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易中海被抓！
這天傍晚下班後。
易中海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家都沒回，直奔後院聾老太的屋。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沒半盞茶的工夫，又匆匆掀帘子出來。
臉繃得像塊鐵板，袖子裡鼓鼓囊囊揣著什麼，低著頭又出去了！
連街坊打招呼都沒聽見。
隨著軋鋼廠下班的工人們陸陸續續回院。
四合院裡慢慢就漾開了八卦。
中院老槐樹下，幾個拎著菜籃子的婦人湊成一團，腦袋抵著腦袋，聲音壓得低低的。
「哎哎，看見沒？易師傅剛從後院出來，臉那叫一個難看！」
「還用說？指定是下午廠門口那事兒唄！我家那口子回來說了，堵著好幾個小伙子跟他要債，說欠了好幾百萬呢！」
「哎喲？他一個鉗工大師傅，月月拿高工資，咋還欠上債了？」
「嗨，這有啥新鮮的！有其徒必有其師唄！賈東旭那德行，還不是他教出來的？指不定也吃喝嫖賭樣樣沾呢！」
另一個婦人撇撇嘴，神神秘秘湊過來：
「我看可不一定！年前他不是總往外跑嗎？我聽人說啊，他為了要兒子，在外面養了小老婆，還不止一個！
今年開春出了那檔子事，也要不了孩子了！人家要遣散費，可不就欠了債！」
「真的假的？他都那樣了還養小的？」
「誰知道呢！這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傳言越傳越離譜，連易中海早年在鄉下有私生子的說法都冒出來了。
賀醺靠在何家門框上，眯著眼瞅了後院方向一眼。
他猜到易中海是錢不夠了，去找老聾子拆借了。
畢竟這次連本帶息，要將近四百萬才能擺平哼哈二將。
擱以前賀醺一直以為，老聾子就是普通老太太。
不然劇中為了養老，還得算計傻柱幹什麼？
而且來四合院大半年了，他也早慢慢搞清楚了。
這個四合院，可不是很多同人小說說的那樣，一開始就是老聾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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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易家、徐家、劉家、賈家。
他們都是民國三十年的時候搬來的。
那時這院子的主人，一位前朝的貝勒要變賣家產去香江的時候，他們都趁便宜買了幾間房。
所以賀醺也只是以為，老聾子是某個前朝遺老的外室罷了。
沒想過，這老太太竟然還有不少家底。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外那片小樹林。
二順子將用油紙包著的一沓票子，還有一根小黃魚，一併遞給賀醺。
「大老大，這易中海昨天就把錢給湊齊了，換回了欠條！這根小黃魚抵了兩百萬！」
他語氣里透著興奮。
這小黃魚是足赤的十兩金條，按眼下的市價，起碼能值二百一十萬。
易中海急著擺平此事，沒多說直接按兩百萬抵了帳。
黑皮也跟著湊過來：
「我們打聽了！這傢伙最近在軋鋼廠上躥下跳，一直在運作想當官呢！
欠債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影響他進步，才這麼幹脆！」
賀醺眉頭一挑。
合著是這麼回事。
他伸手只拿了那根金條，在手裡掂了掂，涼絲絲的壓手。
「錢你們分了吧，這陣子跑前跑後的，辛苦了。」
「那哪行啊！」
二順子連忙擺手。
「都是我們該乾的！」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賀醺語氣沒商量。
「以後有事還得找你們哥倆。」
倆人對視一眼，眼裡都透著喜色。
他們可清楚賀醺的本事，更聽林建軍吹噓過，賀醺這次統考鐵定能考上大學。
這活雖然都是他們倆乾的，就算賀醺真一分不給，他倆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嗯，還有個事。」
「你倆去幫我盯住正陽門大街那綢緞鋪子後面的小院，摸清楚裡面人的作息時間，千萬別打草驚蛇。」
「好嘞！大老大放心！」
哼哈二將拍著胸脯，歡天喜地的走了。
賀醺又繞去交道口軍管會大院晃悠了一圈。
「王姐！我來看你了！」
辦公室里王幹事抬頭一見是他，立馬笑了。
「醺兒啊！這次統考怎麼樣，是不是十拿九穩？」
「嗨，也不能這麼說！咱得謙虛點！」
賀醺笑著湊過去。
「這不是跟我柱哥在交道口東大街出了個小炒攤嘛，今天中午你去幫我撐撐場唄，我請客！」
「喲！那我真得去嘗嘗，看你們手藝如何了。但必須給錢！我們可不能占老百姓的便宜！」
「姐！咱們什麼關係？您可別不拿我當弟弟啊！今天必須我請客！」
賀醺挨個相熟的辦公室都溜達了一圈，前後請了六七個幹事中午去攤兒上坐坐。
他估摸著，川味樓那吳掌柜肯定坐不住了。
嘿嘿，看他敢不敢往槍口上撞。
溜達完軍管會，他又拐去了趟派出所小院。
趁人不注意，悄悄把易中海當初和白寡婦寫下的認罪書，壓在了所長辦公桌的文件底下。
嘿嘿。
你以為還了錢就完事了？
想得美。
還敢跳出來搞事，接我一套連招吧！
易中海今日是強打精神去上班。
昨晚，被唐桂芳罵了半宿。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追問他，到底是怎麼欠的債，欠了多少。
總不能告訴唐桂芳，當初自己去嫖白寡婦，被人當場抓住，逼著寫的欠條吧？
只能支支吾吾糊弄，說前幾年借的舊帳，人家最近急著要用。
唐桂芳也是火大。
解放前兵荒馬亂的，兩口子為了要孩子，天天求醫問藥，也沒攢下什麼錢。
也就這三年局勢穩了，易中海憑著手藝，攢了五百萬左右的家底。
前一陣為了賈家那檔子事，一下子花出去大半。
昨天一下報銷了還不夠，還找老太太借了錢！
這讓我唐桂芳，以後在老太太面前，不是低人一等嗎？
易中海也是無奈！
原本那晚被逼寫下借條和認罪書的事情，他都快忘了。
畢竟那伙頑主這麼久沒來找自己，興許是出了什麼事。
那麻煩不就沒了嗎？
最近，他琢磨著廠里要搞公私合營，正是缺人的時候。
他想趁這機會，弄個車間副主任噹噹。
這段時間在廠里四處走動打點，可花了不少錢。
還在老聾子的牽線搭橋下，搭上了工作組裡一個姓楊的幹事。
可這關鍵時刻，那伙頑主找上門了，堵到廠門口找他要債。
易中海知道，這事要是不快速平了，想混個小領導的事情鐵定就黃了。
那群工作組的人，有不少眼裡可揉不得沙子。
就算有楊幹事幫自己說話，要是名聲壞了，也懸。
他這才給錢給的那麼痛快，甚至為此特意找老聾子借了一根金條。
這錢他當然是不打算還的。
反正他很清楚，老聾子無兒無女，還指望他們兩口子養老呢。
至於老聾子到底還有多少家底。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算計。
畢竟，作為四合院裡唯一隱約知道點老聾子背景的人，他可不嫌命長。
想到自己年底就要當爹了，等當上了領導，還怕搞不來錢？
易中海心裡打著算盤，手上擰螺絲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
正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呢。
車間門口忽然一陣騷動。
幾名穿著制服的公安大步闖了進來，臉色嚴肅。
「誰是易中海？」
聲音不大，卻像炸雷似的在車間裡炸開。
工友們紛紛停了手裡的活，齊刷刷往易中海這邊看。
賈東旭站在不遠處，眼裡全是幸災樂禍。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扳子「噹啷」掉在工作檯上。
他磕磕巴巴站起身：
「我……我就是！」
「帶走！」
上前兩個公安，咔嚓一聲給他套上了鐵手鐲，押著就往外走。
易中海臉白得像紙，嘴裡反反覆覆念叨著「怎麼回事」，連掙扎都忘了。
整個車間瞬間炸了鍋。
易中海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家都沒回，直奔後院聾老太的屋。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沒半盞茶的工夫，又匆匆掀帘子出來。
臉繃得像塊鐵板，袖子裡鼓鼓囊囊揣著什麼，低著頭又出去了！
連街坊打招呼都沒聽見。
隨著軋鋼廠下班的工人們陸陸續續回院。
四合院裡慢慢就漾開了八卦。
中院老槐樹下，幾個拎著菜籃子的婦人湊成一團，腦袋抵著腦袋，聲音壓得低低的。
「哎哎，看見沒？易師傅剛從後院出來，臉那叫一個難看！」
「還用說？指定是下午廠門口那事兒唄！我家那口子回來說了，堵著好幾個小伙子跟他要債，說欠了好幾百萬呢！」
「哎喲？他一個鉗工大師傅，月月拿高工資，咋還欠上債了？」
「嗨，這有啥新鮮的！有其徒必有其師唄！賈東旭那德行，還不是他教出來的？指不定也吃喝嫖賭樣樣沾呢！」
另一個婦人撇撇嘴，神神秘秘湊過來：
「我看可不一定！年前他不是總往外跑嗎？我聽人說啊，他為了要兒子，在外面養了小老婆，還不止一個！
今年開春出了那檔子事，也要不了孩子了！人家要遣散費，可不就欠了債！」
「真的假的？他都那樣了還養小的？」
「誰知道呢！這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傳言越傳越離譜，連易中海早年在鄉下有私生子的說法都冒出來了。
賀醺靠在何家門框上，眯著眼瞅了後院方向一眼。
他猜到易中海是錢不夠了，去找老聾子拆借了。
畢竟這次連本帶息，要將近四百萬才能擺平哼哈二將。
擱以前賀醺一直以為，老聾子就是普通老太太。
不然劇中為了養老，還得算計傻柱幹什麼？
而且來四合院大半年了，他也早慢慢搞清楚了。
這個四合院，可不是很多同人小說說的那樣，一開始就是老聾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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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易家、徐家、劉家、賈家。
他們都是民國三十年的時候搬來的。
那時這院子的主人，一位前朝的貝勒要變賣家產去香江的時候，他們都趁便宜買了幾間房。
所以賀醺也只是以為，老聾子是某個前朝遺老的外室罷了。
沒想過，這老太太竟然還有不少家底。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外那片小樹林。
二順子將用油紙包著的一沓票子，還有一根小黃魚，一併遞給賀醺。
「大老大，這易中海昨天就把錢給湊齊了，換回了欠條！這根小黃魚抵了兩百萬！」
他語氣里透著興奮。
這小黃魚是足赤的十兩金條，按眼下的市價，起碼能值二百一十萬。
易中海急著擺平此事，沒多說直接按兩百萬抵了帳。
黑皮也跟著湊過來：
「我們打聽了！這傢伙最近在軋鋼廠上躥下跳，一直在運作想當官呢！
欠債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影響他進步，才這麼幹脆！」
賀醺眉頭一挑。
合著是這麼回事。
他伸手只拿了那根金條，在手裡掂了掂，涼絲絲的壓手。
「錢你們分了吧，這陣子跑前跑後的，辛苦了。」
「那哪行啊！」
二順子連忙擺手。
「都是我們該乾的！」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賀醺語氣沒商量。
「以後有事還得找你們哥倆。」
倆人對視一眼，眼裡都透著喜色。
他們可清楚賀醺的本事，更聽林建軍吹噓過，賀醺這次統考鐵定能考上大學。
這活雖然都是他們倆乾的，就算賀醺真一分不給，他倆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嗯，還有個事。」
「你倆去幫我盯住正陽門大街那綢緞鋪子後面的小院，摸清楚裡面人的作息時間，千萬別打草驚蛇。」
「好嘞！大老大放心！」
哼哈二將拍著胸脯，歡天喜地的走了。
賀醺又繞去交道口軍管會大院晃悠了一圈。
「王姐！我來看你了！」
辦公室里王幹事抬頭一見是他，立馬笑了。
「醺兒啊！這次統考怎麼樣，是不是十拿九穩？」
「嗨，也不能這麼說！咱得謙虛點！」
賀醺笑著湊過去。
「這不是跟我柱哥在交道口東大街出了個小炒攤嘛，今天中午你去幫我撐撐場唄，我請客！」
「喲！那我真得去嘗嘗，看你們手藝如何了。但必須給錢！我們可不能占老百姓的便宜！」
「姐！咱們什麼關係？您可別不拿我當弟弟啊！今天必須我請客！」
賀醺挨個相熟的辦公室都溜達了一圈，前後請了六七個幹事中午去攤兒上坐坐。
他估摸著，川味樓那吳掌柜肯定坐不住了。
嘿嘿，看他敢不敢往槍口上撞。
溜達完軍管會，他又拐去了趟派出所小院。
趁人不注意，悄悄把易中海當初和白寡婦寫下的認罪書，壓在了所長辦公桌的文件底下。
嘿嘿。
你以為還了錢就完事了？
想得美。
還敢跳出來搞事，接我一套連招吧！
易中海今日是強打精神去上班。
昨晚，被唐桂芳罵了半宿。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追問他，到底是怎麼欠的債，欠了多少。
總不能告訴唐桂芳，當初自己去嫖白寡婦，被人當場抓住，逼著寫的欠條吧？
只能支支吾吾糊弄，說前幾年借的舊帳，人家最近急著要用。
唐桂芳也是火大。
解放前兵荒馬亂的，兩口子為了要孩子，天天求醫問藥，也沒攢下什麼錢。
也就這三年局勢穩了，易中海憑著手藝，攢了五百萬左右的家底。
前一陣為了賈家那檔子事，一下子花出去大半。
昨天一下報銷了還不夠，還找老太太借了錢！
這讓我唐桂芳，以後在老太太面前，不是低人一等嗎？
易中海也是無奈！
原本那晚被逼寫下借條和認罪書的事情，他都快忘了。
畢竟那伙頑主這麼久沒來找自己，興許是出了什麼事。
那麻煩不就沒了嗎？
最近，他琢磨著廠里要搞公私合營，正是缺人的時候。
他想趁這機會，弄個車間副主任噹噹。
這段時間在廠里四處走動打點，可花了不少錢。
還在老聾子的牽線搭橋下，搭上了工作組裡一個姓楊的幹事。
可這關鍵時刻，那伙頑主找上門了，堵到廠門口找他要債。
易中海知道，這事要是不快速平了，想混個小領導的事情鐵定就黃了。
那群工作組的人，有不少眼裡可揉不得沙子。
就算有楊幹事幫自己說話，要是名聲壞了，也懸。
他這才給錢給的那麼痛快，甚至為此特意找老聾子借了一根金條。
這錢他當然是不打算還的。
反正他很清楚，老聾子無兒無女，還指望他們兩口子養老呢。
至於老聾子到底還有多少家底。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算計。
畢竟，作為四合院裡唯一隱約知道點老聾子背景的人，他可不嫌命長。
想到自己年底就要當爹了，等當上了領導，還怕搞不來錢？
易中海心裡打著算盤，手上擰螺絲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
正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呢。
車間門口忽然一陣騷動。
幾名穿著制服的公安大步闖了進來，臉色嚴肅。
「誰是易中海？」
聲音不大，卻像炸雷似的在車間裡炸開。
工友們紛紛停了手裡的活，齊刷刷往易中海這邊看。
賈東旭站在不遠處，眼裡全是幸災樂禍。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扳子「噹啷」掉在工作檯上。
他磕磕巴巴站起身：
「我……我就是！」
「帶走！」
上前兩個公安，咔嚓一聲給他套上了鐵手鐲，押著就往外走。
易中海臉白得像紙，嘴裡反反覆覆念叨著「怎麼回事」，連掙扎都忘了。
整個車間瞬間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