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說開！
聾老太太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像一根刺，扎在了程書海的心裡。
他知道，老太太看穿了。
雖然她沒有明說，但那眼神，那語氣，分明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和秦淮如的秘密，我知道賈行舟是你的親生兒子。
這個發現，讓程書海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危機。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無論是當上居委會主任，還是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都是在為自己和家人，構建一層層的保護殼。
但他現在才意識到，他最大的軟肋，恰恰就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
只要有心人稍加聯想，再添油加醋地一宣揚，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全國模範家庭」的光環，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社會地位和聲望，隨時都可能在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到時候，他面臨的，將不僅僅是身敗名裂，更可能是萬劫不復。
那個晚上，程書海徹夜未眠。
他必須為兩個兒子，為陳雪茹和秦淮如，留下一條萬無一失的後路。一條即使他自己遭遇不測，也能讓她們和孩子，安安穩穩地活下去的後路。
他連夜進入了福地空間。
利用空間那堪稱神跡的能力，他開採並提純了整整一噸的黃金。在這個時代，這一噸黃金，是足以買下半個京城的巨額財富。
他又在空間裡，儲備了大量的，足以應對任何饑荒和災難的糧食，以及各種外界早已絕跡的珍稀藥材。
然後，他將這些足以顛覆一個時代的物資，工工整整地，平分成了兩份。
一份，留給他的婚生子，程望舟。
另一份，一模一樣的，留給他的私生子，賈行舟。
作為父親，他不能給賈行舟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但在物質上，他必須做到絕對的公平。
第二天，他分別將兩把刻著不同標記的，通往空間裡兩個秘密倉庫的「保險柜」鑰匙，交給了陳雪茹和秦淮如。
「這裡面，是我給你們和孩子，留的最後一條退路。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易動用它。除非有一天，我不在了，或者，我們家遇到了過不去的坎兒，你們就拿著這把鑰匙，去找一個叫『老黑』的人。他會安排好你們的一切。」
陳雪茹和秦淮如，看著丈夫（兄長）那凝重的表情，雖然不知道那鑰匙背後到底是什麼，但她們都感覺到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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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鄭重地，將鑰匙貼身收好。
有了這條後路，程書海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他以為，可以暫時鬆一口氣的時候，一件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傻柱，這個看似頭腦簡單，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嗅到危險氣息的傢伙，找上了他。
這天晚上，傻柱特意炒了兩個程書海最愛吃的菜，拎著一瓶好酒，來到了程書海家。
他沒讓陳雪茹和秦淮如作陪，只要程書海一個人。
酒過三巡，傻柱忽然放下了筷子，看著程書海，一臉的嚴肅。
「哥，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說。」
「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程書海笑著說。
傻柱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哥，最近院裡..........有些風言風語。是關於..........關於行舟那孩子的。」
程書海的心，咯噔一下。
「他們說什麼了？」他不動聲色地問。
傻柱撓了撓頭，有些難以啟齒：「他們..........他們都說，行舟那孩子，長得..........長得跟你太像了。簡直..........簡直就跟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有人說，那孩子，根本就不像秦淮如，也不像賈東旭..........」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程書海的臉色。
「哥，我知道，這都是些混帳話！是那些長舌婦在背後嚼舌根子！許大茂那孫子，肯定也沒少在外面煽風點火！」傻柱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要是信得過我，我明天就去，把那些亂嚼舌根的嘴，一個個都給他們撕爛了！」
程書海看著傻柱那副義憤填膺，真心為自己著急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搖了搖頭。
「傻柱，這事兒，你別管。用拳頭，是堵不住悠悠眾口的。你越是打，他們就越是說得起勁。」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讓傻柱震驚萬分的話。
「傻柱，你覺得，行舟..........像我嗎？」
傻柱徹底懵了。
他張著嘴，看著程書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程書海會問他這樣一個問題。
這問題，該怎麼回答？
說像？那不等於當面揭穿了程書海和秦淮如的私情？這是在打自己最尊敬的大哥的臉。
說不像？那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別說他，現在整個院子，只要不是瞎子，誰看不出來賈行舟那孩子，跟程書海小時候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
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漿糊。
程書海看著他那副左右為難，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忽然笑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給傻柱滿上，然後端起酒杯，碰了碰傻柱的杯子。
「傻柱，我們是兄弟，對嗎？」
「那..........那當然了！哥，你就是我親哥！」傻柱毫不猶豫地說。
「既然是兄弟，那有些話，我就不瞞你了。」程書海喝了一口酒，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講了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一個無依無靠的年輕寡婦，如何在一個充滿惡意和算計的院子裡，艱難求生的故事。
一個關於一個男人，如何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去幫助一個可憐的女人，卻在一次意外之後，犯下了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的故事。
他講得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他知道，老太太看穿了。
雖然她沒有明說，但那眼神，那語氣，分明是在告訴他：我知道你和秦淮如的秘密，我知道賈行舟是你的親生兒子。
這個發現，讓程書海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危機。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無論是當上居委會主任，還是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都是在為自己和家人，構建一層層的保護殼。
但他現在才意識到，他最大的軟肋，恰恰就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
只要有心人稍加聯想，再添油加醋地一宣揚，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全國模範家庭」的光環，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社會地位和聲望，隨時都可能在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到時候，他面臨的，將不僅僅是身敗名裂，更可能是萬劫不復。
那個晚上，程書海徹夜未眠。
他必須為兩個兒子，為陳雪茹和秦淮如，留下一條萬無一失的後路。一條即使他自己遭遇不測，也能讓她們和孩子，安安穩穩地活下去的後路。
他連夜進入了福地空間。
利用空間那堪稱神跡的能力，他開採並提純了整整一噸的黃金。在這個時代，這一噸黃金，是足以買下半個京城的巨額財富。
他又在空間裡，儲備了大量的，足以應對任何饑荒和災難的糧食，以及各種外界早已絕跡的珍稀藥材。
然後，他將這些足以顛覆一個時代的物資，工工整整地，平分成了兩份。
一份，留給他的婚生子，程望舟。
另一份，一模一樣的，留給他的私生子，賈行舟。
作為父親，他不能給賈行舟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但在物質上，他必須做到絕對的公平。
第二天，他分別將兩把刻著不同標記的，通往空間裡兩個秘密倉庫的「保險柜」鑰匙，交給了陳雪茹和秦淮如。
「這裡面，是我給你們和孩子，留的最後一條退路。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易動用它。除非有一天，我不在了，或者，我們家遇到了過不去的坎兒，你們就拿著這把鑰匙，去找一個叫『老黑』的人。他會安排好你們的一切。」
陳雪茹和秦淮如，看著丈夫（兄長）那凝重的表情，雖然不知道那鑰匙背後到底是什麼，但她們都感覺到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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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鄭重地，將鑰匙貼身收好。
有了這條後路，程書海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他以為，可以暫時鬆一口氣的時候，一件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傻柱，這個看似頭腦簡單，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嗅到危險氣息的傢伙，找上了他。
這天晚上，傻柱特意炒了兩個程書海最愛吃的菜，拎著一瓶好酒，來到了程書海家。
他沒讓陳雪茹和秦淮如作陪，只要程書海一個人。
酒過三巡，傻柱忽然放下了筷子，看著程書海，一臉的嚴肅。
「哥，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說。」
「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程書海笑著說。
傻柱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哥，最近院裡..........有些風言風語。是關於..........關於行舟那孩子的。」
程書海的心，咯噔一下。
「他們說什麼了？」他不動聲色地問。
傻柱撓了撓頭，有些難以啟齒：「他們..........他們都說，行舟那孩子，長得..........長得跟你太像了。簡直..........簡直就跟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有人說，那孩子，根本就不像秦淮如，也不像賈東旭..........」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程書海的臉色。
「哥，我知道，這都是些混帳話！是那些長舌婦在背後嚼舌根子！許大茂那孫子，肯定也沒少在外面煽風點火！」傻柱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要是信得過我，我明天就去，把那些亂嚼舌根的嘴，一個個都給他們撕爛了！」
程書海看著傻柱那副義憤填膺，真心為自己著急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搖了搖頭。
「傻柱，這事兒，你別管。用拳頭，是堵不住悠悠眾口的。你越是打，他們就越是說得起勁。」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讓傻柱震驚萬分的話。
「傻柱，你覺得，行舟..........像我嗎？」
傻柱徹底懵了。
他張著嘴，看著程書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程書海會問他這樣一個問題。
這問題，該怎麼回答？
說像？那不等於當面揭穿了程書海和秦淮如的私情？這是在打自己最尊敬的大哥的臉。
說不像？那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別說他，現在整個院子，只要不是瞎子，誰看不出來賈行舟那孩子，跟程書海小時候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
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漿糊。
程書海看著他那副左右為難，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忽然笑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給傻柱滿上，然後端起酒杯，碰了碰傻柱的杯子。
「傻柱，我們是兄弟，對嗎？」
「那..........那當然了！哥，你就是我親哥！」傻柱毫不猶豫地說。
「既然是兄弟，那有些話，我就不瞞你了。」程書海喝了一口酒，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講了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一個無依無靠的年輕寡婦，如何在一個充滿惡意和算計的院子裡，艱難求生的故事。
一個關於一個男人，如何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去幫助一個可憐的女人，卻在一次意外之後，犯下了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的故事。
他講得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