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個桃子引發的血案
從那天開始，何雨柱就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不是同一個人，而是有兩個人輪班。一個早上跟著，一個晚上跟著，晚上還有兩個在胡同口晃悠。
他們的手法不算專業，雖然只是遠遠地綴著，還是讓何雨柱覺察到了。
何雨柱沒有打草驚蛇，他要上一盤大棋，於是每天故意繞道走豐澤園的方向，讓對方以為他還在豐澤園上班。每次路過師父家門口，他都會進去坐一會兒，給雨水帶點零食，跟師娘聊幾句。
……
晚上，何雨柱騎著自行車拐進胡同，遠遠就看見一個小女孩蹲在院門口，兩條小辮子一翹一翹的，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畫。
是許曉玲，七歲，比雨水小几個月，圓圓的臉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院裡的大人都說這丫頭比她哥強一百倍。
她看見何雨柱，眼睛一亮，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脆生生地喊了一句：「柱子哥，你回來了。」
何雨柱停下車，一隻腳撐在地上，笑著問：「曉玲，你在這兒幹嘛呢？」
「我等你呢。」許曉玲背著手，歪著腦袋，小臉圓圓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聲音又脆又甜，「柱子哥，謝謝你上次讓我哥帶給我的蘋果。可甜了，我分了好幾天才吃完。「
「雨水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好長時間沒跟她一起玩了，上次她答應教我跳皮筋的，還沒教呢。」
何雨柱看著她，心中一暖。這丫頭跟雨水差不多大，懂事，嘴也甜，腦子還靈光。以前傻柱的記憶里，全院的孩子都叫他「傻柱」，只有許曉玲一直叫「柱子哥」。
「曉玲，你等一下。」何雨柱推著車往院裡走，「雨水讓我給你帶了點東西，我前幾天回來晚，沒來得及給你。我現在回家拿。」
「真的？」許曉玲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跑著跟在他後面，小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噠噠噠」響。
何雨柱開了門，先進屋，假裝從廚房裡拿東西，實則是從空間裡取了一個小布袋，裝了四個大桃子和一串陽光玫瑰葡萄。桃子是空間裡種的，個頭大，粉白粉白的，隔著布袋都能聞到香味。
他走出來，把布袋遞給許曉玲：「拿好了。」
許曉玲接過布袋，低頭一看，眼睛瞪得溜圓：「哇！這麼大的桃子！」她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但還是忍住了，沒有當場拿出來。
「星期日吧。到時候你來找她玩。」
「好！」許曉玲把布袋抱在懷裡，像抱著寶貝一樣，「柱子哥，謝謝你。也替我謝謝雨水。布袋我等會兒給你送過來。」
「不急，你慢慢吃。」何雨柱笑了笑。
許曉玲抱著布袋，小跑著回了家，兩條小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一進門，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前啃窩頭，桌上擺著一碟鹹菜、一碗稀粥。看見妹妹懷裡抱著個布袋，他眼珠子一轉，手裡的窩頭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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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玲，你拿的啥？」
「雨水托柱子哥帶給我的東西。」許曉玲把布袋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繫繩，動作輕柔。
許大茂伸脖子一看——四個大桃子，粉白粉白的，個個有拳頭大，表皮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還有一串綠瑩瑩的葡萄，顆顆飽滿，像綠寶石一樣，在燈光下泛著光。
許大茂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伸手就去抓桃子。
「啪！」
許曉玲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護住布袋，小臉繃得緊緊的：「這是我的，雨水給我的。」
「給我一個怎麼了？我是你哥。」許大茂揉著手背，齜牙咧嘴。
「不給，你上次說給我買玩具，到現在都沒買！上上次說給我買小兒書，也沒買！上上上次說給我買頭繩，也沒買！」
許曉玲掰著手指頭，一筆一筆地算，把許大茂的「舊帳」翻了個底朝天。
許大茂臉上掛不住了，乾咳兩聲，換了副笑臉，湊過來，聲音放得又軟又甜：「曉玲，好妹妹，你給我一個桃子，我過幾天給你買個洋娃娃，行不行？比隔壁小花那個還大。」
許曉玲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你上次說給我買頭繩，到現在也沒買。你說話不算話，我才不信你。」
「那這樣，你不是說雨水星期日回來嗎？到時候你找她要，她肯定給你帶更多。這次就先給我一個，行不行？」
「我不去。」許曉玲把布袋往懷裡摟了摟，「你想吃，自己去找雨水或柱子哥要。你跟柱子哥說幾句好話，他肯定給你。」
許大茂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那個傻子，我才不去求他。」
許富貴被兄妹兩個吵得有些頭疼，放下筷子，瞪了許大茂一眼：「大茂，你都多大的年紀了，還騙你妹妹的。你剛才不是已經吃了兩個窩頭了嗎？還不夠？」
許曉玲大聲喊道：「不止兩個！昨天他還喝了我一碗粥！」她伸出三根手指頭，「前天他還搶了我十顆葡萄！一顆、兩顆、三顆……十顆！」她數得又快又准，小嘴像機關槍一樣。
許富貴瞪了許大茂一眼：「你好意思？十三歲的人了，搶七歲妹妹的東西？」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嘟囔道：「不就幾個葡萄嘛……」
「幾個？」許曉玲急了，「是十個！十個！」
她又掰了一遍手指頭，生怕許富貴沒聽清。
許富貴懶得理他，轉頭哄閨女：「好了好了，別跟你哥哥吵了，趕緊吃飯。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曉玲見自己的桃子和葡萄保住了，自然非常高興，爬上凳子坐好，夾起一塊紅燒肉，故意在許大茂面前晃了晃，然後塞進嘴裡，嚼得吧唧響，小嘴油汪汪的，還衝許大茂眨了眨眼睛。
許大茂鬱悶地扒了口飯，心裡像貓抓一樣。他眼睛時不時往那布袋上瞟，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爸，給我一千塊錢。」
不是同一個人，而是有兩個人輪班。一個早上跟著，一個晚上跟著，晚上還有兩個在胡同口晃悠。
他們的手法不算專業，雖然只是遠遠地綴著，還是讓何雨柱覺察到了。
何雨柱沒有打草驚蛇，他要上一盤大棋，於是每天故意繞道走豐澤園的方向，讓對方以為他還在豐澤園上班。每次路過師父家門口，他都會進去坐一會兒，給雨水帶點零食，跟師娘聊幾句。
……
晚上，何雨柱騎著自行車拐進胡同，遠遠就看見一個小女孩蹲在院門口，兩條小辮子一翹一翹的，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畫。
是許曉玲，七歲，比雨水小几個月，圓圓的臉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院裡的大人都說這丫頭比她哥強一百倍。
她看見何雨柱，眼睛一亮，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脆生生地喊了一句：「柱子哥，你回來了。」
何雨柱停下車，一隻腳撐在地上，笑著問：「曉玲，你在這兒幹嘛呢？」
「我等你呢。」許曉玲背著手，歪著腦袋，小臉圓圓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聲音又脆又甜，「柱子哥，謝謝你上次讓我哥帶給我的蘋果。可甜了，我分了好幾天才吃完。「
「雨水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好長時間沒跟她一起玩了，上次她答應教我跳皮筋的，還沒教呢。」
何雨柱看著她，心中一暖。這丫頭跟雨水差不多大，懂事，嘴也甜，腦子還靈光。以前傻柱的記憶里，全院的孩子都叫他「傻柱」，只有許曉玲一直叫「柱子哥」。
「曉玲，你等一下。」何雨柱推著車往院裡走，「雨水讓我給你帶了點東西，我前幾天回來晚，沒來得及給你。我現在回家拿。」
「真的？」許曉玲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跑著跟在他後面，小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噠噠噠」響。
何雨柱開了門，先進屋，假裝從廚房裡拿東西，實則是從空間裡取了一個小布袋，裝了四個大桃子和一串陽光玫瑰葡萄。桃子是空間裡種的，個頭大，粉白粉白的，隔著布袋都能聞到香味。
他走出來，把布袋遞給許曉玲：「拿好了。」
許曉玲接過布袋，低頭一看，眼睛瞪得溜圓：「哇！這麼大的桃子！」她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但還是忍住了，沒有當場拿出來。
「星期日吧。到時候你來找她玩。」
「好！」許曉玲把布袋抱在懷裡，像抱著寶貝一樣，「柱子哥，謝謝你。也替我謝謝雨水。布袋我等會兒給你送過來。」
「不急，你慢慢吃。」何雨柱笑了笑。
許曉玲抱著布袋，小跑著回了家，兩條小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一進門，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前啃窩頭，桌上擺著一碟鹹菜、一碗稀粥。看見妹妹懷裡抱著個布袋，他眼珠子一轉，手裡的窩頭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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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玲，你拿的啥？」
「雨水托柱子哥帶給我的東西。」許曉玲把布袋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繫繩，動作輕柔。
許大茂伸脖子一看——四個大桃子，粉白粉白的，個個有拳頭大，表皮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還有一串綠瑩瑩的葡萄，顆顆飽滿，像綠寶石一樣，在燈光下泛著光。
許大茂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伸手就去抓桃子。
「啪！」
許曉玲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護住布袋，小臉繃得緊緊的：「這是我的，雨水給我的。」
「給我一個怎麼了？我是你哥。」許大茂揉著手背，齜牙咧嘴。
「不給，你上次說給我買玩具，到現在都沒買！上上次說給我買小兒書，也沒買！上上上次說給我買頭繩，也沒買！」
許曉玲掰著手指頭，一筆一筆地算，把許大茂的「舊帳」翻了個底朝天。
許大茂臉上掛不住了，乾咳兩聲，換了副笑臉，湊過來，聲音放得又軟又甜：「曉玲，好妹妹，你給我一個桃子，我過幾天給你買個洋娃娃，行不行？比隔壁小花那個還大。」
許曉玲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你上次說給我買頭繩，到現在也沒買。你說話不算話，我才不信你。」
「那這樣，你不是說雨水星期日回來嗎？到時候你找她要，她肯定給你帶更多。這次就先給我一個，行不行？」
「我不去。」許曉玲把布袋往懷裡摟了摟，「你想吃，自己去找雨水或柱子哥要。你跟柱子哥說幾句好話，他肯定給你。」
許大茂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那個傻子，我才不去求他。」
許富貴被兄妹兩個吵得有些頭疼，放下筷子，瞪了許大茂一眼：「大茂，你都多大的年紀了，還騙你妹妹的。你剛才不是已經吃了兩個窩頭了嗎？還不夠？」
許曉玲大聲喊道：「不止兩個！昨天他還喝了我一碗粥！」她伸出三根手指頭，「前天他還搶了我十顆葡萄！一顆、兩顆、三顆……十顆！」她數得又快又准，小嘴像機關槍一樣。
許富貴瞪了許大茂一眼：「你好意思？十三歲的人了，搶七歲妹妹的東西？」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嘟囔道：「不就幾個葡萄嘛……」
「幾個？」許曉玲急了，「是十個！十個！」
她又掰了一遍手指頭，生怕許富貴沒聽清。
許富貴懶得理他，轉頭哄閨女：「好了好了，別跟你哥哥吵了，趕緊吃飯。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曉玲見自己的桃子和葡萄保住了，自然非常高興，爬上凳子坐好，夾起一塊紅燒肉，故意在許大茂面前晃了晃，然後塞進嘴裡，嚼得吧唧響，小嘴油汪汪的，還衝許大茂眨了眨眼睛。
許大茂鬱悶地扒了口飯，心裡像貓抓一樣。他眼睛時不時往那布袋上瞟，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爸，給我一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