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易中海起殺心，聾老太太暗遞刀
易中海回到屋裡，坐在炕沿上，臉色鐵青得嚇人。
王翠蘭端著一碗雞湯進來，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麼了？」
「沒事。」易中海悶聲說了一句，接過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雞湯是溫的，但他已經喝不出滋味。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何雨柱剛才那些話——「你這麼著急替她求情，別人會怎麼想？」「東旭哥都沒你這麼上心。」還有那句最毒的——「你是不是和賈張氏有一腿？」
易中海的手在發抖。
不是怕，是恨。
最近一個月，恨何雨柱每次都是當眾羞辱他，恨他把自己的遮羞布一層層扯下來，恨他讓自己在院裡丟盡了臉。
他在院裡當了這麼多年「道德楷模」，從來都是他教訓別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輩這麼踩他的臉？
「傻柱……」易中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睛裡全是陰狠。
王翠蘭在旁邊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從來沒見過易中海這副表情。
「翠蘭，我出去走走。」易中海拄著拐杖站起來。
「大晚上的，你去哪兒？」
「就在院裡轉轉。」
易中海一瘸一拐地走到後院，敲開了聾老太太的門。
聾老太太正坐在炕上，腿上搭著一條舊毯子，手裡捻著一串佛珠。她的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拐杖也能慢慢走，但走快了還是不行。
屋裡只點了一盞煤油燈，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老太太，您還沒睡？」易中海在炕沿上坐下，聲音有些發澀。
「人老了，覺少。」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的臉色不好，跟誰置氣了？」
易中海沒有急著開口。他低著頭，雙手攥著拐杖，指節發白。
聾老太太也不催他，繼續捻佛珠，一顆一顆，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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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易中海才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老太太，還不是傻柱，那小子，現在越來越囂張了。」
他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何雨柱怎麼堵他的話，怎麼拿「尊老愛幼」懟回來，怎麼拿「你和賈張氏有一腿」戳他的心窩子。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聲音都在抖。
「老太太，您說，我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他一個毛頭小子，當著全院人的面，往我臉上甩巴掌。我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以後在院裡，誰還聽我的？」
聾老太太沒有說話，手上的佛珠停了一下，又繼續捻。
「中海，你想怎麼做？」她的語氣很平淡。
易中海咬了咬牙：「我想找人教訓他一頓。打斷他一隻手，讓他知道這個院裡誰說了算。」
聾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但易中海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打斷手？」聾老太太的聲音不緊不慢，「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你不怕他報警？」
「他一個廚子，報警能怎樣？又沒有證據，誰知道是我讓人打的。」易中海的語氣很篤定，「我找的人，不會留下尾巴。」
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佛珠上慢慢撥動。
「中海，你準備找誰？」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以前認識一個人，外號叫『蝰蛇』。解放前幹過那種事，現在也接黑活。嘴嚴，手也乾淨。」
「你信得過？」
「信得過。打過幾次交道，從來沒出過事。」
聾老太太閉上眼睛，像是在想什麼。
煤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
「中海，我不是不同意你這麼做。」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但你得想明白幾件事。」
易中海坐直了身子。
「第一，傻柱要是真被你打斷了手，他會不會猜到是你？以他現在的腦子，不是沒可能。他要是猜到是你，就算沒有證據，也會跟你拼命。你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不怕事，也不怕死。」
易中海的眉頭皺了起來。
「第二，」聾老太太伸出兩根手指，「傻柱雖然現在在豐澤園當廚子，但他師父胡大海在四九城人面廣。要是他師父知道了，查到你頭上，你吃得消？」
易中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第三，」聾老太太伸出三根手指，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現在動手，賈東旭怎麼看你？院裡其他人怎麼看你？你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靠的就是『公正』『道德』這張皮。要是這張皮破了，你以後還怎麼在院裡立足？」
易中海額頭上冒出了細汗。
「老太太，那您說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我沒說算了。」聾老太太睜開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說的是——你要做，就得做得乾淨，不能讓人抓到把柄。而且，你不能自己出面。」
易中海愣了一下：「您是說——」
「你找的人，你自己別露面。錢讓別人去送，話讓別人去傳。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到你頭上。」聾老太太的語氣很平靜，臉上表情猙獰，「還有，傻柱要是真被打斷了手，你第二天要第一個去看他，還要送東西，要表現得很關心。這樣，就算他懷疑你，也沒有證據，還得領你的人情。」
易中海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老太太，您說得對。」
聾老太太擺了擺手：「我老了，能幫你的就這些。你自己掂量著辦。」
易中海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老太太，謝謝您。等我擺平了傻柱，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
聾老太太笑了笑，笑得很慈祥：「去吧。小心點。」
易中海出了門，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回了中院。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佛珠，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易中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你去找人打傻柱，不管成不成，你的把柄就落在我手裡了。以後你還想甩開我？做夢。」
她捻了一顆佛珠，閉上眼睛。
「王翠蘭懷孕了，你有了自己的種，就不想管我這個老太婆了？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王翠蘭端著一碗雞湯進來，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麼了？」
「沒事。」易中海悶聲說了一句，接過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雞湯是溫的，但他已經喝不出滋味。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何雨柱剛才那些話——「你這麼著急替她求情，別人會怎麼想？」「東旭哥都沒你這麼上心。」還有那句最毒的——「你是不是和賈張氏有一腿？」
易中海的手在發抖。
不是怕，是恨。
最近一個月，恨何雨柱每次都是當眾羞辱他，恨他把自己的遮羞布一層層扯下來，恨他讓自己在院裡丟盡了臉。
他在院裡當了這麼多年「道德楷模」，從來都是他教訓別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輩這麼踩他的臉？
「傻柱……」易中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睛裡全是陰狠。
王翠蘭在旁邊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從來沒見過易中海這副表情。
「翠蘭，我出去走走。」易中海拄著拐杖站起來。
「大晚上的，你去哪兒？」
「就在院裡轉轉。」
易中海一瘸一拐地走到後院，敲開了聾老太太的門。
聾老太太正坐在炕上，腿上搭著一條舊毯子，手裡捻著一串佛珠。她的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拐杖也能慢慢走，但走快了還是不行。
屋裡只點了一盞煤油燈，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老太太，您還沒睡？」易中海在炕沿上坐下，聲音有些發澀。
「人老了，覺少。」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的臉色不好，跟誰置氣了？」
易中海沒有急著開口。他低著頭，雙手攥著拐杖，指節發白。
聾老太太也不催他，繼續捻佛珠，一顆一顆，不急不慢。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過了好一會兒，易中海才抬起頭，聲音壓得很低：「老太太，還不是傻柱，那小子，現在越來越囂張了。」
他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何雨柱怎麼堵他的話，怎麼拿「尊老愛幼」懟回來，怎麼拿「你和賈張氏有一腿」戳他的心窩子。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聲音都在抖。
「老太太，您說，我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他一個毛頭小子，當著全院人的面，往我臉上甩巴掌。我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以後在院裡，誰還聽我的？」
聾老太太沒有說話，手上的佛珠停了一下，又繼續捻。
「中海，你想怎麼做？」她的語氣很平淡。
易中海咬了咬牙：「我想找人教訓他一頓。打斷他一隻手，讓他知道這個院裡誰說了算。」
聾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但易中海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打斷手？」聾老太太的聲音不緊不慢，「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你不怕他報警？」
「他一個廚子，報警能怎樣？又沒有證據，誰知道是我讓人打的。」易中海的語氣很篤定，「我找的人，不會留下尾巴。」
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佛珠上慢慢撥動。
「中海，你準備找誰？」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以前認識一個人，外號叫『蝰蛇』。解放前幹過那種事，現在也接黑活。嘴嚴，手也乾淨。」
「你信得過？」
「信得過。打過幾次交道，從來沒出過事。」
聾老太太閉上眼睛，像是在想什麼。
煤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
「中海，我不是不同意你這麼做。」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但你得想明白幾件事。」
易中海坐直了身子。
「第一，傻柱要是真被你打斷了手，他會不會猜到是你？以他現在的腦子，不是沒可能。他要是猜到是你，就算沒有證據，也會跟你拼命。你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不怕事，也不怕死。」
易中海的眉頭皺了起來。
「第二，」聾老太太伸出兩根手指，「傻柱雖然現在在豐澤園當廚子，但他師父胡大海在四九城人面廣。要是他師父知道了，查到你頭上，你吃得消？」
易中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第三，」聾老太太伸出三根手指，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現在動手，賈東旭怎麼看你？院裡其他人怎麼看你？你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靠的就是『公正』『道德』這張皮。要是這張皮破了，你以後還怎麼在院裡立足？」
易中海額頭上冒出了細汗。
「老太太，那您說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我沒說算了。」聾老太太睜開眼，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說的是——你要做，就得做得乾淨，不能讓人抓到把柄。而且，你不能自己出面。」
易中海愣了一下：「您是說——」
「你找的人，你自己別露面。錢讓別人去送，話讓別人去傳。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到你頭上。」聾老太太的語氣很平靜，臉上表情猙獰，「還有，傻柱要是真被打斷了手，你第二天要第一個去看他，還要送東西，要表現得很關心。這樣，就算他懷疑你，也沒有證據，還得領你的人情。」
易中海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老太太，您說得對。」
聾老太太擺了擺手：「我老了，能幫你的就這些。你自己掂量著辦。」
易中海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老太太，謝謝您。等我擺平了傻柱，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
聾老太太笑了笑，笑得很慈祥：「去吧。小心點。」
易中海出了門，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回了中院。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佛珠，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易中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你去找人打傻柱，不管成不成，你的把柄就落在我手裡了。以後你還想甩開我？做夢。」
她捻了一顆佛珠，閉上眼睛。
「王翠蘭懷孕了，你有了自己的種，就不想管我這個老太婆了？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