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架打出了一群小弟！
何雨水今年升了二年級，每天蹦蹦跳跳跟在賀醺身後。
賀醺總先繞半條街，把小丫頭送到紅星小學門口，看著她身影跑進校門，再折回學府胡同的一中。
順路。
何大清下班回得越來越晚，隔三差五就夜不歸宿。
何雨水年紀小，可心細。
好幾次半夜起夜，看見西屋爹的被窩是空的，小丫頭就攥著被角犯愣，第二天見了賀醺，眼圈總有點紅。
她不問，也不鬧，就是每天爹回來的時候，都躲在賀醺身後，偷偷往爹身上瞅。
傻柱倒是沒心沒肺。
每天川味樓忙到晚，回來倒頭就睡，何大清在不在家，他全不在意。
偶爾賀醺提一句 「師伯最近回來得晚」，他還撓撓頭笑：
「嗨，食堂事多唄。我爹那手藝，離了他不行。」
賀醺也就不多說了。
這事四合院裡半點風言風語都沒有。
換作別家男人夜不歸宿，早被院裡的婦人們嚼爛了舌根。
可何大清這檔子事，愣是沒人提。
賀醺心裡門兒清。
這是有人在刻意壓著。
除了易中海和後院那聾老太，沒旁人有這本事。
估摸著是怕風聲鬧大了，何大清抹不開面，反倒斷了跟白寡婦的牽扯，壞了他倆籌謀許久的養老算計。
「還真是費心了。」
這天早上送雨水的路上，賀醺踩著凍硬的土路面，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不急。
何大清就算被白寡婦被勾得魂都沒了，可真要拋家棄子捲鋪蓋走，少說還得拉扯一兩個月。
還不急！
賀醺安安生生的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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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的林建軍，自打上次碰了一鼻子灰，就沒安生過。
明里暗裡給賀醺使過幾回絆子 —— 藏課本、擦黑板故意甩他一身粉筆灰、體育課打球故意往他身上撞。
賀醺全當沒看見。
他是來讀書考大學的，沒閒工夫陪半大孩子玩過家家。
可他越忍讓，林建軍反倒越覺得他是怕了。
背地裡跟小弟們放話，說這小子就是裝腔作勢的軟腳蝦，非得找個機會收拾一頓，讓他知道班裡誰說了算。
這天放學，賀醺照舊往紅星小學走，打算接了雨水一起回家。
剛拐進一條僻靜的窄胡同，身後就傳來自行車碾過碎石子的聲響。
賀醺腳步沒停，眼角餘光往側邊牆根一掃。
巷口堵過來四五輛二八槓，林建軍騎在最前頭，車把上還掛著軍綠帆布包。
後面跟著五六個半大小子，個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軍大衣，領口豎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有兩個不是本班的，臉生得很，看樣子是從隔壁班喊來的幫手。
「這就按捺不住了？」
賀醺心裡嘀咕了一句，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賀醺，你小子挺能裝啊。」
林建軍單腳點地，把自行車往邊上一撐，抱著胳膊走過來。
「在班裡狂得沒邊，真遇上事，腿軟不軟啊？」
旁邊一個瘦高個接話：
「軍哥，跟他廢什麼話，揍一頓老實了。」
幾個人嘻嘻哈哈地圍上來，把胡同口堵得嚴嚴實實。
個個仰著下巴，眼神里全是戲謔。
在他們看來，賀醺個子不高，看著瘦瘦弱弱的，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賀醺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
「讓開。我還要接我妹妹。」
「接妹妹？」 林建軍嗤笑一聲，往前湊了半步。
「先給哥幾個賠個不是，說句『軍哥我錯了』，今兒就放你走。不然……」
他話沒說完，攥緊的拳頭已經揮了過來。
到底是軍大院長大的，出手還有點章法，直奔賀醺面門。
賀醺微微側身，指尖輕輕一帶他的手腕。
林建軍只覺得手腕一麻，整個人順著力道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栽在凍硬的泥地上。
「還敢還手！」
剩下幾個人嗷一聲就沖了上來。
胡同窄，施展不開，正好方便賀醺挨個收拾。
他腳步沒挪地方，左閃右避，手肘、膝蓋隨手就往外頂。
每一下都落在肋下、腰眼這些軟處，疼得人直抽冷氣，卻又傷不著筋骨。
不過三五分鐘。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個個捂著胳膊揉著腰，疼得齜牙咧嘴。
林建軍最慘，被賀醺順手卸了半邊肩膀的勁兒，半邊身子麻得動不了，額頭上全是冷汗。
賀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就這點本事，也學人堵路？」
林建軍咬著牙，硬撐著放狠話：「你小子等著！這事沒完！我爹是……」
「啪！」
賀醺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聲音脆響，在胡同里盪出回音。
「我管你爹是誰。」
他語氣很淡，卻帶著股壓人的勁兒，「下次再堵我，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啪！」
又是一巴掌，另一邊臉也跟著腫了起來。
林建軍被打得眼冒金星，到了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唇哆嗦著，愣是沒敢再出聲。
賀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滾吧。」
幾個人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爬起來，連自行車都差點忘了推，灰溜溜地竄出了胡同。
走出去老遠，林建軍才敢回頭瞪一眼，眼神里又恨又怕。
賀醺沒當回事。
一群半大孩子，揍一頓就老實了。
本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
沒想到才安生兩天，林建軍就又找上門了。
這天下午放學，賀醺剛進那條胡同，就覺得不對勁。
胡同口烏泱泱站了十多個人，個個手裡拎著傢伙 —— 木棍、桌腿，還有人攥著半根磨得發亮的鋼條。
林建軍站在最前頭，臉上的腫還沒消，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神卻比上次更凶。
「行啊，還敢叫人。」
賀醺停下腳步，心裡那點火氣也上來了。
上次留了手，合著這幫小子當自己好欺負。
「賀醺！我看你有多大能耐！」
林建軍舉了舉手裡的木棍。
「今兒咱們真刀真槍干一場！你要是輸了，就滾出一班，以後見了我繞道走！」
他身後的人跟著起鬨，敲著棍子哐哐響。
賀醺活動了一下手腕。
「多了幾個軟腳蝦，拿了傢伙，就覺得自己行了？」
他沒等對方衝過來，腳步一抬，先迎了上去。
賀醺側身避開當頭一棍，伸手抓住棍梢，順手一拽。
那人連人帶棍撲過來，被他手肘頂在胸口，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木棍順勢落到了賀醺手裡。
有了傢伙，收拾起來更快。
他手裡的桌腿不往人身上硬砸，專敲手腕、膝蓋這些地方。
「啪！」
「哎喲！」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響起。
不過片刻工夫，地上又躺了一片。
木棍、鋼條扔得滿地都是。
這幫小子比上次傷得重，個個捂著腿或者手腕，站都站不穩。
賀醺下手有分寸，沒傷骨頭，就是疼個幾天，走路不利索罷了。
他拎著那根桌腿，一步步走到林建軍跟前。
林建軍嚇得往後縮了縮，靠在牆上退無可退。
看見賀醺抬手，他趕緊抱著頭大叫：
「別打臉！別打臉！我服了！我真服了！」
「以後你就是我老大！你說啥我聽啥！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了！」
喊得又急又快，半點不帶猶豫的。
賀醺手裡的棍子停在半空。
他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上次還硬氣放狠話，這就服了？
邊上躺著的幾個小弟聽見老大都服了，也紛紛哼哼唧唧地喊：
「老大！我們也服了！」
「以後我們都聽你的！」
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喊得倒挺齊。
賀醺覺得有點好笑。
這年代的半大孩子，服硬不服軟，揍疼了就認大哥。
他沒答應，也沒拒絕。
隨手把手裡的桌腿往地上一扔，發出 「哐當」 一聲響。
「以後別惹我。」
他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再找事，打斷你們的腿。」
第二天一早，賀醺剛進教室，就被嚇了一跳。
林建軍帶著昨天挨揍的幾個小弟，堵在他課桌邊上。
個個臉上還帶著傷，青一塊紫一塊的，跟開了染坊似的。
看見賀醺進來，林建軍立馬堆起笑，往前湊了半步。
「老大！你來了！」
聲音洪亮，全班都聽見了。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往這邊看。
前排的同學偷偷回頭，眼神里全是震驚。
誰都知道林建軍眼高於頂，向來是別人圍著他轉。
這才幾天啊，就對著新來的小個子喊老大了？
賀醺面不改色，走到自己座位旁，放下書包。
「讓開。擋道了。」
「哎哎，好嘞！」
林建軍趕緊往邊上挪了挪，跟個跟班似的。
趙衛國更是殷勤，伸手就去擦賀醺的課桌：「老大，我給你擦擦灰！」
那殷勤勁兒，比對林建軍還足。
賀醺坐下，掏出課本。
林建軍還站在邊上，撓撓頭：
「老大，你有事，你招呼！」
「不用。」
賀醺頭都沒抬，「好好上你們的課。別沒事找事就行。」
「哎！聽老大的！」
林建軍拍著胸脯答應。
帶著幾個小弟樂回了自己座位。
同桌陳默偷偷推了推眼鏡，小聲問賀醺：
「你…… 你真把他們打服了？」
賀醺翻了一頁書，淡淡 「嗯」 了一聲。
陳默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再看賀醺的眼神，除了佩服，還多了點敬畏。
賀醺總先繞半條街，把小丫頭送到紅星小學門口，看著她身影跑進校門，再折回學府胡同的一中。
順路。
何大清下班回得越來越晚，隔三差五就夜不歸宿。
何雨水年紀小，可心細。
好幾次半夜起夜，看見西屋爹的被窩是空的，小丫頭就攥著被角犯愣，第二天見了賀醺，眼圈總有點紅。
她不問，也不鬧，就是每天爹回來的時候，都躲在賀醺身後，偷偷往爹身上瞅。
傻柱倒是沒心沒肺。
每天川味樓忙到晚，回來倒頭就睡，何大清在不在家，他全不在意。
偶爾賀醺提一句 「師伯最近回來得晚」，他還撓撓頭笑：
「嗨，食堂事多唄。我爹那手藝，離了他不行。」
賀醺也就不多說了。
這事四合院裡半點風言風語都沒有。
換作別家男人夜不歸宿，早被院裡的婦人們嚼爛了舌根。
可何大清這檔子事，愣是沒人提。
賀醺心裡門兒清。
這是有人在刻意壓著。
除了易中海和後院那聾老太，沒旁人有這本事。
估摸著是怕風聲鬧大了，何大清抹不開面，反倒斷了跟白寡婦的牽扯，壞了他倆籌謀許久的養老算計。
「還真是費心了。」
這天早上送雨水的路上，賀醺踩著凍硬的土路面，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不急。
何大清就算被白寡婦被勾得魂都沒了，可真要拋家棄子捲鋪蓋走，少說還得拉扯一兩個月。
還不急！
賀醺安安生生的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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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的林建軍，自打上次碰了一鼻子灰，就沒安生過。
明里暗裡給賀醺使過幾回絆子 —— 藏課本、擦黑板故意甩他一身粉筆灰、體育課打球故意往他身上撞。
賀醺全當沒看見。
他是來讀書考大學的，沒閒工夫陪半大孩子玩過家家。
可他越忍讓，林建軍反倒越覺得他是怕了。
背地裡跟小弟們放話，說這小子就是裝腔作勢的軟腳蝦，非得找個機會收拾一頓，讓他知道班裡誰說了算。
這天放學，賀醺照舊往紅星小學走，打算接了雨水一起回家。
剛拐進一條僻靜的窄胡同，身後就傳來自行車碾過碎石子的聲響。
賀醺腳步沒停，眼角餘光往側邊牆根一掃。
巷口堵過來四五輛二八槓，林建軍騎在最前頭，車把上還掛著軍綠帆布包。
後面跟著五六個半大小子，個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軍大衣，領口豎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有兩個不是本班的，臉生得很，看樣子是從隔壁班喊來的幫手。
「這就按捺不住了？」
賀醺心裡嘀咕了一句，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賀醺，你小子挺能裝啊。」
林建軍單腳點地，把自行車往邊上一撐，抱著胳膊走過來。
「在班裡狂得沒邊，真遇上事，腿軟不軟啊？」
旁邊一個瘦高個接話：
「軍哥，跟他廢什麼話，揍一頓老實了。」
幾個人嘻嘻哈哈地圍上來，把胡同口堵得嚴嚴實實。
個個仰著下巴，眼神里全是戲謔。
在他們看來，賀醺個子不高，看著瘦瘦弱弱的，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賀醺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
「讓開。我還要接我妹妹。」
「接妹妹？」 林建軍嗤笑一聲，往前湊了半步。
「先給哥幾個賠個不是，說句『軍哥我錯了』，今兒就放你走。不然……」
他話沒說完，攥緊的拳頭已經揮了過來。
到底是軍大院長大的，出手還有點章法，直奔賀醺面門。
賀醺微微側身，指尖輕輕一帶他的手腕。
林建軍只覺得手腕一麻，整個人順著力道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栽在凍硬的泥地上。
「還敢還手！」
剩下幾個人嗷一聲就沖了上來。
胡同窄，施展不開，正好方便賀醺挨個收拾。
他腳步沒挪地方，左閃右避，手肘、膝蓋隨手就往外頂。
每一下都落在肋下、腰眼這些軟處，疼得人直抽冷氣，卻又傷不著筋骨。
不過三五分鐘。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個個捂著胳膊揉著腰，疼得齜牙咧嘴。
林建軍最慘，被賀醺順手卸了半邊肩膀的勁兒，半邊身子麻得動不了，額頭上全是冷汗。
賀醺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就這點本事，也學人堵路？」
林建軍咬著牙，硬撐著放狠話：「你小子等著！這事沒完！我爹是……」
「啪！」
賀醺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聲音脆響，在胡同里盪出回音。
「我管你爹是誰。」
他語氣很淡，卻帶著股壓人的勁兒，「下次再堵我，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啪！」
又是一巴掌，另一邊臉也跟著腫了起來。
林建軍被打得眼冒金星，到了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唇哆嗦著，愣是沒敢再出聲。
賀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滾吧。」
幾個人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爬起來，連自行車都差點忘了推，灰溜溜地竄出了胡同。
走出去老遠，林建軍才敢回頭瞪一眼，眼神里又恨又怕。
賀醺沒當回事。
一群半大孩子，揍一頓就老實了。
本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
沒想到才安生兩天，林建軍就又找上門了。
這天下午放學，賀醺剛進那條胡同，就覺得不對勁。
胡同口烏泱泱站了十多個人，個個手裡拎著傢伙 —— 木棍、桌腿，還有人攥著半根磨得發亮的鋼條。
林建軍站在最前頭，臉上的腫還沒消，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神卻比上次更凶。
「行啊，還敢叫人。」
賀醺停下腳步，心裡那點火氣也上來了。
上次留了手，合著這幫小子當自己好欺負。
「賀醺！我看你有多大能耐！」
林建軍舉了舉手裡的木棍。
「今兒咱們真刀真槍干一場！你要是輸了，就滾出一班，以後見了我繞道走！」
他身後的人跟著起鬨，敲著棍子哐哐響。
賀醺活動了一下手腕。
「多了幾個軟腳蝦，拿了傢伙，就覺得自己行了？」
他沒等對方衝過來，腳步一抬，先迎了上去。
賀醺側身避開當頭一棍，伸手抓住棍梢，順手一拽。
那人連人帶棍撲過來，被他手肘頂在胸口，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木棍順勢落到了賀醺手裡。
有了傢伙，收拾起來更快。
他手裡的桌腿不往人身上硬砸，專敲手腕、膝蓋這些地方。
「啪！」
「哎喲！」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響起。
不過片刻工夫，地上又躺了一片。
木棍、鋼條扔得滿地都是。
這幫小子比上次傷得重，個個捂著腿或者手腕，站都站不穩。
賀醺下手有分寸，沒傷骨頭，就是疼個幾天，走路不利索罷了。
他拎著那根桌腿，一步步走到林建軍跟前。
林建軍嚇得往後縮了縮，靠在牆上退無可退。
看見賀醺抬手，他趕緊抱著頭大叫：
「別打臉！別打臉！我服了！我真服了！」
「以後你就是我老大！你說啥我聽啥！再也不敢找你麻煩了！」
喊得又急又快，半點不帶猶豫的。
賀醺手裡的棍子停在半空。
他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上次還硬氣放狠話，這就服了？
邊上躺著的幾個小弟聽見老大都服了，也紛紛哼哼唧唧地喊：
「老大！我們也服了！」
「以後我們都聽你的！」
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喊得倒挺齊。
賀醺覺得有點好笑。
這年代的半大孩子，服硬不服軟，揍疼了就認大哥。
他沒答應，也沒拒絕。
隨手把手裡的桌腿往地上一扔，發出 「哐當」 一聲響。
「以後別惹我。」
他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再找事，打斷你們的腿。」
第二天一早，賀醺剛進教室，就被嚇了一跳。
林建軍帶著昨天挨揍的幾個小弟，堵在他課桌邊上。
個個臉上還帶著傷，青一塊紫一塊的，跟開了染坊似的。
看見賀醺進來，林建軍立馬堆起笑，往前湊了半步。
「老大！你來了！」
聲音洪亮，全班都聽見了。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往這邊看。
前排的同學偷偷回頭，眼神里全是震驚。
誰都知道林建軍眼高於頂，向來是別人圍著他轉。
這才幾天啊，就對著新來的小個子喊老大了？
賀醺面不改色，走到自己座位旁，放下書包。
「讓開。擋道了。」
「哎哎，好嘞！」
林建軍趕緊往邊上挪了挪，跟個跟班似的。
趙衛國更是殷勤，伸手就去擦賀醺的課桌：「老大，我給你擦擦灰！」
那殷勤勁兒，比對林建軍還足。
賀醺坐下，掏出課本。
林建軍還站在邊上，撓撓頭：
「老大，你有事，你招呼！」
「不用。」
賀醺頭都沒抬，「好好上你們的課。別沒事找事就行。」
「哎！聽老大的！」
林建軍拍著胸脯答應。
帶著幾個小弟樂回了自己座位。
同桌陳默偷偷推了推眼鏡，小聲問賀醺：
「你…… 你真把他們打服了？」
賀醺翻了一頁書，淡淡 「嗯」 了一聲。
陳默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再看賀醺的眼神，除了佩服，還多了點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