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易天尊再上門
晚上，何雨柱下班回來，剛進院門，就被易中海堵住了。
「柱子，你等等。」易中海拄著拐杖，擋在他面前。
何雨柱停下車，一隻腳撐在地上，沒下車，也沒動，笑眯眯地說：
「易大爺，有事？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叫我去你家吃飯是吧？
上次你說愛幼，沒吃飯可以上你家吃飯，都怪我，我前幾天一直在忙，也沒時間和你說一聲。
我回去停下車，馬上就去你家。」
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什麼
「賈張氏被抓了」
「你得饒人處且饒人」
「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結果何雨柱一開口，直接把他架到了「愛幼」的火上烤。
「柱子，我不是——」
「易大爺，你別客氣！」何雨柱推著車往自家門口走，嘴裡不停，
「我知道你心好，惦記著我。這幾天加班累壞了，正好去你家吃點好的補補。易大媽做飯手藝不錯，我早就想嘗嘗了。」
易中海拄著拐杖追了兩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柱子，你聽我說，我不是叫你吃飯——」
「不是吃飯？」何雨柱停下車，轉過身來，一臉疑惑，
「那易大爺找我有啥事？
你上次當著全院人的面，說『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說你們大人要先『愛幼』，我才能跟著學『尊老』。
我這不正按你說的做嗎？
你有事找我，不就是想『愛幼』嗎？
不吃飯那是什麼？
我明白了，你是準備給我錢？」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易中海的額頭冒汗了。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柱子，我不是請你吃飯。我是想跟你說賈張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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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臉色一收，語氣淡了下來：「賈張氏？她怎麼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她今天下午被軍管會抓走了。她舉報你投機倒把，結果人家一查，說她是誣告，把人帶走了。」
何雨柱淡淡地說：「軍管會的，易大爺，你和我說這個也沒用呀，我又不認識軍管會的人。你應該去找軍管會的人才對，找我幹什麼？」
易中海趕緊往前湊了一步：「柱子，話不能這麼說。賈張氏是糊塗，但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能不能去軍管會說一聲，就說你原諒她了，不追究了？」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易大爺，你說得輕巧。我也沒有要求追究她。
現在軍管會的幹部肯定是因為賈張氏胡亂舉報，讓軍管會的人白忙一場，給軍管會的人添了麻煩。
如果不處理，以後大家都去胡亂舉報，軍管會能忙得過來？
所以軍管會肯定是在殺雞儆猴。
你讓我去說情？
我算老幾？
我去了人家能聽我的？」
易中海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想想這話確實有道理。
就在這時，前院的月亮門後傳來腳步聲。
閻埠貴端著茶杯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劉海中，還有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張家媳婦，一個瘦高的老頭——後院的孫大爺。
「柱子啊，老易說得對。」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賈張氏雖然不對，但畢竟是個女人。你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計較，傳出去不好聽。」
劉海中接過話茬，挺著肚子說：
「就是就是，柱子，你年輕，要有肚量。
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都是一個院的，以後還要相處，何必把關係搞這麼僵？」
張家媳婦也跟著附和，聲音又尖又細：
「可不是嘛，柱子，你一個大老爺們，別跟老娘們一般見識。
賈張氏也就是嘴碎，心不壞。
你就當給易大爺一個面子，去軍管會說幾句好話，把人放出來得了。
大家都會念你的好的。」
孫大爺咳嗽了一聲，慢悠悠地說：
「柱子，我老頭子說句公道話。
你爹走了，你一個人在院裡，也要靠鄰居幫襯。
你把人得罪光了，以後誰幫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在唱一台大戲。
一個個臉上都寫著「我是為你好」。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不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群人還真是癩蛤蟆追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易中海站在旁邊，嘴角微微翹起，眼睛裡閃著得意的光。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全院圍攻，看你傻柱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何雨柱把自行車徹底支好，轉過身來，先看向閻埠貴。
「閻老師，你是老師，我問你——如果有人到你學校去舉報你，說你收學生家長的禮，說你上課偷懶，說你師德有問題。
軍管會把你抓進去關幾天，我再來跟你說『得饒人處且饒人』，讓你原諒那個舉報你的人。
你願意嗎？」
閻埠貴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那……那不一樣，我又沒做那些事！」
何雨柱反問，「這是事情沒牽扯到你身上，你這道理講得可真溜。」
閻埠貴被噎住了。
何雨柱轉向劉海中。
「劉叔，你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那我問你——賈張氏要是在廠里舉報你偷廠里的東西，說你是小偷，軍管會把你抓進去關幾天。
等你出來，我勸你別跟她計較。你願意嗎？」
劉海中的臉一下子黑了：「那不行！那是誣衊！我怎麼會偷廠里的東西？」
「對啊，那賈張氏誣衊我，就是應該的？」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如刀，「劉叔，你這叫雙標。自己吃虧不行，別人吃虧就得忍著。」
劉海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何雨柱看向張家媳婦。
「張嬸，你說她心不壞。那我問你——如果有人到處說你偷人，說你作風有問題，說你跟隔壁老王不清不楚。軍管會把你抓進去關幾天，等你出來，我勸你別跟她計較，說她心不壞。你願意嗎？」
張家媳婦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什麼？誰敢亂說，我撕了她的嘴！」
「那賈張氏亂說我，我就得忍著？」何雨柱笑了，「張嬸，你這叫嚴於律人，寬於律己。自己受不得半點委屈，別人受委屈就是活該。」
張家媳婦不吭聲了，訕訕地往後退了兩步。
何雨柱最後看向孫大爺。
「孫大爺，你說得靠鄰居幫襯。那我問你——賈張氏之前借你家二十萬塊錢，到現在還了沒有？」
孫大爺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那是她家裡困難，我沒催……」
「沒還吧？」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她欠你錢不還，你找她要，她反倒罵你小氣。那你怎麼不『得饒人處且饒人』？錢就不要了呢？」
孫大爺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何雨柱沒給他機會，繼續說：「你想想，她舉報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她恨不得把我送進監獄，現在輪到自己了，就要我『做人留一線』？易大爺，你這偏心偏得也太明顯了吧？」
易中海額頭冒汗了，乾咳兩聲：「柱子，她那是糊塗——」
「糊塗？」何雨柱打斷他，聲音提高了半度，「易大爺，你平時和我們說，院子裡要相互團結，賈張氏團結了嗎？
她恨不得把我送進監獄，這叫團結？
你這麼偏袒賈張氏，是不是你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還是說——你和賈張氏有一腿？」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胡說什麼！」他聲音都變了調，拐杖在地上狠狠頓了一下，
「柱子，你年紀輕輕，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我……我這是為了院裡團結，為了鄰里和睦，你怎麼能往那方面想？」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你急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你這麼著急替她求情，又說不出個正當理由，別人會怎麼想？
院裡人那麼多，嘴那麼雜，萬一有人傳閒話，說老易跟賈張氏不清不楚，那可怪不得我。」
易中海額頭的汗珠子滾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何雨柱這話雖然難聽，但還真能傳出去——院裡那幫長舌婦，什麼話編不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換了個角度：「柱子，你別扯那些沒用的。
賈張氏是長輩，你再怎麼說，也不能跟長輩計較。
尊老愛幼，這是做人的根本。
你以後還要在院裡住，你妹妹還要在院裡住，你總不能讓人說你不懂規矩吧？」
何雨柱把自行車徹底支好，轉過身來，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你又拿『尊老愛幼』來壓我？」
他站直了身子，聲音不大，但中院前後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我請問——賈張氏舉報我的時候，她『尊』我了嗎？我是『幼』，她才四十多歲，算『長』嗎？
一個長輩，誣陷晚輩，想要晚輩的命，這叫愛幼？
易大爺，你這『尊老愛幼』是單方面的？
只許長輩欺負晚輩，不許晚輩還手？」
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
何雨柱繼續說：「再說了，軍管會已經查清楚了，她是誣告。這是公家的事，我憑什麼去說情？我要是去說情，那叫干預執法。易大爺，你是想讓我也犯法？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哪有那個本事？」
易中海愣住了，嘴裡念叨：「你……你不是在豐澤園當廚子嗎？那你天天早出晚歸幹什麼？」
何雨柱笑了笑：「易大爺，我幹什麼也不用跟你匯報吧？軍管會也查過了，我也沒義務跟你解釋。你有這好奇的時間，還不如好好教教東旭哥，都工作快三年了，還是學徒工。」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心裡卻翻江倒海。
他越想越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想追問，但何雨柱已經轉過身去推車了。
「易大爺，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這幾天加班累得慌，想早點歇著。」
易中海拄著拐杖站在原地，臉上神色猙獰，不報此仇，我就不叫「易不群」，不，易中海。
「柱子，你等等。」易中海拄著拐杖，擋在他面前。
何雨柱停下車，一隻腳撐在地上，沒下車，也沒動，笑眯眯地說：
「易大爺，有事？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叫我去你家吃飯是吧？
上次你說愛幼，沒吃飯可以上你家吃飯，都怪我，我前幾天一直在忙，也沒時間和你說一聲。
我回去停下車，馬上就去你家。」
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什麼
「賈張氏被抓了」
「你得饒人處且饒人」
「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結果何雨柱一開口，直接把他架到了「愛幼」的火上烤。
「柱子，我不是——」
「易大爺，你別客氣！」何雨柱推著車往自家門口走，嘴裡不停，
「我知道你心好，惦記著我。這幾天加班累壞了，正好去你家吃點好的補補。易大媽做飯手藝不錯，我早就想嘗嘗了。」
易中海拄著拐杖追了兩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柱子，你聽我說，我不是叫你吃飯——」
「不是吃飯？」何雨柱停下車，轉過身來，一臉疑惑，
「那易大爺找我有啥事？
你上次當著全院人的面，說『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說你們大人要先『愛幼』，我才能跟著學『尊老』。
我這不正按你說的做嗎？
你有事找我，不就是想『愛幼』嗎？
不吃飯那是什麼？
我明白了，你是準備給我錢？」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易中海的額頭冒汗了。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柱子，我不是請你吃飯。我是想跟你說賈張氏的事。」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何雨柱臉色一收，語氣淡了下來：「賈張氏？她怎麼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她今天下午被軍管會抓走了。她舉報你投機倒把，結果人家一查，說她是誣告，把人帶走了。」
何雨柱淡淡地說：「軍管會的，易大爺，你和我說這個也沒用呀，我又不認識軍管會的人。你應該去找軍管會的人才對，找我幹什麼？」
易中海趕緊往前湊了一步：「柱子，話不能這麼說。賈張氏是糊塗，但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能不能去軍管會說一聲，就說你原諒她了，不追究了？」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易大爺，你說得輕巧。我也沒有要求追究她。
現在軍管會的幹部肯定是因為賈張氏胡亂舉報，讓軍管會的人白忙一場，給軍管會的人添了麻煩。
如果不處理，以後大家都去胡亂舉報，軍管會能忙得過來？
所以軍管會肯定是在殺雞儆猴。
你讓我去說情？
我算老幾？
我去了人家能聽我的？」
易中海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想想這話確實有道理。
就在這時，前院的月亮門後傳來腳步聲。
閻埠貴端著茶杯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劉海中，還有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張家媳婦，一個瘦高的老頭——後院的孫大爺。
「柱子啊，老易說得對。」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賈張氏雖然不對，但畢竟是個女人。你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計較，傳出去不好聽。」
劉海中接過話茬，挺著肚子說：
「就是就是，柱子，你年輕，要有肚量。
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都是一個院的，以後還要相處，何必把關係搞這麼僵？」
張家媳婦也跟著附和，聲音又尖又細：
「可不是嘛，柱子，你一個大老爺們，別跟老娘們一般見識。
賈張氏也就是嘴碎，心不壞。
你就當給易大爺一個面子，去軍管會說幾句好話，把人放出來得了。
大家都會念你的好的。」
孫大爺咳嗽了一聲，慢悠悠地說：
「柱子，我老頭子說句公道話。
你爹走了，你一個人在院裡，也要靠鄰居幫襯。
你把人得罪光了，以後誰幫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在唱一台大戲。
一個個臉上都寫著「我是為你好」。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不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群人還真是癩蛤蟆追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易中海站在旁邊，嘴角微微翹起，眼睛裡閃著得意的光。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全院圍攻，看你傻柱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何雨柱把自行車徹底支好，轉過身來，先看向閻埠貴。
「閻老師，你是老師，我問你——如果有人到你學校去舉報你，說你收學生家長的禮，說你上課偷懶，說你師德有問題。
軍管會把你抓進去關幾天，我再來跟你說『得饒人處且饒人』，讓你原諒那個舉報你的人。
你願意嗎？」
閻埠貴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那……那不一樣，我又沒做那些事！」
何雨柱反問，「這是事情沒牽扯到你身上，你這道理講得可真溜。」
閻埠貴被噎住了。
何雨柱轉向劉海中。
「劉叔，你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那我問你——賈張氏要是在廠里舉報你偷廠里的東西，說你是小偷，軍管會把你抓進去關幾天。
等你出來，我勸你別跟她計較。你願意嗎？」
劉海中的臉一下子黑了：「那不行！那是誣衊！我怎麼會偷廠里的東西？」
「對啊，那賈張氏誣衊我，就是應該的？」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如刀，「劉叔，你這叫雙標。自己吃虧不行，別人吃虧就得忍著。」
劉海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何雨柱看向張家媳婦。
「張嬸，你說她心不壞。那我問你——如果有人到處說你偷人，說你作風有問題，說你跟隔壁老王不清不楚。軍管會把你抓進去關幾天，等你出來，我勸你別跟她計較，說她心不壞。你願意嗎？」
張家媳婦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什麼？誰敢亂說，我撕了她的嘴！」
「那賈張氏亂說我，我就得忍著？」何雨柱笑了，「張嬸，你這叫嚴於律人，寬於律己。自己受不得半點委屈，別人受委屈就是活該。」
張家媳婦不吭聲了，訕訕地往後退了兩步。
何雨柱最後看向孫大爺。
「孫大爺，你說得靠鄰居幫襯。那我問你——賈張氏之前借你家二十萬塊錢，到現在還了沒有？」
孫大爺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那是她家裡困難，我沒催……」
「沒還吧？」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她欠你錢不還，你找她要，她反倒罵你小氣。那你怎麼不『得饒人處且饒人』？錢就不要了呢？」
孫大爺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何雨柱沒給他機會，繼續說：「你想想，她舉報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她恨不得把我送進監獄，現在輪到自己了，就要我『做人留一線』？易大爺，你這偏心偏得也太明顯了吧？」
易中海額頭冒汗了，乾咳兩聲：「柱子，她那是糊塗——」
「糊塗？」何雨柱打斷他，聲音提高了半度，「易大爺，你平時和我們說，院子裡要相互團結，賈張氏團結了嗎？
她恨不得把我送進監獄，這叫團結？
你這麼偏袒賈張氏，是不是你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還是說——你和賈張氏有一腿？」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胡說什麼！」他聲音都變了調，拐杖在地上狠狠頓了一下，
「柱子，你年紀輕輕，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我……我這是為了院裡團結，為了鄰里和睦，你怎麼能往那方面想？」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你急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你這麼著急替她求情，又說不出個正當理由，別人會怎麼想？
院裡人那麼多，嘴那麼雜，萬一有人傳閒話，說老易跟賈張氏不清不楚，那可怪不得我。」
易中海額頭的汗珠子滾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何雨柱這話雖然難聽，但還真能傳出去——院裡那幫長舌婦，什麼話編不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換了個角度：「柱子，你別扯那些沒用的。
賈張氏是長輩，你再怎麼說，也不能跟長輩計較。
尊老愛幼，這是做人的根本。
你以後還要在院裡住，你妹妹還要在院裡住，你總不能讓人說你不懂規矩吧？」
何雨柱把自行車徹底支好，轉過身來，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你又拿『尊老愛幼』來壓我？」
他站直了身子，聲音不大，但中院前後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我請問——賈張氏舉報我的時候，她『尊』我了嗎？我是『幼』，她才四十多歲，算『長』嗎？
一個長輩，誣陷晚輩，想要晚輩的命，這叫愛幼？
易大爺，你這『尊老愛幼』是單方面的？
只許長輩欺負晚輩，不許晚輩還手？」
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
何雨柱繼續說：「再說了，軍管會已經查清楚了，她是誣告。這是公家的事，我憑什麼去說情？我要是去說情，那叫干預執法。易大爺，你是想讓我也犯法？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哪有那個本事？」
易中海愣住了，嘴裡念叨：「你……你不是在豐澤園當廚子嗎？那你天天早出晚歸幹什麼？」
何雨柱笑了笑：「易大爺，我幹什麼也不用跟你匯報吧？軍管會也查過了，我也沒義務跟你解釋。你有這好奇的時間，還不如好好教教東旭哥，都工作快三年了，還是學徒工。」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心裡卻翻江倒海。
他越想越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想追問，但何雨柱已經轉過身去推車了。
「易大爺，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這幾天加班累得慌，想早點歇著。」
易中海拄著拐杖站在原地，臉上神色猙獰，不報此仇，我就不叫「易不群」，不，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