。
賈東旭癱在地上緩了半天，連滾帶爬撲到易中海跟前，「噗通」就跪下了。
他死死抱著易中海的大腿，嚎得撕心裂肺：
「師傅！師傅你救救我娘啊！你不能不管啊！」
「我娘要是真判個三年五載，我們家可就完了啊！」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把易中海的褲腿蹭得全是鼻涕眼淚。
易中海心裡煩得要死。
他自己都一屁股屎擦不乾淨，哪有心思管賈張氏。
可他不敢不管。
昨晚在派出所羈押室，賈氏找到機會，悄悄跟他放了狠話。
「易中海，你要是不想辦法把我弄出去，我就把咱倆那點醜事全抖出來！」
「還有！是你媳婦唐桂芳攛掇我去偷何家的！你別因為老娘不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
「你要是不撈我，咱們兩家都別想好過！」
當時他怕賈氏真的把他也牽扯進來，趕緊壓低聲音答應，說自己出去就想辦法。
現在賈東旭又抱著腿哭，周圍街坊都看著，易中海臉一陣紅一陣白。
踢開吧，怕賈氏狗急跳牆，真把倆人的齷齪事抖出來；管吧，這事哪是那麼好辦的。
他咬著牙，壓低聲音：「你先起來！這麼多人看著，像什麼話！」
「我不！師傅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賈東旭哭得更凶了，乾脆耍起了賴。
周圍街坊站著看熱鬧，沒人上前勸。
聾老太拄著拐棍，悄悄轉身往後院挪。
傻柱站在賀醺身邊，小聲道：「醺哥兒，你說易中海能把賈氏撈出來不？」
賀醺冷笑一聲：「撈？他自己都一身泥。真有本事，昨天就不會跟著一起進去了。」
傻柱想想也是，撓了撓頭。
看著易中海狼狽不堪的樣子，他心裡那點惡氣總算出了大半。
爹被這老東西算計走的仇，好歹先收了點利息。
易中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賈東旭從地上拽起來。
他不敢在院裡多待，拽著人就往賈家走，腳步匆匆，背佝僂著，半點沒了往日的體面。
院裡的人漸漸散了，邊走邊議論。
今天這事兒，夠街坊們嘮半個月的。
易中海此刻，真的是麻了！
看著哭哭啼啼的賈東旭。
又害怕賈張氏真的攀咬自己。
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搞不好自己算計何大清的事情也會被捅破！
他只好帶著賈東旭，又往後院走去。
各家灶房剛冒起煤煙，棒子麵粥的香味還沒飄滿院子，院門就被「咚咚咚」拍得山響。
王幹事就走進四合院，一身列寧裝筆挺，臉色鐵青。
她身後跟著個人，棉襖扣子錯了一顆，頭髮亂蓬蓬地貼在腦門上，腦袋耷拉得快埋進胸口——正是易中海。
常年端著的大師傅架子散得一乾二淨，臉上還帶著點青腫，跟熬了幾宿沒睡似的。
「各家都出來！中院集合，開全院會！」
王幹事嗓門亮，穿透力極強，順著房檐往各家鑽。
院裡瞬間靜了半秒，緊跟著是掀門帘、趿鞋的聲音。
閆埠貴攥著半塊窩頭就往外跑，眼鏡都戴歪了。
劉海中披著棉襖，叼著菸袋慢悠悠晃出來，眼角藏著笑。
後院聾老太也拄著拐棍挪出來，站在人群最後，眼皮耷拉著，看不清神色。
賈東旭最後一個從屋裡竄出來，看見易中海那模樣，心裡「咯噔」一下，腿先軟了半截。
人湊得差不多了，王幹事踩著石磨盤站高，開門見山：
「今天召集大夥，就說昨天何家失竊的事。順便給大夥普普法，省得有人拎不清輕重，犯了法還當是街坊鬧彆扭。」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人群：
「賈張氏趁何家沒人，撬鎖入室，偷錢偷糧偷衣物，數額巨大，這不是小偷小摸，是觸犯律法的盜竊行為。
至於易中海——」
她話鋒一轉，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身子猛地一抖。
「眼見失竊案發生，不僅不協助調查，反而當眾阻攔受害人家屬報案，包庇盜竊嫌疑人，跟公安同志對著幹，影響極其惡劣！」
王幹事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底下街坊嗡嗡的，目光齊刷刷扎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經過軍管會研究，念你初犯，沒造成更嚴重的後果，不予刑事拘留，但處罰必須有！」
王幹事頓了頓，一字一句：
「從即日起，負責打掃南鑼鼓巷北口那三處公共廁所，三個月，每天早晚各一次，打掃乾淨接受檢查。
下周開全院大會，做公開檢討。書面檢討貼街道公告欄，全街道通報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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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易中海猛地抬頭：「王幹事，這……這是不是太重了？」
「重？」
王幹事眼一瞪。
「要不是沒追究你包庇的刑事責任，就沖你攔著公安執法那一下，拘你七天都不多！
你自己琢磨琢磨，攔著不讓抓小偷，你跟小偷是什麼關係？啊？」
易中海嘴張了張，被懟得半個字說不出來。
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憋成了豬肝色，終究沒敢再吱聲。
底下徹底炸開了。
「掃公廁？這以後還咋出門見人啊。」
「活該，誰讓他上趕著護著賈氏，誰知道倆人有啥貓膩。」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緩緩搖頭。
往日院裡說一不二的易大爺，這下臉面算是徹底踩進泥里了。
劉海中抱著胳膊，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心道你易中海也有今天，平日裡裝得人五人六的，這下栽了吧。
賀醺站在堂屋台階上，冷眼瞧著。
心裡暗道，就這一下，易中海在院裡的威望算是碎得徹徹底底。
以前他靠著輩分、手藝，再會來事兒，處處充大爺，拿捏這個拿捏那個。
如今王幹事來這一下，以後誰還能拿他當回事？
還想跟原劇里似的一手遮天掌控四合院？
門都沒有。
正想著，王幹事又開口了：
「至於賈張氏，盜竊的財物數額我們已經核算過了，連現金帶糧食衣物，折合舊幣將近一百萬，數額巨大。
按現行的《治安管理暫行辦法》和刑律草案，得走司法流程判刑。」
她掃了眼人群里搖搖欲墜的賈東旭，語氣平淡：
「就這個數額，最少判三年。要是認定入戶、認罪態度惡劣這些加重情節，十年都打不住。」
話音剛落，「噗通」一聲。
賈東旭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臉白得跟紙似的，嘴唇哆嗦著：「三、三年……」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老娘要是真判個三年五載，出來都成什麼樣了？
街坊鄰居怎麼看他？廠里知道了，工作能不能保？
他越想越怕，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整個人都麻了。
王幹事又叮囑了幾句，讓大夥引以為戒，有事找軍管會找公安，別搞歪門邪道，說完拎著公文包就走。
人一走，院裡議論聲「嗡」地更大了。
賈東旭癱在地上緩了半天，連滾帶爬撲到易中海跟前，「噗通」就跪下了。
他死死抱著易中海的大腿，嚎得撕心裂肺：
「師傅！師傅你救救我娘啊！你不能不管啊！」
「我娘要是真判個三年五載，我們家可就完了啊！」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把易中海的褲腿蹭得全是鼻涕眼淚。
易中海心裡煩得要死。
他自己都一屁股屎擦不乾淨，哪有心思管賈張氏。
可他不敢不管。
昨晚在派出所羈押室，賈氏找到機會，悄悄跟他放了狠話。
「易中海，你要是不想辦法把我弄出去，我就把咱倆那點醜事全抖出來！」
「還有！是你媳婦唐桂芳攛掇我去偷何家的！你別因為老娘不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
「你要是不撈我，咱們兩家都別想好過！」
當時他怕賈氏真的把他也牽扯進來，趕緊壓低聲音答應，說自己出去就想辦法。
現在賈東旭又抱著腿哭，周圍街坊都看著，易中海臉一陣紅一陣白。
踢開吧，怕賈氏狗急跳牆，真把倆人的齷齪事抖出來；管吧，這事哪是那麼好辦的。
他咬著牙，壓低聲音：「你先起來！這麼多人看著，像什麼話！」
「我不！師傅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賈東旭哭得更凶了，乾脆耍起了賴。
周圍街坊站著看熱鬧，沒人上前勸。
聾老太拄著拐棍，悄悄轉身往後院挪。
傻柱站在賀醺身邊，小聲道：「醺哥兒，你說易中海能把賈氏撈出來不？」
賀醺冷笑一聲：「撈？他自己都一身泥。真有本事，昨天就不會跟著一起進去了。」
傻柱想想也是，撓了撓頭。
看著易中海狼狽不堪的樣子，他心裡那點惡氣總算出了大半。
爹被這老東西算計走的仇，好歹先收了點利息。
易中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賈東旭從地上拽起來。
他不敢在院裡多待，拽著人就往賈家走，腳步匆匆，背佝僂著，半點沒了往日的體面。
院裡的人漸漸散了，邊走邊議論。
今天這事兒，夠街坊們嘮半個月的。
易中海此刻，真的是麻了！
看著哭哭啼啼的賈東旭。
又害怕賈張氏真的攀咬自己。
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搞不好自己算計何大清的事情也會被捅破！
他只好帶著賈東旭，又往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