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一聲舅舅一聲媽！！！
空間裡的頂級食材，以「邊遠山區土特產」的神秘面目，進入工廠的倉庫。經過簡單的清洗、包裝，貼上「華北特供」的標籤後，再由工廠的專車，統一配送到程書海的三家飯館。
整個流程，天衣無縫，有據可查。
很快，統購統銷政策的威力，開始在整個四九城的餐飲界顯現。
無數家曾經紅火的大小飯館，因為拿不到足夠的、優質的食材，生意一落千丈，紛紛關門倒閉。
而程書海的三家飯館，卻因為有著「特供」渠道，生意不僅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反而愈發火爆。每天門口都排著長龍，無數人揮舞著鈔票，就為了能吃上一口傳說中只有領導才能吃到的「特供菜」。
南鑼鼓巷的餐飲業，在計劃經濟的鐵拳下，被意外地洗了一次牌。而程書海，則憑藉著自己的先見之明和通天手段，成為了這次洗牌中，唯一的、也是最終的勝利者。
他，在無形之中，完成了對這個區域餐飲界的自然壟斷。
站在自己新開的「程氏飯莊」二樓窗口，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程書海心中感慨萬千。
從一個一窮二白，帶著妹妹艱難求生的穿越者，到如今，擁有三家飯館，一家特供工廠，身兼居委會主任和國家項目顧問，在四合院裡說一不二，在四九城裡也算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短短兩年多的時間，他已經建立起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小的「王國」。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還不夠。
這個時代，風雲變幻，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歸根結底，都是為了保護他最想保護的人。
他的目光，穿過窗戶，望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在那裡，有他的妻子，他的情人，還有他的一對..........雙胞胎兒子。
.........
時間進入1953年的春天，萬物復甦。
程書海的兩個兒子，程望舟和賈行舟，也像雨後春筍般，茁壯成長。
兩個小傢伙都長到了一歲多，開始咿咿呀呀地學說話了。
程望舟的性子，像極了陳雪茹，外向、活潑，膽子也大。他第一個學會叫的，是「爸爸」。每天程書海一回家，他就會邁著兩條小短腿，搖搖晃晃地撲過來，抱著他的腿，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抱抱」，讓程書海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而賈行舟，則更像秦淮如，性子內斂、安靜。他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卻總是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他學會的第一個詞，是「媽媽」。每當秦淮如抱著他的時候，他就會把小臉埋在媽媽的懷裡，用軟糯的聲音，一遍遍地喊著「媽媽」，讓秦-淮如既心酸又慰藉。
這天，秦母帶著外孫賈行舟，來中院找程望舟玩。
兩個小傢伙一見面，就親得跟一個人似的，手拉著手，在院子裡追逐打鬧。
程書海的妹妹程靈兒，如今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她蹲在兩個小傢伙面前，指著程書海，耐心地教著賈行舟。
「行舟，看，那是誰呀？那是舅舅。來，跟姐姐念，舅..........舅..........」
賈行舟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他看了看程書海，又看了看身邊的程望舟。
忽然，他張開小嘴，清晰地喊了一聲：「舅..........舅！」
這一聲「舅舅」，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涌遍了程書海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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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一把將賈行舟抱了起來，激動得眼圈都有些發紅。
雖然不能讓他叫自己一聲「爸爸」，但這一聲「舅舅」，也足以慰藉他心中那份深藏的父愛了。
就在這時，陳雪茹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看著程書海懷裡的賈行舟，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她走過去，從程書海手裡，接過了賈行舟。
賈行舟似乎很喜歡陳雪茹身上的味道，他伸出小手，摸了摸陳雪茹的臉，然後，用還不太清晰的吐字，模糊地喊了一聲：「媽..........媽..........」
這一下，輪到陳雪茹愣住了。
她看著懷裡這個跟自己兒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傢伙，聽著他那一聲發自內心的呼喚，她感覺自己的心，被徹底融化了。
所有的隔閡，所有的芥蒂，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她緊緊地抱著賈行舟，就像抱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程望舟一樣，在他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哎，媽媽在呢。」
站在一旁的秦淮如，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眼圈也紅了。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管別的男人叫「舅舅」，管別的女人叫「媽媽」，心裡五味雜陳。
既有看著兒子被這麼多人疼愛的欣慰，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屬於一個母親的酸楚和失落。
但她知道，這是最好的結局。
也是唯一的結局。
隨著兩個孩子一天天長大，他們那酷似的容貌，和幾乎同步的成長軌跡，也開始引起了院裡鄰居們的議論。
「你們瞧瞧，望舟和行舟這兩個孩子，長得可真像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雙胞胎呢！」
「可不是嘛！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都隨程主任，長得機靈！」
每當聽到這些議論，陳雪茹和秦淮如，都只能相視一笑，心裡卻都捏著一把汗。
這天傍晚，眾人又在院子裡納涼。
一直癱瘓在床，很少說話的聾老太太，被傻柱推了出來。
她那雙渾濁但卻異常銳利的眼睛，在程望舟和賈行舟兩個孩子身上，來來回回地審視了很久很久。
那眼神，看得程書海心裡一緊。
他知道，這個院裡，如果說有誰能看穿這一切，那一定就是這個活了大半輩子，閱人無數的老太太。
終於，老太太收回了目光，她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對程書海說了一句：「書海啊，好好對那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
整個流程，天衣無縫，有據可查。
很快，統購統銷政策的威力，開始在整個四九城的餐飲界顯現。
無數家曾經紅火的大小飯館，因為拿不到足夠的、優質的食材，生意一落千丈，紛紛關門倒閉。
而程書海的三家飯館，卻因為有著「特供」渠道，生意不僅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反而愈發火爆。每天門口都排著長龍，無數人揮舞著鈔票，就為了能吃上一口傳說中只有領導才能吃到的「特供菜」。
南鑼鼓巷的餐飲業，在計劃經濟的鐵拳下，被意外地洗了一次牌。而程書海，則憑藉著自己的先見之明和通天手段，成為了這次洗牌中，唯一的、也是最終的勝利者。
他，在無形之中，完成了對這個區域餐飲界的自然壟斷。
站在自己新開的「程氏飯莊」二樓窗口，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程書海心中感慨萬千。
從一個一窮二白，帶著妹妹艱難求生的穿越者，到如今，擁有三家飯館，一家特供工廠，身兼居委會主任和國家項目顧問，在四合院裡說一不二，在四九城裡也算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短短兩年多的時間，他已經建立起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小的「王國」。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還不夠。
這個時代，風雲變幻，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歸根結底，都是為了保護他最想保護的人。
他的目光，穿過窗戶，望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在那裡，有他的妻子，他的情人，還有他的一對..........雙胞胎兒子。
.........
時間進入1953年的春天，萬物復甦。
程書海的兩個兒子，程望舟和賈行舟，也像雨後春筍般，茁壯成長。
兩個小傢伙都長到了一歲多，開始咿咿呀呀地學說話了。
程望舟的性子，像極了陳雪茹，外向、活潑，膽子也大。他第一個學會叫的，是「爸爸」。每天程書海一回家，他就會邁著兩條小短腿，搖搖晃晃地撲過來，抱著他的腿，奶聲奶氣地喊著「爸爸，抱抱」，讓程書海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而賈行舟，則更像秦淮如，性子內斂、安靜。他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卻總是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他學會的第一個詞，是「媽媽」。每當秦淮如抱著他的時候，他就會把小臉埋在媽媽的懷裡，用軟糯的聲音，一遍遍地喊著「媽媽」，讓秦-淮如既心酸又慰藉。
這天，秦母帶著外孫賈行舟，來中院找程望舟玩。
兩個小傢伙一見面，就親得跟一個人似的，手拉著手，在院子裡追逐打鬧。
程書海的妹妹程靈兒，如今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她蹲在兩個小傢伙面前，指著程書海，耐心地教著賈行舟。
「行舟，看，那是誰呀？那是舅舅。來，跟姐姐念，舅..........舅..........」
賈行舟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他看了看程書海，又看了看身邊的程望舟。
忽然，他張開小嘴，清晰地喊了一聲：「舅..........舅！」
這一聲「舅舅」，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涌遍了程書海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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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一把將賈行舟抱了起來，激動得眼圈都有些發紅。
雖然不能讓他叫自己一聲「爸爸」，但這一聲「舅舅」，也足以慰藉他心中那份深藏的父愛了。
就在這時，陳雪茹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看著程書海懷裡的賈行舟，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她走過去，從程書海手裡，接過了賈行舟。
賈行舟似乎很喜歡陳雪茹身上的味道，他伸出小手，摸了摸陳雪茹的臉，然後，用還不太清晰的吐字，模糊地喊了一聲：「媽..........媽..........」
這一下，輪到陳雪茹愣住了。
她看著懷裡這個跟自己兒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傢伙，聽著他那一聲發自內心的呼喚，她感覺自己的心，被徹底融化了。
所有的隔閡，所有的芥蒂，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她緊緊地抱著賈行舟，就像抱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程望舟一樣，在他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哎，媽媽在呢。」
站在一旁的秦淮如，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眼圈也紅了。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管別的男人叫「舅舅」，管別的女人叫「媽媽」，心裡五味雜陳。
既有看著兒子被這麼多人疼愛的欣慰，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屬於一個母親的酸楚和失落。
但她知道，這是最好的結局。
也是唯一的結局。
隨著兩個孩子一天天長大，他們那酷似的容貌，和幾乎同步的成長軌跡，也開始引起了院裡鄰居們的議論。
「你們瞧瞧，望舟和行舟這兩個孩子，長得可真像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雙胞胎呢！」
「可不是嘛！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都隨程主任，長得機靈！」
每當聽到這些議論，陳雪茹和秦淮如，都只能相視一笑，心裡卻都捏著一把汗。
這天傍晚，眾人又在院子裡納涼。
一直癱瘓在床，很少說話的聾老太太，被傻柱推了出來。
她那雙渾濁但卻異常銳利的眼睛，在程望舟和賈行舟兩個孩子身上，來來回回地審視了很久很久。
那眼神，看得程書海心裡一緊。
他知道，這個院裡，如果說有誰能看穿這一切，那一定就是這個活了大半輩子，閱人無數的老太太。
終於，老太太收回了目光，她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對程書海說了一句：「書海啊，好好對那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