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入職
張如年正要說話，門外傳來敲門聲。錢有道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所長，剛才那個案子的初審結果出來了。」他把文件夾遞過來，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還在呢？」
「我和柱子剛讀完，你有事先說。」張如年接過文件夾翻開。
錢有道沒走，站在旁邊等著。
張如年看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拍。
「好傢夥，這個劉三魁身上背著兩條人命。軍管會追了他三年沒抓著，你倒好，一來就把他摁了。」他看著何雨柱，眼睛裡帶著幾分驚訝，「柱子，有眼力勁，你這身手也不錯嗎。」
「張叔，是我運氣好。」何雨柱笑了笑，「因為我是學廚子的，師父之前教做菜時一定要仔細，還要學習看人，所以當看到那三個人分工明確，手法老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作案。我開始也不確定，盯了他們好一會兒，確認了才動手的。」
錢有道在旁邊插話：「所長，柱子這眼力勁，放在廚房裡可惜了。要不——把他調治安組來？」
張如年瞪了他一眼：「你少打主意。大海把人交給我，是讓我照顧的。剛來就調去治安組，大海還以為我欺負他徒弟呢。」
「什麼人才？」張如年擺了擺手，「行了，你先出去，我跟柱子還有話說。」
錢有道嘿嘿一笑，轉身出了門。
張如年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何雨柱。何雨柱擺了擺手：「張叔，我不抽菸。」
「不抽菸好。」張如年自己點上，吸了一口，「柱子，大海在信里說了你的情況。你來所里當廚師，我同意。」
「但咱們所里的編制你知道，一個蘿蔔一個坑。現在一直老馬頂著，他原來是治安組的，天天嚷嚷著要回去。你要是能頂上，我也省心。」
「張叔，你放心，做菜這塊肯定不會給您丟臉，我也不能給我師父丟人不是。」
「行，那今天先試試菜。老馬那手藝，說實話，大傢伙兒吃了幾個月，都快吃吐了。你要是真能把伙食搞好，全所都得感謝你。」
何雨柱站起來：「張叔，那我現在去廚房報到？」
何雨柱跟著張如年下了樓，穿過走廊，拐進後廚。
派出所的廚房不大，灶台是用紅磚砌的，兩口鐵鍋一大一小，灶膛里的灰還沒清乾淨。
案板、菜刀、碗碟擺放得整整齊齊，但都蒙著一層薄薄的油灰。
牆角堆著幾袋麵粉和土豆，窗台上擱著一瓶醬油和半瓶醋。
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中年男人正在灶台前忙活，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
「張所，您怎麼來了？」那人四十來歲，圓臉，頭髮稀疏，手上全是油。他叫馬國良，本來是治安組的治安，因為廚子調走了，臨時頂了幾個月。圍裙上沾著油漬，臉上也蹭了一塊黑。
「老馬，這是新來的廚子，何雨柱。柱子，這是馬國良，你叫他馬哥就行。」張如年介紹道。
馬國良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擦了擦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你可算來了！我當了八年治安，被逼著做了三個月廚子，都快忘了怎麼抓人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今天這頓飯，你來做。讓我也歇歇，過過當客人的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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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了笑：「馬哥，您放心，肯定不給您丟人。」
「行，那我給你打下手。」馬國良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小臂，「需要什麼，你儘管說。」
何雨柱看了看廚房裡的食材——白菜、土豆、蘿蔔，還有幾斤五花肉，兩條草魚，幾隻雞。食材不多，但夠用了。
「馬哥，麻煩您幫我把魚殺了，去鱗去內臟。白菜切塊，土豆切片，五花肉切片。」
「好嘞！」馬國良動作麻利，拿起刀就開始忙活。
何雨柱系上圍裙，站在灶台前。灶膛里的火已經燒起來了，火苗舔著鍋底，發出「呼呼」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樓治安組的辦公室里，幾個人正聊得熱火朝天。
辦公室里擺著三張桌子，靠窗的是副所長趙前進的，中間是錢有道的，靠牆兩張是徒弟們的。
牆上貼著「嚴厲打擊刑事犯罪」的標語，紅紙黑字，邊角已經卷了起來。
靠窗的桌前，趙前進正在翻卷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他是個粗獷的漢子，四十來歲，臉上有道疤，是當年抓特務時留下的。他手裡的鉛筆在紙上刷刷地寫，頭都沒抬。
錢有道推門進來，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扔，往椅子上一坐。
「師父，你帶的高手呢？」
「所長，剛才那個案子的初審結果出來了。」他把文件夾遞過來，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還在呢？」
「我和柱子剛讀完，你有事先說。」張如年接過文件夾翻開。
錢有道沒走，站在旁邊等著。
張如年看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拍。
「好傢夥，這個劉三魁身上背著兩條人命。軍管會追了他三年沒抓著，你倒好，一來就把他摁了。」他看著何雨柱，眼睛裡帶著幾分驚訝，「柱子，有眼力勁，你這身手也不錯嗎。」
「張叔，是我運氣好。」何雨柱笑了笑，「因為我是學廚子的，師父之前教做菜時一定要仔細，還要學習看人，所以當看到那三個人分工明確，手法老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作案。我開始也不確定，盯了他們好一會兒，確認了才動手的。」
錢有道在旁邊插話：「所長，柱子這眼力勁，放在廚房裡可惜了。要不——把他調治安組來？」
張如年瞪了他一眼：「你少打主意。大海把人交給我，是讓我照顧的。剛來就調去治安組，大海還以為我欺負他徒弟呢。」
「什麼人才？」張如年擺了擺手，「行了，你先出去，我跟柱子還有話說。」
錢有道嘿嘿一笑，轉身出了門。
張如年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何雨柱。何雨柱擺了擺手：「張叔，我不抽菸。」
「不抽菸好。」張如年自己點上，吸了一口，「柱子，大海在信里說了你的情況。你來所里當廚師，我同意。」
「但咱們所里的編制你知道，一個蘿蔔一個坑。現在一直老馬頂著，他原來是治安組的，天天嚷嚷著要回去。你要是能頂上，我也省心。」
「張叔，你放心，做菜這塊肯定不會給您丟臉，我也不能給我師父丟人不是。」
「行，那今天先試試菜。老馬那手藝，說實話，大傢伙兒吃了幾個月，都快吃吐了。你要是真能把伙食搞好，全所都得感謝你。」
何雨柱站起來：「張叔，那我現在去廚房報到？」
何雨柱跟著張如年下了樓，穿過走廊，拐進後廚。
派出所的廚房不大，灶台是用紅磚砌的，兩口鐵鍋一大一小，灶膛里的灰還沒清乾淨。
案板、菜刀、碗碟擺放得整整齊齊，但都蒙著一層薄薄的油灰。
牆角堆著幾袋麵粉和土豆，窗台上擱著一瓶醬油和半瓶醋。
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中年男人正在灶台前忙活，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
「張所，您怎麼來了？」那人四十來歲，圓臉，頭髮稀疏，手上全是油。他叫馬國良，本來是治安組的治安，因為廚子調走了，臨時頂了幾個月。圍裙上沾著油漬，臉上也蹭了一塊黑。
「老馬，這是新來的廚子，何雨柱。柱子，這是馬國良，你叫他馬哥就行。」張如年介紹道。
馬國良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擦了擦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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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給你打下手。」馬國良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小臂，「需要什麼，你儘管說。」
何雨柱看了看廚房裡的食材——白菜、土豆、蘿蔔，還有幾斤五花肉，兩條草魚，幾隻雞。食材不多，但夠用了。
「馬哥，麻煩您幫我把魚殺了，去鱗去內臟。白菜切塊，土豆切片，五花肉切片。」
「好嘞！」馬國良動作麻利，拿起刀就開始忙活。
何雨柱系上圍裙，站在灶台前。灶膛里的火已經燒起來了，火苗舔著鍋底，發出「呼呼」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樓治安組的辦公室里，幾個人正聊得熱火朝天。
辦公室里擺著三張桌子，靠窗的是副所長趙前進的，中間是錢有道的，靠牆兩張是徒弟們的。
牆上貼著「嚴厲打擊刑事犯罪」的標語，紅紙黑字，邊角已經卷了起來。
靠窗的桌前，趙前進正在翻卷宗，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他是個粗獷的漢子，四十來歲，臉上有道疤，是當年抓特務時留下的。他手裡的鉛筆在紙上刷刷地寫，頭都沒抬。
錢有道推門進來，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扔，往椅子上一坐。
「師父，你帶的高手呢？」