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冰城招工萬人空巷
人山人海，黑壓壓的一片，場面之壯觀，讓負責維持秩序的市公安局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不得不緊急增派了上百名警力前來支援。
周青山站在指揮部的二樓窗邊，看著樓下那如同潮水般涌動的人群，手心直冒冷汗。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招工場面。
他心裡清楚，這不僅僅是一次招工，更是程書海在向整個冰城宣示，他所建立的「規矩」，已經徹底取代了舊時代那種靠關係、走後門的陋習。
這是一個真正能讓底層百姓看到希望的上升階梯。
而這個階梯的締造者，程書海，此刻正端坐在臨時搭建的考官席中央，神情嚴肅，目光如炬。
他的左右兩邊，坐著坐立不安的周青山、馬占奎等一眾地方局的領導。
一場關乎數萬人命運，也關乎新工廠未來的大考，即將開始。
考場就設在剛剛落成的巨大廠房裡，臨時用木板隔開了一個個數百平米的空間。數千名考生同時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對著分發下來的試卷奮筆疾書。
考場內外，氣氛肅穆，落針可聞。只有公安幹警和工會監察員來回巡視的腳步聲。
程書海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整個考場。他親自出的考題，分為文化和實操兩部分。文化題不深，只考基本的讀寫和算術，旨在篩掉文盲。真正的重頭戲，是下午的實操考核。
鉗工、電工、鍋爐工、駕駛員.........不同的工種，對應不同的考核項目。所有考核，都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由程書海、安德烈以及幾位從四九城調來的老師傅共同打分，現場亮分，絕無半點弄虛作假的機會。
即便如此，還是有人想鑽空子。
上午的文化課考試剛進行到一半，一個坐在前排的年輕考生，趁著監考員轉身的功夫，悄悄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張小紙條。
然而，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動作，卻被高台上的程書海看了個一清二楚。
程書海沒有聲張，只是對身旁的周青山使了個眼色。
周青山立刻會意，叫來兩名公安，悄無聲息地走到那名考生身後。
「這位同志，請你出來一下。」
那考生嚇得一哆嗦，紙條掉在了地上。在全場考生驚愕的目光中，他被直接「請」出了考場。
「姓名，哪個單位的？」程書海看著這個臉色煞白的年輕人，語氣冰冷。
「我.........我叫王浩，我叔叔是.........是市商業局的趙副局長.........」年輕人還想搬出後台。
「很好。」程書海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擴音喇叭，對著全場宣布：「考生王浩，考試作弊，證據確鑿！按照考場紀律，即刻起，取消其本次及未來所有本基地招工的考試資格！其姓名及作弊行為，將由市工會記錄在案，全城通報！」
隨後，他轉向臉色鐵青的趙副局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領導的耳朵里：「趙副局長，看來你的思想教育工作，做得還不到位啊。回去之後，寫一份深刻的檢查，明天早上交到我這裡來。」
趙副局長漲紅了臉，站起身，對著程書海深深鞠了一躬，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這一手殺雞儆猴，瞬間震懾了所有心懷僥倖的人。整個考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再也無人敢動歪心思。
下午的實操考核，更是精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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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批真正有本事的手藝人，在考核中脫穎而出。
一個叫李鐵牛的退伍汽車兵，蒙著眼睛，光憑耳朵聽，就準確判斷出了一台蘇制發動機的三個故障點，贏得了安德烈和所有考官的滿堂喝彩。
一個叫孫巧花的紡織女工，雙手上下翻飛，十分鐘內接好了一百個斷掉的棉線頭，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程書海毫不猶豫，當場拍板，大筆一揮，在他們的名字後面畫上了重重的紅圈。
「李鐵牛，破格錄用為車隊維修組組長！」
「孫巧花，直接任命為紡織車間第一班班長！」
與此同時，幾個由地方幹部硬塞進來、想要矇混過關的「關係戶」，在實操環節徹底露了餡。
一個局長家的公子，連最基本的電路圖都看不懂，險些把考核用的電機給接短路了。
另一個副主任的親戚，號稱是八級鉗工，結果連銼個最簡單的六角螺母都銼不圓。
程書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等他們出盡洋相後，直接在他們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不合格！除名！」
乾淨利落，不留半點情面。
那些被刷下來的關係戶背後的領導，一個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連個屁都不敢放。他們知道，在程書海這塊鐵板面前，任何潛規則都是笑話。
歷經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高強度公開考核，一千二百名德才兼備、技術過硬的第一期核心工人，終於全部塵埃落定。
名單在指揮部門口張榜公布的那一刻，現場再次沸騰了。
上榜的人喜極而泣，互相擁抱慶祝。落榜的人雖然失落，但看到榜上那些名字和分數，也是心服口服，無人有異議。
因為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這是一場真正憑本事吃飯的公平競爭。
三天後，新廠區大禮堂。
一千二百名新錄用的工人，全部換上了嶄新的藍色工裝，戴著潔白的口罩，排著整齊的隊列，精神抖擻地坐在台下。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自豪和對未來的憧憬。
程書海站在主席台上，看著台下這一張張朝氣蓬勃的面孔，心中也湧起一股豪情。
「同志們！」他拿起話筒，聲音通過喇叭傳遍了整個禮堂，「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中蘇聯合食品基地的第一批主人！你們的名字，將和這座工廠一起，被載入新中國工業建設的史冊！」
「你們要記住，在這裡，沒有論資排輩，沒有後台背景！唯一的通行證，就是你們的汗水和技術！」
「我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肯干，肯學，這裡就有你們用武之地！就有你們的光明前途！」
「現在，我宣布，中蘇聯合食品基地，設備調試與試生產階段，正式開始！」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周青山站在指揮部的二樓窗邊，看著樓下那如同潮水般涌動的人群，手心直冒冷汗。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招工場面。
他心裡清楚，這不僅僅是一次招工，更是程書海在向整個冰城宣示，他所建立的「規矩」，已經徹底取代了舊時代那種靠關係、走後門的陋習。
這是一個真正能讓底層百姓看到希望的上升階梯。
而這個階梯的締造者，程書海，此刻正端坐在臨時搭建的考官席中央，神情嚴肅，目光如炬。
他的左右兩邊，坐著坐立不安的周青山、馬占奎等一眾地方局的領導。
一場關乎數萬人命運，也關乎新工廠未來的大考，即將開始。
考場就設在剛剛落成的巨大廠房裡，臨時用木板隔開了一個個數百平米的空間。數千名考生同時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對著分發下來的試卷奮筆疾書。
考場內外，氣氛肅穆，落針可聞。只有公安幹警和工會監察員來回巡視的腳步聲。
程書海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整個考場。他親自出的考題，分為文化和實操兩部分。文化題不深，只考基本的讀寫和算術，旨在篩掉文盲。真正的重頭戲，是下午的實操考核。
鉗工、電工、鍋爐工、駕駛員.........不同的工種，對應不同的考核項目。所有考核，都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由程書海、安德烈以及幾位從四九城調來的老師傅共同打分，現場亮分，絕無半點弄虛作假的機會。
即便如此，還是有人想鑽空子。
上午的文化課考試剛進行到一半，一個坐在前排的年輕考生，趁著監考員轉身的功夫，悄悄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張小紙條。
然而，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動作，卻被高台上的程書海看了個一清二楚。
程書海沒有聲張，只是對身旁的周青山使了個眼色。
周青山立刻會意，叫來兩名公安，悄無聲息地走到那名考生身後。
「這位同志，請你出來一下。」
那考生嚇得一哆嗦，紙條掉在了地上。在全場考生驚愕的目光中，他被直接「請」出了考場。
「姓名，哪個單位的？」程書海看著這個臉色煞白的年輕人，語氣冰冷。
「我.........我叫王浩，我叔叔是.........是市商業局的趙副局長.........」年輕人還想搬出後台。
「很好。」程書海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擴音喇叭，對著全場宣布：「考生王浩，考試作弊，證據確鑿！按照考場紀律，即刻起，取消其本次及未來所有本基地招工的考試資格！其姓名及作弊行為，將由市工會記錄在案，全城通報！」
隨後，他轉向臉色鐵青的趙副局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領導的耳朵里：「趙副局長，看來你的思想教育工作，做得還不到位啊。回去之後，寫一份深刻的檢查，明天早上交到我這裡來。」
趙副局長漲紅了臉，站起身，對著程書海深深鞠了一躬，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這一手殺雞儆猴，瞬間震懾了所有心懷僥倖的人。整個考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再也無人敢動歪心思。
下午的實操考核，更是精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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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叫李鐵牛的退伍汽車兵，蒙著眼睛，光憑耳朵聽，就準確判斷出了一台蘇制發動機的三個故障點，贏得了安德烈和所有考官的滿堂喝彩。
一個叫孫巧花的紡織女工，雙手上下翻飛，十分鐘內接好了一百個斷掉的棉線頭，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程書海毫不猶豫，當場拍板，大筆一揮，在他們的名字後面畫上了重重的紅圈。
「李鐵牛，破格錄用為車隊維修組組長！」
「孫巧花，直接任命為紡織車間第一班班長！」
與此同時，幾個由地方幹部硬塞進來、想要矇混過關的「關係戶」，在實操環節徹底露了餡。
一個局長家的公子，連最基本的電路圖都看不懂，險些把考核用的電機給接短路了。
另一個副主任的親戚，號稱是八級鉗工，結果連銼個最簡單的六角螺母都銼不圓。
程書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等他們出盡洋相後，直接在他們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不合格！除名！」
乾淨利落，不留半點情面。
那些被刷下來的關係戶背後的領導，一個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連個屁都不敢放。他們知道，在程書海這塊鐵板面前，任何潛規則都是笑話。
歷經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高強度公開考核，一千二百名德才兼備、技術過硬的第一期核心工人，終於全部塵埃落定。
名單在指揮部門口張榜公布的那一刻，現場再次沸騰了。
上榜的人喜極而泣，互相擁抱慶祝。落榜的人雖然失落，但看到榜上那些名字和分數，也是心服口服，無人有異議。
因為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這是一場真正憑本事吃飯的公平競爭。
三天後，新廠區大禮堂。
一千二百名新錄用的工人，全部換上了嶄新的藍色工裝，戴著潔白的口罩，排著整齊的隊列，精神抖擻地坐在台下。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自豪和對未來的憧憬。
程書海站在主席台上，看著台下這一張張朝氣蓬勃的面孔，心中也湧起一股豪情。
「同志們！」他拿起話筒，聲音通過喇叭傳遍了整個禮堂，「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中蘇聯合食品基地的第一批主人！你們的名字，將和這座工廠一起，被載入新中國工業建設的史冊！」
「你們要記住，在這裡，沒有論資排輩，沒有後台背景！唯一的通行證，就是你們的汗水和技術！」
「我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肯干，肯學，這裡就有你們用武之地！就有你們的光明前途！」
「現在，我宣布，中蘇聯合食品基地，設備調試與試生產階段，正式開始！」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