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上癮的賈東旭
賀醺貼著牆根溜回何家西屋，脫鞋上炕的時候，腳步都沒帶出半點聲響。
傻柱睡得正沉，呼嚕打得震天響，半點沒察覺他半夜出過門。
賀醺鑽進冰涼的被窩，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院角那出戲。
易中海、賈張氏、賈東旭，再加個藏在暗處的白寡婦，這幾個人的齷齪事串起來，比說書的還熱鬧。
他沒打算親自下場捅破。
捅破了有什麼意思？
真鬧得全院皆知，何大清臉上掛不住，說不定反倒跟白寡婦斷了，那才是耽誤事。
何大清越早滾去保定，他才越早能放開手腳收拾院裡這群禽獸。
但便宜也不能讓這群人白占。
敲一筆竹槓，攥住點把柄，往後也好拿捏。
賀醺嘴角勾了勾，閉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賀醺照常先送何雨水去小學，再拐去一中上課。
早讀課剛下，林建軍就顛顛湊了過來，手裡還攥著倆熱包子，往賀醺桌洞塞。
「老大，今早剛買的，豬肉餡的，還熱乎呢。」
賀醺按住他的手，沒讓塞。
「找你辦件事。」
林建軍立馬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老大你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兄弟絕不含糊！」
「少貧。」
賀醺壓低聲音，「哪個叫白艷的寡婦住的獨門小院。你找兩個嘴嚴、手腳利落的兄弟，晚上去附近蹲點。」
林建軍眼睛一亮，立馬懂了：「蹲嫖客？抓現行敲一筆？」
「不算笨。」 賀醺瞥他一眼。
「記住，何大清別碰。其他人，不管是工人還是街坊，撞上了就截住。」
「能訛多少算多少，現金、欠條都行。別下死手，別露臉，更別提我的名字。」
林建軍拍著大腿應下：「放心老大！這事我門兒清！我有倆發小，幹這個最拿手，保證不露半點馬腳！」
「辦好了，少不了你們好處。」 賀醺淡淡補了一句。
林建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給老大辦事，談什麼好處！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
他也不多問賀醺跟那寡婦、跟那廚子有什麼過節。
當小弟的，少打聽多辦事，這是規矩。
上午兩節課上完，林建軍就溜出了學校，找他那倆混街頭的髮小去了。
倆頑主一個叫二順子，一個叫黑皮，天天在南城晃悠，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干，就缺來錢的路子。
一聽有這穩賺不賠的買賣，倆人手都拍紅了。
「軍哥你放心！不就是蹲寡婦門截嫖客嗎？熟得不能再熟了！」
「保證不傷人，不露面，錢到手就走，絕不給你惹麻煩！」
林建軍又把賀醺的叮囑重複了一遍，特意強調那個姓何的廚子不能碰。
倆人頭點得跟搗蒜似的，當天下午就踩好了點，找了胡同口廢牆根的隱蔽位置，蹲守去了。
另一邊，軋鋼廠鉗工車間裡。
賈東旭手裡攥著銼刀磨工件，嘴角卻一直往上翹，幹活都比往日輕快了不少。
旁邊工友跟他搭話，他也樂呵呵的，半點不見前幾天剛放出來的蔫樣。
也難怪他高興。
昨晚不僅嘗到了女人的滋味，師傅還親口答應給他娶媳婦，彩禮酒席全包。
這簡直是雙喜臨門。
賈東旭腦子裡晃來晃去，全是白寡婦那軟乎乎的身子，還有嬌滴滴的聲音。
越想，心裡那股火就越旺。
他摸了摸棉襖內兜。
一次一萬，夠去四回呢。
反正地方他也知道了，何必非等張哥帶？自己去不也一樣？
還省得欠人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跟野草似的瘋長，壓都壓不住。
可一想到他娘賈張氏，賈東旭又犯了愁。
那婆娘天天睡得晚醒得早，夜裡稍微有點動靜就醒，自己要是溜出去，保准被她抓現行。
到時候非得鬧翻天不可。
得想個法子，讓她睡死點。
賈東旭琢磨了一上午，終於有了主意。
中午歇晌，他揣著錢，溜去了廠附近的公私合營藥店。
櫃檯後的老醫生抬眼瞅了他一眼：「抓藥還是看病？」
賈東旭撓撓頭，支支吾吾：「大夫，我…… 我這幾天睡不好，總失眠，能不能給我開點助眠的藥？」
老醫生打量他兩眼，見他眼圈確實發黑，也沒多問。
「司可巴比妥，一片就能睡到大天亮。給你開兩片？」
「行行行。」 賈東旭趕緊點頭。
付了五千舊幣，接過紙包好的藥片，賈東旭心裡肉疼了一下。
五千塊，都夠買四五斤棒子麵了。
可一想到晚上的快活，他又覺得值。
下班回到家，賈張氏正蹲在灶邊熬碴子粥，鍋里咕嘟咕嘟響，飄著玉米面的香氣。
「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 賈張氏頭也不抬。
「哎。」 賈東旭應著，心裡卻砰砰直跳。
他趁賈張氏轉身去碗櫃拿鹹菜的功夫，飛快掏出一片藥，擱碗底碾成碎末，趁著粥剛盛出來冒熱氣，攪和了進去。
動作快得很，半點沒露痕跡。
賈張氏端著鹹菜回來，也沒多想，端起碗呼嚕呼嚕就喝。
一大碗碴子粥喝得乾乾淨淨，連碗底都舔了。
賈東旭坐在對面，扒拉著碗裡的粥，眼神偷瞄著他娘，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沒過半個時辰，賈張氏就開始打哈欠，眼皮子直打架。
「今兒怎麼這麼困……」 她嘟囔著，歪在炕頭上，沒兩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賈東旭湊過去，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兩下。
賈張氏哼都沒哼一聲，睡得死沉。
成了！
賈東旭心裡一陣狂喜。
他找出塊舊藍布，把腦袋臉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倆眼睛在外頭。
又確認了一遍兜里的錢，這才躡手躡腳拉開門，溜到院牆根，踩著堆著的煤球，翻了出去。
夜裡風大，颳得臉生疼。
賈東旭卻半點不覺得冷，心裡火燒火燎的，一路小跑往崇文門方向去。
七繞八繞，總算摸到了白寡婦那小院門口。
剛靠近，就聽見院裡傳出點動靜，夾著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的粗喘。
賈東旭臉一熱，腳步頓住了。
合著裡面有人？
他貼著牆根蹲下，心裡罵罵咧咧的。
誰啊這是，來得還挺早。
等著吧，反正一次也用不了多久。
他蹲在牆根，聽著院裡的聲音，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涌，身子熱得發燙。
可左等也不停，右等也不停。
足足聽了小半個時辰，院裡的動靜才漸漸消下去。
賈東旭腿都蹲麻了，心裡火氣也上來了。
這他媽誰啊！這麼能玩！屬驢的不成？
他又等了十來分鐘，院裡安安靜靜的，半點開門的動靜都沒有。
賈東旭急了。
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他仗著臉蒙著，別人認不出來，壯著膽子上前，「咚咚咚」 敲了三下門。
傻柱睡得正沉，呼嚕打得震天響，半點沒察覺他半夜出過門。
賀醺鑽進冰涼的被窩，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院角那出戲。
易中海、賈張氏、賈東旭，再加個藏在暗處的白寡婦，這幾個人的齷齪事串起來，比說書的還熱鬧。
他沒打算親自下場捅破。
捅破了有什麼意思？
真鬧得全院皆知，何大清臉上掛不住，說不定反倒跟白寡婦斷了，那才是耽誤事。
何大清越早滾去保定，他才越早能放開手腳收拾院裡這群禽獸。
但便宜也不能讓這群人白占。
敲一筆竹槓，攥住點把柄，往後也好拿捏。
賀醺嘴角勾了勾，閉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賀醺照常先送何雨水去小學，再拐去一中上課。
早讀課剛下，林建軍就顛顛湊了過來，手裡還攥著倆熱包子，往賀醺桌洞塞。
「老大，今早剛買的，豬肉餡的，還熱乎呢。」
賀醺按住他的手，沒讓塞。
「找你辦件事。」
林建軍立馬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老大你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兄弟絕不含糊！」
「少貧。」
賀醺壓低聲音，「哪個叫白艷的寡婦住的獨門小院。你找兩個嘴嚴、手腳利落的兄弟，晚上去附近蹲點。」
林建軍眼睛一亮，立馬懂了：「蹲嫖客？抓現行敲一筆？」
「不算笨。」 賀醺瞥他一眼。
「記住，何大清別碰。其他人，不管是工人還是街坊，撞上了就截住。」
「能訛多少算多少，現金、欠條都行。別下死手，別露臉，更別提我的名字。」
林建軍拍著大腿應下：「放心老大！這事我門兒清！我有倆發小，幹這個最拿手，保證不露半點馬腳！」
「辦好了，少不了你們好處。」 賀醺淡淡補了一句。
林建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給老大辦事，談什麼好處！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
他也不多問賀醺跟那寡婦、跟那廚子有什麼過節。
當小弟的，少打聽多辦事，這是規矩。
上午兩節課上完，林建軍就溜出了學校，找他那倆混街頭的髮小去了。
倆頑主一個叫二順子，一個叫黑皮，天天在南城晃悠，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干，就缺來錢的路子。
一聽有這穩賺不賠的買賣，倆人手都拍紅了。
「軍哥你放心！不就是蹲寡婦門截嫖客嗎？熟得不能再熟了！」
「保證不傷人，不露面，錢到手就走，絕不給你惹麻煩！」
林建軍又把賀醺的叮囑重複了一遍，特意強調那個姓何的廚子不能碰。
倆人頭點得跟搗蒜似的，當天下午就踩好了點，找了胡同口廢牆根的隱蔽位置，蹲守去了。
另一邊，軋鋼廠鉗工車間裡。
賈東旭手裡攥著銼刀磨工件，嘴角卻一直往上翹，幹活都比往日輕快了不少。
旁邊工友跟他搭話，他也樂呵呵的，半點不見前幾天剛放出來的蔫樣。
也難怪他高興。
昨晚不僅嘗到了女人的滋味，師傅還親口答應給他娶媳婦，彩禮酒席全包。
這簡直是雙喜臨門。
賈東旭腦子裡晃來晃去，全是白寡婦那軟乎乎的身子，還有嬌滴滴的聲音。
越想，心裡那股火就越旺。
他摸了摸棉襖內兜。
一次一萬，夠去四回呢。
反正地方他也知道了，何必非等張哥帶？自己去不也一樣？
還省得欠人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跟野草似的瘋長，壓都壓不住。
可一想到他娘賈張氏，賈東旭又犯了愁。
那婆娘天天睡得晚醒得早，夜裡稍微有點動靜就醒，自己要是溜出去，保准被她抓現行。
到時候非得鬧翻天不可。
得想個法子，讓她睡死點。
賈東旭琢磨了一上午，終於有了主意。
中午歇晌，他揣著錢，溜去了廠附近的公私合營藥店。
櫃檯後的老醫生抬眼瞅了他一眼：「抓藥還是看病？」
賈東旭撓撓頭，支支吾吾：「大夫，我…… 我這幾天睡不好，總失眠，能不能給我開點助眠的藥？」
老醫生打量他兩眼，見他眼圈確實發黑，也沒多問。
「司可巴比妥，一片就能睡到大天亮。給你開兩片？」
「行行行。」 賈東旭趕緊點頭。
付了五千舊幣，接過紙包好的藥片，賈東旭心裡肉疼了一下。
五千塊，都夠買四五斤棒子麵了。
可一想到晚上的快活，他又覺得值。
下班回到家，賈張氏正蹲在灶邊熬碴子粥，鍋里咕嘟咕嘟響，飄著玉米面的香氣。
「回來了？洗手準備吃飯。」 賈張氏頭也不抬。
「哎。」 賈東旭應著，心裡卻砰砰直跳。
他趁賈張氏轉身去碗櫃拿鹹菜的功夫，飛快掏出一片藥，擱碗底碾成碎末，趁著粥剛盛出來冒熱氣，攪和了進去。
動作快得很，半點沒露痕跡。
賈張氏端著鹹菜回來，也沒多想，端起碗呼嚕呼嚕就喝。
一大碗碴子粥喝得乾乾淨淨，連碗底都舔了。
賈東旭坐在對面，扒拉著碗裡的粥，眼神偷瞄著他娘，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沒過半個時辰，賈張氏就開始打哈欠，眼皮子直打架。
「今兒怎麼這麼困……」 她嘟囔著，歪在炕頭上，沒兩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賈東旭湊過去，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兩下。
賈張氏哼都沒哼一聲，睡得死沉。
成了！
賈東旭心裡一陣狂喜。
他找出塊舊藍布，把腦袋臉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倆眼睛在外頭。
又確認了一遍兜里的錢，這才躡手躡腳拉開門，溜到院牆根，踩著堆著的煤球，翻了出去。
夜裡風大，颳得臉生疼。
賈東旭卻半點不覺得冷，心裡火燒火燎的，一路小跑往崇文門方向去。
七繞八繞，總算摸到了白寡婦那小院門口。
剛靠近，就聽見院裡傳出點動靜，夾著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的粗喘。
賈東旭臉一熱，腳步頓住了。
合著裡面有人？
他貼著牆根蹲下，心裡罵罵咧咧的。
誰啊這是，來得還挺早。
等著吧，反正一次也用不了多久。
他蹲在牆根，聽著院裡的聲音，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涌，身子熱得發燙。
可左等也不停，右等也不停。
足足聽了小半個時辰，院裡的動靜才漸漸消下去。
賈東旭腿都蹲麻了，心裡火氣也上來了。
這他媽誰啊！這麼能玩！屬驢的不成？
他又等了十來分鐘，院裡安安靜靜的，半點開門的動靜都沒有。
賈東旭急了。
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他仗著臉蒙著，別人認不出來，壯著膽子上前，「咚咚咚」 敲了三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