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辭官等於跌落？
憑什麼？憑什麼他程書海什麼好事都能占盡？名利雙收，現在連老婆都懷上了！而自己呢？從西北回來，被發配到倉庫掃地，連個正眼看自己的人都沒有！
他心裡恨意滔天。
他要把這封信寄出去！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程書海根本不是什麼模範丈夫！他跟那個秦淮如不清不楚，連那個叫賈行舟的小崽子都是他的種！
可是，他看著中院門口，程書海家門庭若市，傻柱像個門神一樣守在那，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去郵局投遞。
許大茂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一絲血跡從指縫裡滲了出來。
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找到機會！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程書海就起了床。他沒有穿平日裡在廠里穿的工裝，而是換上了一身規整的深藍色中山裝，四個口袋的扣子都扣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卻又多了一份沉穩。
陳雪茹還在睡著，他輕手輕腳地給她掖好被角，又去廚房看了看秦大媽熬上的雞湯，這才拎著公文包，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他沒有開車，而是步行走出了南鑼鼓巷，在路口坐上了第一班公交車，徑直往市委大樓開去。
今天，他要去辦一件大事——正式卸任。
市委辦公廳，組織人事科。
科里的幹部們看到程書海這麼早過來，都有些驚訝。
「程副組長，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一個相熟的幹事熱情地打招呼。
程書海笑著點點頭，從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早就寫好的辭呈，以及相關的交接文件，遞了過去。
「小王，我來辦理一下交接手續。從今天起，我就不是改造小組的副組長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難以置信地看著程書海。
主動辭職？還是在立下大功，風頭最勁的時候？
這在整個市委大樓，都是聞所未聞的奇事。
大家心裡都在犯嘀咕。這程書海到底唱的是哪一出？難道是功高震主，被大領導給敲打了？還是說，他得罪了什麼更厲害的人物，不得不引咎辭職？
一時間，各種猜測在眾人心裡翻湧。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接下來的交接手續，辦得出奇的順暢。
沒有人阻攔，沒有人刁難。從檔案交接到工作內容的劃轉，一路綠燈。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誰不知道程書海是市委大領導跟前的紅人？誰不知道他手裡攥著中蘇合作項目的核心技術？就算他不做這個副組長，他那個「技術總顧問」的身份，分量比副組長只重不輕。誰敢在這個時候給他下絆子，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不到一個上午，所有的手續全部辦完。程書海拿到了組織部蓋章的正式文件，徹底成了一個「無官一身輕」的普通市民。
辦公廳的幾位同僚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佩服，也有幾分看不透的敬畏。他們覺得，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程書海辦完事，婉拒了所有人的午飯邀約，獨自一人離開了市委大樓。
他辭職的消息，像風一樣，迅速在市里各個機關單位傳開了。
中午時分，商管局。
李科長剛吃完午飯，正準備回辦公室午休，就聽到了這個消息。他當場愣住了，手裡的飯盒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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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程顧問辭了副組長的職務？」他抓住報信的人，反覆確認。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李科長心裡咯噔一下。他第一個念頭不是程書海失勢了，而是覺得這事兒不對勁。他想起程書海那滴水不漏的行事風格，立刻意識到，這絕對不是壞事，反而可能是程書海以退為進的一步高棋。
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心裡盤算著。他想起昨天聽到的風聲，說程書海的愛人懷孕了。這可是個絕佳的上門由頭。
幾乎在同一時間，輕工業局的兩位副處長，以及街道辦的王主任，也都聽說了這個消息。他們的反應和李科長如出一轍。
這些人都是官場上的老油條，心裡清楚得很。程書海這樣的人物，就算脫了官袍，他的人脈、他的技術、他和大領導的關係，一樣都不少。這種時候，正是維繫關係的關鍵時刻。
於是，一個奇特的景象出現了。
下午剛一過上班時間，幾輛自行車就不約而同地從不同的方向，朝著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飛馳而來。
四合院裡，閻埠貴正站在前院的門檻邊，一邊曬太陽，一邊撥弄著手裡的算盤，嘴裡念念有詞，計算著這個月的開銷。
突然，他看到胡同口拐進來一輛自行車。騎車的人他認識，是街道辦的王主任。
閻埠貴心裡一動，趕緊站起身，準備迎上去套套近乎。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王主任身後，又接連拐進來兩輛車。騎車的是輕工業局的兩位副處長。
閻埠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還沒完，緊接著，商管局的李科長也騎著車趕到了。
四位在市里大小算得上是個人物的領導，竟然在同一時間，齊聚在九十五號院的門口。
他們手裡都沒提什麼顯眼的大禮，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客氣又親切的笑容。
「王主任，您也來了？」
「李科長，真巧啊！」
幾個人互相打著招呼，然後不約而同地把車停好，一起走進了四合院。
閻埠貴站在門檻邊，徹底看傻了。他手裡的算盤珠子都撥錯了。
他想不明白。程書海不是辭官了嗎？在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看來，辭了官，不就等於從天上掉到地上了嗎？怎麼這些當官的，還一個個跟趕集似的上趕著往他家跑？
劉海中也聽到了動靜，從屋裡探出頭來。當他看到那幾張熟悉的面孔時，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徹底明白，程書海，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個層次的人能揣摩的。人家就算不做官，那也是市里各大部門爭著搶著要籠絡的核心人物！他哪裡是失勢？他這分明是跳出了條條框框，成了更超然的存在！
院子天井裡，程書海正陪著陳雪茹曬太陽。看到幾位領導聯袂而至，他一點也不驚訝，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樣。
他心裡恨意滔天。
他要把這封信寄出去！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程書海根本不是什麼模範丈夫！他跟那個秦淮如不清不楚，連那個叫賈行舟的小崽子都是他的種！
可是，他看著中院門口，程書海家門庭若市，傻柱像個門神一樣守在那，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去郵局投遞。
許大茂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一絲血跡從指縫裡滲了出來。
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找到機會！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程書海就起了床。他沒有穿平日裡在廠里穿的工裝，而是換上了一身規整的深藍色中山裝，四個口袋的扣子都扣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卻又多了一份沉穩。
陳雪茹還在睡著，他輕手輕腳地給她掖好被角，又去廚房看了看秦大媽熬上的雞湯，這才拎著公文包，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他沒有開車，而是步行走出了南鑼鼓巷，在路口坐上了第一班公交車，徑直往市委大樓開去。
今天，他要去辦一件大事——正式卸任。
市委辦公廳，組織人事科。
科里的幹部們看到程書海這麼早過來，都有些驚訝。
「程副組長，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一個相熟的幹事熱情地打招呼。
程書海笑著點點頭，從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早就寫好的辭呈，以及相關的交接文件，遞了過去。
「小王，我來辦理一下交接手續。從今天起，我就不是改造小組的副組長了。」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難以置信地看著程書海。
主動辭職？還是在立下大功，風頭最勁的時候？
這在整個市委大樓，都是聞所未聞的奇事。
大家心裡都在犯嘀咕。這程書海到底唱的是哪一出？難道是功高震主，被大領導給敲打了？還是說，他得罪了什麼更厲害的人物，不得不引咎辭職？
一時間，各種猜測在眾人心裡翻湧。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接下來的交接手續，辦得出奇的順暢。
沒有人阻攔，沒有人刁難。從檔案交接到工作內容的劃轉，一路綠燈。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誰不知道程書海是市委大領導跟前的紅人？誰不知道他手裡攥著中蘇合作項目的核心技術？就算他不做這個副組長，他那個「技術總顧問」的身份，分量比副組長只重不輕。誰敢在這個時候給他下絆子，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不到一個上午，所有的手續全部辦完。程書海拿到了組織部蓋章的正式文件，徹底成了一個「無官一身輕」的普通市民。
辦公廳的幾位同僚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佩服，也有幾分看不透的敬畏。他們覺得，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程書海辦完事，婉拒了所有人的午飯邀約，獨自一人離開了市委大樓。
他辭職的消息，像風一樣，迅速在市里各個機關單位傳開了。
中午時分，商管局。
李科長剛吃完午飯，正準備回辦公室午休，就聽到了這個消息。他當場愣住了，手裡的飯盒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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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程顧問辭了副組長的職務？」他抓住報信的人，反覆確認。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李科長心裡咯噔一下。他第一個念頭不是程書海失勢了，而是覺得這事兒不對勁。他想起程書海那滴水不漏的行事風格，立刻意識到，這絕對不是壞事，反而可能是程書海以退為進的一步高棋。
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心裡盤算著。他想起昨天聽到的風聲，說程書海的愛人懷孕了。這可是個絕佳的上門由頭。
幾乎在同一時間，輕工業局的兩位副處長，以及街道辦的王主任，也都聽說了這個消息。他們的反應和李科長如出一轍。
這些人都是官場上的老油條，心裡清楚得很。程書海這樣的人物，就算脫了官袍，他的人脈、他的技術、他和大領導的關係，一樣都不少。這種時候，正是維繫關係的關鍵時刻。
於是，一個奇特的景象出現了。
下午剛一過上班時間，幾輛自行車就不約而同地從不同的方向，朝著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飛馳而來。
四合院裡，閻埠貴正站在前院的門檻邊，一邊曬太陽，一邊撥弄著手裡的算盤，嘴裡念念有詞，計算著這個月的開銷。
突然，他看到胡同口拐進來一輛自行車。騎車的人他認識，是街道辦的王主任。
閻埠貴心裡一動，趕緊站起身，準備迎上去套套近乎。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王主任身後，又接連拐進來兩輛車。騎車的是輕工業局的兩位副處長。
閻埠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還沒完，緊接著，商管局的李科長也騎著車趕到了。
四位在市里大小算得上是個人物的領導，竟然在同一時間，齊聚在九十五號院的門口。
他們手裡都沒提什麼顯眼的大禮，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客氣又親切的笑容。
「王主任，您也來了？」
「李科長，真巧啊！」
幾個人互相打著招呼，然後不約而同地把車停好，一起走進了四合院。
閻埠貴站在門檻邊，徹底看傻了。他手裡的算盤珠子都撥錯了。
他想不明白。程書海不是辭官了嗎？在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看來，辭了官，不就等於從天上掉到地上了嗎？怎麼這些當官的，還一個個跟趕集似的上趕著往他家跑？
劉海中也聽到了動靜，從屋裡探出頭來。當他看到那幾張熟悉的面孔時，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徹底明白，程書海，根本就不是他們這個層次的人能揣摩的。人家就算不做官，那也是市里各大部門爭著搶著要籠絡的核心人物！他哪裡是失勢？他這分明是跳出了條條框框，成了更超然的存在！
院子天井裡，程書海正陪著陳雪茹曬太陽。看到幾位領導聯袂而至，他一點也不驚訝，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